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上 序章 『境界線前的整列者們』(1/2)
即使迷惑
即使被透徹
仍然不放開心靈的羅盤的理由是什麼
配點(主人公)
●
天空就在那裡。
晴朗的,清晨的天空。兩輪青色又有點發白的明月漂浮著,澄澈的空氣下青黑色的山溪的波紋互相重疊直至遠方。
山嶽部分,大半綠色的群山上有著廣闊的天空。
天空被可以看見的柱狀物體區分成了數塊。從地面到天上之間。有著如同被柱狀物體切割出來的部分。
廣大的天空,可是被無數柱狀物區分,它使漂浮在天空的雲和風於看不見的壁障里消失,向地面上的植被誇示著自己的存在。
區分雖然存在著無數個,但位置零落分布著,寬度也不一樣。
被如此區分的天空,有著三件東西。
第一件是風。把山嶽的氣流纏合起來上升,將雲層時生時滅。
然後是,波浪。波浪於天空馳走著。不是雲,而是無數波濤的線條,書寫著文字,無限延伸於天空。
從水裡孕育出來的波浪,乘著風於霧中濺起水花。
存在於天空的東西。最後的一件,是在雲間乘行,製作出波浪的東西。
船。
于越過山的天空,區分的柱子之間,奏響著波音的八艘白色的船航行著。
表層承載著街道與自然公園的都市航空艦,把各自的影子照射與群山之上。
中央前後二艦,左右前後三艦排列的艦影群的影子,從先頭直至後尾,持續著數公里、
包圍著一塊山溪的艦群。
無論哪艘船,都從艦首於天空製造出波浪,夾帶著波濤的響聲朝高空前進著。
粉碎者波濤朝天空前進的船,無論哪艘都以數十根太繩與近處的艦艇連結著。
偶爾,艦群略為改變前進的道路時,連結的繩子被反覆捲起拉出著。
八艦的艦首上,有著艦名。首先,無論哪艘船都用黑字書寫著「武藏」。接下來,各艘艦艇的艦名也同樣是用黑字書寫的。
右舷一番艦「品川」
右舷二番艦「多摩」
右舷三番艦「高尾」
中央前艦「武藏野」
中央後艦「奧多摩」
左舷一番艦「淺草」
左舷二番艦「村山」
左舷三番艦「青梅」
這八艘艦,以左右三艦為雙胴與中央二艦這樣的構成航行於天際。
然後,聲音響起了。
聲音是,歌聲。
緩慢響起的聲音,從奧多摩的艦首,表層部的墓地開始奏起童謠的歌詞。
「——通りませ——」(通過吧)
通りませ通りませ(通過吧 通過吧)
行かば何処が細道なれば(前進 何處成為小道的話)
天神元へと至る細道(至往天神的 小道)
ご意見ご無用通れぬとても(無需見解 難以通過)
この子の十の御祝いに(這孩子 十歲的祭禮)
両のお札を納めに參ず(奉納雙符咒的拜祭)
行きはよいなぎ帰りはこわき(去時涼風回時倦怠)
我が中こわきの通しかな——(我心倦怠 能否直達)
(譯註:原版聽起來就毛骨悚然的童謠……方言也看的我蛋疼無比,只能渣翻,別吐槽這個翻譯,我已經盡力了OTL
「十」應該指的是年齡十歲,原版是七歲,因為古時候醫學不發達,小孩子很難長大,如果能安全長到七歲就要進行拜神儀式……
天神啊細道啥的,意思是去往天神處的道路,
お札,剛才也說了,小孩子很難長大,所以在出生的時候要弄一個人形的紙片符咒進行供奉,到了一定歲數把那符咒返還給天神,正式踏入社會……
查了下原版第七句是こわい,這首歌是こわき,在方言裡並非恐懼而是表達疲倦的意思,)
歌聲貫穿大氣,不久後消失。
隨後響起了新的聲音。除了船航行時的波音外,是連續奏響的鐘聲。
連續鳴響,如同音樂一班持續的時報的鐘聲,覆蓋上了廣播的聲音。
『各位市民們,准巴哈姆特級航空都市艦・武藏,向您傳達現在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時間早八時半。
本艦現在,正通過聖母峰迴廊朝西南航行,午後將於位於三河極東代表國三河的主港入港。
因為在生活地域上將進行情報遮斷隱身航行,希望大家能配合工作。——以上。』
音樂和聲音是從中央後艦奧多摩上發出來的。在上面的建築物是聲音的發生源。
木造的,側面寬長的三層樓前後的兩棟樓。響起鐘聲的兩座建築物,入口的門扉鑲嵌著鐵質名牌。「武藏Ariadust教導院」這樣的名牌。
武藏Ariadust教導院,在門與校舍之間,有著校庭與在上面橫渡過去的一座橋。
校庭有著傾斜著的達百公尺的廣闊占地。從上面渡過的橋,從門側開始跟台階連接起來,與前側校舍的二樓的升降口直結著。
隨著時報鐘聲的結束,從橋上傳來女孩子的聲音。
「好——」
洪亮的聲音,朝著校舍飛過去。
「三年梅組集合——。好了沒?」
響起聲音的武藏Ariadust教導院的正面,橋上,那裡有著數位人影。
首先門邊站著一位女子。穿著黑色的輕裝甲型運動套衫的,在伸展著背部的女子。
短髮後面,背部有著一條線。塗成白色的,有著金屬柄的長劍。
她所看著的正面。校舍。在那裡,有著一群穿著黑色與白色制服的年輕人。
也有要說是人,也不算是人的傢伙在那。對著他們,女子擺出一副笑臉說了。
「那麼,體育課現在開—始」
●
教師對著在橋上集中的學生們這樣說了。以畢恭畢敬的演技的口吻,
「接下來,規則很簡單」
她這麼說著。然後點著頭,指著艦群的先端。
「如何?——老師,從這裡開始直到品川先端所在的流氓事務所為止,要全速奔走過去稍微揍那流氓一頓,大家都跟著我。
從那裡開始就是實技了」
因為教師的話,制服樣子的這群學生們中間,發出了「哎?」的聲音。
但是女教師無視了那些聲音擺出一副笑臉。
「太慢的傢伙可能會讓他進行清晨的教室掃除吧。——「是」的回答呢?Jud.?」
「——Jud.」
回答,大家把表示了解的語言,回復了。
在此同時有隻手舉了起來。戴著「會計四郎次郎・伯托尼」這樣的袖章的高個男子,
「教師參水,——體育和品川的流氓是什麼關係。金錢關係嗎?」
「真是笨蛋呢四郎次郎,體育就是運動哦?那麼,毆打就能成為運動呢。如此單純的事情,——如果不知道的話就成問題了哦」
旁邊穿著女子制服的人拉了下被以名字稱呼的學生的袖子。戴著「會計助理 海蒂・奧蓋扎薇樂」的名牌的長髮女生,維持著笑容,
「好啦四郎君,因為參水老師,因為最近被分配到表層的獨棟房屋而狂喜,之後因為炒地皮奸商而被分到最下層,
跑去喝酒鬧事破壞牆壁又被教員課嚴肅地責備了
——也就是說從中盤開始雖然完全是自己的責任但仍然不忘記自己的一開始的因由而進行報復呢」
「才不是報復呢—。老師,單單只是感到火大而回以顏色而已」
「一樣的吧!!」
雖然被大家吐槽了,但參水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
然後她把背上的長劍連同鞘一起用手拿著抱在腋下。
用手撫摸著鞘的表面,徽章名IZUMO的標誌,用手指碰著IZUMO所特有的因重視斬擊效果而略微彎曲設計的劍柄。然後她如此說了。
「今天還有誰在休息的?伊蓮兒・波柯是沒辦法的,還有,東今天早上終於回來了,其他——」
一邊問著一邊環視著各自學生的臉。
接著,戴著黑色三角帽的少女,戴著「第三特務 瑪戈特・奈特」的袖章的金髮少女開口了。
她搖動著背上金色的六枚翅膀,
「據奈醬所知,正純和總長不在吧」
隨著那聲音,抱著她的手腕的黑
翼少女。「第四特務 瑪伽・成瀨」傾了下頭部。
「正純為了擔當小等部的講師而去多摩的小等部教導院了,午後還要送酒井校長去三河,所以今天應該是自由出席。
總長……托利我就不知道了」
「恩—,那麼有人知道「不可能男」托利的事情嗎?」
對於此問題,大家的視線集中在了一個場所。在大家的中心開始稍微後面一點的地方。
那裡站著一名茶色頭髮的少女。她抱起手腕,嘴巴裂成弓形笑著,
「呼呼,大家,那麼想聽我家愚弟的事情?想聽吧?因為是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長的動向嘛。呼呼。——但是不告訴你們哦!」
哎哎?大家發出了疑問的聲音。對此她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因為早上八點過後我起來他就不在了」
「你明明總是這麼的情緒高漲卻起的那麼遲啊!」
「呼呼呼沒關係,妝也化了,我貝爾弗洛雷・葵從早上開始就從容不迫了哦。
不過那個愚弟,連人家的早飯也不做一大早就起來,那傢伙在死後的審判里被審判員直球判定墮入地獄就好了!
反正末世也快了,世界要完蛋了呢!」
「那個—,喜美醬?」
對於奈特的招呼,喜美回頭了。她以淺淺地彎起了眉毛的表情,
「瑪戈特,……不是那個名字哦?葵・喜美什麼的,簡直就像「青色蛋黃」似的像吃了什麼餌食後從屁股里拉出來的一樣不明所以的名字。
所以叫我貝爾弗洛雷,好嗎?」
「奈醬是這麼想的,三天前不是約瑟芬嗎?」
「那個就跟三件鄰的中村飼養的狗一樣名字了所以不算!
那女人,老後的趣味是把毛長長又柔軟的野獸從幼女階段開始套上項圈進行全裸調教真是有夠可愛的趣味啊!
因為很不甘心所以下次一定要抱一下!?吶啊,這就是所謂的敗犬?」
是—怎樣—捏,被揪住領口搖動著的奈特逸開視線這樣說著的時候,參水從運動套衫的內側拿出出席簿沉默地做著標記。
「那麼,托利是遲到,吧? ——明明又是學生會長又是總長,這可不行呢—」
對於她的台詞,大家無力地笑著。嘛,嘛啊,也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然後參水也對著那樣的大家回以苦笑。
「嘛啊,吶。武藏的總長,如果太過努力可就危險了呢。……這也是有原因的」
她像窺視著周圍那樣注意地環視著,接著說道。
「真麻煩呢。明明眼下的神州是我們的領土,現在卻被各國暫定支配著人們被趕到極東居留地,
——神州的直轄領土,居然只剩下這個武藏」
●
參水望著天空,慢慢地這樣說著。
「……現在,這個神州,是和約一百六十年前因「重奏世界崩壞」而從重奏世界落下的另一個神州以蟲蛀的狀態合體的。
在「重奏統合爭亂」之後,被世界各國事實上的占領,甚至連神州之名都被變成了「極東」這樣的名字」
天空,把被無數柱狀空間區分的雲的流向映入眼眸的參水的視野中,大家的身體稍微硬直了。
但是,參水繼續說著。
「當時,在不進行軍事制壓,政治支配的條約上,世界各國成立了聖譜聯盟,作為政府與軍事機關的代理的教導院這樣的訓練設施也成立了。
所以現在,主要各國在聖聯的名義下,以教導院作為政治軍事的最高機關把極東分割性地暫定支配著。
利用著支配下的君主們,把本來的領土戰爭變成教導院間的學生抗爭進行著呢」
然後,
「武藏,跟地上被暫定支配的土地與各國預備的極東居住地不同,雖說是聖聯唯一承認的極東領土,但果然還是受到聖聯的監督。
再怎麼說極東的教導院的總長與學生會長是——」
說了。
「從教導院中,所選出來的能力最低,,沒有任何能耐的人。像托利那樣子的,吶。
然後甚至給予了托利「不可能男」這樣的字名(UrbanName)」
「但是,作為這樣做的理由,「如此能證明極東很和平這樣的事實」是吧?」
丟出這樣一句話的,是戴著眼鏡的少年。戴著「書記 圖森特・涅申原」的他,把展現著宇宙的鳥居型表示枠關閉了,
「從一百六十年前就已經是這樣了呢。在這期間,極東為了避免因過失變成口實而被各國攻擊,一直低著頭協力出資,
現在武藏成為極東的中心任何權力都被剝奪,除了移動外什麼都做不到毫無希望。
不管怎說明明各國的學生的上限年齡都是無限制的,只有極東的學生是十八歲卒業制,——越過這年齡的話無論政治還是軍事什麼都做不了了」
「對極東來說真是漂亮的話呢,學生是特權階級,什麼的」
「聖聯所屬國的說法就是,不是學生的東西非人也,也是呢」
涅申原的話讓人群發出了數次「餵」的聲音。其中有位戴著「御廣敷」名牌的丸狀體型的少年從一邊把袋裝點心送進嘴裡,
「鄙人,老是那樣說的話不是很危險——」
「沒關係的哦」
涅申原說著。
「船的周圍雖然有聖聯的武神在飛行中進行著監視,不過也沒閒工夫去一一挑揀我們的聲音,
再說了不久就要到達極東的支配者,武藏的持有者松平・元信的三河圈內了呢。
三河雖然也在聖聯的監視下,但卻跟半脫離聖聯並且跟聖聯敵對中的P. A.ODA同盟了,在這附近聖聯也不敢妄動手腳,沒什麼好在意的哦」
「呃,裝的很懂的樣子。不過這次監視三河的不僅僅只是三征西班牙,
聽說K.P.A.Italia的教皇總長也會過來索取三河制的個人用大規模破壞武裝大罪武裝的新型哦。請稍微注意一點。——雖然稍微一點就夠了」
參水保持著口角的笑容說著。對於參水大大地仰了下身體伸出雙手稍施一禮這動作,大家屏住呼吸。
「不過嘛啊」 參水小聲地喃喃道。她帶著笑容傾了下脖子,
「像這種感覺,被一堆棘手的事牽制著的只是這個國家,你們明白自己從今以後想怎麼做嗎?」
被詢問後,眾人皆無語。
這份沉默,是因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嗎,還是因為心中無底嗎,參水沒有繼續問下去。
……不過大家,已經都是三年生了呢。
來年的這個時候,應該就有能夠回答的的場所了,但是,
「現在,世間騷動不安呢。預言的歷史書聖譜不再更新,因為原因不明而解決不能。
然後今年也是記述的最後一年1648年嘛,——今年經過了最後的記述內容「Westfauml;lischer Friede會議」後世界將可能迎來終焉的末世。
確實地脈很紊亂,各地也怪異多發,大家也都知道的吧。
M.H.R.R.(神聖羅馬帝國)的「笛吹男的神隱」以及上越露西亞(CBER POCCИЯ)的「空白的大地」之類」
這番話,讓能夠戰鬥的家系與術式系的學生表情僵硬了。
他們之中也有人為了驅除因地脈紊亂而發生的妖物而出動的,對於怪異的情報也知之甚詳。
大家像以往一樣過著平常生活,有時也會對於他們的根源發出疑問。
那是,
「如果今年就世界終焉了的話,進路什麼的,會怎樣呢,什麼的」
但是,參水說了。一邊把鞘柄的固定零件重新調整,
「嘛,雖然很麻煩,但是取得好分數就有可能到好地方去這也是事實。為此請適當地做自己能做到的事吧」
「……老師也是這麼覺得的嗎?雖然被壓制著很麻煩,不過還是適當地去做,之類的」
成瀨那傾著脖子的疑問讓參水望向天空。然後,
「也是呢」
「嘛啊」 參水小聲笑了。稍微過了一會後,
「自己也會死吧,這樣想過。雖然是有段時間之前的事了」
這樣說著,視線回到了眾人身上,參水的笑聲稍微有點變大了。
……嘛啊,總有一天這些孩子們也會在各種方面上理解這些辛苦吧。
這樣想著,抬起下巴,「那麼」女教師稍微放低了身姿。
然後她看著因她現在的動作
而瞬間起了反應的人們,
「真不錯呢,持有著戰鬥系技能的話,剛才的不會「來」呢。所以——,請稍微抱著一死的決心。
規則很簡單,如果能在到達事務所之前能擊中老師的話——」
宣告了。
「出席點加五。知道什麼意思嗎?——可以翹五次課」
最後的話,讓大家的表情都變了。
五次這個詞,讓大家都偷偷地,
「也就是說早上的一限可以翹五次嗎……這樣的話——」
在大家互相小聲討論自己的想法的時候,人群中「是」地舉起手的,是戴著「第一特務點藏・庫羅斯優奈特」的袖章的少年。
他用帽子深深地蓋住眼睛,站在旁邊的航空系半龍「第二 特務 清成・烏爾基亞加」也跟著說了,
「老師,不是攻擊成功,而是「擊中」就好了嗎?」
「哦哦戰鬥系的真是細心呢。——不過嘛啊那樣也沒關係哦?可以不擇手段哦」
那句話,讓烏爾基亞加挽起了手腕。他用龍眼向下望著點藏,
「聽到了嗎?女教師說了可以不擇手段哦?拙僧,可以儘量發揮想像力嗎?」
「——Jud。確實聽到了。
可是那個女教師,除了點藏剛才的話以外,前些日子在酒館裡被摸了屁股,因為「無意識地」所以一個人在居住區域暴動起來破壞地板啊」
「呼,點蔵,即使現實就在眼前,想像力也是無敵的。身為忍著的你連這點都參悟不到啊」
「原來如此。——那麼,那個,參水老師,比如老師的內褲還是什麼地方如果碰到了揉到了會扣分嗎?或者還會有什麼地方有額外加分嗎?」
「啊哈哈,你們兩個想在上課之前就死嗎」
眯著眼睛說著的參水伸出舌頭。
「——那麼」
哎?比大家的反應還要早的,參水跳了起來。
是朝向背後的跳躍。跳下橋後朝奧多摩的前端奔跑走下台階,參水以穿著黑色的運動套衫的樣子半睡半醒地跳著。
前面首先是台階的下面,朝向艦首通過第二校庭的道路。
把被艦內通氣用的大型通風處分成左右兩邊的自然公園朝向右舷的奧多摩右舷中央通道。
……因為是被稱為「悔恨之道」的右舷中央通道呢。
十年前,在武藏的大改修以後,被如此俗稱的通道。
之所以被如此稱呼的理由,參水是知道的。
右舷中央通道的入口,右邊路邊有一座石碑。
高約五十公分,裝飾著花朵的石碑。那表面有一句話。
——一六三八年 為少女 赫萊森・A的冥福祈願 武藏居民一同
「赫萊森,嗎。對那些孩子來說,這一定是成為一切的開始的名字呢……」
喃喃之間在視界落在上方的橋上,大家反應一瞬間遲滯了下。
真是天真。如果是對艦炮擊的話在這一瞬間就會死了。
是注意到了嗎,聽到了橋上面漏過來的聲音,
「——可」
參水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這是,可惡,這個詞的開頭吧。很後悔嗎。不過,這樣就好。
……如果被搶先了還不後悔的話。
想著。現在的武藏的總長聯合與,學生會的成員—。
《武藏Ariadust教導院・學生代表細則》
『總長聯合』
・總長 :葵・托利
・副長 :不在
・第一特務(諜報):點藏・庫羅斯優奈特
・第二特務(裁判):清成・烏爾基亞加
・第三特務(實動):瑪戈特・奈特
・第四特務(實動):瑪伽・成瀨
・第五特務(實動):納特・彌托黛拉
・第六特務(實動):直政
(譯註:實動意為實際參加工作)
『學生會』
・會長 :葵・托利
・副會長:本多・正純
・會計 :四郎次郎・伯托尼
・會計助理:海蒂・奧蓋扎薇樂
・書記 :圖森特・涅申原
……雖然不在和缺席很多,也很好地聚集了這批怪人。
不止是他們。其他大夥人,也都只是些差不多的傢伙。
真有趣呢,這樣想著,在露出笑容的同時,學生們從橋上跳下來。
「……追!!」
●
呆在各艦的表層部的人無論是誰都聽到了聲音。
槍擊,劍戟,然後是金屬音與破碎的聲音,從中央後艦・奧多摩傳來。
那聲音持續移動著,為了對應危險而監視著的各艦的觀察點傳來了通報,
「從「悔恨之道」過去艦首了哦——!」
聲音從奧多摩的右舷朝右舷二番艦・多摩傳去。
故左舷側的表層住民統一地撫了下胸口,繼續著午前的業務準備,右舷三番艦・高尾的表層部住民則是望著二番艦・多摩的那些人,
在前部甲板緣三呼萬歲。
因為對照的右船二番艦・多摩表層部的住民認真地對著高呼萬歲的三番艦的那些傢伙們組裝起詛咒的術式與攻擊術式,
「——不妙」
所以帶著這單純的感想把狹小的店鋪的入口關閉,拉下百葉窗進行防護,甚至還對店鋪釋放術式張下了防護壁。
但還有一部分開著的商店則是,
「嘛啊,這是總有的事呢。祈禱不會波及到這裡吧。——被波及到只能哭了」
「我們以前也像這樣玩過相似的事情吶。——一代一代傳下去的話就會成為名產了哦」
共同持有著這樣的感想,作為對應把帳單總帳放到內部的櫃檯里,在這種危險快波及到近處的情況下店主們集中在了一起。
「這次會是哪邊贏呢」地開始了賭博。
「不過,那個阿姐老師,因為是體育會系的,強的一塌糊塗。現在在擔任IZUMO的監察人是吧?」
「——Jud.,而且現在的總長聯合的副長不在,沒有攻擊的要點吶」
「儘管如此最近的多對一是怎樣。只要打中一下就出局了吧。上次不是就差一點嗎?」
唔—姆,這麼碎碎念著的店主們,儘管從奧多摩那邊持續傳來不穩的聲音,還是各自把寫好的賭條遞給坐莊的人。
像這樣這條街里是百態叢生。
不過在這裡面,只有一戶,就這樣開張著,什麼反應都沒有的店。
右舷二番艦,靠近多摩表層部的中央的街道,在那裡的路道上的快餐廳。
掛著「青雷亭」(BlueThunder)的看板的麵包屋與兼業的快餐廳,在開放型的店前掛上了「店主送貨中」「營業中」兩塊牌子。
店中雖然沒有客人,但對這街道橫向立著的櫃檯里,有著一個人影。
人類的尺寸的,白色長髮的女性型人形,肌膚的大部分都是使用與人類相同素材的生態零件,關節的大部分都用黑色軟質零件包裹著的類型。
偶爾,隨著呼吸,她的兩肩與胸口淺淺地上下動著。
自律行動的人形,自動人形。
●
青雷亭櫃檯的方向,稍微垂著頭的女性型自動人形穿著圍裙站在那裡。
背後的架子擺著稍微烤焦了的麵包,看也不看道路的方向。
但是,那張臉突然看向了店內。在那裡的是烤麵包用的烤爐與放著利用上部餘熱的小爐子的調理台。
自動人形把視線朝向了調理台與放在旁邊的調理器具。
然後她保持著那個視線,像很有興趣似的,一動不動。可是,
「————」
從道路的方向,傳來了無數快步走著的足音,與一群聲音。
是成人的男人與女人的聲音,
「——不快點回去的話可不行,總覺得那些傢伙似乎是來這邊了。街道木匠一直笑
個不停啊」
「以那種會使人過勞死的速度被榨取精力的話即使拿到錢也沒工夫用啊。
不過你那邊,那個打工的自動人形,——是叫P-01s來著?不關店真的好嗎」
「我那裡不會特意去關店的哦。我可是元武士,做買賣時在營業時間裡關店什麼的太過恥辱了。
那孩子也很好地理解了這點。即使是這種時刻,還是在等待著吃早飯的人啊。」
近在眼前的聲音回答道。
「你們啊,雖然至今仍然覺得有點稀奇,不過在以早起出名的我這店裡,那孩子可是做了一年的早班了。
只有一開始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讓我嚇了一跳,除了P-01s這個名字外什麼也不知道,也沒有棲身之所讓人困惑而已
,嘛啊,僱傭了她真是太好了。很有毅力哦。不管怎麼說,最近的早晨的早餐時間也不需要我的檢查了呢」
「自動人形跟毅力沒什麼關係的吧。因為根本沒有感情嘛——」
聲音在這時停下了。因為有一行人影來到了店前。
中年的女性,店主,向走過去的人們裡面的數人露出嘴角的笑容,
「她可是我的驕傲哦。到了這個時候也開始考慮起自己的專攻領域了。將來即使做成菜單推出了,也絕對不會給那些討厭的傢伙嘗嘗的哦」
「Jud.,好可怕」
哈哈,這樣笑著的時候,那群男女走了。對於店內的人影,女性店主說道,
「真是的,明明勞動者皆平等的說。P-01s沒什麼事吧?」
對於這個問題,自動人形以視線和點頭回復了。
對照的店主雙手叉腰,吸了口氣,
「嘛啊,不要在意那些雜音。那麼,——雖然沒有關店但是不挪開店前的看板澆下水的話可不行呢。
騷動結束鬆了口氣的話今天已經可以回去了哦。
那邊的烤麵包呢,喜歡的話可以帶回去。要在烤爐里再稍微烤一下嗎?」
說著,自動人形稍稍點了點頭。然後她的視線稍微動了下這件事,店主並沒有看漏,
「廚房?」
被詢問著,自動人形稍微過了一會後轉回視線,再次點頭。
對於她的點頭,店主像要再次確認那樣,
「因為記得我的專攻領域,覺得自己也做些什麼,可是只能作出些普通的東西而且還失敗了很多吧……,嘛啊基礎是很重要的呢」
「——Jud.」
自動人形小聲地說了。以沒有感情的聲音,
「要高度再現店主的手藝需要約一年時間。現在的狀況的話,除了被客人詢問「沒有用心在做嗎?」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現在P-01s正在研究原創早餐中,但因為目標不明,要做到哪種程度目前仍在思索中。」
「那麼就一直做到自己喜歡為止就好了。即使是煎雞蛋也是門學問呢。」
店主小聲笑了。講手伸到自動人形的頭上,像要攪亂頭髮那樣地撫摸著。
「認真工作的孩子是好孩子哦。——早班結束後,一食分,像以往那樣製作練習吧。
即使是自動人形,你的類型也是必須進食的呢。」
(譯註:一食分是日本的單位,一食分約210Kcal)
Jud.,自動人形點頭了。然後從艦尾方向,傳來了帶有焦躁之色的聲音。
「終,終於來了哦——」
●
右舷二番艦・多摩的表層部有著石造的小鎮與自然公園。
因為在小鎮的各地樹立的「觀光街道—多摩」立牌里連異國語的說明也一併記載在上面,
所以從街道的窗群里窺探著外面的騷動的人們有很多都是歐洲系的臉龐。然後住在表層的他們的視線,大家一起朝向了上方。
高度不齊整的屋頂上。木板和稻草,還有石造的屋頂上。
在那裡,可以說是他們的頭上的位置,突然爆發出嘈雜聲。
聲音的出現的突然的。
首先,左舷的商店街上,爆發出光束。
「——?」
從家中窺視外面的任何人都看到的,是無數的光之矢與彈丸,和以光線連成一排像牆一樣的攻擊。
文具店的店主,一邊拉上鐵葉門一邊嘟噥著。
「是重視速射的非加護射擊嗎。似乎也用著同樣的術式吶。在屋頂上一直線的話這樣就足夠了,沒有什麼浪費的地方。
……前提是對手是一般人呢」
對手。像在追逐亂射的光之彈幕一樣,在屋頂上有著在奔馳的對手的人影。
是女性。她一邊跑著,一邊把長劍架在胸前,連著劍鞘一起揮動著,
「——!」
追在後面的光與彈丸被切下,擋住,彈飛。
在屋頂上面上後方奔跑著。但是,像不要弄飛構造材料那樣,她只在支柱和邊緣上踩踏著進行重視跳躍的疾走。
不只是這樣。
動作里還帶著迴避。一邊奔跑著,一邊對應飛來的攻擊的迴避。只是街道的中央商店街的屋頂也有數十公尺,猛跑著的她的速度完全沒有下降。看起來像一邊擋下攻擊一邊提升速度一樣。
追擊的人也很拼命。隱藏著射擊,像要包圍上去那樣,也有對長劍女性進行直接攻擊的人。
有人與背後的射擊隊進行連攜,有人在屋頂上一直線地攻擊,有人在一樓的屋檐上來迴環繞著攻擊,
還有人假裝從上面跳下來形成射擊的包圍網。
不過這些攻擊也都被劍鞘彈飛,被迴轉的劍柄擊碎,
「——好!」
也有被踢飛的人。
這樣複合起來的速度與攻擊,然後是聲音與迴避與防禦,使風鳴響。
金屬的重音讓家家戶戶的窗戶振動起來,偶爾發出的比較大的一擊則像雷一樣響。
震音搖動著每家每戶的支柱,連地面都在震動。
裝飾的全部是光的色彩。被彈飛的光像飛沫一樣四散分裂,碎片把空氣塗成白色飛散開來。
然後全部一閃而過。
但是聲音與速度與光,不停地獲得遠離的都卜勒效應,並沒有失去力量。
手持長劍的女性突然響起聲音。
「喂!阿黛爾和哈桑已經退場了哦!」
如果看向她發出聲音的方向的話,就可以看到商店街的稻草屋頂上有兩個人影倒下了。
粗暴地喘著氣前傾成為大字型的,是拿著槍尖損壞的白色長槍的眼睛娘與,頭上卷著頭巾的少年。
在奔走的集團中,少年喊道,
「伊藤健!跟稔侍君去救援!」
跟說話同時,集團中飛出了一個人影。看起來雖然只是個全裸的筋骨健壯的男人,但背上的黑色蝙蝠翼是精靈系夢魔族的證據。
夢魔。禿頂的他舉起一隻手,
「——大家好!我不是什麼怪人!我是淫靡的精靈夢魔伊藤・健兒!商店街的各位,稍微有點失禮了!」
跑在前面的大家雖然眯著眼睛一瞬間看了過去,但伊藤健完全沒有在意。
然後在奔跑的大家之間,一公尺大的半球狀物體出現了。紅色的,半透明的粘質體,表面上作為眉目與嘴巴帶著黑色的感覺器。
那東西追上把手撐在腰間,腳尖把建築物當成踏板的伊藤健,朝著前面倒在屋頂的二人接近著。
接下來伊藤健向並排在身邊的生物舉起手,
「呀啊!稔侍君,今天也黏黏的帶著透明感真是又華麗又精神呢!黏黏糊糊的呢! 」
粘質體的稔侍君回應了那句話.他樹起感覺器官的太眉,
『唔姆。這次是救人呢。既然如此這裡我就——』
稔侍被遲了一步從後面跑過來的,帶著葵・喜美的名牌的少女踩中了。
與帶著粘質的音一起,稔侍華麗地飛散開來。
「啊」
因為在先頭追趕參水的接近系與直接射擊集團,然後接下來術式系裡不是體育系的人居多,所以太遲了。
除了喜美外還有其他數名那樣的人影,喜美也包含在裡面,他們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
「呼呼呼抱歉啦稔侍!我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恩恩。認真的哦!即使是我也有認真的時刻哦!!」
朝著發出聲音的喜美,只有一個人走在道路上的少女喊叫起來。她一邊搖動著分量十足的銀髮,一邊喊道,
「喜美,你,道歉的時候請稍微帶點誠意啊。以淑女來說——」
「科科科你這個妖怪說教女。可是
彌托黛拉,你為什麼在地上走?用你的鎖轟隆隆地前進不就好了」
「這周邊可是我的領地哦!?你們卻把這裡……真是的!」
「啊拉啊拉,贏不了老師的女騎士像狼一樣在犬吠了。你可是重戰車系呢」
這個聲音,還有彌托黛拉的回話,都因都卜勒效應而傳到很遠的地方。
之後殘留的,是向大家九十度抬起一隻手的伊藤健與,在屋頂上散裂開的稔侍而已。
然後向大家揮手的伊藤健看著稔侍,慢慢像爬著一樣開始收集那些飛散開來的紅色粘質。
稔侍以斷斷續續的意志傳達著聲音,
『呼,呼呼,這次好危險……』
「稔侍君!你,雖然是很有毅力的男人,但以遊戲來說就只是HP3的史萊姆而已,太過勉強自己可不好哦!?
『呼姆,明明有好好採取防禦體式了吶……』
「防禦?」
『所以就是這樣……』
被收集起來的稔侍,擺出了一副防守的姿勢。
過了一會之後,曲起膝蓋的伊藤健把手靠在稔侍似乎是肩膀的地方。
「啊啊」 稔侍喃喃道。
「還有明天……」
說著,並排的屋頂的方向,艦首方面傳來了聲響。
正在追趕參水的大家,似乎在搞什么小動作的樣子。
●
玩花樣的,是構成先頭集團的接近攻擊系的人。
場所在多摩艦首,在離開居住區不遠的企業區的屋頂上。而且還是在左右都是重要企業的高層建築所並排的屋頂上。
這在這裡狙擊目標吧。如果左右的牆壁都很高的話,就無法朝左右方向進行迴避了。
左右都是建築物的牆壁,在宛如谷底的構造的屋頂上大家一邊猛跑著,一邊這麼想。必須抓緊時間。
要說為什麼的話,已經快穿過右舷二番艦多摩了。
現在所在的區域,如果通過企業所在的企業區域的話,就會讓她從艦首跑出外面。
艦外,也就是艦首再過去就是右舷一番艦・品川的艦尾。品川的上部是貨物去,只有並排著大型貨物庫而已。
雖然目的地是艦首所在的狹窄居住區的流氓事務所,但是能成為到達那裡的道路的貨物庫的屋頂,是沒有任何障礙物的平面地帶。
如果讓她進入品川的話,就很難再追上了。
所以,話說到這份上大家的心思都一致了。差不多該一決勝負了。
然後最先出陣的是,
「在下要出發了哦……!」
在奔跑中,喊叫著最先出手的是點藏。
對照的參水則是小聲地吹起口笛。
「我也覺得你會第一個來」
對於她的聲音,點藏短短地應答了。
「——Jud.!」
●
奔跑中的點藏,這麼想著。
……確實這裡是自己的主場!
現在,參水在落腳點惡劣的屋頂上猛跑著。跳過屋頂的構造物與煙筒奔,即使是在屋頂上跳躍,速度也完全沒有下降。
相對的,這邊卻沒那麼輕鬆,女子在跳過什麼東西的時候雖然速度會下降,但男子即使速度上升也很容易在不穩定的屋頂上絆到腳。
但自己是忍者。上過走惡劣道路的訓練課程,武藏在山嶽地域入港的場合自己也接受過踏破山溪的訓練和生存訓練。
在這種狀況下能追上參水的首先是自己,這裡參水如果不預先降低速度的話,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所以要上。
已經到了把簡單的劍戟彈開,槍擊的子彈也全部切落的地步。要上的話,就是決勝負的一擊。
把身為惡路的專家的忍者,被英國式所制定的校則法的戰種區分,
「戰種,近接忍術師,點藏——」
「喂喂忍者這樣叫出來是想怎樣」
沒關係。
「參上!」
跟叫起來的同時點藏提升了速度。與奔跑中的參水的距離約十五公尺。在這之間的屋頂上,點藏簡直就像在爬牆似的,放低姿勢猛跑著。
前進。接近。
參水的武器是長劍。並不是可以以背著身奔跑的姿勢應付攻擊的武器。
不管怎麼說長劍很難應付位置特別低的攻擊。因為劍的軌道是圓形的,無法達到比較低的位置。
如果特意去攻擊較低的位置而讓身體往前屈彎下腰的話,劍就會碰到屋頂,以那個姿勢也無法往後走。
所以,想要對付長劍使的話,要從下盤著手。
然後是眼前,參水把背上的長劍用右手拔出。帶著鞘。似乎果然是不會對著學生用上劍刃的樣子。
真是好教師啊,點藏這麼想著。雖然偶爾會引起暴力事件,但矛頭還沒朝向這邊。在安全的情況下是個好教師。
不是這種時候的話就不知道了。
無論如何點藏先計算著速度。考慮著像在的接近速度和參水一邊跑著一邊用長劍揮向這邊的速度。
軌道,姿勢,距離等一瞬間重合在一起,
……從下盤開始——。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思考鳴響了危險信號
……!?
速度足夠,速度的判斷,步數都是最好的,雖然盡全力,跳起來使出全身的力氣擊出一擊,但是,接下去就,
……不好。居然馬上就接上這邊的動作了……!。
就在前面,配合著把長劍的柄握在手上的時參水進攻了。在右腕往上抬的同時,右膝也向上抬著。
在奔跑的動作中,雖然速度是要讓人眼睛跟不上的動作,但有好好地把右股往前滑動,接下來的動作也為了移動而沉下了腰。
能夠預測。
參水接下來的動作,往前伸出的右足像用釘錘往下砸似地動著。
同時,長劍往下揮朝這邊攻擊過來,可是因為穿過了屋頂的右足,強行跳躍到了背後。比起長劍撞到屋頂還要早的,參水朝後方進行了大跳躍。
結果。因為陷了進去而無法動彈。從上面以額頭抵著胸口在地面形成一個大字。
搞不好動一下就會被屋頂的稻草埋沒。
瞬間。參水的長劍在那軌道上被發射了出去。
來了。點藏叫道。
「上了烏基!」
「哦……!」
從頭上傳來應答聲。揮動著長劍的參水的頭上,立刻降下了一個身影。
影子的形狀是有著兩角的大傢伙。
半龍的烏爾基亞加,從附近的高層建築的屋頂上跳躍下來。
●
「……哈啊!」
參水發出佩服的聲音。
原來如此,她這麼想著。原來點藏第一次突擊時的自我介紹時為了把自己的注意從隔鄰牆上行走的烏爾基亞加身上散開。
……小花招啊。
但是,這種積累是很重要的。教師有必要教導學生對於依靠實力無法戰勝的對手而考慮策略的重要性。
不過稍微耍點小花招也敵不過的對手也是有的。所以,
「——!」
參水動了。
●
從參水頭上飛過的烏爾基亞加,只用了一瞬的時間。
這邊是航空系的半龍,因為生了背翼所以能夠進行短時間的加速與飛翔。
所以點藏在飛過去之後,從大家的身後放低身姿移動到鄰接的房屋的屋頂上,從那裡一口氣跳上了高牆上的屋頂。
對參水來說,他應該會從視線外攻擊過來吧。
使用的武器是雙手型的。半龍的手腕覆蓋著鱗片與外殼,單單那個就能成為打擊武器。腰部雖然帶著幾件裝備,但並沒有使用。
揮下長劍的參水,以可以高速處理的共同語言,
「腰上的傢伙不用嗎!?」
「異端審問入門配套元件,不是用來揮向非Tsirhc教譜的異端的東西!」
烏爾基亞加的實家是三征西班牙異端審問的家系。雖然是當地有歷史的老鋪,但是濫捕事件一直不絕。
然後在先代時因為宗教革命的歷史再現開始了,而關店來到了武藏。
現在,他的雙親於青梅的地下三樓進行著床上用品的生產和販賣,因為特別訂做的床鋪加入了實家的技術,所以在某些地方受到了好評。
因為很緊所以不錯,之類的。
所以烏爾基亞加也像雙親那樣,做上能把祖先的技術往後傳達下去的工作,所以選擇在午後接受舊派系異端審問的授業。
所以他常時
把為了那個目的的裝備帶在身上。那即是進行訊問的道具,同時也是跟與審問官為敵的傢伙的戰鬥,遂行業務的武器。
但是,現在不是使用那些裝備的時候。
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異端與異教是不同的。異端是與舊派同樣信仰著Tsirhc教譜
……把Tsirhc教譜扭曲後傳教,已經無可救藥的人。
對照的異教則是信仰著Tsirhc教譜以外的其他教譜,因此,
……如果讓他們知道真理的話,或許能有救藥的人。
參水作為武藏的居民,除了名字有點洋風眼睛是青色以外,無論外表和生活方式都是武藏的人。
作為他們的教譜的是神道所以是異教。所以說,
「作為審問官不可毆打神道奏者!所以拙僧這次以私人的名義用打擊武器與你戰鬥!」
「你做不到的哦用那種東西—」
丟了這樣一句話過來。因為這句台詞,
……做不到!?
烏爾基亞加思考著一個疑問。(現在,參水正在持續揮動著長劍。只要一隻手用劍得手了就會從這邊的下方通過。)
極限了。對方通過後這邊馬上追上的時間點。同時也因為自己是背上長有翼的種族,所以才能夠施以微調整。
對照的,參水則是停下了劍卻沒有停下動作。
之所以在擊出一擊後馬上往後方跳躍這樣一連串的動作,是因為如果做出其他行動的話身體平衡就會崩潰了。
所以,這邊已經不會受到參水的攻擊。
但是,被攻擊了。
下方,看著面向下方的參水的烏爾基亞加往前伸出的龍頭受到了一擊,
「呃!」
失去了空中的姿勢制御後被打飛了。
●
「———」
為什麼,烏爾基亞加會被打飛呢,點藏親眼看到了原因。
是鞘。參水一邊單手揮動著右手的長劍,一邊把鞘的帶扣解開了。
把刃像軌道般滑動的鞘,持有著和伸展長劍的濺射範圍一樣的效果,
「咳……!」
與這樣的聲音同時,烏爾基亞加在後面消失了。
然後點藏看到了。參水把鞘的皮帶咬住了。
皮帶因頭部的旋轉而被拉住。
鞘回來了。
這樣子回來的帶著鞘的長劍,這次則帶著貫穿這邊的軌道襲來。
這邊的武器,是腰後帶著的一把短刀。購買的時候因為優先注重刀刃的厚度,而選用了范鋼的製品,不過握柄使用的是白砂牌的木製柄。
白砂的柄自己用的比較順手,木製的材料加工上的墨黑色商標在暗夜中也不會反射。
對點藏來說是重要的絕品。他把它拔出來了。
是右手反手拔出後一邊向上揮動,一邊順手也用左手握住的姿勢。可是參水並沒有停止突襲,
「野挽!」
與聲音同時,點藏擺出把短刀往頭上渡過的姿勢沉下腰。
如果為了強制把前進力消除而放低姿勢的話,就能做到擺出對頭上進行防禦的姿勢。
正中參水劍的攻擊,打算承受下這一擊。就在承受的時候,
「——快點!」
有人的氣息。後面。從自己背後飛出的氣息。
●
參水看著。從點藏的背後,突然飛出的一位少年的身影。
如果是在點藏後面你的話,本應該是看得見的人影。之所以看不到是因為,
……忍術嗎!
忍術作為忍者專門的體術,為了消音移動和視覺制御等隱秘活動讓他進行了特化。
其中也有為了重要人物警備而把重要人物的氣息從外界遮斷這種手法。
點藏所使用的就是這個。然後從點藏的影子裡飛出來的蓬髮少年,隨便地穿著制服的他的名字,被參水叫了出來。
「野挽才是殺著!?」
「知道的了的話不用說出來也沒關係」
少年,野挽在一瞬間縮短了距離。
與此同時,這邊的長劍以鞘叩上了點藏的短刀。
傳到手中的感觸是劍沉入了泥水般暖暖的東西,這是因為點藏在瞬間沉下身體吸收了打擊的關係。因此,劍並沒有彈起來,沒有馬上回到參水身邊。
長劍是很重要的武器。如果沒有這個的話,不知道在到品川為止會產生多少麻煩呢。打到這種程度是因為學生們都很有實力。
不能放手。
不過,正因如此,才能允許野挽的接近。突擊著的野挽,在參水眼中是一直以來的那種不耐煩的眼神以及無表情。
雖然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孩子,不過如果能理解團隊合作的話就足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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