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下 第九十三章『一去不返空的前往者』(1/2)
去哪裡
能去哪裡
配點(敗走)
北條·氏直從東方吹來的風中,感知到了向北航行的巨大戰艦的身姿。
「名字是,叫做「安土」的吧……」
正確來說是「安土城」吧。那是織田·信長的居城,在史實中,應該是作為戰國時代中最大級別的城池雄踞琵琶湖畔的。
與武藏擁有數個都市的意義的「武藏一帶」相對,「安土」一城便如此龐大。
……是在包裹住琵琶湖的巨大隱形空間中建造的嗎?
把龍脈爐帶來,發射出去,
「可以認為是試航嗎……,那麼」
氏直望向對手。
現在,作為經過放大修正的視覺情報得到的,是站在安土中央艦艦首的幾道人影。
提高了光量,擴大後確認著。
站在最後面的P.A.Oda侍女型自動人形是安土的艦長自動人形吧。
然後站在前方的十人和一人。那是,
「羽柴和,十本槍嗎……」
有男有女,還有異族。但是,氏直想著,不論誰都有年輕這一特徵。因為老練高手有前人聚齊了,所以就收攏了未來有望的年輕人嗎。
還有,說到羽柴,
「女的……?」
有一名小個子的少女。是整齊穿戴著M.H.R.R.的制服的女孩。
但是,除了個子矮之外,她另有兩個特徵。
其一是,背負著像是合攏的扇子一樣的機械翼。
另一個是,她披著斗篷,戴著像是在戲劇舞台上使用的猴子面具。
戴著猴子面具的她,看起來像是微微吸了口氣。緊接著聽到的,是廣域通神的,
『P.A.Oda、M.H.R.R.所屬,M.H.R.R.副會長,羽柴·藤吉郎·秀吉。今日兼做P.A.Oda旗艦「安土」的試航,與M.H.R.R.會計,前田·利家協作——』
說道。
『進行三方原之戰的援助,以及文祿之役的提前歷史再現,為此而前來』
「開什麼玩笑!!」
在武藏Ariadust教導院前的台階上大叫的人,是里見·義康。她在台階上,像是望著看不到的安土似的,
「想在這裡進行羽柴對朝鮮的第一次出兵嗎!?」
太愚蠢了,里見·義康心想。文祿之役,原本是羽柴秀吉在統一天下之後進行的對朝鮮半島的出兵。這在當時,是對處在明朝的中國侵略的墊腳石,所以,
……本以為,會在更靠後的時期進行的……!
能夠提前,是因為能夠對聖聯行使支配力了吧。而且,
「……啊」
南方的天空亮了起來。就像是在支持著那光亮一般,也聽到了聲響。
那是爆炸的炮火的音色。
「——!!」
義康反射性地動了起來。她跑下台階,想去「義」那邊,
「哦哦哦!?」
從下面跑上來的笨蛋,全裸著接住了自己的全身。
義康半是飛上了半空。
因為想下台階的時候被笨蛋從下往上的臉撞上胸口身體飄起來了。
相對地笨蛋那想往上走的姿勢也變成了向後仰,兩人齊齊地,
「噢噢噢噢噢噢,——呼!」
各自退後一級台階作為卸力,站住了。然後義康推開笨蛋,
「你、你幹嘛!?」
雖然這麼問了,但是笨蛋沒在聽。笨蛋以手加額,碰碰自己的胸部,
「——這樣就可以了嗎?」
甩他一個勾拳笨蛋就後空翻滾下了七級台階。
自己的同伴迅速站到了身旁。她們還不等笨蛋站起來,
「托利君你怎麼能這麼說話!義康同學才沒有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呢!是努力了還是這樣的!因為就是這種人所以不承認也不行啊!」
「呼呼呼就是呢愚弟,這貧乳·平胸妹是天然無污染的良才誒!」
……啊咧?我現在毫無疑問的是被霸凌了吧這是。武藏副會長那視線也毫無疑問是同情誒,餵。話說回來這笨蛋什麼時候全裸了就沒人有疑問嗎?
義康想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忽然望向背後的天空。馬上,就看見了燃燒著,進行迎擊的房總半島,
「——看!我校被襲擊了啊!必須去救援……!」
「喂喂餵阿義,去了想幹啥啊。事到如今」
這還用問,義康這麼說著回頭一看,只見笨蛋正把從武藏副會長那兒拿回來的金髮假髮戴在胯下。義康呆滯地看著這一過程,猛然回神,
「你丫的認真點啊——!」
被吼的對象,笨蛋做出一副猛然回神的表情。
然後,笨蛋一臉認真的表情用乾脆利落的動作把金髮的胯下重新戴整齊。
「非常抱歉!這樣就可以了吧!?」
揍了他一記勾拳後,全裸摔倒在地後靠著四肢彈起又站了起來。然後,笨蛋將臉轉向自己。那個啊,他這麼開場,
「如果你能夠趕上,還能活著回來的話就去吧。不然就別去」
「笨蛋!我是學生會長!有要去的責任!」
「別岔開話題」
全裸說道。他擺了個造型,指著自己,
「你趕上了,卻不能活著回來嗎?有誰能得救?先回答這個問題」
「那是——」
辦不到的。義康早就很清楚這一點了。
羽柴的目標,並不僅僅是利用朝鮮出兵,擊潰負責該片區域的里見。
……這是來,逼迫關東的。
因為武藏來了關東,所以抹去江戶,利用朝鮮出兵作為坐鎮關東的理由。而且,她留在這裡,里見也無可奈何是個實情。
除了安土之外,也有別的戰力來了吧。就算自己駕駛「義」過去,在抵達里見前也會被擊墜萬事皆休的。
「……里見·義康」
聽到了正純的聲音。她用手扶著額頭,斟酌著語句,
「……存在於無法達成的條件下的責任,並不是責任。那是強加於人。我是這麼認為的」
「那麼……」
我該怎麼辦才好。就在義康想到這裡的時候。一聲巨響從身後的天空中傳來。
那鼓盪起狂風的聲響,是大幅增強早已聽慣了的某個聲音發出來的。那是在天空中航行時的加速聲。
安土追逐這武藏加速了。
「——!!」
回頭仰視背後的安土,因為校舍而看不到。但是,有人影站在屋頂上。
有一名銀髮隨風飄揚,右臂拎著劍炮的女性在那裡。
「阿利亞達斯特·赫萊森……!!」
敵人來了。有敵人穿過狂風,追逐著武藏。
有炮擊,雖然眼前的幾枚重力障壁被擊碎了,但是赫萊森一步都沒有搖晃。畢竟,
「敵人來了」
敵人緩緩地,不浪費時間地,確確實實地縮短著距離。
對方是最新銳的戰艦。己方是,儘管在十年前經歷大改造,但有了安土這一存在就只能被稱為舊式的貿易用的運輸艦。
首先跑上屋頂的,是白魔女和黑魔女。
然後彌托黛拉來了,立花夫妻來了,接著全裸打開登上屋頂的門,用女孩子的動作一邊跑來,
「赫萊森……!」
因為要抱上來所以赫萊森小跳一步迴避了。
笨蛋在旁邊翻了個空翻摔倒就好像是信號一樣,敵人進入了射程。
展開了幾枚十字架組成鳥居形狀的表示框,赫萊森從正面將「悲嘆的怠惰」打向安土。
目標是安土中央艦的艦橋部。可以說是戰艦的臉的部位。
黑色的粗大直線,一邊發出刮削的悲鳴,一邊以斜向從上向下打的角度飛去。
可是,在黑色命中的瞬間,安土有了顏色。
以艦首為前端,白色的氣息大範圍擴散然後破裂了。
那是海的障壁。安土突然進行了武藏曾使用過的剎車。
風在咆哮,安土的傾軋聲響徹天空。
但是,速度減慢了。
黑色的炮擊擦過。靠著拉開距離,落點從艦橋移向了艦首。
可是,黑色的刮削到達,
「要中了哦!!」
艦首甲板上有十二道人影。黑色的一擊向著在劇烈搖晃的甲板上若無其事地站著的十二人從上向下地叩打,然後消失了。
「……?」
突然就消失了。
「這是——」
之後空空如也。就只有追趕著武藏的安土,以及吹過兩艦之間的風。
大罪武裝的打擊,完全消失了。
失去了攻擊力。
這樣的赫萊森,在風中首先看了看自己舉著的劍炮。
過了一會兒之後她望向正面,但速度減慢了的安土,和坐在上面的一切都依然毫髮無傷。所以,赫拉森皺眉側著頭,
「……???」
「不可以往炮口裡面看的哦——!!」
但是,眾人看見。在安土的甲板上,有一道影子動了。
是站在十二人先頭的羽柴。
她向前走,放下舉起來的胳膊。那動作,照剛登上屋頂的淺間來說,
「……好像,拿著什麼武裝……?」
原來如此,赫萊森點點頭。她看著手中握著的劍炮,
「真是變成了一件沒用的武裝了呢。感覺原本還是挺像那麼回事的」
「宗、宗茂大人!您怎麼突然OTL了,不、不要緊嗎!?」
可是,在眾人望向安土和羽柴的視線前方,羽柴又做出了一個動作。
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麥克風。然後她雙手拿著麥克風,為了不讓猴子面具碰到而微微抬起頭,這麼說道。
『晚、晚上好。——我是羽柴·秀吉。在此作為前田·利家大人的部下而來』
那是漸漸遠去的同時說出來的話語。其中微微帶著點顫抖,
『那個,……請在安土下次進行加速,追上去之前作出決定。
是向我們投降,還是什麼。……因此,如、如果不投降的話,那個……』
迷茫了一下,
『將作為前田·利家大人的部下,利用三方原之戰擊沉武藏。——反正武藏還沒有到達根據地,所以,那個,就以擊沉作為結束,……就是這樣』
聽了她的宣言,武藏艦上的所有人都無法做出反應。但是,
「啊啊!?」
笨蛋跑到了屋頂邊緣。全裸轉了一圈之後用雙手指著秀吉,
「你丫的算老幾啊!?在那兒說什麼大話呢!?」
『咿、啊、不是的,這個……,不冷、嗎……?』
正論啊……!眾人嘀咕著的前方,全裸卻歪著腦袋。
「咱就問問你」
笨蛋說道。他雙手抱胸,側著頭,
「你為啥,……逼著我們投降?我們做了啥壞事嗎?」
確實如此是也,牽著瑪麗的手把她拉上屋頂的點藏心想。
……原本,三方原之戰並不是以松平的投降而結束的是也。
「而且,……為什麼明明有滅亡成為羽柴敵人的我們的機會,卻招降了?」
再加上,點藏接下去的想法,由赫萊森說出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採用了龍脈爐這一大規模破壞性武器,卻還在招降?其中由矛盾。為什麼在能消滅我們的情況下還要我們選擇生死?」
『那是因為……』
提問的對象,漸漸遠去的羽柴的聲音漸漸變弱了。不過,使用廣域的共通通神帶傳來的發抖的聲音,這麼說道。
『那是,……我的,任務』
「任務?」
赫萊森提問的對象,Tes.,羽柴這麼說道。
『就算有矛盾,就算盡力了……,就算卑鄙,就算恐怖,不、不管是什麼,我、我都將支配這片極東。為此,那個,抵、抵抗的意志也好什麼也好都要奪走。我是這麼打算的』
「就是這個不對勁啦—。那個,啪啪症痣?」
『恐怖政治?』
好強……!眾人感嘆羽柴的能力。羽柴微微縮了一下肩膀「誒嘿嘿」地笑了,可是,
『不、不是的,不是那麼回事,不如說,那個,就、就算被說成是恐怖政治,那個,是這樣子的,——戰國亂世也好,三十年戰爭也好,一轉眼就會結束』
怎麼樣呢,羽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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