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下 第三十六章『二者間的疏通員』(1/2)
在相互爭鬥中
所謂溝通的可能性是
配點(新感覺)
戰場活動了起來。
群聲畢至大氣動搖,腳步散亂地面動搖。
槍聲響起硝煙在空氣中瀰漫,被射中的人伏倒在地舔噬著地面。
有以臥倒之姿退避的人,也有前行的人,但唯獨沒有留在原地的人。
在西側大廳中,武藏側的以警護隊為中心的小規模的方陣,和以點藏為中心的佯攻的散士隊分開來開始了與西班牙方陣的戰鬥。
武藏的方陣向西班牙方陣的左前方運動。這是要攻擊角上的火槍隊和本隊的長槍隊之間的薄弱環節。他們壓低了身體,展開著防禦用的符咒進行著蛇行前進。
但是,填充入符咒中的拜氣量,每袚除一次敵方子彈的速度就會減弱一分。雖然每個人都帶了五枚左右的符咒,
「不要光靠符咒承受傷害!伏低身體,向前舉起防禦槍擊的防具分散掉!」
眾人壓低了身體,乘勢向前進。而援護他們的是佯攻的點藏等人。
點藏隊面對著西班牙方陣的中央前側不斷重複著接近與後退。他們投擲出了苦無等等的投擲武器,進行著短弓的速射並同時在移動。對效果並沒有多少期待,因為讓西班牙方陣的前方縱隊無法集中精神對付正在突擊的方陣才是根本目的。
這樣能夠做到的事,就只有接近與佯攻了。
敵人並未減少。
武藏警護隊的裝備基本上就是長槍和刀。為了能接近敵方而一決勝負,
「——」
為了替換符咒而耽擱了一下的一人,右肩受到了槍擊而被撞飛了。
不知道是誰向著敵人咂了咂舌,把發動了的符咒扔給了倒在地上的人又繼續前進了。
只能繼續前進。
接著,點藏等人扔出了苦無,和十幾名同伴一起退後了。他們聽著瞄準自己飛來的槍彈擦過大氣的聲響,
「退下太多就糟糕了是也……!」
頭上有敵人的艦船。在西班牙方陣上空待命的巨大艦影,雖然是為了在武藏側發出運輸艦之類的時候做出應對的,但也搭載了可以向下射擊的對地大炮。
「因為退後的話,就會被那傢伙打中的是也!」
點藏向身後掃了一眼。
位於西側的山嶽迴廊入口處的關卡。那扇門,已經被破壞了。
是在發現托利之後緊接著就命中的。雖然匆匆忙忙撲進西側大廳躲過一劫,
……與其說是要打中我們,不如說破壞掉通道後側的關卡才是目的是也。
對方的意圖是要完全擊潰我們。在此之前,就算騎士和武神來了,靠著防禦術式之類的也能夠與之抗衡,對方毫無疑問得出了這個結論。
勝利的確信。因此,恐怕現在這裡的狀況,正在通過K.P.A.Italia和三征西班牙的放送委員向全世界放送。
……相對地說到我們這邊……。
現在,武藏為了確保出航準備的出力準備而動彈不得。真是討厭的時間帶啊。跟隨著武藏的運輸艦群也是,在敵方的航空艦還盯著武藏側期間就沒法行動。
世界各國都在看著這副光景吧。雖然很大但是什麼都幹不了的武藏,和歐洲各國還在使用著的密集陣的,
……與其說是堅牢,不如說是八字不合是也!
雖然靠著遠距離的攻擊多少削弱點敵人也好,但是對於被強加上武裝放棄的義務的極東來說保有槍枝類就是大忌。雖然作為運動的弓被允許了,但在歷史上被允許保有槍枝的家族和勢力,卻很少有。
雖然松平家也有槍枝的持有許可,但並沒到能夠組成正式的部隊的程度。
但是,儘管如此還是有靠近敵人的必要。因為如果不靠近的話,什麼事都做不了。
所以點藏支援著包括也托利在內的武藏側的方陣前進。投出苦無,吸引敵人本應瞄準同伴的槍口瞄準自己,眼看著同伴們被擊中倒地,
「……!」
方陣,已經接近剩下的一百米了。既然本就必須前進的話,
「上啊……!」
大家吶喊著,先頭部隊沖入了百米線內。
在這一瞬間,就在點藏的視野中,敵人突然採取了行動。
隨著突然響起的喇叭聲,西班牙方陣雖然緩慢地,但是,
「——!!」
退後了。
響起了稱之為轟鳴也不為過的腳步聲,但卻確確實實地行動著,西班牙方陣後退了。
這是短短的距離。
但是,陣型確實地後退了,而取而代之的是,某物上前了。
是大炮。
「!?」
在點藏的眼前,爆鳴聲向著正在突擊著的武藏的方陣,向著托利他們飛去。
從近達一百米的距離到來的炮擊。
面對這一攻擊,構成武藏側方陣的人們,除了一人之外都趕上了。副隊長以下的警護隊們拜平時訓練所賜及時臥倒,托利被野挽硬把頭撳了下去,佩魯索納君看到周圍人的反應也急急忙忙忙往旁邊一跳,但是,
「誒?啊?這是在做什麼啊諸位,啊咧?」
跟在最後頭身穿機動鎧的阿黛爾,看著大家紛紛臥倒,
「哈?滑,……鏟?」
就在她看著正面的同時也結結實實地挨到了炮彈的正面攻擊。
金屬聲就像是被彈上天空一般響徹了西側大廳。
就在下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那是阿黛爾的,
「好痛啊——!」
都不能成為悲鳴的悲鳴。
但是,伏在地上的武藏眾人也好,西班牙方陣的眾人也罷,看著一屁股坐倒在土地上的機動鎧,
「……沒事?」
雖說是野戰炮,但那還是可以破壞掩體或是建築物、石壁等等的武器。
彈藥用的也不是炮彈,而是尖端流線型的滑空彈。
出力由一般聖術符的壓縮氧氣式提供,雖然光靠一枚符就能夠擊穿石壁,
「痛死了啦……」
藍色的機動鎧,在短短的時間內,雖然就像是被衝擊震到了似的晃了晃腦袋,
「好痛—……,話說這是怎麼回事啊!突然就向別人炮擊什麼的!」
在站起來的頭盔裡面,阿黛爾的臉上眼鏡滑落了下來,前發也亂了,還留了點鼻水一臉哭相。但是,那淚水比起疼痛來說被嚇了一跳感覺更重,
「這、這不是很危險的嗎!?夠了!」
對這些抗議的話做出反應的,不是武藏這邊的一地俯屍,倒是西班牙方陣這邊。
站在大炮旁的隊長,
「……重裝甲從士?——這都是什麼年代的思想啊!」
雖然一臉疑惑,他還是直接向炮手下達了指示。接著往大炮里裝進去了三枚出力用的符咒,稍微掂量掂量又加上了第四枚,
「誒?這個、那個。……啊唷好痛——!!」
是帶著爆炸聲的第二次直接攻擊。但是,響起了衝擊的爆炸聲,火花四濺,
「……嗚、嗚哇!嚇、嚇了一大跳啊——!真的,千真萬確地嚇了一大跳啊——!」
就在阿黛爾叫著的時候,炮彈正在翻滾著,落向東側小山的森林中。
托利立馬打開了表示框,
「涅申原,……不知道咋地阿黛爾有點無敵了。……你知道是咋回事嗎?」
在武藏野艦首側,涅申原看到托利的疑問歪了歪頭。
「這是怎麼回事呢?一般來說,正面挨了一炮的話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呀……」
這時,有一人從遠處看到了他喃喃自語的光景。
那人是,坐在離涅申原有一點距離的桌前,聽取戰況報告的義直。
義直想起了之前見面的阿黛爾,
「話說回來……」
……持有那套老得掉渣的機動鎧的從士,原來就在我的領地啊……。
萬年從士,是如此稱呼自己的男人。那個從多年以前就一直保護著那塊被三征西班牙和六護式法蘭西夾著的領地的從士家系是,
……為了能在其實不在的時候也能夠保護領地……。
假想了所有敵人不斷地改造機動鎧,得到了某個結果。
「就只是,作為城牆的,重裝甲啊」
用勉強能夠行動的機動鎧的機動力,驅動能夠反彈所有攻擊的裝甲。
並不是能夠在戰場上派上用場的東西。因為不能動,所以只要不去招惹他就好了,而且在接近戰中朝要害來一下就KO了。在機動力受到重視的戰場,在現在這個機動鎧也附加
了飛行能力進行橫列突擊的時代,因為重視防禦力而只能達到步行的速度,都不能好好活動手臂的設想老土的機動鎧,它的運用是趕不上戰場的速度的。
就算在城塞和城市的防禦戰中,現在比起從士和騎士的單體級別的防禦力,城塞和都市單位的術式防禦才更加受到重視。
這個落後於時代的東西,卻並未捨去「守護」的必要,綿延數代不斷特化的產物,就是萬年從士的機動鎧。
聽名為阿黛爾的少女說,是父親把機動鎧給她的。既然這樣,設計思想應該是一樣的吧。雖然完全不能動,但總之就是為了守護而存在之物。再加上,
……女性型,這樣的話,真是讓人感興趣。
女性型的機動鎧,其造型更易呈現女性的曲線,也比較矮。反彈敵人的攻擊,尤其是從正面來的攻擊,應該比父輩一帶更加優秀了吧。
前方,涅申原歪著腦袋,
「騎士和從士的鎧甲,最近雖然是大量生產的了,但是在過去都是量身打造的純手工。說實話雖然搞不太懂,但我估計,這應該是時代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什麼意思是也?』
「過去是還未高速化的時代。我想這是過去那種不論哪裡受到炮彈攻擊都安然無恙的超重裝甲設計的產物又突然在當今時代出現了。雖然它理所當然地動不了,在現今重視高速機動的戰場上派不上什麼用——」
『但可以當作牆壁來用啊』
『牆、牆壁什麼的,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聽到他們的話,義直不禁莞爾。
「……親愛的?你怎麼有點高興啊?」
哪裡,義直回應了妻子的話。他挺直了脊樑,板起了面孔,
「——這還稱不上高興。是因為武藏的代表們正在戰鬥哪!」
挨了第二下炮擊的阿黛爾,雖然都要哭出來了,
……我、我忍我忍就是了啦——!
承受住了。很努力了。做得好。幹得很漂亮喲—,阿黛爾一邊夸著自己一邊奮力站住。
父親經常這麼說。他說「聽好咯?從士的工作中忍耐是很重要的」
當初在聽他這麼說的時候,還以為是因為要聽上司騎士的差遣會很累,
……竟、竟然是要物理性的忍耐啊!!
阿黛爾這麼想著,突然發現,自己視野中大伙兒都不見了。啊咧?就在她這麼想著向四周張望的時候,
「大伙兒,為什麼都跑到在下的背後去了呀」
「喂喂別在意啦阿黛爾!我們啊,這是在支持你的存在啦!」
「嗯嗯,就好像是尋找自我的一環似的——,個頭啊,這種支持能不能更加物理性地支持一點啊好痛——!第、第三炮啦!好痛好痛痛痛好痛啊啊啊啊」
「啊——嗒嗒嗒嗒嗒嗒!餵你是哪兒來的格鬥家啊!不過好猛啊,都快出爆擊了還虧你能彈開耶……。就像武神一樣的呢」
「哪、哪有啊,裝甲都被打掉好多了啦!再挨二十發的話上層裝甲就沒有了啦!」
二十,聽到了這個判斷,就只見西班牙方陣側的眾人的表情都變得十分精彩。
啊咧?就在阿黛爾這麼想著的時候,大家就在她的背後悉悉索索地討論著什麼。
有不祥的預感。因此,就在阿黛爾覺得有點可疑,偏了偏戴著全覆蓋式頭盔的腦袋時,忽然發現佩魯索納君正盯著自己看。啊啊,仔細想想大家都是戴著頭盔的夥伴呢—,阿黛爾天然地想著的時候,
「那個,佩魯索納君,為什麼要向在下鞠躬啊,誒誒,對我說什麼抱歉啊,怎麼回事啊,那個,平時從佩魯索納君用武器庫裡面拿出來的釘錘到哪兒去了啊。還從背後把在下舉起來,咦,呃,那個,……盾?喵呀這就是要把在下當肉盾啊!!」
阿黛爾身體懸浮在半空中,被對準了西班牙方陣。背後傳來了托利的聲音,
「很—好,機動力就讓老佩來提供,阿黛爾,別因為動作遲鈍就一天到晚怨天尤人的啦。因為現在你的價值觀就不在速度上面啦」
「嗚哇,竟然說得這麼漂亮!還有,呃,為什麼跑起來——,餵對面好像架起了兩門炮了耶!等,該不該說是幹勁翻倍了呢,那個,等下啊,在下雖然這副德性但算是和平主義者的吧,呃,請—不—要—向—我—開—炮—啦!瞧、瞧啊,no guard no guard!!在下不抵抗的啦—」
慢了一拍,
「啊好痛——!!」
但是,有動靜把這邊大叫的聲音蓋過去了。
頭上,飄浮著的航空艦,忽然開始炮擊了。
「!?」
巨響和大氣的震動前往的方向,是北面。
「武藏那邊,……為了不讓什麼東西飛起來,所以先行壓制嗎!」
沒關係嗎,就在大家擔心著的時候,通神中有聲音響了起來。那是「武藏」的,
『沒有關係』
向著深吸一口氣,屏息以待的眾人,
『炮擊的話,會由我與諸位全部處理掉。——以上』
隨著這句台詞同時,武藏的方向上傳來了連續的震響。
炮擊的聲音,在武藏的右舷側與中央側的上空變為了衝撞聲連綿成片。
那個,並不是炮彈命中的聲音。那是三征西班牙的警護艦所射出的炮彈,在武藏的頭頂上被彈開的聲音。
在著彈的瞬間,被鳥居型的紋章圍成弧狀的長約三米的重力障壁被表示了出來,緊接著響起了清脆的一聲火花四濺。接著彈丸碎了,或者被打扁落了下來。而碎裂的碎片又被宰半空中形成的新的重力障壁接住好幾次,速度也減慢了下來。
操縱障壁的,是站在武藏野的艦橋上的一名身穿侍女服的人。
是「武藏」。
她保持著萬年不變的平板臉,
「按照校則法所述只有學生才能與學生相對。……然而,將落向城鎮的炮彈當作「流彈」就能打擦邊球就沒事了的解釋如何呢。——以上」
她這麼說著,雙手在半空中展開進行著重力障壁的發生控制。
承受住。
響起的聲音,和四濺的火花。
面對高速多重射來的炮彈,她用宛如彈奏鋼琴般的手指功夫一一應對。
而且,迎擊炮彈的人,並不僅僅只有「武藏」一人。右舷一番艦,在塔吊的桅杆上,還有幾個影子。他們是,
「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弓道部,以及擁有射擊系術式的能力的諸位呢。——以上」
他們的應對,基本方法就是對空迎擊。
面對炮彈,附加了被追尾技能進行迎擊。
方法是,首先由從前算起第二根桅杆上的人們,在炮彈通過的空域內,在會有著彈軌道通過的危險空域中張開術式的簾幕。在廣闊的空間中,分為縱向三道、橫向四道的光幕,是會給通過的炮彈附加上被追尾機能的術式。
接著,在艦尾側的桅杆上的各個射擊班,各自負責一塊框框,向通過的炮彈進行射擊。
接著,漏網之魚的炮彈,還有框框的範圍之外但是判斷其有危險的炮彈,以及未能徹底破壞的炮彈讓「武藏」來處理就好了。
天空中,傳來了學生們的聲音。
「射擊——!」
不論是誰,都對於在第一線實際參與行動還有點不安。不,大部分一般學生戰鬥訓練都不足,在勇氣方面也存在問題。但是,就算是這些人,也能夠處理防禦和艦內作業。
「武藏」站在右舷•品川的桅杆上,看著進行對炮擊迎擊的學生們這麼想著。
……判斷這麼做幫了大忙了。
因為他們所保護的不單是他們自己的生活,也是武藏本身。因此對於他們的支援「武藏」並無異議。
但是就在「武藏」瞄準了漏過的一擊時。
『「武藏」大人!——三征西班牙警護艦側出現了高出力的流體變化反應!』
「淺草」通過簡單的表示框發來了通神。那是,
『是主炮的流體炮!二十五厘米三十八口徑長,有術式操作!——以上』
話音剛落,西南的天空中光芒炸裂。
在西側大廳的人們,看到了空中的光芒。
飄浮在空中的三征西班牙警護艦,船種上來說是驅逐艦的,顯示起意義似的一擊的光芒。那是將流體轉化為「破壞」的炮彈一起出現的流體炮的光芒。
天空中出現了割斷天空的聲音,以及巨大的水蒸氣爆發,光束筆直地射向武藏的方向。
那束光芒用像是擊打什麼似的弧形軌道。與單純的炮擊不同,流體式的炮擊通過術式操作可以為其附加上效果。追蹤,或是
改變方向等等都是可以自由辦到的。
貫穿天空飛舞著的光芒,就算是撞破了兩重學生們展開的光幕也還在奔馳著。
威力絲毫沒有衰減,就像是從武藏野的上空掠過似的,沖向了奧多摩。
面對這發炮擊「武藏」瞬間作出判斷。她在空中連續展開了多重重力障壁,
「……!!」
碰撞和炸裂,還有玻璃破碎似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
重力障壁被破壞了。而就在最後一枚被擊碎的時候。
「!」
但是,軌道稍稍有點偏離的流體炮,從奧多摩的上空擦身而過。
天空中留下了一道仿佛燒灼過的痕跡,炮擊光和武藏背後的山間溪流相撞了。
響起了轟鳴聲。就結果上來看,那是溪流附近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數十米的範圍內一片狼藉的光景。
對於飄揚而起變成煙塵的沙土,還有被吹倒的樹木,「武藏」並沒有回頭。
『「武藏」大人,做得漂亮!——以上』
「不,只是對方沒有瞄準而已。因為是在山麓側,對方看不到我們吧。雖然判斷下一擊救能夠直接命中了——」
在西南方的天空中,看得到淡淡的光芒。那時流體炮,第二發的準備光。
來了。
放出的第二擊肯定是成為正中奧多摩的彈道的,描畫出一飛沖天的彈道的炮擊。
如果射擊出來的話既無法閃避,也無法將其彈開。
但是「武藏」看向前方,看著站在品川艦首側,最前端的桅杆上的少女。
「淺間大人,這就有勞您了。——以上」
『好的』
通神中,淺間的聲音如此回答。
『——淺間神社為了保護武藏,將使用那份力量』
以傍晚的天空為背景,紅白色衣裝的人影站在了高高的位置。
武藏右舷一番艦「品川」,在一號塔吊的桅杆上飄揚著黑髮的人,是淺間。
在為了避免空氣阻力而製造成樹葉狀斷面的桅杆頂部,她展開了左右巫女的紅色褲裙狀的binder skirt。
一瞬間,裙擺一枚枚地動了起來,在前端表示出了鳥居型的紋章。隨著那表示出現的同時,各個binder在空間中固定下了自己的位置,不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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