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上 第三章 『餐廳的清純者』(2/2)
「因為那個傷的關係,也沒辦法很好的用劍等武器呢」
像要確認所知道的事情一般,被告知了。所以正純也點著頭,
「所以聖聯給予了他字名。「不可能男」」
陳述的,只是排除了主觀的事實。
「就算作為神道奏者,也是信奉被稱為重視遊玩的藝能系的神的程度呢……
雖說是通過了上位檢定,但似乎並沒有申請使用加護的樣子。因為使用的加護派不上用場,被人這樣說了」
「是怎樣的加護?」
「Jud.「能力的傳播」哦」
正純開始回想。成為副會長的時候,在交接儀式上從聖聯的出席者那聽來的事情。
「——天照隱藏在岩戶的時候,在外面跳舞的女神發出的笑聲透過岩戶傳達給了天照,
成為了把天照引出外面的契機。也就是說,藝能的神的術式,是以感情作為媒介,向對方傳遞某種東西進行共有的術式。
就像進行跳舞,讓大家共有歡笑那樣」
不過,
「術式要釋放必須把等價的代價作為祭品。以笑容為媒介的場合,則不可以悲傷,假如違反了的話,
——以笑容為媒介傳達的力量,會扭轉過來被奪取。」
「被奪取………是什麼意思?」
「傳達的力量不被共有,從根本上被奪去。
運氣與感情,力量也是,雖然是根據契約內容而定,不過大部分都會作為祭品被祛除,長期間不會回來。
不走紅的藝人與藝術家會於精神上消沉下去,都是因為藝術與創作失敗而使自己失去喜悅與歡笑的感情哦」
「真恐怖的術式呢……」
說的是呢,正純說著。不過,加上了這麼一句,
「對葵來說是沒有意義的術式。能力與血液跟身體都是一般人水準,
沒有跟他人共有的意義,假如獲得自己身體以上的力量,奪取的時候的風險太高。變的悲傷就失敗什麼的——」
……那種事情,是經常會發生的吶。
被悲傷所追逐地去奪取什麼東西,不是可以讓人忍耐的事情。
就在想到這裡的時候。從裡面傳來了輕微的笑聲。
「哈哈,正純,本來以為你會很討厭托利,不過看來挺擔心他的啊」
被說了自己沒想過的話,正純感到自己臉上有點發燒。
喝了玻璃杯里的水,調整了下呼吸,
「——學生會長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會增加我的負擔的」
這是事實。雖然各國的學生會和總長聯合都是國家的最高權力機關,武藏卻是從聖聯被派遣過來的武藏王持有最終決議權。
負責學生與武藏王之間的橋樑工作是副會長的工作。
自己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作為追加所想到的則是,
……到底是怎樣呢。
正純的志願是成為政治家。父親作為補助學生的官僚機構,暫定議會的議員,檢討修正學生會的判斷,從市民方面收集提言,
另外,還負責以獨自預算進行城市的運營。
然後自己從教導院畢業後也準備走上這條路。
不過,到了最近,自己產生了一個疑問。那是,
……在極東出生的場合下,這一切難道不會變成白費力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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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生的上限年齡被決定為十八歲的極東,畢業以後,不能從事政治相關的工作。
所以大人們成為議員也只是單純的官僚,獲得財富也只能成為優秀的納稅者而已。
更何況武藏里,聖聯派遣的武藏王持有對總長聯合與學生會的最終決議權,
因為也持有武藏的總監督權限,所以根本無法完全自由地自治,
從一開始就只能在各國的暫定境界線上航行的武藏,處於航路不能自由選擇的狀態。
即使想做什麼事,這邊也沒有選擇權。
這個事實,在這裡的一年間已經充分理解了。看過葵被選為總長後的經過與,成為學生會長那時候的經過,已經充分的知道了。
自己這群人的力量並沒有被承認。
……如果這樣的話——。
反正已經是這樣了,那草草了事地做些什麼不就可以了嗎。
甘於支配的話,也可以從中得到權益。比如說葵,得到總長與學生會長這樣的立場,在武藏成為名人,之類。
然後突然,正純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與十年前離開三河移住到武藏,做了暫定議會的議員達十年。
那究竟是為何,正純是知道的。被父親叫來到武藏已經過了一年。商人與不動產管理者,還有地上方面的輸送管理者經常到家裡來。
那就是所能獲得的權益的話,在武藏成為暫定議員這種政治家的意義,與希望成為政治家的自己的未來是,
「————」
想了很久,正純搖了搖頭。
有著今年就是末世的說法,實際上怪異發生的頻度就像在證明這個傳聞一樣上升著。
現在是沒有實際看過馬上就要來臨的未來的現代。
所以,至少在吃飯的時候,不要去想這麼黑暗的未來吧,正純這麼想著。
就在這個時刻。
「手停下來了,……麵包,不好吃嗎?正純」
店主的聲音,拉回了正純的思考。反應過來,吸了口氣,
「啊,不,稍微有點發呆而已」
哈哈,從笑聲里,自己也感覺想太多了。
……各方面,都想太多了。
雖然來到武藏的契機是母親的逝去,從那時候到現在的一年內,發生了很多事。
忽地張開口,
「時間過得真快呢。一年,已經環繞了極東一周,到了我的故鄉,三河。
三河明明是極東代表,最近卻和P.A.ODA關係變好,導致被聖聯盯上,因為新名古屋的地脈爐而使怪異不斷湧出,
……過去的朋友們,現在過得還好吧。還有另外一個本多家,忠勝公的女兒」
「啊拉啊拉故鄉的朋友的話題?思鄉病?」
不,伴隨著這樣的回答,也有點自虐感。所以正純說了。從以前開始就在想的事情。經常在早上開始打工的其中一個理由,
「——我們的教導院,Ariadust果然是武藏住人的教導院呢。我,要說是不合群呢。也是襲名競爭失敗的人,大家——」
都對我過分客氣,剛想這麼說的嘴唇停了下來。
於是乎,
「想和大家關係更親密點嗎?」
被詢問了。
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思考,過了一會後正純皺起了眉頭,
「關係也並不是不好……」
「那麼,不想試著把關係搞的更好點嗎?如果想的話——」
聽到了。
「去調查一下「悔恨之道」吧」
「悔恨,之道……?」
嘟噥著,正純發出了疑問。那條路的話,是知道的。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要說為什麼,
「那個,教導院前的右舷側大道哦。越過自然公園,從右舷開始一直到艦首……」
「那個地方被稱為「悔恨之道」的理由,知道嗎?」
不,正純回答道。不知道明確的理由。知道的是,
……在那條路的入口處的石碑。叫做赫萊森的少女的……。
於十年前被製作出來,為少女的冥福而祈禱的墓碑一樣的石碑。那個,有什麼意義嗎。
調查的話就能知道大家平常使用的「悔恨之道」這樣的叫法的由來嗎。不過,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很簡單哦。——有著武藏的大半住人都知道,而正純不知道的事實。調查的話,……對了呢」
在廚房的店主轉向這邊發出聲音。
「十年前,武藏進行大改修的時候,發生了某個事件」
「……事件?那個,石碑的事情?寫著赫萊森這樣的少女的名字的……」
「注意到這個的話就簡單了。還有一步,請自己去踏入吧。那樣做的話,就能看到武藏的更多方面了」
響起了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飄來了一陣香味。轉過頭的話,就可以看到端著盤子的女店主帶著一副笑臉走向這邊,
「武蔵的住人,大家都記得「悔恨之道」的名字是怎麼被加上去的。所以調查下就好了。一定會增加回憶的哦。——還有這個」
托盤上,放著紙袋與撒在麵包上的黃油炒過的菠菜跟火腿,雞蛋上還有胡蘿蔔。
「過去,賣給托利與附近的孩子的麵包上經常放的料。附帶有勺子的固定早餐。……嘛啊,要說是早上,其實已經是中午了。
現在要去掃墓和三河的話,會與密封的紙杯一起給你包起來的,你帶走就行」
與聲音同時響起的,是街道的時報的鐘的鳴響。中午的鐘聲。
那聲音,讓正純把視線投向外邊。正在把食物塞進紙袋裡的女店主說道,
「很在意教導院那邊嗎?」
「Jud。,確實今天是,東——,大人從聖聯回來的日子」
「啊啊,那樣的話,那個大王也會跟來吧。教導院會很熱鬧吧。果然很在意嗎?」
嘛啊,正純說著站了起來。女店主聽著紙袋在桌子上進行整理的聲音,
「為什麼那裡,總是那麼吵鬧呢,偶爾也會浮現出這種疑問哦」
雖然今天的任務就是從現在開始的掃墓,與三河,
……之後再調查下悔恨之道的話,就能稍微明白點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