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上 第八章 『谷底的疑問者』(2/2)
舊派的首領特意跑到村斎的P. A.ODA的地盤上,嗎。教皇總長,是為武裝開發的交涉而立的?」
啊啊,正純開口說道。
「因為P. A.ODA現在正在集中於進攻淺井嘛。趁著這個檔子,要求開發作為神格武裝的其中一種的新型大罪武裝呢。
擔負著世界的力量平衡的其中一端,這個世界上僅有八個的都市破壞級個人武裝。以被稱為七宗罪的原型的人類的八想念為主題的武裝,使用者在暗地裡被稱為「八大龍王」呢」
「了解的真詳細呢。八想念,……說得出來麼?」
Jud.,正純說了。然後正純點點頭,
「暴食・色慾・貪婪・悲嘆・暴怒・懶惰・自負・傲慢。
——這八想念,在六世紀時由格里戈里厄斯一世(譯註:Gregorius I,羅馬教皇,在位:590年 9月3日 - 604年3月12日)修正總結為七個。
自負被包含進傲慢里,悲嘆與懶惰總結稱為懶惰,再進一步追加了嫉妒成為了七個。因此——」
換了口氣。
「雖然現在人類的大罪被歸為七大類,本來其實是四世紀希臘出身的埃瓦格留斯於埃及所警示的八個想念。
現在,拉丁語裡的七大罪是後世所誕生的東西,原本是,——以希臘語的八想念為原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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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說著。重新開始走起來,一邊把粘在草履型鞋子上的土塊在乾燥的路面上擦除,
「然後是,十年前吧」
於空中飛行的船影之中,正純一邊看著腳下,一邊回想當時的情況。
「武藏的大改修即將進行之前,把與P. A.ODA的暫定契約變為正式契約的協議達成的時候,
元信公把八個大罪武裝送給了P. A.ODA以外的聖譜所有國。分別為——」
・暴食:M.H.R.R.
・色慾:K.P.A.Italia
・貪婪:英國
・悲嘆:三征西班牙
・暴怒:上越露西亞
・懶惰:三征西班牙
・自負:六護式法蘭西
・傲慢:六護式法蘭西
「雖然三征西班牙與六護式法蘭西持有著兩個,不過那是在八大罪總結為七大罪的時候,對應被總結的罪。也就是說,沒有什麼效率的設定。
——不過,三征西班牙把大罪武裝帶到新大陸,把南美的野生化的機獸們圍剿到陷入全滅狀態為止呢。根據傳聞,似乎把長達數公里的單位用大規模破壞摧毀掉了。
要說威力的話,跟以聖譜為媒介的神格武裝,聖譜顯裝是同級的,不過聖譜顯裝在使用上受到戒律的束縛所以另當別論,不像大罪武裝般能夠自由使用。
大罪武裝也包含了一層讓對方懺悔自己的罪過的說教武裝的意義在內。」
說著,正純望向西邊的天空。看著陸港那邊包裹著白色裝甲的船,「榮光丸」,
「這次教皇特地來此,傳說是為了讓三河製作七大罪之一的「嫉妒。」不管怎說,現在K.P.A.Italia正因為改派的出現與中東貿易的衰退而頭疼中」
緩了口氣。
「雖然教皇總長也是大罪武裝的使用者,八大龍王的其中一人,不過因為是舊派首長,似乎很討厭那種叫法呢。
……儘管如此還是想要新的大罪武裝,即使K.P.A.Italia在Lombardy(譯註:義大利北部州名)等地的國際金融里賺了不少錢,也夠他受的了吧」
「因為舊派基本上是禁止金融的,那些錢除了稅金以外也是因可以進行金融交易的異族與異教譜,然後是最為重要的極東的金融業而得以保存的呢。
因為金錢的直接貸借很困難,所以是通過土地抵押與放貸等手段為途徑解決問題的呢。不容易啊,教皇總長」
如此說著的酒井,擺出一副嘴角往下的笑容。
「不過啊」
「什麼?」
就在正純肩膀放鬆力道,走前一步的時候。
「正純君你,——大罪武裝的傳聞,知道嗎?」
「大罪武裝的傳聞……,嗎?」
Jud., Jud., Jud., 酒井連著點了三次頭。然後他豎起食指,如此說道。
「——大罪武裝是,以人類為部件而存在的,這種傳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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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的話,讓正純一會說不出話來。
剛才酒井所說的傳聞,正純也有所耳聞。那個傳聞是這麼回事。
「把作為人類的原罪的大罪的能力進行武裝化,以人類為材料是最適合的……」
「對對,名古屋消失的那些人,實際上會不會是成為了大罪武裝的材料之類的」
「沒,沒那種事啦」
正純想起還住在三河時的記憶。
「沒有傳聞才叫問題。本來我還在的時候,住民們會好好地遞出搬家申請書後才遷走,要不然就會跟最近的怪異一樣被當成失蹤而引起騷動了」
也對哦,酒井如此說道。不過,他一邊仰首看著天空,
「既然跟這扯上了關係了那還會僅僅止於傳聞嗎?正純君」
「——哎?」
酒井說了。看著這邊,大聲笑道,
「我啊,——如果正純君來到這邊,會覺得很有趣呢」
「這邊是指……」
「能毫無顧忌地談論我的過去之類的話題的那類人哦
過去,那是,
「比如說啊,我被左遷到武藏的理由,——把襲名了殿下的嫡子的人,根據聖譜記述的記載使其自殺這件事。能把這些事談笑掛於嘴邊的那類人」
「————」
酒井所說的事情。左遷的理由是知道的。只要是三河的住人無論誰都知道。四天王的其中一人,雖說是遵從聖譜記述,讓主子的嫡子自殺這件事。
過去的三河之主,元信公沒有妻子,所以也沒有嫡子。
……所以元信公把弟弟作為嫡子進行襲名——。
松平・信康。
根據聖譜的記述,他因為與織田家的糾紛而自殺。
雖說如此,十五年前左右,三河因為P. A.ODA還沒有信長的襲名者而拒絕了同盟,雖然因把聖譜記述進行「擴大解釋」
(譯註:擴大解釋。指在法律條文的字面含義顯然比立法原意窄時,作出比字面含義廣的解釋。)而避開同盟,
……卻因為P. A.ODA的包圍而半強迫地結下了暫定同盟。
就在那個時刻,作為服從的證明,成為嫡子的弟弟被迫自殺。
酒井作為弟公的保護人,因為沒能阻止他的自殺這理由而被左遷。
據傳聞而言,信康公志於一死,酒井趕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正純所知的酒井左遷的理由,就是這個。
……不過。
這種事情不能隨便地說出來,這麼想的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呢。
但是,在自己的視野中,酒井保持著嘴角的笑意,這麼說道。
[我說,正純君,雖然看你考慮了很多東西,不過如果這個故事再進行下去的話,會怎樣?」
「……哎?繼續,嗎?」
Jud. Jud.,,酒井又說了兩次。
「實際上元信公呢,……有著沒登記過的妻子,在外面養著孩子的話呢?」
「————」
正純一瞬間說不出話來,不過勉強地張開嘴。現在,不可能理解突然聽到的這份情報,頭腦的核心不能正常運作,為了確認真偽,
「不可能。如果,如果那個孩子存在的話……」
因為襲名嫡男的弟公自殺了,那孩子會成為嫡子吧。不過,
「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為什麼從沒出現過?」
「所以啊,我剛才說了吧?」
酒井說了。
「如果想知道這些的話,就踏入我們這邊來吧,正純君。——你,志願是政治家,雖然我覺得你考慮過很多事了,但卻不擅長踏出關鍵性的一步呢」
不過啊,酒井說著。
「我是個M哦。——所以可不可以踏入我的情況里來呢?」
如此宣告的酒井,忽然加快了速度。
風吹動著,響起了衣服摩擦的聲音。酒井像要藏起來似的腰後的短刀搖動著,
「——嘛啊,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那麼,——走吧」
哎?正純用視線追隨著酒井,他與路過的一台馬車擦肩而過,朝著廣場走去。像要慌慌張張地追上似的跑著的正純,伴隨著足音踏入廣場,
「……哦」
收取貨物的送貨之聲與人們的低語。貨車發出的聲音與刺眼的陽光,浸透著正純的身體。兩人走在用繩子區分的步行者優先的步道上,
「接下來正純君,總之拿到陪我到此的證件後,接下來回去好好地玩下就可以了」
「啊,是的。還有,酒井校長,雖然我覺得既然是松平四天王就應該認識,如果遇到忠勝公的女兒的話,請幫我問聲好。我過去曾跟她是同級生。」
「啊啊,的確認識。……不知道今天會不會來呢?嘛啊,如果見到會幫你問聲好的」
謝謝了,如此說著,正純想著。就在剛才,酒井所說的「踏入」的事。而且記得今天被人說過類似的話。所以,
「這邊今天稍微有些想要調查的事情,就先專心於此吧」
「哈,是什麼?」
「「悔恨之道」。被說了只要調查那個,就能了解大家的事情」
正純在內心點著頭。這也是一種踏入吶。
於是乎在眼前,酒井表現出了一個反應。
笑了。
……哎?
突然的笑聲讓正純說不出話來,酒井笑著點頭。
「挺好的。——托利預備著明天的告白事件,大家也為了慶祝而進行著各種準備吧,晚上教導院會因為活動而很熱鬧吧。
然後作為皇太子的東君也捨棄了他的身份與力量,於今天開始他在武藏的新生活,三河也因殿老師的指示而在今晚燃放煙花與祝賀。
無論那方都嘩啦嘩啦地進行著,……新的動向與,祝賀的動向啊」
停了一口氣後,酒井繼續說著,
「了解「悔恨之道」這件事,如果能成為正純君的新動向就好了」
緩了口氣。
「雖然我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即使如此……我也希望正純君能到我與托利他們這一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