第一卷 下 第三十四章『前往境界線的奔跑者們』(2/2)
Jud.,阿黛爾點頭,眉梢微微底下。
「父親已經不在了,原籍大概是在六護式法蘭西吧」
妻子扯了扯義直的衣袖,但是,即使他不再問,阿黛爾也繼續說道,
「原本我們巴爾烏弗特家似乎是住在離三征西班牙國境很近的小自治領。但是據父親所說,那兒的王雖然是個好人,但似乎是一個過於憂心的人,當領地在三征西班牙和六護式法蘭西之間左右為難的時候,王最終以領地的安寧為約定,賣身給了聖聯。
——不過嘛,雖然像那種保護根本不可能實現」
聽著
「父親經常說,許是因為我們自己沒有好好努力,才逼得王賣身給聖聯的吧,雖說王要是再勇敢些就好了,但在此基礎上,我們也必須勇敢才行。因此父親對我說……你要好好保護王。」
「——」
啊哈哈,阿黛爾笑了起來,舉起肥大的袖子。
「不過父親留下來給在下用的機動殼之類的,在下還遠遠沒能運用自如呢—」
「今後,……你?」
Jud,阿黛爾當即說道,
「為了保護我們的王而去」
說罷,阿黛爾輕輕地笑了一聲。
「太好了」
「什麼呢?」
「王剛才很勇敢,所以,……想必父親也會覺得當初來武藏是對的」
聽了這話,義直吸了口氣,感覺到使臉頰顫抖的力量,義直挺起胸。
「當然——武藏王非勇敢之人不能勝任」
「Jud——那麼,那個」
「Te——」
剛要將Tes.說出口,義直突然正色說道
「Jud.——這麼發音對嗎」
「Jud.!」
「Jud.、去吧,為了保護你們的王」
妻子這次沒有扯袖子,而是抓住了義直的手,當向那細長的手指上的力量,回以同等的回握的時候,拿著獸的紋章的從士,已經開始跑下台階。
再加上,
「那是——」
大道的岔路,右舷側,人潮被分開,為了能讓和行走的一派的人通行,大家讓開了路。
使人們向後退了一步的是,
「東君嗎……!」
「哎呀呀,上面又開始喧鬧起來了呢……」
窄小的,沒有障礙的房間裡,輪椅上坐著兩個人。
那是抱著白色半透裸體少女的伊蓮兒。
她操縱著輪椅,
「搖籃模式,……能做到嗎?畢竟很舊了」
帶著疑問,但是輪椅卻真的動了,車體像波一樣,但卻更加平緩地晃動起來。
在像呼吸起伏一樣上下晃動著的輪椅上,少女把頭靠在伊蓮兒胸前。
「困了嗎?」
聽了伊蓮兒的疑問,少女搖了搖頭,然後起身。
「爸爸呢?」
「討厭媽媽?」
少女稍稍想了下,搖了搖頭,但是,
「爸爸呢?」
「……為什麼感覺這麼屈辱,那個男人,到底能向少女釋放出多大的魅力啊……」
嗯—,伊蓮兒思考起來。偶爾看向遠遠的傳來嗡嗡的聲音的天棚,或是看向守衛的氣息已經消失了的門口。
忽然伊蓮兒抱在懷中的少女,
「媽媽呢?……不去爸爸那裡嗎?」
「誒?」
是啊,伊蓮兒小聲嘟囔道,看看自己的身體和輪椅,以及懷中的少女,
「一言難盡,以媽媽現在的狀況,或許在這更好吧,以現在的狀況,既無法打開門,也無法出去……今天班上的大伙兒也實在是沒法來吧」
不過算了啦,伊蓮兒抱著少女,任身子隨著輪椅而晃動,看著天花板,勾起了微笑。
「大家加油。——我,等著你們」
剛說著,突然有人從屋外敲門,緊接著聽到聲音
「那個,伊蓮兒・波柯小姐?我是教員三要,參水先生讓我把今天學生代表的事件整理成報告帶過來。可以進來嗎?」
在伊蓮兒・波柯說請進的同時,懷中的少女突然從床上下來。
「我去開?」
說著她跑向拉門,被撂在那的伊蓮兒,
「等…等下………」
正說著,帶著眼鏡的教員已打開的拉門看向屋內,當看見半透明的全裸少女舉起雙手打招呼的時候,伊蓮兒抱起了頭。
對於東,想必誤會又擴大了吧。
「喂喂東,你出來沒關係吧?」
進到行走的人群中,東聽到了托利不顯眼的聲音。
……在擔心著余啊。不過,現在——
「沒關係」
和伊蓮兒商量之後,自己又想了許多才做了決定。
……如果我出現的話,一定會有人受到影響。
帝的威望還存在著,但是,想要幫助友人。所以才和伊蓮兒商量,決定在政治方面告一段落之後再出來。對於已經決定了的事,如果有人反對,就說服他,然後在有事之秋、退避的
時候,可以起到警示的作用。
忽然,走在旁邊的海蒂問,
「說起來昨天的女孩子,怎麼樣了?」
「啊打算告一段落之後去值班室商量商量,現在由伊蓮兒——」
不經意間直呼其名了,慌忙改過來,
「——由波柯同學照顧著呀?」
「呵……波柯同學呢,——是吧?」
大家有點嘲弄地看向這邊,接著交頭接耳。
「想不到東宮是這種角色呢」
「不、不要這麼說啦—,這可對不起波柯耶!」
哈哈,大家笑了起來。周圍的人們把道讓了出來,但臉上充滿了迷惑、驚異、期待抑或瞭然的神情。
下了台階,向通路走去,面前,一個熟悉的人站在那裡。
「——酒井學院長」
在分開的人群前,酒井帶著武藏站在那裡,他舉起一隻手,
「喲……要出征了嗎?你們」
回應酒井的招呼的,是走在最前面的托利。他笑著說,
「喂喂校長,既然在就幫幫忙呀,正純剛才可是要哭了呢」
「哪有這回事啊」
「哈哈,我都已經不是學生了,而且教皇總長一看到我的話肯定會較起真來,——所以直到剛才一直藏著啦」
「學院長老師,您會阻止嗎,我們」
「倒裝句啊」
聽了淺間的話,酒井回應道,一邊從懷中取出裝有煙的印盒。
「怎麼會阻止呢,我以前啊,也和教皇吵過架的」
不容易啊,說著酒井將煙管放入水中。
「怎麼說好呢,這種時候……怎麼說呢我呀,十分喜歡「要努力啊」「加油」這類的話。因為這類話,是說 想要「去努力」「去加油」的問題,——並不是「一定要有結果」,努力了,加油了的話,即使沒有結果也無所謂的,所以很喜歡這種輕鬆並不嚴格的話呀,我」
「——」
「因為資質的區別對於能幹的人來說這是輕而易舉的,因為他們能抓住要點,但是不是這樣的傢伙,為了抓住要點就要花費時間,所以必然要努力加油。
也就是說,努力和加油不是為了結果而存在的,而是為了能抓住指引向結果的要點而存在的。畢竟,只要抓住要點,剩下的事,只要全力以赴就夠啦」
怎麼樣,
「你們要去努力或是加油的時間先暫且放一放——是場提前了的模擬考試吶」
所以
「到了實地,別加油,也別努力。現場根本沒這麼做的閒工夫。所以就只有——拿出到現在為止積攢下的全力吧。如果那都用光了,無能為力了的話……」
他呼一口氣。
「請一定要活著回來」
聽了這話,追來的阿黛爾問道,
「學院長老師您那個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我那個時候,校長不是我呀,所以……不過,我多少懂得點在戰場上的安排籌措,……所以將這些知識拼湊起來,勉強倖存了下來」
酒井苦笑著,一邊從嘴裡吐出煙來。
「極東沒有戰爭科目,但是,……你們的老師曾做過相應的事情,知識也具備了,而且,自己也思考過戰鬥的方法。所以,將這些拼湊起來,試著去做吧。我們可以,我們教出來的你們——一定會做得更好」
酒井用下巴指了指背後,旁邊,表示框一瞬間展開,
「——托利,赫萊森的入學推薦書已經送到你那了,拿著它去吧。然後帶著赫萊森,一定全員一起都回來呀」
回答只有一個,大家異口同聲答道
「——Jud.」
與話語同時,大家邁出了腳步。
有目光從上而來,目送著走在人群間的大道上的學生們。
那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校庭右舷側,聚在那的暫定議員們。
胳膊支在校庭邊緣的柵欄上,吸著煙管的目送者,武藏的人們為那行走的隊列讓開了路,那動作,像是要避開似的。
「果然跟去了呢」
正如不知是誰小聲嘟噥的那樣,在台階和道路上的學生們,追隨著他們的後面而去。
在教導院內的學生們基本上都追隨在他們後面。之後,
「——」
像是為了送行,抑或是被吸引進去的樣子,人群中也開始有人追隨他們而去。
「在這之後,說起來要開始學生間抗爭了呢,我們或是一般市民都不能直接動手。可以說是武藏的第一次實戰啊」
「不合理啊,僅僅靠學生來決定全局的話,沒有上限年齡的別的國家還好說,極東的話,這送行多少都會令人焦急但卻無能為力」
「至少是獲得全力支持,從沒像現在一樣出動如此多的特權,伯托尼的毛孩子或是彌托黛拉家雖說可能比較麻煩,但一般人也沒有義務全力協助不是嗎」
是的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點頭道。
而後,在他的旁邊,一個脖子上帶著十字架的商人,笑著說,
「正信君——你的女兒、正純君,怎麼樣啊」
回答這個問題的,並不是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正信。在叼著雪茄菸的他的對面,男人們和女人們站列著。
「你小子對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太冷淡了。總是萎縮在那——保護欲呼呼上涌啊」
「秘書們也是,昨天為了誰送她回家而打起來,結果是讓她一個人自己回家」
「不過秘書們也有點害怕了呢,雖然自己沒察覺到,但在持著各種不同立場的我們面前,想表現出好的一面的而拼命不停地說話——正純君把這些統合起來也就明白了」
啊啊,正信答道。
「但是作為政治家完全派不上用場啊,本來應該迴避抗爭的,卻居然還有引起抗爭算怎麼回事。討論也未分勝負,……到頭來什麼結果都沒的出來。」
「不是迴避變成像聖聯和K.P.A.Italia說的那樣嗎。而且……,也陳述了我方的正當性了,既然K.P.A.Italia不退讓,今後呼籲並確保自己的正當性也是選擇之一」
正信對旁邊說話的商人說
「不過,作為政治家,是不合格的——作為武藏的政治家,像我們這樣的臨時議員,吶」
「這樣的話——」
「那就把注意點放到別的地方吧,而不是武藏的政治家上」
正信淡淡地宣告說。
「不能襲名,而且也不能確定自己是誰的話,——那個不成熟的小丫頭在不知不覺間選中的,果然不是我們這樣的政治家啊。明白嗎?一般的妥協或是計算,即便是商人也是可以做到的,政治判斷之類的話,我們也可以提供建議,但是,現在武藏需要的,是不同於以往作為政治家、官僚那樣的議員」
那是,
「對王,能給予絕對的正當性和回答——擁有絕對權力的宰相那樣的政治家」
「————」
「小西,不要忘了,這次我們沒有多管閒事、因為我們不是現役的。所以他們沒有察覺到我們擁有學生的特權的時候就先這樣保持下去,如果察覺到了的話——」
撓了撓頭髮,
「糊塗話,如果按照我們的進程進行的話,全部責任都將推到我們身上」
「我覺得這是正信君的感情表現的過於扭曲了」
是啊是啊,大家異口同聲,
「老是一天到晚虐待我們心目中的隱性偶像……保護欲呼呼上漲啊!」
「吼吼即使是我們,對於那個十分適合男裝的孩子,即使只是看見也會幹勁十足哦」
與一片噓聲相對,正信放鬆了嘴角。
「羨慕嗎」
在越來越強的噓聲中,他旁邊的小西說
「……不過,為什麼,不再早一點叫我們來呢」
「啊啊,武藏的總長呀,想看看到底會是誰。雖然對妻子有點遺憾了」
「……武藏的,總長?」
「我以前在三河那收到了照顧……,從酒井先生那聽到了一些有趣的話。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據說武藏有一個頭腦不好的小孩」
換了一口氣。
「那個少年,有一個喜歡的一個少女」
他吐出嘴裡的香菸的煙,目送包括女兒在內的那個團體。
「那個少女,是個身世的有些情況的少女,她總是替別人擔心。
在進入教導院小等部的第一堂課,教員出了這樣的課題。
——圍繞「我的夢想」寫些內容」
「於是……」
「全班都寫了。「想成為世界第一的商
人」「想成為世界第一的小說家」「想成為騎士保護人們」「想用咖喱填滿世界」「…………」「想成為世界第一的好女人」等等,有著各種各樣的夢想。
然而那個女孩子,這樣寫下了自己的夢想「如果大家的夢想都能實現就好了」 」
然而,
「大家都清楚,自己的夢想不可能實現。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自己是極東的住民。只要是極東的住民,即使有大的夢想也不可能會實現」
「——」
「但是——」
但是,
「但是,頭腦不好的少年這樣說。——「我啊,會成為國王」」
正信笑了,
「「成為創造一個能實現大家夢想的國度的國王」「成為創造一個赫萊森能保持自己夢想的國家的國王」」
他笑著,看著遠去女兒他們的身影。
「只是想在喜歡的女孩面前好好表現——想必如此吧。但是,他是笨到無可救藥的直性子。想實現任何人的所有夢想就只有成為國王。政治家商人抑或技術者都不可以,如果不能指望極東的人們的話,這麼想著便——向聖聯反抗,做一個取回極東全部的王!——能說出這樣的話的,只有這個少年」
於是,
「於是大家好像一起起誓了。雖然這個笨蛋真的是笨蛋,如果一直這樣笨下去的話,我們說會為他成為王助一臂之力。所以那個時候他們說,成為了王的話,就要創造一個實現我們夢想的國家」
哈哈,他笑了起來,
「有趣吧?可能見證從極東產生出一個王也未可知」
「所以你——」
「也許也想過要從過於直腦筋的正純那裡逃跑吧。但是……慶幸自己來了,作為議員完全起不上作用,但當意識到正發展成為別的事物的時候……」
換了一口氣,
「我也不成熟啊……因為預見到這樣的發展而迷惑。明明希望,卻想要遠離,不過——果然還是那個方面比較有意思啊,正純」
他從嘴邊吐出煙霧,看向前方。看著離開的女兒以及夢想成為王的少年的團體,他吐出煙霧。
「希望成為現役的啊……」
正信說著,旁邊的小西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著扭曲著眉毛的正信,小西點點頭,鬆了松衣服的袷衣。
「現在不好嗎,我們自己也有屬於我們自己的現役啊。」
說著,在小西示意給他看的懷裡,他看到在襯衣的胸前印著蠻族系的魔法少女的臉。
看到這的正信,和周圍的大家一起,按住自己的胸口,低下了眼睛。
「……昨天晚上,沒被發現真是萬幸啊。」(譯者註:第一卷上裡面看到淺間噴鼻血的怪人就是這貨!)
托利和大家一起走著,踏上悔恨之道。
沒有恐懼膽怯或是緊張,托利走在大道上,走過石碑前,這樣想。
……啊啊,是啊……
他撓了撓頭,
「沒有什麼如何怎樣,我的後悔之類的,如果和現在的珍貴來比的話」
聽到大家追隨在身後的腳步聲,那聲音仿佛推著後背一樣。
「涅申原、你和警護隊合作還作戰,然後——本多二代」
「什麼事?」
背後傳來說話聲以及裝甲相互碰撞的聲響,但是托利並沒有回頭。
「你、到我們學校來吧,來當副長如何?手續以後再說,作為臨時副長,現在來幫忙吧」
「在下……作為武士,只有服侍作為君主的赫萊森,而不是你的打算是也,如果這樣可以的話」
「想著赫萊森的話那就這樣也好——然後,淺間」
托利宣告的話語,在提到她的名字,不只是淺間本人。
「——」
在場的每個人都縮進了身子,無論是點藏、烏爾基亞加、彌托黛拉、鈴甚至喜美,對於現在在這呼喚淺間都深深吸了一口氣、喉嚨發梗說不出話。
但是,面對這種氣氛,淺間將輕輕的扭轉身體吸的氣收到腹中,再深深的吸了口氣。
「什麼事?」
「啊啊,雖然周圍氣氛有點緊張但是不要在意啦,看,我寄存在你那的,不是正合適嗎?你禁止的傢伙,想必那個大概以後會很必要。」
但是,對這句話做出反應的,不是淺間。
是喜美,她輕輕的聳起雙肩抱著胳膊,露出笑容
「呼呼呼愚弟,你沒有忘記重要的事吧」
「啊啊沒問題的姐姐,我一個人的話什麼也做不了不是嗎,如果出了什麼事就會馬上求助大家,但是不會當做是大家的問題。而且,絕對……」
絕對
「絕對不會想死的」
托利回頭看向淺間,露出笑容。
「所以說淺間,能不能幫我準備通用呢」
聽了這句話,淺間低下了眼睛,但是確實答應了下來。
「就算我說不願意,你也不會聽的吧」
「謝謝」
然後托利呼叫他的姐姐,馬上姐姐的聲音趕上了數步。
「呵呵呵愚弟、怎麼?害怕了?或者說是別的什麼?給我一天的奴隸券?!!Nice!」
「姐姐、我總可以在三分鐘內給你買回來果汁,難道你忘記了嗎?不是這樣的」
記著不讓臉上的笑容消失,托利吸了口氣。
然後,他再次加緊步伐。
「如果被甩了,能久違地給我做早飯嗎?——鹹味很淡的那種」
說著笑了,他在大家的最前面宣布
「那麼,走吧大家——要拜託咯?」
下午五點二十分
夕陽開始落山的時候,在三河陸港展開的K.P.A.Italia和三征西班牙以及聖聯派的各陣,把可以飛翔的武神放飛來偵察武藏側的同時,開始了前線的進軍。
全軍一千四百二十七人,其中,大約一千人在西側山嶽迴廊的出口,西側大廳組成被稱為城塞型密集陣的三征西班牙方陣。與上空的航空艦一起來應對極東側的行進阻止。
在他們行軍的同時,三征西班牙的審問艦「刑場」開始罩滿光亮,那是引導三河君主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自殺的東西,當恰好到了那光亮達到最大限度的下午六點時,預定她的身體將被光分解。
於是午後五點二十二分,從三河山間部來的武藏側軍陣,到達了通向東側山嶽迴廊外側、西側大廳的關卡。進行各種裝備的確認。
每個人的話都很少,但有件事實漸漸明了。
從三河而起的學生們的抗爭,圍繞大罪武裝和末世展開的持久戰,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