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上 第十五章『崩潰場所的觀測者』(2/2)
兜帽人的身姿,消失了。
不,從步法的腳步來看,是衝進了這邊的死角。
人恐怕在背後,二代立刻做出反應,轉身回頭,但是
……不對嗎!?
風向產生了變化,感受到了微弱的氣息,二代再次轉身
看向前面。這個確認動作,假如敵人真的就在背後的話完全就是自殺動作。
但是,確實,敵人就在正面。
不是從背後,而是繞到前面來了。
●
「——咕。」
二代,比起自己的察覺能力是確實的這一點,反倒是對於應該繞到自己背後的敵人居然仍在正面這點,倒抽了一口氣。
眼前,將身體壓到極限低,用像是俯臥一樣的姿勢,敵人砍出了一記右側的橫斬。
……這是——
他究竟是如何,又是何時繞到前面的?
理論的話倒是懂的。在二代這邊為了追逐敵人而將視線轉向後方時。敵人預料到她的視線會因此水平的轉向後方。因此,便穿過了水平轉動的視線下方繞了過來。
像這樣條列起來說明起來很簡單,真要實際做的話是十分困難的。
這不是武士的技能。
這是為了暗殺而孕育出的,忍者的技能。
相對的二代,是武士。在這個距離下是對方比較有利,二代這麼想著。所以,
「——庫。」
快速的,向後墊步了。
於是眼前的敵人,追著向這邊起身跳了過來。
距離縮短,的這個瞬間。
「抱歉……!!」
在心中向店主道歉,二代將左手抱著的紙袋向敵人的臉上扔去。
這是為了奪取敵人的視線,阻止突進而做的措施。作為遮蔽物的話,裡面的麵包還有,竹筒也都能起到作用吧。畢竟,
……之前的狙擊,是打在了竹筒上是也。
左脅現在還有點痛,但是並沒有直接受到槍擊。相對的,可以看見紙袋的底部有一塊染上了黑色。是可可被打漏了出來。真是可惜。
然後,二代動了起來。
來自右側的狙擊令人在意。二代將槍豎起,再次向後墊步。這下,直到離開狙擊的射線上之前,都得一直將槍作為盾了。
二代向後跳,然後馬上
「……!?」
眼前,從左往右,有什麼一閃而來。
是子彈,二代這麼想著的同時造成了一絲遲疑。要說為什麼,先前的狙擊是從右手邊的艦尾側來的,而現在,
……左邊的艦首那邊!?
狙擊手有兩人嗎。
即便有疑問也無人可回答。但是,正面的敵人,如同響應一般的動了。
對於之前這邊扔過去的紙袋,戴著兜帽的身姿,做出某項動作。
將飛在空中的紙袋用閒置的手抓住。
「——」
向這邊扔了回來。
●
這下糟了,二代這麼想到。
二代的預測中,敵人會將她丟出去的紙袋斬斷,或者是撥開。
但那預測卻遭到推翻。
正因為如此,對這邊產生了虛招一般的效果。
對於這邊設下的布局,以同樣的方式反擊了過來。
而且還是,從臉部正前方過來。奪走了這邊的視線。
眼下該如何是好,這一直到剛才都未產生的思考,占據了二代的心。因此
……糟了……!
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但是,自己的魯莽和大意導致事態兩度、三度的惡化了是不爭的事實。
真是窩囊,二代一瞬間這麼想到。
「——庫」
右手的槍要當作盾不可以使用。所以,只能用左手來撥開。
「——咕!」
狙擊也,從左側過來了。那麼,露出腹側空檔的動作是致命的,說不準一發就會被射穿心臟。
那麼的話,二代思考著,再次向後墊步,
……躲開!
為此,而將身體淺淺下蹲的瞬間。正面飛來的紙袋發生了異變。
紙袋,從正中間,被一切為二。
可以明白這是敵人發出的斬擊。但是,斬開方式卻是異常的。
紙袋,是從這邊,向著敵人的方向裂開。
不可能的,二代這麼想到。一般情況下,揮動刀刃,應該會從敵人那邊向這邊裂開才對。
但是紙袋,就像是由敵人那邊向著二代擁抱一樣,從二代這邊向著敵人,往上下出現了巨大的裂口。
「——」
裡面的東西,向著沉下身子的這邊頭上擴散開來。
麵包散落,竹筒也從中間破散開來。
它們的軌跡,使得二代的注意力確實被擾亂了。
瞬間的,二代的喉嚨感覺到一絲涼意。
然後二代看見了。在壓低了身子的自己眼前,飛散開的紙袋下,幾乎要趴到地上一樣,飛撲過來的兜帽的身影。
……糟糕……!
二代數次在心裡斥責自己,可即便如此,二代還是嘗試進行第三次的向後墊步。
與此同時,右手邊背後,出現了身影。
那並不是正面的敵人。
而是從後方橫向轉過來的,第二人。
●
追兵是也,二代這麼想到。
追加的敵人,果然也很喜歡鑽二代的死角。從右肩後側,背後方向過來的小小的身影。
只是,第二人所持有的武器是,
「……破碎錘!?」
確認到的同時,敵人發出了聲音。那道女聲如此說:
「稍微,睡一下吧……!」
使二代遭受到打擊。
「——」
二代最開始感覺到的是風。被破碎錘擠壓的大氣,膨脹之後造成氣壓的風力。
令人感覺暖和的,那股風的流向,先是向著這邊的右側壓上,但是
……要來了是也!
風穿越,塊狀的衝擊襲來。二代可以看見,那是比破碎錘形狀,還要巨大的衝擊波,將大氣給擊碎了。
是打擊系的神格武裝。此外,
「消音的嗎是也……!」
這東西幾乎可以說是暗殺用的。
現在,和之前的狙擊不一樣的衝擊,襲向了全身。
對於這樣的一擊,二代毫不猶豫的。
「——喝,啊!」
在衝擊完全來到自己面前。身體快要吃下這一擊的瞬間。
二代跳了。並不是迴避,但是,卻能夠閃過敵人攻擊的選擇。
二代朝著搖曳著的粗繩通路,投身而去。
黑暗的空間內,存在著虛空。往其墜落的二代,
……著陸要怎麼——
受到衝擊的餘波意識漸漸的遠去,二代往黑暗的深淵落下。
●
「……果然,涅申原有被捲入這個倒塌事件的可能性,嗎?」
正純,對著從分類處理場過來的後輩詢問道
被提問的是,代表委員長,二年級的大久保。她把手擱在腰間的兩把佩刀上,對身邊站著的自動人形加納點了個頭。然後加納她,
「沒問題大小姐——已經圓滿完成了。」
似乎是在確認安全的樣子。之後,加納先對正純行了一禮後,
「我們原本以為書記大人,去與副會長大人等人會合進行會議了。但是,先前收到與伊達家的會議報告裡,並沒有出現書記大人。
想著怎麼回事而去頂上進行了確認。原本認為去與副會長大人等人會合進行會議。但是,先前收到的——」
「加納君——別陷入循環。」
「這真是抱歉。因為把整理思路作為最優先所以。」
……二年級里,武藏的學生里也有奇怪的傢伙啊……。
一邊擺出與後輩接觸時,那假裝微笑著的表情,正純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指揮著作業用的武神們進行資材搬運的庫羅斯優奈特,
「屍體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是這樣吧?」
Jud,點頭回應的,除了庫羅斯優奈特,還有在他對面將一塊塊倒塌的裝甲板立起來,確認下面狀況的立花老婆。
她,雖然正聽從著,從容地站在搖搖欲墜的資材頂端上立花老公的指示,精確移除著倒塌的資材,
「武藏書記的屍體還沒有找到。嗯,還沒有找到,真是麻煩。希望能儘早找到回家,和宗茂大人一起去泡澡了」
「立花老婆,剛才,說到一半的時候是不是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但是,她已經把大半的倒塌資材都搬起來,重複地立在周圍。如此一來,壓在最底下的地面就露了出來,以便尋找崩塌的原因。
現在,在因靠牆斜立起來的資材而形成的三角縫隙,其縫隙當中,有一組父子,正在調查著地面。其中一人,是身穿白衣的三科 翔一,還有一人是
「泰造老爺子,這到底是?」
防止資材倒塌而撐著的地折朱雀肩上,直政問到。然後,帶著上有機關部部長號牌帽子的泰造,慢慢直起身子。
「——和上面的那位,立花家的年輕人說的一樣。崩塌不是因為地面的不整。這不是自然倒塌,而是有什麼從橫向打擊。看下來,就是這兩個結果。」
恩恩,翔一站在他身邊,開口說到
「義父大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嗎」
「哈啊?」
泰造,從下往上盯著翔一的臉
「喂,誰是你這傢伙的義父啊?你這臭小鬼。老婆子說沒辦法才收養了你這小子,我可沒承認啊!」
「誒呀誒呀,這樣好嗎義父大人,沒有我的話大都不會出生的哦?托我的福義父大人才能抱到孫女不是嗎,我,不是很重要嗎?」
「——大是神賜予我家女兒的孩子,和你這傢伙沒關係」
「說,說什麼鬼話啊!大可是我和妻子共同努力的結晶!」
「哈?你這廢柴不努力就不象話的樣子,要我給你改造一下嗎?傻嗎?也就是說,我和老婆子日夜祈願能早日抱到第二個孫子,原來礙事的其實就是你嗎!!」
·副會長:『……最差勁的對話啊……』
·菸草女:『是嗎?在機關部這是每天的日常呢……』
·金丸子:『哇啊,正純超純真~』
這種說法微妙的感覺被小看了啊。另外,眼前,大久保面紅耳赤的樣子讓人感覺很新鮮。
但是,旁邊的淺間,悄悄的看向了這邊。
·淺間:『正純,那個』
然後,確認了淺間發送過來的情報的正純,那個內容是
·副會長:『二代她……受傷然後行蹤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