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下 第二十二章『有閒的同窗們』(2/2)
酒井說出了那名任由黑髮亂七八糟在風中飄動男人的名字。
「……教皇總長依諾森」
「——好久不見了啊,酒井•忠次」
說話途中,依諾森一直保持著露牙燦爛的微笑。接著,他保持著露齒而笑的動作,卻豎起了眉頭如此說道,
「這回可是我的地位比較高,就是這樣子吶,餵」
蔚藍的天空之下,在木造陽台上,五個影子相對峙著。
距離10公尺,在這互相對峙的間隔之中,三個的那邊,酒井讓兩個自動人形站在他前面。剩下兩個的另外那邊,巨大身驅的魔神族旁邊站著教皇總長依諾森。
依諾森將兩手插進口袋中說話。
「因為這個異端的王想來看看三河的狀態,覺得能夠實際確認的話會比較好。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裡被關禁閉,——而且也有護衛跟隨。不是稍微有點同學會的感覺嗎,吶?」
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說話方式,「武藏」敲了一下酒井的肩膀。
酒井看了「武藏」一眼,她點了一下頭說,
「好了,趕快道歉吧。——以上」
「餵、喂,就連Jud.都省略了嗎。起碼也聽聽看其中原由嘛」
聽到酒井的話,依諾森不由得苦笑,
「嘛,這傢伙在總長時代,曾經讓K.P.A.Italia栽了大跟頭」
Jud.,「武藏」再一次敲了酒井的肩膀,但是酒井卻移開她的手,無視「武藏」的動作。
他只是嘆了一口氣。
「教皇,你總長都幹了多少年,有些舊事還是忘了它吧?」
「比起這個,酒井大人,「武藏」大人除外包括我在內的其他各個艦長,因為都是在10年前的大改裝才編入武藏所以不清楚以前發生過的事,當時究竟發生什麼了?——以上」
似乎是打算回答「品川」的問題,酒井定睛看著依諾森的臉色,「唉呀唉呀」地嘆了氣。
「嘛,簡單來說的話,20多年前,這個笨蛋教皇計劃著傳教讓舊派廣為進入武藏,那種傳教的歷史再現之類的,在50年前被早期再現的島原之亂,因此而被提前再現的禁教令發布之後,才結束動亂呢」
「這是極東這邊的看法」依諾森緩緩的開口。
「根據聖譜記述,島原之亂應該是距離現在10年前,1637年所發生的事。……卻在40多年前就進行了歷史再現,趁著舊派在極東的傳教尚未成功之時,就把舊派排除在外。——總而言之,為了這個目的,讓尚未發生的禁教令提前發生了」
他歇了口氣繼續說下去。
「松平家在1614年發布禁教令。——比起預定再現時程提早了15年。由於提早的關係,必須對欠缺的部分進行補償的動作,……而你介入了其中」
酒井對依諾森說的話點點頭,然後把再次敲了他肩膀的武藏的手移開,沒有再次無視卻反而看著她。
「「武藏」……了解了嗎?這傢伙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哦」
「不錯嘛。那可是超過20多年的跟蹤狂呀。——以上」
聽了「武藏」的話,依諾森身旁的伽利略肩膀不住抖動起來。而後縮了縮肩頭苦笑著。
「真是有趣啊,前少年。當時由於是學院長所以想要創造出美好的回憶。」
「伽利略,——今後也不要忘記我替你創造出那份回憶的恩情哦」
嗯嗯,伽利略應聲附和了酒井。
「這樣的伽利略,竟然放棄了學院長的位置,回來當學生。嘛,K.P.A.Italia總長聯合的副長的身分,對研究末世也能做出貢獻。在自己原來的學生底下做事的經驗也是第一次,這下能長命百歲了」
「老師竟然成為我的部下,有時候回憶起過去的事,還會忘記自己是教皇的身份而低頭認錯」
哈哈哈……兩個男人笑得開懷,酒井輕敲「武藏」的肩,朝那兩人的方向瞄。
「……那兩個人雖然笑得挺開心的,不過你覺得有趣嗎?剛剛的對話」
「Jud.,——如果是托利大人的話剛剛就亂入了。——以上」
「被奪走總長權限的「不可能男」怎麼了?」
依諾森從口袋中伸出手撓撓鼻子。
「——酒井,現在的極東變得怎樣了?」
「「怎樣」是指?」
對於反問,教皇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那次是否分出了勝負的事啊,那件事情」
你明白嗎?依諾森說著,稍微屈了身子。
然後像是要試探酒井一般,
「那時候啊,我們正在進行超過三天三夜的連續戰鬥時,你那位混進聖聯的朋友——叫榊原的吧,因為他的活動,不只改派和英國,連六護式法蘭西也支持極東,確定在島原進行禁教令的歷史再現」
Tes.,換伽利略開口說了下去。
「是個好方法。根據校則法規定,總長之間互相進行對抗之時,直到分出勝負前,都可以在聖聯進行讓其他各國承認歷史再現的工作。拿總長當作誘餌真是厲害啊,前少年。而因此,K.P.A.Italia便無法大舉進入武藏或極東了。」
「舊派既無法擴張勢力版圖,也被改派和其他經濟崛起的國家奪走了商路,然後黯然失色」
依諾森放下撓著鼻頭的手。稍微笑了一下。
「在其之後15年,僅是經過這些日子裡就發生的事——那是極東、以及通過禁教令的其他國家在了解到組織舊派的基礎之後,經過計算預測進行的行動呀。聖譜記述的早期再現會對一方產生利益而另一方而產生不利,正義就在於有利的那方,而欠缺的15年分的補償就是K.P.A.Italia的沒落——」
嘆氣。
「無論如何,至少也不要讓末世來臨這種事情發生啊」
哈,依諾森又再一次地笑了。
「吶」
教皇吸了口氣,抬起頭。
「我知道K.P.A.Italia輸給了極東的戰略。但是K.P.A.Italia和極東的勝負還沒分曉吧?」
是吧。
「——這一次,K.P.A.Italia會用戰略打敗極東」
依諾森揚起微笑,驕傲的看著酒井。
「——武藏的總長曆來都以無能聞名,因此當時由三河總長的你出來迎戰我們也是當然。
而在那之後,各個極東居留地的總長聯合也借聖聯之手進行了削弱……」
「這就是「戰略」嗎?計劃了二十年的」
「不過大罪武裝會入手倒是計劃外的事啊……戰國的習俗是以君主的自害作為補償是必然之事,
而三河失去生產力的補償是君主的性命,以及交出武藏。畢竟我方考慮到末世的問題,也必須與
倡導創世計畫的P.A.ODA等國進行對戰。所以如果能夠得到大罪武裝的話……」
依諾森望著「武藏」。
「K.P.A.Italia打算從極東這裡將武藏移交給聖聯,作為三河的替代都市,並存放大罪武裝,
成為對P.A.ODA的最前線」
言畢,「品川」動了起來。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
彷佛要表示抗議般,她向前踏了一步。
那一瞬間,依諾森和伽利略失去了蹤影。
酒井要查覺到眼前發生的異常,只需要極短的時間,知道了發生什麼事,卻無法了解其原由。
反應過來其中則會產生時間差。
「——!?」
待查覺到的時候,背後似乎多了什麼東西,那是……
用移動術繞到正後方去了!?
這麼想,酒井馬上抱著「武藏」和「品川」往前跳。
「酒井大人!?——以上」
無暇理會「武藏」的聲音,酒井一躍而出數公尺遠,左抱「品川」右抱「武藏」向前一甩,回頭一看。
剛剛的是——
無法理解。雖然無法理解,但背後確實有著什麼東西的氣息。
為了要確認對手,酒井看著剛剛自己站的位置,但是,
「……!?」
沒人。要說從背後傳來的氣息,應該是站在那裡的依諾森和伽利略。
但是視野之中現在卻只剩下空無一人的陽台和桌椅。
究竟是去了哪裡……?思考的同時,進一步從身後傳來了聲音,
「怎樣
啊前少年」
酒井轉頭一看,教皇總長和伽利略站在視線的前方。
兩人的姿勢和相對位置全都和原先站的地方一模一樣。
看起來就像一瞬間突然消失,只是再次出現在同個地方。
但是這邊,「武藏」皺起柳眉,說出。
「他們的確是進行了移動,只是因為還沒有進入防衛狀態,所以沒有辦法捕捉他們的動作——以上」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哦,自動人形小姐」
酒井聽見了伽利略的嘆氣聲。
「——是一種異端的術式」
伽利略這麼說著,依諾森從背後輕輕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少在我看得見的範圍內做那種事呀」
「所以說不是在你的背後做的嗎,前學生」
呵呵,伽利略稍稍笑了一下,看著這邊,
「前少年,下次見面的時候——說不定你已經不在學院長的位置上了」
「這樣我就安心了。不管被貶或是三河消失,都淨是些令人費心勞神的事。」
「你是這麼愛操心的人嗎?我可從來沒有從前學生那裡聽說過」
伽利略拍了拍依諾森的肩。
「我聽說啊。——那個男人動起來的時候同伴們早就動起來了,如果自己沒有動作的話——」
聽說。
「同伴們就會自說自話先動起來」
「也是啊。那些同伴們比起我的更優秀」
「這樣一來,會變得怎樣呢?前少年。你的學生們,在你沒有動作的時候,會怎麼做?」
伽利略嘆了口氣。
「但我也沒聽說——你是個什麼都不做的人」
依諾森點頭似乎同意伽利略的話,背對著這邊。
二人從陽台朝著門的方向走去。
當兩個人影消失在漸漸下降關閉門的另一邊的時候,響起了依諾森的宣告。
「什麼都做得出來,不管怎樣、不管會引起什麼事端——領土作為光榮、金錢作為名譽、
性命作為驕傲、信仰作為希望,K.P.A.Italia要將失去的所有取回」
「就算……現在要葬送掉一條生命?」
Tes.,聽見了這樣的回應。
「別忘記啊?K.P.A.Italia的沒落和舊派的失勢,是我們當時戰鬥的結果,而後造成了今日的情勢。K.P.A.Italia所失去的15年和極東的未來,如此重要命運流動的趨向,——竟和一名少女的選擇是等價的」
門完全閉上了,然後,
「不要否定現在造成的這種情勢喲?因為,那就等於否定了我們當時的那場戰鬥了吶……,餵」
●武藏內的教譜●
托利:「姐姐!姐姐!武藏雖然有很多各國出身的人,但是他們的教譜是怎樣的咧!?確實在極東如果踏繪踩不下去的話,接下來就是在拷問室的色情遊戲情節展開了!?」
喜美:「呼呼呼愚弟,要說清楚實在太麻煩了所以略過,不過你知道禁教令吧?」
托利:「啊啊!?當然是知道的嘛!如同字面上就是把禁止事項拼命地教給我的命令吧!?
用歌曲來表達就是「♪嚕嚕嚕啦啦啦啦,不正常的~犯罪的~讓我們爆發吧~~自~由~~感
像這樣稍稍哼唱著的輕微犯罪!」
喜美:「呼呼呼廢弟,課堂上教的和你實行的不一樣所以不要搞錯了。無論如何在極東,有關禁教令的歷史再現,基本上除了神道和佛道以外的教譜是不承認的」
托利:「咦?不過不是還有很多Tsirhc和村斎系的嘛?因為我從以前就常常在情人節還有聖誕節搗亂所以有注意到啊。」
喜美:「也是啊,有關那方面的話,也就是說存在著「解釋」這種東西喲。條列一下就是
1.「禁教稅」
2.「禁止傳教活動」
3.「禁止專門傳教活動的場所以及限制活動的規模」
喜美:「說白了寬恕禁教也是作為一種代演。也就是根據稅收而將傳教活動視為「沒發生的事」,因為只要沒有傳教活動,那就算是禁教了。還有,禁教稅是以一奏者一天所產生拜氣的相對代價而支付的喲。就極東而言,大概是3000日元」
托利:「喂喂喂,這可不便宜耶?真的嗎?這樣不就沒辦法進行買賣了?」
喜美:「因為再怎麼說還是在禁教。不過,對於貿易或是外交而去其他國家工作的人,這種稅收的支付也可以誇耀他們的財力和地位,果然為了維持生活習慣而繳交禁教稅生活著的人還不少喲。
因此在武藏左右第二艘艦的地下也有分為各國以外國人為中心的城市,那裡的孩子們則不必繳交禁教稅。
但自己是奏者的情形下,就變得必須「隱匿」,因為禁教稅會被提高所以要十分謹慎小心喲?而一旦交不出稅金,就必須強迫作踏繪舞的強制勞動喲。還有公務員的稅金也會提高。另外,禁止專門傳教活動的場所則意味著也不能蓋教堂等等傳教專用的建築物。所以說禁教的教會和集會場地、進行契約小店等等,基本上是使用由企業或個人所有的商家或是自宅。這些也都是「隱匿」的再現。雖然說實際上招牌都掛著。
不過就是由於這些限制,使得傳教活動無法大規模的進行,但是個人單位的信奏自由還是能夠保有的。怎樣,懂了吧?」
托利:「……喂喂餵姐姐,這麼多說明我都不知道要從何吐嘈了啊」
喜美:「……為什麼重點不是懂不懂而是能不能吐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