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上 序章『休息地點的戰鬥者』(2/2)
「這位半龍,你到底為什麼會覺得把帳篷翻過來這樣的土木作業會很帥氣呢」
「嚯嚯?是你不知道建築機械的帥氣之處才對!鏟車之類鐵球之類路碾之類,你是不知道那有多帥啊!果然是因為雪國什麼都是雪做的嗎。不知道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聽了這幾句話,伊達家副長挑起了眉毛。她貌似生氣了。
頓了一拍,她把雙手環在胸前開口了,
「——我說啊」
她這麼說道。
「比起這種辦法,倒是還有更加聲勢浩大的辦法呢,這位半龍你知道嗎?」
•貧從士:『伊達家副長,你反倒挑釁起來了是要怎樣!』
•不退轉:『那就抱歉了』
•立花嫁:『為什麼不是為了表達反省之意,而是為了現在要繼續的事在道歉呢』
•未熟者:『是為了表示決心在道歉吧!這下厲害了啊……!』
•眼 鏡:『那——個,我手裡還有你在初中時候寫的愛情喜劇哦。名字是叫做「桑博飛翔」吧。本文里還有「閃閃發光,那是宛如將夜晚的空氣順暢地以銀色割裂一般,無可比擬的美麗刀刃。EXCELLENT。噢噢,那是——」之類的描寫,這個是什麼意思?可以上傳到通神里嗎?』
•未熟者:『對不起對不起!當時喜歡擬聲詞來著!!』
迅速道歉了。
不過,現實當中第二特務正情緒高漲。
「所以說要怎樣,成實,——難道要炮擊嗎!」
「啊呀,僅僅炮擊就滿足你對「華麗」的要求了嗎?真正華麗的東西啊,可不能僅僅是爆炸或斬擊。還有用高壓縮的重力塊而造成局部歪曲破壞這樣的弄法哦」
「用這個來叫人起床,哪裡不對吧」
阿黛蕾遭受了伊達家副長和第二特務的白眼。然後,兩人
「——要不去廣場吃晚飯吧。那邊不是正在準備料理嗎」
「也是。咖喱吃得太早了,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啊,你,你們是把我當不會看氣氛的小孩子看待了嗎!?」
「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人啊」
喜美打開了帳篷的入口。
「弟弟?赫萊森?」
看到她那毫無心理負擔的往裡窺視的行為,阿黛蕾和大家異口同聲說道。
「——你還有臉說別人啊!!」
●
鈴是大家之中最早察覺帳篷內部情況的人。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從聲音和空氣的動向,還有熱量等多種因素綜合起來,是能夠推測出黑暗之中的情形的。因此,鈴雖然覺得這樣不大好,但站在窺探的眾人身後的她,確實最了解內部狀況的人。
帳篷之中,鋪著毛毯。
只一塊,鋪在帳篷中央。
然後牆壁邊放著大家的行李。
……入口一側是喜美和托利君和赫萊森。
右邊牆壁那是彌托姿黛拉。左邊的牆壁站著淺間。就是這樣的配置。
……嗚哇。
昨晚,在這樣的空間中,大家一起度過了一夜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宛如回答這個疑問一般,
「啊」
托利,在中央位置沉睡著。
兩手放在比肩膀高一點的位置,像是一邊睡覺一邊被吊在什麼東西上的姿勢。
是肩膀僵住了嗎。但是,兩手的手指是張開的,
……是想要,揉胸嗎。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但是,對他來說,這是家常便飯了。因為就像之前喜美說過的一樣,如果想要跟他保有共同的秘密的話,他就通過揉那個人的胸來讓胸的大小之類的成為那個共同秘密。
但是,
……啊。
之前,讓他在三河揉自己的胸的時候,當時自己做出的變大的宣言該算是個敗筆吧。畢竟是把個人間的秘密,變成大家的公共知識了。
但是,如果那個時候自己不那麼說的話,感覺又會非常尷尬。
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話,鈴這麼想著。
「——」
仔細想想,彌托姿黛拉好像也跟自己一樣。
在三河借胸給托利揉的時候,她生了那麼大的氣,
……是因為托利君,把感想暴露出來了嗎?
這可說是很自然的發展了,但在連這所謂的「自然」本身都無法理解的彌托姿黛拉眼中看來,狀況應該就又有所不同了吧。
「吾王?」
現在,正在一旁窺探著帳篷之中的她,當時到底是怎樣感覺呢。
應該也有對突發事件的大吃一驚吧,
……彌托姿黛拉小姐?
如果,那個時候,托利君沉默不語的話,你會說「真拿你沒辦法呢」嗎?
但是,正因為如此,那個時候她才會這麼說。
……「完全不行呢」。
不像是回復的這句話當中,一定有其他含義的吧。
嗯。不過,那的確是「完全不行」呢。
了解了情況以後彌托姿黛拉一定是會拒絕的吧。但也正是這個環節上出了差錯。而且更重要的是,
「喜美醬?」
「嗯?怎麼了,鈴?你知道裡面的情況了嗎」
我知道的。
喜美誘騙彌托姿黛拉的目的,自己大抵是知道的。
……喜美……。
你真的是,最喜歡大家了,呢……。
總在把握著大家的情況、進行協調、確保事情不會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現在應該是自己開始行動的時候了。被她言語催促的自己,正應該去了解裡面的情況。
「稍微,等一下」
分開眾人站到前面以後,鈴察覺到了。
從剛剛開始,裡面就發生了某種奇怪的狀況。
「赫萊森,不見了?」
是的。托利的旁邊,赫萊森不見了。
……怎麼回事?
正這麼疑問著,鈴注意到了。
赫萊森在的。
但是,她的坐標,和自己料想當中差別很大。
而且,坐標有兩個。
是,托利的,頭側和腳邊。
「那,那個?」
鈴,關上了入口。
她面向「誒?」地發出疑惑聲音的大家開口。
……這件事,要是我不聲張的話,會不會能成為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呢……。
「赫萊森的腿、托利的、腿、他們的腿,纏在一起……就像,這樣?」
「是4字固定是也」
雖然不是很懂,但看佩魯索那君深深地點了點頭,某名有種「猜中了」的感覺。
大家都竊竊私語,
「那是什麼鬼睡相啊」
「是不是總長毛手毛腳的,吃了一發反擊啊?」
「總以為赫萊森是打擊手,原來摔跤技術也精通啊……」
感覺不知為何氣氛漸漸向斯巴達人的方向轉變了。
必須要做點什麼來阻止一下啊,鈴這麼想著,向大家開口道。
「那個,稍、稍微,等一等」
「怎麼了?鈴」
「嗯。沒,沒什麼好擔心,的啦,大家」
「畢竟」,鈴露出笑容。為了讓大家對兩人的事情放下心來,她開口道,
「——赫萊森,也緊緊抱著托利君呢」
「嚯……」
大家都飽含驚異和熱情地吐一口氣。
……太好了。
總之,感覺上自己已經阻止了危險的氣氛蔓延。鈴於是繼續說道。向大家描述剛剛察覺到的內部狀況,
「然後呢,赫萊森的手,雙手哦?那個,那個手啊,就這麼抱著托利君」
好像,是這樣的。
像是從後方懷抱著一樣,赫萊森左手圍著托利君的脖子,右手則扣在圍著的左手肘部,
「像,像這樣?」
鈴模仿了一下。於是,大家都,
「————」
沉默了。
……誒,誒?
對於突如其來的沉默,鈴的心跳稍微加速。然後,成實和彌托姿黛拉等人面面相覷,
「果然,是個摔跤手的材料呢,赫萊森」
「下面是4字固定,上面則是裸絞嗎……」
「那、那個鈴啊,你聽我說?」
「怎、怎麼啦?淺間?」
「嗯,如果,要是出了什麼事,鈴作為第一發現者提供證言的時候,我們會站在鈴這邊的哦?」
「誒?誒?」
雖然並不是很懂,但彌托姿黛拉打開了帳篷的入口。
「——吾王!?您還活著嗎!?」
●
彌托姿黛拉沐浴在淺間放出的燈光術式的符光之中,觀察著現場。
兩個人的身影倒在一起。
一位是,雙手不翼而飛,保持著4字固定陷入睡眠的赫萊森。
她雖然還在發出呼嚕聲,但是,
「……為什麼是睜著眼睛在睡覺啊」
「就算你把我們昨天晚上就覺得奇怪了的事情再說一遍也無濟於事啊……」
而在那漂亮的4字的對面。自己的王,正被赫萊森的雙手死死扣住。
和鈴說的一樣,赫萊森的手臂正緊緊地勒在王的脖子上。
王則是翻著白眼吐出舌頭。
朝天空中伸出的手,五指張開,姿勢像是想要揉某種東西一般,這個倒是看的很清楚。但是,現在首先要說的一句話是,
「智——!快來供氧啊——!」
遠遠地,傳來正純的聲音,
「你們兩個連安安生生休息一下都做不到嗎」
對於這句話,心中只有同感。
6-0-1
6-0-2
●近來極東方面的歷史發展狀況●
托利:「姐姐!姐姐!能告訴我一下,目前為止武藏相關的歷史發展狀況,還有這之後會怎樣嗎?」
喜美:「噗噗噗愚弟,先前的神流川之戰和第一次上田合戰,還有他國的歷史再現交叉之後,再加上毛利也插上一腳,你是不是搞不清楚啦?那麼聰明的姐姐就來總結順帶展望一下以關東方面為中心的大局走向哦,給你講講吧,「」內是歷史再現的結果哦」
【已結束歷史】
•文祿之戰(羽柴vs朝鮮):由意圖侵略大陸的羽柴發起的朝鮮侵略戰爭
→「占領江戶、里見」
•神流川之戰(北條vs P.A.Oda):織田將關東管理一職交於瀧川•一益,以信長暗殺一事為契機,北條對瀧川•一益發起進攻,將其逐出關東地區。
→「有明上層,鑑於北條方面的意向,武藏擊沉瀧川白鷺城」
•第一次上田合戰(真田vs松平):因松平意圖替換領土,真田奮起反抗。真田勝利。
→「上田遺蹟,武藏一方擊破真田的天龍,但因遺蹟崩落而撤退」
【此後的北條戰爭中要發生的歷史】
•天正壬午之亂(北條vs松平):信長死後,為爭奪瀧川部撤退後陷入真空狀態的關東地區而發起的戰役。松平勝利,雙方和談。
•小田原征伐(北條vs羽柴):針對違反總無事令的北條發起的征伐戰役。北條遭水攻敗北。
•備中高松城之戰(毛利vs羽柴):旨在平定中國地區的,羽柴與毛利間的決戰。毛利遭水攻敗北。
•蟹江城之戰(羽柴vs松平):小牧長久手戰役之一,瀧川採取守城戰,並敗北。
喜美:「——就是這些了。這全是信長暗殺之後發生的事,到前回戰爭為止我們也是很拼了啊。此後還有第二次上田合戰、慶長之戰和關原之戰,在此就先省略不提了哦」
托利:「話說哪來的這麼多事件flag,都什麼時候立起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