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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上 第十六章 『中庭的準備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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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把陰暗的街道染得更加黑暗的建築物的陰影中,慢慢出現的是,

「小多和……」

「Jud.,本多家附屬自動人形統括,鹿角。」

在酒井的視野中,鹿角將空著的雙手在身體前重合施了一禮。

站在她身邊的忠勝,手中握著桿槍,看著自己這邊。

酒井,看著忠勝,目光停留在了槍上面。那杆有著竹葉狀槍尖的槍是,

「……蜻蜓切嗎。姑且在等級上,算是神格武裝級別的好槍嗎。擁有將事象切斷這一能力的……」(譯註:蜻蜓切,與御手杵、日本號並稱為「日本三槍」。)

「你啊,也老了啊。剛剛那一下都沒閃開。」

忠勝這麼說著,把用來絆自己腳而伸長的蜻蜓切舉了起來,讓它縮短了下去。他把蜻蜓切的伸縮機構的插口重新固定好之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直型煙管叼在了嘴裡。

瞬間。鹿角的左手腕彈了起來,用像是要把煙管擊飛的勢頭彈了一下煙管的前端。

隨著沉悶的聲音一起,塞在煙管前端的壓縮菸葉被點了起來。

「——不講規矩了,失禮。」

「不用在意。——那麼,酒井,你啊。」

在忠勝說這話的時候,又響起了三個聲音。

其一是,在上空從西向東的,聖聯的航空型武神為了確保制空權而飛翔的聲音。

另一個是,聖聯的警護艦從西邊的陸港浮上,向各務原火災方向趕去的聲音。

還有最後一個是。

「喂,小多,……這個聲音。」

最後一個聲音,並不是在空中響起的。

出現這個微弱的,但又如同穿過了厚厚的阻隔而傳來的聲音是,

「地面,不,……是從更加深的地方傳來的吧,那是。」

酒井他,能夠預測到,那從地底傳到這兒來的是什麼。但是,

……太亂來了吧……

不可以存在,這個,為了無視事實而出現的思考,不承認預測。

但是,聲音漸漸傳來了。轟,以及,咚,都聽得到的聲音。那個,並不是地面在震動,而是動搖了地殼和,其上方的大地還有空氣,浮上來的,

「————」

長長地,鼓動著。

是脈搏。

把手指壓在血管上的時候感覺到的定期的壓力拉長,延長到數十秒後的產物。

大地在鼓動。

……這是——

酒井吸了口氣,用眼神向前方求證,忠勝就站在鹿角身邊。

忠勝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著。

不僅這樣,他還慢悠悠地開了口。

「是地脈。酒井,你還記得吧?我們現役時代建造舊那古野城的時候,因為從地脈中分解流體的地脈爐老是故障,幾次都差點暴走了。這樣的聲音當時就在空間中迴響。」

酒井記得。確實是那樣。那是十多年前,自己還作為松平四天王混吃等死的時候。

地脈爐雖然在Tsirhc教譜國被廢止了,但三河並不包含在這一範疇內,還在運作著。因此接受Tsirhc教譜國的依賴接手武裝和航空船舶的製作的三河,有著保留變成舊式的地脈爐的義務。

地脈爐是,從地脈中分解流體,精製流體燃料的設備。在運用需要花費大量金錢的同時,卻能夠獲得比花費更多的流體燃料。但是,因為它會吸收地脈,令周圍的地脈變細,變得不穩定。

為此,表示地脈爐不穩定的地脈的鼓動聲傳出來,被作為呼喚妖物和怪異的存在而被恐懼著。但是過去的自己這幫人,

「在這種聲音中,還若無其事地吃飯抽菸管哪我們,小多。」

「啊啊。但是啊酒井。——過去被稱為『大總長』的你也已經老了啊。」

忠勝這麼說著時候,他的頭上有轟鳴聲穿過了鼓動著的天空。

是聖聯的武神。十字型四枚翼的機體。那本來是作為武藏的監視而跟過來的,但在看到哨所火災的聖聯命令下緊急出動了吧。

在三河上空,三機武神各自進行著順時針盤旋,努力維持著制空權。

發生了什麼的話,監視三河,同時又擔任教皇的「警護」的三征西班牙就會被追究責任。現在,飛上天的武神也是,充其量為了鎮壓哨所而出動的航空艦也是,三征西班牙的示威和焦慮。

但是,在聖聯勢力中,應該還沒有人注意到這鼓動吧。

開始出場的三征西班牙處在被山嶽側的佯動作戰吸引注意力的狀態下,應該注意不到真正的危險卻在地上側,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上。所以,

「天上的武神也是,裝備著不是對地的而是對空裝備起飛的。對方的戰艦也是,全都是鎮壓哨所用的山嶽裝備的步兵。也就是說——,是不適合攻入三河市街的裝備。」

「對啊。最糟糕的出擊,或者說,——會以有點不利的狀態攻入三河。」

但是,忠勝說。

「對方還並沒有完全了解事態。在路港的方向,去詳細了解新名古屋城的事態的聯絡傳了過來。接著受理的自動人形,正在拖延這個哪。」

「為什麼?」

「當然是不讓他們能夠輕而易舉地攻進來囉。」

忠勝的口中吐出一口煙。

「有三基高潮了的話,平衡就會傾斜慢慢地開始鼓動。如果已經被察覺到了的話,佯攻就已經結束了啊。接著,就一直忍耐到包括中央在內的二基也高潮就好了,吧。」

「等一下。」

酒井說話了。對於剛才忠勝台詞中的某些數字。

「三基啊二基的,那是……」

「當然指的是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咯?四方的四基,還有中央統轄的一基。現在,我們正小心地讓它們暴走著呢。」

忠勝的話,讓酒井有一瞬間,思考都停止了。

……讓地脈爐,暴走?

做法很簡單。讓從地脈中抽出流體的機械部分,比規定更強地運作起來就可以了。這麼一來被抽出來

的流體在被送往貯蓄槽而預備槽之前,就會在爐中過多獲得,從內側開始浸食爐。

單純的流體,可以自由地令空間變異。因為沒有方向性,所以一直積蓄下去的話就會開始出現干涉浸食周圍,最終會開始互相「變換」。

到那一步就是最後了。浸食了爐,逆流到地脈中的話「變換」會高速擴散,直到與其他的空間混合而削弱其個性之前,浸食作用會一直擴散出去。

過去,在神州被攻陷之前,發生過重奏神州的露西亞的地脈爐暴走而自毀的事故。同樣地,八年前,P.A.ODA的信長在襲名之後利用地脈爐暴走自毀消滅了領土內殘餘的村齋反勢力。

他們被圍堵在了建造了神殿的比睿山,把他們一網打盡。

這兩次都是,

「半徑數公里都被消滅了啊……。這樣的事情發生五次不光是名古屋整個三河都會消失了啊!」

「所以我才說你老了啊。」

忠勝笑著宣告。

「現在,三河沒有人。就只有自動人形和我們了。既然這樣,——看吧,和我們現役的時候那老傢伙不同,新型地脈爐暴走的地脈崩壞造成的三河消滅。」

「————」

「既然你從榊原的家裡出來,應該已經聽他說了吧?這又是,為了什麼?」

「榊原消失了。……因為公主們,而遭遇神隱了。」

呵,忠勝說。他抬頭看著在天上盤旋的武神,

「那麼你也就沒聽說這是為了什麼啊。不過我也有很多話想問的啊。真是可惜。」

「可惜……?」

「我呢?只是聽從殿下的命令行動而已。井伊和榊原好像知道些什麼,但我真相什麼的幾乎不知道。不過我從殿下那邊聽來的是,這是——」

頓了頓。

「這就是,創世計劃的開始。」

你沒注意嗎?忠勝說,

「創世計劃,是P.A.ODA提出來的。但是呢?三河可是和P.A.ODA同盟的啊?還有P.A.ODA沒有把創世計劃的詳細公之於眾。這是為什麼?答案很簡單的吧?」

「——創世計劃,是三河提供給P.A.ODA的計劃嗎!」

「你終於明白了一點了嗎。嘛,這也只不過是我這種程度也知道的梗罷了。」

沒錯。

「殿下他,也還沒有把創世計劃的全部細節向P.A.ODA言明。也沒有對我們說明。我們僅僅聽說的是,——這麼做的話,說不定能拯救所有人,就這麼一點。」

忠勝的話,讓酒井行動了。他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向前踏出了一步,

「住手吧。——要連接咯。」

在酒井的眼前,蜻蜓切的尖端刺了過來。

不,槍尖距酒井這邊,距離還有三米。不過,因為忠勝的瞄準方向在到酒井這裡的最短距離的延長線上,才會感覺到槍尖這麼近。

「……我能明白的事,你的直覺還沒有失去啊。」

「如果我失去直覺了你又會怎麼辦啊。」

「那就只能刺過來了。那就是我的工作。忠,勝利,因此而為忠勝。」

在他說話的時候,槍尖也紋絲不動。自己一動的話,自己馬上就會被刺穿的吧。

酒井不動的時候,鼓動在轟鳴著,飛在空中的武神和艦船的聲音也在轟鳴著。

在這些聲音上面再疊加了一重似的,忠勝說。

「走吧,酒井。——我可沒工夫和你大眼瞪小眼。接下來,為了讓K.P.A.Italia和三征西班牙的陸上部隊無法好好把握事態,必須要讓鹿角她們去迎擊啊。」

「笨蛋,你這麼做的時候,地脈爐暴走的話——」

「把殿下想做的事貫徹到底,不問理由,只是守護,並為此而勝利乃我之忠義。那麼忠次,你的忠義是什麼樣子的啊。不是忠,並與接下來相連的嗎?」

走吧,忠勝宣告道。

「你該在的地方不是這裡。希望我們該在的地方,不會變成你要去的地方。」

「……榊原他啊,可是說過我們作為松平四天王常常在一起的啊?」

「啊啊。」

忠勝收起了蜻蜓切。

「我們,常常,在過去的時光中在一起,並且常常,共同走向過去的時光中。」

他這麼說著,打了一個響指,讓鹿角轉身。

這時,鹿角回頭向著酒井一禮,走了。走向了名古屋的城鎮。

同樣地,忠勝也把肩膀轉向了自己。但是,他只把頭轉了過來,

「我接下來,將會和殿下一同去往過去。你也會在什麼時候來的。那時我就會告訴你,創始計劃什麼的,到底是什麼。接著——」

一笑。

「如果我所做的事,踏踏實實地踩出了拯救末世的第一步的話,你到時候可要好好誇我。」

「小多。」

酒井呼喚已經轉過身去的忠勝。

「你的女兒怎麼辦啊!?其他還有各種各樣的,許多東西在吧!?把那些——」

話到這裡停下了。

……搖起來了……

鼓動,已經變成了震動。

同時,就好像是天空失去了支撐似的,不管什麼東西都被向下壓了一下,

「……!?」

緊接著,三河分裂了。

地脈爐的暴走干涉了地殼和在空間中穿行的地脈,空間就像是血管破裂了一般彈起來了。

聲音破碎,大氣下墜,大地脫落。

「——!?」

崩壞開始了。

在武藏的右舷二番艦,多摩的艦首側,作為騷動的前一階段的竊竊私語出現了。

人們紛紛開始議論的原因,是東側的山上發生的火災,以及,

「三河那……」

因為有山擋著從這邊看不到的三河所在的方位,山背面的天空中,有光線從地面照射向空中。還有,像是鼓動一般的聲音,發出了迴響。

空氣在搖晃著。並不是風,而是前前後後地搖著。有一定壓力的空氣的搖晃,從三河方向傳到了這裡。

聽到了會放焰火的傳言,人們很多都聚集到了表層甲板上。有的地方還擺起了屋台,還加上了照明。但是儘管如此,在薄暗中,人們還是能看到火災和山河的光亮。

其中,有著穿著學生服的正純的身影在。正純眺望著三河的方向,

「這是……」

就在正純想著,酒井學院長有沒有回來的時候。

「——正純大人。」

背後傳來的呼喚自己的女聲,讓正純轉過了身。視線前方捕捉到的身影是白髮的自動人形,P-01s。她腋下夾著一本厚厚的書,黑藻之獸就躲在腳跟後面。

「好久不見了。因為不太了解焰火這個存在,P-01s就讀了正純大人出借的書,現在已經讀完了。說實話,P-01s認為自己做得很好。」

在一片嘈雜中,正純聽到了P-01s平靜的聲音。但是,P-01s的話到此停了下來。

正純迷糊著為什麼對話到這兒斷開來了,過了一會兒才注意到了原因。

「啊、啊啊,做得好啊,竟然能把這本書讀完。」

「Jud.,被您誇獎P-01s感覺很光榮。有關這本書的內容,是位於政治家、指導者等位置上的人們的反應模式,很有學習的價值。

雖然有身份的人大致上都是唐突地苦悶而死的、淹死的、氣憤而死的,但最近的流行好像都是引咎切腹而死呢。」

到底是抱著那種興趣讀書的啊,正純這麼想,但沒有去觸及這個疑問。

……想要知道人類的行動模式,果然是因為,那個啊。

對於不了解自己身世的自動人形來說,她自己也在考慮自己到底是什麼啊。為此作為範本地,應該是從書本中尋找人類的正常判斷吧,正純這麼想。

現在,P-01s大概才剛從什麼地方出來,帶著幾隻因為天色暗不怎麼起眼的黑藻之獸,

「加油 做得好」

P-01s向著這麼為她打氣的黑藻之獸蹲下來,向它們展示自己輕輕握起的拳頭。

「Jud.,俗諺也這麼說過,堅持就是勝利。不管如何困難都能夠成功的。」

這書就這麼難讀啊—,正純心裡想著,總之能做出判斷的有一件事。

……現在,照上天空的光芒,不是焰火吧。

現在發生了什麼。雖然在這邊可能可以圍觀一下,但過一會兒總會擠得動都沒法動的。畢竟現在一直有人從樓下走上來,人員密度一直在增加。因此

「我想現在去換個地方,P-01s你怎麼辦?」

「沒有焰火嗎?」

「恐怕是的。」

「非常 遺憾」

Jud.,P-01s向著腳下點點頭,又微微抬頭朝上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思考的時間,

「去哪裡?」

「哪裡?」

為什麼我也漸漸地變成了黑藻之獸的談話對象了啊,正純這麼想著,

「總之先離開這裡吧。……青雷亭里就有神肖筐體(monitor)。雖然不知道店主人在不在,如果她在的話,我想從她那邊可以知道很多事。」

Jud.,正純推了推點頭答應的P-01s的後背,走了起來。正純的腳步有點急,但自動人形還是自顧自地慢悠悠地走。所以正純就先走一步,先穿過了還有點空隙的人群,為P-01s開道。

忽然黑藻之獸說,

「先走一步」

藏進了附近的側排水溝里,P-01s揮了揮手看著這一切。

現在周圍人們的心情,包括她們兩人,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挺悠哉的。

不過,在正純的心中,還有一點類似於焦慮的疑念在。那就是,

……這個,該不會是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暴走了吧……?

地脈爐的數量,是基本型的四基和統括型的一基。如果它們暴走了把地脈捲入爆炸的話,……以前露西亞發生的爐心爆炸,僅僅一基就讓半徑十幾公里內消滅了。

露西亞發生的爆炸真相至今不明。畢竟證據什麼的也全都消失了。

但是,以這個爆炸為契機,Tsirhc教譜國都不再持有地脈爐了。

三河被允許持有地脈爐,對於Tsirhc教譜國來說就是借用位於三河的禁忌的力量,得以獲得利用其出力大量生產流體加工品的恩惠。

現在的地脈爐的出力被強化,對於地脈的影響範圍也擴大了。

如果有幾基暴走的話,這時,正純沒有把這些思考說出來,只不過這麼說。

「……快點,去可以確認事實的地方。」

但是,正純剛說到這裡,忽然,背後有光線傳來。

「!?」

噢噢,聽到人們的驚訝聲而微微轉身的正純,只見三河的大地側光線加強了。看起來就像是月光似的,但又明顯是發光現象。

「那個是,焰火嗎?」

不是,正純沒把這話說出口。

有聲音傳來。就好像是整個大氣都有嘴巴,整個空間在吶喊的聲音。

下一瞬間,三河破裂的隆隆聲,震動起了所能想得到的一切。

在夜幕之中,三河開始分崩離析。

沒有裂開來的地方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位於三河中心的黑色的四角形,新名古屋城。

新名古屋城的四角中,除掉西南一角之外的三個角的周邊,強烈地發著光。

接著,光芒從城的三個角向外擴散。以城為中心,到三河地表的所有地方,在直徑數十公里的整個範圍內出現了撕裂的光芒。這也是如同毛細血管浮現在了地表似的,露出了脈搏的運動。

巨大量的光芒一瞬間在地表上奔流,跳躍到了半空中出現了光條的森林與濃霧。

升起來。

上空,在夜空中飛行的三機三征西班牙的武神,被一半球狀充滿在三河上空的光霧,還有林立著隨著鼓動而搖擺的光條觸碰到,失速了。

武神,是利用人工關節和驅動系統行動的巨大的鎧甲武者。有人駕駛,搭乘在上面的時候搭乘者被分解為情報,流入機體的神經系統和驅動管理系統進行機動。

這麼一來就令搭乘者把機械如同自己的身體一般操縱自如成為了可能。

但是,猛地一沉失去高度的三機,匆忙翻起裝甲服進行姿勢控制,

「……出力突然被侵食了!合一都要被解除了啊!?」

慌慌忙忙拍打機翼重新穩住體勢的三機,使用各自的通神,

「——碰到那光芒的話出力就會被吸收!……原因是那光芒的中心,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啊!地脈爐在無限制地從地脈中吸取流體!」

「這麼說來,這光並不是從地脈爐發出來的,而是被地脈爐吸收,向著那邊匯聚嗎……!」

「那個……,不就是地脈爐暴走造成的崩壞的典型模式嗎……!?」

現在,在三河周邊的地脈中奔流的流體,向著新名古屋城流去。因此而匯聚起流體的地脈放出了光芒,膨脹而脹裂了大地,接著三機拍打著機翼從擴散開來的光芒中逃逸。

「航空用的發條式動力轉換槽和裝甲服的話裝甲板太薄了很容易受到地脈的干涉!——本部,現在這樣子下去不可能突入。請重新評估任務。」

「這裡是BASE1,聯絡武神隊。現在,我們提議武神隊執行負責破壞新名古屋城地脈爐的戰士團的先行支援任務。現場方面有什麼提案?」

「想要突入的話我們想換上對地脈緩衝裝備,但沒有時間更換部件了。請只要準備好一直蓋到背部的裝甲服的上衣和武裝。能夠破壞新名古屋城的裝備是……」

「因為靠武神級的裝備只能夠不完全地破壞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我們指出這樣可能會引發蓄積起來的流體發生誘爆的可能性。

想要解放新名古屋城的地脈爐中蓄積起來的流體,我們判斷將地脈爐一瞬間完全破壞,或者是通過爆發物的複數設置進行的精密破壞是必要的。」

「哪個方法都是武神幹不了的啊。那麼,麻煩準備為突入部隊開道的武裝。

因為現在的制空用槍擊裝備是長距離戰式樣的,短距離射程追尾能力很弱,無法對應以中、近距離戰為主的巷戰。

另外,作為近接戰裝備的刀劍類和穿牆用的傢伙也是必要的吧。能提供打穿新名古屋城牆壁的傢伙的吧?」

Tes.,這樣的回答從通神中傳來。

「這個請隨意。但是,就現在這樣去面對地脈而來的干涉的話……」

「用對地脈干涉用的裝甲服的上衣部分覆蓋住動力部分,通過提高機動狀態的自閉性來應對。

出力下降了雖然就只能夠進行地對地戰鬥但是安定性就可以確保了,突擊支援和先行的話,這麼一來也足夠了。就換換上衣和換把武器而已很快就能搞定會合了。」

「Tes.,那麼請a1和a2負責突擊支援和先行,a3因為是情報戰裝備,請在流體光的上方進行情報收集與支援。」

「Tes.!a2過來!雖然有點急但要加班了!a3往上飛!你小子剛剛結婚,這種輕飄飄的位置對你來說正好吧!」

「掉下來就掛的位置就是有老婆人的待遇啊。」

哈哈,在通神中響起的笑聲中,二機武神向西飛去。

接著,本部的通神歇了一口氣,

「——向全員通告。2036,三征西班牙三河派遣團將其行動目的設定為三河新名古屋城地脈爐的停止。

武神隊在確保行進路線之後,以戰士團的突擊隊為中心進入新名古屋城,通過破壞一基地脈爐令流體流出強制解放暴走造成的蓄積的流體,停止暴走。

另外,這雖然不是歷史再現中的行動,——三征西班牙三河派遣團將其判斷為最大危險事件。各員,請按照負責通神人員的聯絡內容開始行動。」

接著,

「Tes.!」

就像是回應通神的點頭似的,從西邊出現了行動。

三河西側,在沿著水路安定的地表上空,有二艘三征西班牙的警護艦接近。

「突擊部隊b隊、c隊,在安定地表登陸——」

但是,比通神確認好更快地,二艘警護艦收到了三河而來的應答。

一艘先行艦的左舷受到了炮擊,被擊沉了。

發出那一下貫通了船殼的炮擊的,是在震動著,與光芒一起分裂而崩壞的城鎮中的,一名站在屋頂上的自動人形。

對於這攜帶著形式不明的,應該是對艦炮的長大影子的自動人形,被擊沉艦的情報管制員確認她是本多家的「鹿角」,在與地表相撞前一剎那逃離並將這一情報傳送向了各地以及同伴們。

接著幾分鐘之後,在本部側確保了武裝的二機武神急忙想著西方天空飛去。二機為了確保後續艦隊和隊員們的安全,加入了與鹿角指揮的自動人形隊的戰鬥。

開始行動了。

地脈爐暴走造成的山河的崩壞,和阻止這發生的三征西班牙側,以及阻止三征西班牙側的三河自動人形們的戰鬥開始了。

不過,在三征西班牙側的通神中,有一個疑問。那是,

「真是的,為什麼啊?」

叫喊著,

「說不定三河會整個消滅的地脈爐的暴走,……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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