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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上 第二十一章『凌晨的行蹤不明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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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也做不到。領悟這點的自己回到了喜美的床上,倆人將毛毯從頭上蓋住。

「……抱歉。」

為什麼道歉呢。那是,

……托利君不見了,對於他不見的這件事,什麼也做不到,然後——

沒有為他做過任何事。

還記得他是相當令人費心的人。光會闖禍。淺間常常因此被迫幫人治療或者上門道歉,要說麻煩的話確實是很麻煩。

但是,在他闖出最大的一件事時,卻什麼也沒能為他做。

「對不起……。」

之後,睡覺的時候開著燈,把托利的床保持著隨時準備好的狀態。這是為了不輸給這份沉默,這是為了等他回來的時候,能有一個安心睡覺的地方。

不久之後,他回來了,就像變了一個人,

……還記得,他變得有點讓人搞不懂了。

但是,他確實有一段時間「不見了」,那個時候自己,對他什麼都做不到。

「……現在,他在嗎?」

門的對面要是沒有他的話,自己要怎麼辦呢。

打開了。

青雷亭本店中,模擬陽光從縫隙里照射進來,微暗的室內。

昨晚大家一直討論到了很晚,吃下去的披薩的味道還殘留著。不過,

「啊?淺間,早上好,被我吵醒的嗎?」

「——早,已經先開始用了。」

「哦,淺間也要吃飯嗎?」

有三個人影。是正純,瑪麗還有,

「你啊,要沐浴淨身的話,我家的浴室是術式對應型的,只要把祓禊術式放進去就好了。不過我想老姐應該會把鎖打開亂入進去的。」

在這。

他在這。向著這邊搭話了過來。這一事實讓淺間安心了,但是,努力的不讓內心的想法表露出來。畢竟現在正純和瑪麗也在。所以淺間,對笨蛋的話在心中經過一次解釋之後,

「那,那種蠢事怎麼可……」

淺間,想像了一下喜美亂入浴室的景象,發覺自己的臉發熱起來。

於是,在座位上用小刀切著蛋糕卷的瑪麗,笑著轉頭看向了這邊。

「淺間大人,和喜美大人、精靈大人(註:指托利,二卷的詪,詳細可補二上或第二季動畫)的關係真好呢。」

精靈是誰?淺間這麼想著不過,笨蛋在一旁一副得意的抬頭挺胸的樣子所以就不深究了。

不過,在鬆了一口氣放鬆肩膀之後,

……真是的……。

太好了,再一次這麼想到。和十年前不一樣呢。

「托利君?」

「啊?什麼?歐派嗎?還想要在更大一點嗎……?」

雖然意義不明。但他確實人在這裡。

已經不會發生如同十年前一般,既不了解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亦無法伸出援手,誰也無法前去救援的事情了。

太好了,淺間再一次這麼考慮的時候。

……啊

像是被肩膀放鬆的動作所牽引一樣,有什麼從眼角溢出了。

情不自禁的哭了。

注意到了這邊,店裡的三人,首先是正純

「葵,你,對淺間做了什麼!?她可是武藏珍貴的遠距離攻擊手兼通神管理員兼我家食蟻獸的父母家!作為房客,要給你來一發必殺的「真是遺憾」攻擊了哦!」

「太長了啊正純!我啊,誒,什麼都沒有做YO!難不成我現在把什麼搞砸了!?那個,淺間,我,剛才啥都沒對你做吧?拜託你告訴我我沒有做啊。」

「不,不是這樣吧?」

瑪麗將手伸向,自己眼前空著的那個位子。

「雖然不是很明白——您很高興對不對?」

對於這平靜的提問,淺間不假思索的點了頭,

……不,不對,在這裡點頭的話,話題就會變成我為什麼而高興了……。

擅自回想起過去,與現在的情景重迭,然後不知不覺的因為安心而哭了。就算說了大概也不會懂,假設真的懂了,仔細想想也挺難為情的。

所以,淺間,有些猶豫的說:

「真,真是不好意思瑪麗,吃飯之前我要先去沐浴淨身,還,還有,我連鞋子都還沒穿呢,這個,那個。」

「嗯,那麼,你的早餐,我就隨便找個時間再做嘍。快去吧。」

為什麼這個人會在奇怪的地方這麼多心呢。無論如何,淺間,順著托利的話轉身準備離開,不過

「那麼,接下來是?在上學先前開個會嗎?」

「Jud,有必要決定作為外交派遣的大使人選。擔當者,快的話得請他們今天出發不可,打算在趁現在定下來——對了,瑪麗,庫羅斯優奈特和立花他們——。」

「點藏大人,對於昨晚襲擊現場的勘查有點想法,所以出門去了。然後,兩位立花大人,剛才,說是被酒井校長叫過去了。」

「酒井校長?」

Jud,瑪麗歪了歪頭,說到。

「——想要強化作為武藏戰力的他們,的樣子。」

「嘛,如此這般,單單個人便有無雙之戰力的三位齊聚一堂,還真是令人興奮啊。」

酒井家府上。在走廊的邊緣上盤腿而坐的酒井,一手撐著下巴笑著。

「啊,不用那麼拘束也可以的。宗茂君還有暗君,照平時那樣就行。」

Jud,這麼說著,身穿運動服的暗和宗茂,改成了在鵝卵石的地面上正坐。將腳掌,以腳趾尖撐起的方式微微的將腰撐起。除此之外他們也挺直了後背,

「今日,請問有何貴事?」

暗這麼問到,酒井看向了他的左側。朝著縮起肩膀,以單調的正坐姿勢坐著的二代投去了視線,

「多女兒君,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可以吧?」

誒?二代不明所以。但是,她馬上,啊的,做出理解的回答,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蜻蜓切。

「在下……有這個是也。」

像是想要說服自己一樣,她這麼解釋道。

「——以此物,貫徹到底方可謂道也。」

「Jud,我就覺得你會這麼說,真的這麼說我也安心了,大叔我啊。」

那麼,酒井笑著看向立花夫婦這邊說到。

「既然武藏副長已經說不要了,就進入正題吧——我這有個好東西喲。「武藏」小姐。」

這麼說著,酒井向著身後,房間的方向伸出了手,然後,在他背後站著的「武藏」

「是這個嗎。」

未開封的黑盤套組五盒,「武藏」把它們縱向堆起放到了伸過來的酒井的手上。然後她,無視伴隨著堆積音效而不假思索的失去平衡的酒井,

「……真是的,讓人去翻櫥櫃怎麼跑出這個。請問這個「巴克斯戰隊五賢帝」(註:羅馬酒神巴克斯、羅馬五賢帝)是怎麼回事。途中加入了同伴形成了五人體制,這個時候「回過神來一下子ANUS有三人!五人合再一起便是五賢帝!」什麼的,就連當作應考的口訣也不行啊。——以上。」

「啊啊,嗯,第一位因為是JANUS所以發音應該是押努斯啊。啊,對了「武藏」小姐,這個,跟之前的那部一樣是在羅馬博覽會上用點數買的,所以我沒花到錢喔?還有,茶能幫我續杯嗎?不行?」(註:圖拉真Trajanus,哈德良Hadrianus,然而剩下三位裡面都沒有名字以anus結尾的皇帝,心想川上是否為了湊詪硬是將安東尼Antoninus給算進去,或是將前一位的圖密善Domitianus給算了進去。)

「比起那個,請先處理這邊吧。—

—以上。」

無視了酒井「武藏」離開走廊走進院子。她將腳踩入擺在一旁的涼鞋。

「……尚未,完成全部讓渡手續,只能讓各位瞻仰一番——以上。」

她這麼說著,將某物與地面水平捧起。

那是一挺鋼槍。

「——這是酒井大人,現役時代使用的准神格武裝「瓶貫」——以上。」

暗,看著那柄被捧起的,約兩米長的槍,喃喃自語著。

「瓶貫……記得是,於敵城內部,對著隱藏在瓶子後方的敵方戰鬥員,連瓶帶人一起貫穿的,以酒井大人的武勇傳為基礎的那個?】

但是。

「說起來瓶貫……老實說,好像有挺多東西也是叫跟這類似的名字呢。」

「暗小姐,沒辦法啊。戰國的武將啊劍豪啊不把什麼東西砍了切了宰了就忍耐不住的悲哀……珍貴生物啊。普通來說是由瓶子啊竹子啊石頭啊來當犧牲者,但是好像也有將棋盤(註:莫名奇妙又厚又貴的那種圍棋盤)砍了的強者存在,品種相當豐富啊。」

「仔細想想在下的蜻蜓切也算是一種動物虐待了是也。」

「不,蜻蜓切是停在上面的蜻蜓擅自過來給切的所以例外,冷靜下來做好分類吧,武藏副長。」

「酒井大人,都被人這麼說了——以上。」

嘛啊嘛啊,酒井嘴角翹起笑著說到

「宗茂君——這個,想要嗎?」

「可以嗎?」

宗茂反問到。然而,面對著腰已經微微抬起的他,酒井笑著繼續說道

「可以,不過在此之前,大叔我想要好好的玩上一把。」

「……要考試,是嗎?」

「兩人一組也可以哦?啊,不過,對手不是我喔。要是發生什麼萬一我不就慘了。老頭子很怕痛的啊,所以——」

酒井拍了拍手,庭院的中央有人影出現了,是有修長身姿的侍女。

是自動人形,而她的名字,暗記得是

「「淺草」大人是嗎?」

「——Jud,一號艦艦長,參上。」

說出這句台詞的她,沒有在那裡補上「以上」。短髮搖擺著,她從腰間拔出的是,

「三河制重力刀。接下來,將作為您考試的對手。——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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