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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上 第七章 『階梯上的哲學者們』(1/2)

目錄

問子欲與吾論之耳?

配點(論文)

(譯註:原文大概意思為,有一位A同學,我想對其進行評價與紀念,如果有能夠跟我一起對其進行討論的B同學在的話,就請與我一起討論)

「好的,那麼現在就開始進行臨時的學生會兼總長聯合會議」

少年的聲音從高處傳來。是在下午剛過去不久的天空之下的木橋上。

位於武藏中央後艦・奧多摩的Ariadust教導院的正面橋樑,從正門側面延伸下來的階梯上,有著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影。

以托利為中心的朋友們,喜美與點藏,四郎次郎與海蒂等人。發出剛才的聲音的少年,涅申原一邊敲擊著在空中表示著的鳥居型鍵盤,

「本日的議題是「讓葵君的告白成功會議」。本議題由作為書記的我,涅申原進行提供。

——大家隨便糊弄下就好了哦?那麼葵君,請」

「恩—,先考慮收視率的話,我被甩了會比較有趣吧?」

「本人一開始就說這種話是怎樣!!」

啊啊?托利怒視著大家,

「什麼啊你們這群傢伙!我不能被甩嗎!?我可是知道的哦。那個,成,成果主義的強加吧!?

對於這種不承認不受歡迎的男人的社會,我是打算斷然抗議到底的。可以了嗎?——不要以為誰都能結成婚哦!?你是!你也是!!」

大家沒有阻止開始隨手亂指周圍的歸宅人的托利。雖然被指了差不多五次的三要哭著跑了,不過到此為止大家都無法安慰她。

總之坐下來喘了口氣的托利,看著坐在旁邊,帶著忍者帽子的點藏。然後,

「吶啊點藏—,告白基本上要怎麼做?你這傢伙,先不說成功與否,次數很多的吧?」

「此,此刻在下,在各種意義上都被否定了吧!?是吧!?」

「那個先不管你先說說?」

呼姆,點藏挽著手點著頭。之後他豎起了右手食指,

「直截了當的說,突然告白不太好,無論是誰都是要有心理準備的,即使是托利先生,在早上,自家門前被一位不認識的女孩子說了「我喜歡你」的話——,

這感覺不錯啊!——不需要!心理準備什麼的,才不需要啊!」

「恩。可是如果那女孩是點藏的話會讓我很反胃啊。你為了向我告白而站在我家門前忸怩作態的話,我會在SAN值下降前就逃走吶。不用懷疑」(譯註,原文「SAN值」是「正氣度」,是日式RPG里一種設定,碰到不正常的事情就會降低,電波女里也有出現)

「您,您太糟糕了!!」

「——好的,現在開始是書記的意見。請兩個人都給我認真一點—」

聽著叩擊鍵盤寫著議事錄的涅申原的聲音,兩人都挽起了手。

過了一會,點藏再次豎起了右手手指,

「……在這裡首先提一個,「書信作戰」如何?」

點藏說著從懷中取出了筆記本跟筆。

在大家「什麼?」的視線中,點藏把筆記本跟筆遞給了托利。

「這樣可以麼?告白的時候,人類果然還是很容易說錯話的。比如說本來想說「我喜歡你」的,卻因為慌張而說成「我喜歡你的男子氣概!」這樣的爆炸發言,

或因為不小心咬到舌頭說成了「喜歡你噁心的地方」,勉強地強說下去卻變成「ME喜歡YOU吧——!?」一類脫線的五體投地的話」(譯註:這幾句話在日語裡發音很相似)

「你還真是經驗豐富吶。雖然你很堅強不過還是學會忍耐吧你可是忍者啊」

「被,被說教了! 在下居然在這個時間點上被說教了!」

「別在意啦點藏,話說回來這本筆記本和筆跟你那愉快的失敗談有什麼關係?」

啊,點藏打了個響指。

「很簡單。——預先把想傳達的信息寫下來,代替告白當成書信遞給對方就好了」

唔姆,點藏點著頭。

「這樣做的話,就絕對不會說錯話了,如果害羞了還可以就這樣先回去。

而且對方也不用馬上就回答,也可以等待對方的回信不用擔心什麼——」

「喂喂你這傢伙現在要開始訴說你用這種方法被拒絕的失敗談啊。現在氣氛可是正好吶!」

「變差了哦! 現在變差了了哦這裡的氣氛!」

不過,托利看向了筆記本,不過吶,對點藏這麼說道。那個啊,再加上這句開場白,

「也就是說在這裡,寫上為什麼會喜歡上對方的理由?」

「嘛啊,正式版就寫在信紙上,不過在這裡先把想法總結下也沒什麼不好」

「恩……,總覺得沒什麼幹勁吶。你不這麼覺得麼? 這種喜歡或討厭的感情的機能,並不是可以通過語言很好地表達出來的吧?」

對這句話起了反應的,不是點藏。是把身子靠在橋的欄杆上的喜美。

她讓長發迎著風飄動,看著托利,

「呼呼呼愚弟,喜歡或討厭之類感情的機能不能很好地用語言表達?真是可愛的話吶。那樣的話就試著寫出這個工口遊戲忍者令人討厭的地方給我看」

「不對姐姐,朋友的令人討厭的地方什麼的,用語言不可能表達不出來吧」

・雖然覺得老是蒙著臉作為一個人類是想怎樣不過無法用言語很好地形容

・雖然覺得那種奇怪的語尾是某種玩笑麼不過無法用言語很好地形容(譯註:點藏習慣在每句話句尾加GOZARU,這個很難用中文來表達,現在日本基本沒有人會這麼用,除非在搞笑)

・雖然覺得真想他能夠處理下他身上那偶爾能聞到的狗的臭味不過無法用言語很好地形容

「果然無法用語言很好地表達吶,朋友那令人討厭的地方」

「痛,痛快地寫個什麼勁啊你!而且還分項目寫!」

「啊咧?好奇怪啊。我明明就寫不出你的優點。Sigh……」

「 「Sigh……」你妹!這男人太糟糕了!!」

點藏抓住托利的領口不停地晃著,托利只是嘿嘿地傻笑著。像要代替這個場景一樣,喜美離開欄杆站到托利的背後,

「呼呼呼愚弟,總之這不是個很好的手段麼,可以好好練習啊。既然這樣就把你心目中的她的優點都寫下來吧。」

「哎哎?什麼啊姐姐又強人所難了。雖然點藏令人討厭的地方一目了然所以可以痛快地刷刷刷狂寫,不過她呢——,

對了,是Heart哦!? Heart!你以為我那麼清純的精神活動可以簡單地用語言表達出來麼!?」

・臉蛋正投我所好無法用言語很好地形容

・一蹲下的話偷窺裡面圍裙內側感覺就像小褲褲一樣無法用言語很好地形容

・從腰部開始到屁股附近的曲線太過拔群無法用言語很好地形容

「恩——,果然清純的精神無法用言語很好地形容出來吶」

「還,還真是具體的說明啊這個! 不過好現實!」

「沒什麼好激動的點藏。如果我認真地具體寫的話可不只是這種程度哦……!」

不過,對於兩人的交談,從樓梯二段下傳來了聲音。

「等等,等等等等,……那個條目,托利你漏掉了關鍵的東西哦」

說出以上的話的,是坐在二段下面的巨大身軀。半龍的烏爾基亞加。

他彎起了作為前翼的巨大手腕,用內側的細手摸著下顎,

「以拙僧來看,……托利的好意有著難以理解的地方」

「哎?托利那現實的好意,缺了什麼東西嗎?」

對於如此問道的海底,啊啊,烏爾基亞加點點頭。然後他又說道,

「這個胸部縣人,為什麼對於對方的胸部一句話都沒提呢」

因為烏爾基亞加的這句話,大家吃驚地望向托利。

周圍,正在放學中的學生們也因為這句話而稍微停下了動作。大家竊竊私語著,

「……身為胸部專家的總長居然一句話都沒提到胸部……」

「……明明每天都一直在連呼胸部的說,對喜歡的女性則是軟腳蝦……?」

「……話說回來,為什麼這種傢伙居然是總長與學生會長……」

接受著所有人的注視,托利說道,

「該不會,我變成這條道上的權威了吧?」

一邊說著,托利認真地點著頭。然後他慢慢地吸了口氣端正了

下表情,讓筆在筆記本上馳走著,

「知道了。也就是說,——胸部這玩意,不揉揉看,是不會了解的」

「無差別地讀出上面的句子是怎樣!!」

大家的吐槽讓托利皺起了眉頭。我說你們啊,他挽起了手腕,

「季語怎麼樣?」

「呼呼呼愚弟,現在稍微對你的閒寂幽雅感到戰慄了。不過——」

喜美坐在了托利身邊。然後她叉起雙腿用手撐著臉頰,

「不過為什麼你不對對方的魅力的十代討論場提供胸部的話題?」(譯註:真劍十代討論場,日本NHK教育頻道的一個辯論節目)

「姐姐啊,那當然是因為我現在正在按胸部慕情歌所唱的一樣行動哦。沒揉過所以不知道啊」

「呼呼呼,也就是說,——不能馬虎對待胸部的問題是吧? 多麼誠實啊!」

啊啊,地回答著的弟弟,與姐姐一起握著拳頭舉起,

「我雖然看起來這副樣子,不過可是很認真的! 可不會隨便說話的哦!」

「……雖然這對頭被門板夾了的姐弟已經沒救了,不過這數分鐘的胸部的振臂高呼毫無疑問已經超過了一般人的年間使用量了吶」

「呼呼呼敗犬忍者給我閉嘴。不過愚弟啊,即使跟你唱的歌一樣,大體上用看的不就明白了?比如淺間,看起來和實際就沒什麼區別嘛」

就在喜美說出來的瞬間,背後的校舍三樓的窗戶打開了。是茶道部用於活動的教室的窗子。從那裡探出臉的淺間滿臉通紅地嚷道,

「餵—!不要隨便討論別人的身體捏他啊!究竟在說什麼啊看起來和實際沒區別是怎樣!」

「也是吶! 淺間就是跟看起來一樣的有料啊!在肥溜溜中還稍微地——」

「嗚哇專家說出來的太糟糕了——! 等等,在那不要動!! 弓! 弓!!」

「喂喂最近的茶道部連弓道都開始練了啊」

對於拿出筆在旁邊的點藏的忍者帽子的頭頂部開始畫起「百點」(譯註:箭靶圖,托利在給淺間的射箭在點藏的帽子上畫靶子……)之類圖案的托利,姐姐發出了疑問。

「總之愚弟,正經話先到此為止,繼續討論你的話吧。

——既然對方的乳量從視覺情報上判斷不出來,如果交往後才從專家的角度覺得「不行」的話你要怎辦?不先試下是不行的吧?」

「試?試什麼?」

「當然是拜託擁有跟對方差不多類型胸部的女孩子讓你揉揉啦」

就在喜美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橋上以及橋下的校庭里的人紛紛退出了半徑三十米內的範圍。

女孩子不待言,連男生都遮著胸部急忙忙地內八字腳撤離。

寂靜下來的橋上,托利看著姐姐,

「姐姐好強! 雖然頭腦很好但這愚蠢的話是怎樣!?」

「呼呼呼愚弟,天才的思考是只有自己本人才能理解的哦。孤獨什麼的好棒!那麼對方給你什麼感覺?HARD・NORMAL・EASY從中三選一還是說HELL!?」

「恩—,因為是過於高尚的事情,所以沒法很單純地說,——稍稍HARD吧」

「非,非常單純地說出來了哦!」

「呼呼,稍微頑固點吶。也就是說比較清淡點的……」

喜美看了周圍一圈,然後盯著階梯上的數人,

「有了,比如阿黛爾,鈴,還有三要老師吶」

「姐姐! 姐姐! 指名道姓的人里連老師都卷進來,真是不能辨別是非啊!」

「呼呼呼愚弟,姐姐是不擇手段的人哦。雖然也不擇目的。現在只給我考慮揉胸的事!ONLY RUBING!(譯註:原文是モミング,也就是揉む+ING型)

不過嘛啊,要說其他這些特徵的人的話……」

「——? 在這種地方坐著幹什麼?」

像要打斷喜美的話,從校舍內傳來了聲音。

回頭看去的話,可以看到校舍的入口走出來了兩個人影。其中之一,是貓著背的,

「酒井校長……」

對於大家的呼聲,酒井伸手打了個招呼。然後另外一個人,走在酒井身邊的是,

左右肩擔著有身高那麼長的革制提箱的少女。在修長身軀的上半部分,有著銀色的大量前發與黃色的銳利瞳孔的少女。

然後,晃動著波浪卷的後發形成的發束的她的名字,被喜美叫出來了。

「彌托黛拉。要跟酒井校長一起去三河嗎?」

被問後,她, 彌托黛拉搖了搖頭。眯起了銳利的眼睛,

「身為被分配到松平分家的騎士的我,不可能去製作出給予P.A.ODA獻上物的三河吧。不過,因為作為分家的權利一類的關係,去三河的酒井校長也是需要證書一類東西的」

嘛啊就是這麼回事呢,說著酒井笑著看向托利。

「校長先生,居然會去到三河的中央,名古屋啊?居然能取得許可吶」

「因為是被以前的朋友叫來的呢。——已經十年了。已經變化很多了,喝完酒就會回來了吧。

最近的三河因為鎖國狀態而有了不好的傳聞,呆太久會被聖聯盯上呢」

就在酒井說道這裡的時刻。四郎次郎舉起了手。

「酒井校長,報酬我會出的,可以幫忙看下流通嗎。——今年的三河,為什麼幾乎不從這邊購買物資,而只是販賣。因為入港前還甚至被大量地推銷,現在的進口商都在爭奪倉庫的安排。」

「剛才,殿老師說了「煙花」吧。或許跟那個有什麼關係吧」

到底是怎樣呢,四郎次郎說著,大家抱著疑問呻吟著。

對此酒井也沒有深究,

「嘛啊就注意點吧。——那麼,似乎有個傳言,托利,你要告白啥的。……被牽涉進那麼危險的行為的對方究竟是——」

「赫萊森哦」

對於說出來的名字,大家沉默著,酒井稍稍望向天空。然後他過了好一會後,

「……啊咧,你果然,也是那麼想的?」

「校長先生不也是那樣麼?去年,被淺間和涅申原找去商量,之後就避開了這個話題。……校長先生,重要的事情總是不願意說出口嘛」

「嘛啊也是吶」

酒井做了如上開場白,

「她跟別人長得像也不是沒可能。不,這方面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我知道的啦。所以這一年來都在觀察,像個跟蹤狂一樣。不管怎樣,說不定我,是個因為模樣相似而追求最後卻搞錯的跟蹤狂呢。所以嘛啊觀察了一年後……」

「那不是搞錯了的跟蹤狂而是正式的跟蹤狂了吧。……不過嘛啊,觀察了一年後怎樣?」

對此托利說了。他就那樣保持著笑臉,

「現在的長相與身體跟十年前不同,完全是不同的人。所以如果我要追求過去的話,就會注意到這點吧,經過了這一年來的觀察,跟過去已經沒有關係,我在各方面被她那努力的身影吸引了。

……在變成這樣之前,我一開始是這麼想的哦」

喘了口氣。

「如果她是赫萊森的話,我是「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的。……但是,漸漸地,覺得「只要她在那裡就夠了」,不久,就會想跟對方說話之類,想碰碰對方之類,這麼覺得,現在是這麼想的。

即使她不是赫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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