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下 第三十三章『通道的躺臥者』(1/2)
光是躺臥著
就會扭曲的是什麼
配點(挽尊)
有一個木製的陽台。地點是,掛著寫有Greater London-City的路牌的大街上。在能夠眺望到慶典遊行的穹頂長廊的二樓部分,有這麼一個陽台。
在從下方很少看得見的位置,在周圍被賞葉植物包圍起來的空間中,有三道人影。那三道人影端坐在中央,旁邊擺放著黑板和黑色大漁旗的桌椅上。
有三個人坐在展開寫有「霍華德屋」的大漁旗的桌椅上。其中一人是身穿英國的男生用制服的男性,與他相對而坐的兩人是一對身穿極東制服的男女。這三人之中,首先是極東方面的男性,個子高挑的束髮男性向著坐在左側的搭檔打了個響指示意。他開口道,
「海蒂,把在這裡的「貨攤」的交易文件交給霍華德大人。」
「Jud.,請過目霍華德大人,——這是四郎次郎•伯托尼發出的,關於與英國貿易的最終確認證書。還請帶著它交由貴方的委員會本部、產業委員會,以及港灣管理局和海關各方過目。」
海蒂說完,輕輕敲了敲肩膀上的白狐的腦袋,
「襟卷,情報系統的輔助就拜託了。」
那麼接下來,趁著這個時機,四郎次郎向著坐在正對面的霍華德這麼說道。
「還請您說明一下這個狀況,霍華德卿。——為什麼,會在這裡進行相對戰。」
「Tes.」
海蒂聽到霍華德點了點頭之後這麼說道。那是,
……並沒有否定出現相對戰了呢。
現在,是無法與武藏的主力們取得聯絡的狀態。無法與向井她們,也就是外交方面也無法取得聯絡雖然可以稱得上是異常事態了,但英國方面對此沒有發來任何聯絡。
通神文也好實況通神也好都沒有反應。一開始還在想該不會自己兩人被關入結界中了,但嘗試著使用了的英國的地圖情報和天氣相關的通神服務卻發來了蓋有教譜間共通服務的證明印章的應答。
這就是說,雖然自己平安無事,但大伙兒危險了。不管是誰都被捲入什麼麻煩現在正身處於某個無法取得聯絡的空間中了,應該可以如此認為的吧,
……不過要是能給英國方面添麻煩就太好了呢。
發飆的話麻煩就在自己的責任範圍內發飆,因為這麼一來「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善後起來比較方便,這就是海蒂那些商人們的真心話。
嗯,正當海蒂在內心點點頭的時候。霍華德將交出去的文件推到一邊。
「兩位應該已經察覺到許多理由了吧。對聖聯的藉口啦,想要扣留貴方的總長啦,像這樣的理由,我們確實有很多。」
但是,他繼續說道。
「繼續進行,我們的交易吧。」
「……你的意思是,不想與我們戰鬥?」
「因為我是穩健派的嘛。而且力氣也好,術式的力量也好都是一般水準,搞不好的話還在此之下。既然如此我能做的事情,也就是幫忙搭建舞台和——」
霍華德推了推眼鏡,將一旁的文件放到了桌子的中央。他一邊將那厚達十厘米的文件推過來,
「拖延時間了。……畢竟選中加入此次戲劇現場的,在各教導院中都是特務級別的人們,想要獲得對總長的相對權限還略有不足。但是在武藏,有貴方兩位會計、副長在,面對這種事態毫無疑問會行動的。」
「所以,霍華德卿你就利用拖延時間來阻止我,另我無法加入相對戰中,是嗎?」
四郎次郎問道,霍華德點了點頭。
「使用金錢的中介代演的話,說不定會對莎士比亞展開的戲劇空間造成干涉。而且更重要的是,藉助金錢的力量就能進行武神級的戰鬥非常棘手。
所以,由我來拖住兩位。那位書記就由莎士比亞來牽制住。副長就利用第一階層拖延住。而特務級別的人們戰鬥起來的話——」
明白了。霍華德是想這麼說。
「如果,出現了什麼結果的時候,——那也只是特務級別的事,並非上位者的決定事項。能夠使用這句搪塞之辭了呢。」
如果這樣,海蒂心想。要說霍華德的真心實意到底是什麼的話,
「這是慶典的餘興,……為了給傍晚的會議助興的前哨戰嗎。」
「Tes.,——不管怎麼說,我等的首長,妖精女王與貴方首腦的會議必將發生。那麼對於我來說這才是關鍵點。就算是為了由此而產生的結果不會遭到聖聯責難,我們也必須要爭鬥一次,……而且如果在此爭鬥中能取得好結果的話,對於英國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原來如此,四郎次郎點點頭。他在椅子上坐端正,
「——很好的交涉。在運輸艦上與我們相對的時候,你已經考慮到這一步了嗎?」
「八天變成十二天倒是出乎意料的啊。貴方在金錢方面獲得了武藏的勝利,我們在英國的立場方面獲得了勝利。之後就是,在我們準備好的舞台之上,諸位能引導出何種結果了,如是而已。」
霍華德聳聳肩。接著,他敦促起對方處理雙方之間的文件,
「那麼,請繼續文件的確認和蓋章作業。啊,因為我方還準備了很多,請兩位千萬不要焦急。因為其中也夾雜著對我方極其有利的霸王交易條款,必須要注意確認才行的吧。」
請吧,他說道。
「請陪著我吧。奉陪我的,不戰鬥的拖延戰術。」
倫敦的西側,靠近西敏寺的住宅區。
隨著午後的陽光,有某物在高聳的建築物間圍成的山谷中奔騰著。
那是咆哮。那穿過建築物的深谷間的叫聲是從野獸的唇齒間發出來的。那響聲是,
「G……!」
蓄足力量,
「Rula——!!」
釋放出來的瞬間。街道的表面爆裂四散了。覆蓋在石砌的建築物的外壁上的常春藤被掀飛了,木板窗被炸開,屋頂上的茅草震散飄飛。通道的地面就像是被剝了層皮一般乾乾淨淨,但是,在地面上有一匹半狼正凝神戒備著,而在空中,
「————」
是利用黑色的六片翅膀高高躍起,翻了個跟頭在三層樓建築物的屋頂上著地的墮天。
黑翼的擁有者,成瀨,在茅草房頂上用腳尖著地,屈膝吸收著衝擊看著下方。
只見地面上,半狼德雷克就在道路中央。距離大約有三十米。但是,
「喂喂雞肉的姐姐,怎麼樣啊?我的狼砲(war cry)。」
「由嗥叫看來真威武呢。」
不會有錯的,成瀨心想。這個德雷克在半狼中也是純血的。
北歐的戰士和維京海盜們在戰鬥的時候可以通過戰嚎顯示昂揚的戰意進而得到戰神的加護許可,而其原型是狼群在追逐獵物時使用的呼喚同伴的咆哮(war cry)。
為了追逐獵物,為了與同伴們通力合作的叫聲,以半狼之身用來,
「——雖然到不了龍咆的地步吶。擊倒逃跑的獵物,令其陷入休克狀態還是可能的吧?常有的吧?有野獸在眼前身體不聽使喚啦,弱小的野獸在狼面前馬上就老實任命地自己送上門來啦,——雖然基本上都是靠這一擊的啦,靠我們的狼砲的。」
拜託,他這麼說著,向著屋頂上的自己舉起了右手的手甲,
「辦得到的話,還希望你能告訴我把這傢伙無效化的方法吶。怎麼樣?你能夠無視它,向我發出攻擊嗎雞肉?」
成瀨無法理解他這麼說的意義。畢竟對方身上裝備著的是能誘發自己失敗的聖譜顯裝。拿著那東西也就無敵了。
「……為什麼?那有什麼關係。你不是無敵的嗎?」
我說啊,德雷克說到。他向著忍不住戒備起來的自己,既沒做出肯定又沒做出否定的表示,「聖譜顯裝的話,離開這個國家的地脈就失去效果了。因為是藉助於這個國家的聖譜的力量的嘛。但是啊,因為我的主戰場是遠離英國的天空,所以這貨基本上就沒意義啊。
想讓我,一直呆在英國的山丘上嗎?」
考慮一下他說出這些話的意思之後,基本上就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麼了。那也就是,
「……老子才不要這貨咧。想把它推回去嗎?因為只要編造出能讓它派不上用場的方法,就再也沒有帶著它的意義了。就算不呆在山丘上也好,就心無牽掛地在遙遠的天空中進行私掠船行為,啊。」
「Tes.,因為這是我們女王親手贈予的啦。沒理由的話不能隨意處置的。」
而且,
「有了這貨,夫人都不來刺我。老是就只有我去吃她。就算輪到她的回合的時候,那也是我的回合。那個很寂寞啊
,就我來說。」
這麼說完,德雷克舉起了右手的手甲。接著,他微微眯細眼睛,
「我啊,有點搞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她最為重要的存在。因為是重要到不肯殺我呢,還是重要到想殺了我呢,就連那傢伙好像都搞不大清楚吶。
不過,為了讓殺不掉最親近的人的殺人鬼滿足,該讓對方吃掉多少受多重的傷才行啊,你知道不?因為殺不掉別人,就想要傷害自己,是平常饑渴的兩倍的慘劇啊?……「還要,還要更多,更多悲鳴的理由」啥的,那都已經饑渴到弄不明白是那傢伙還是我在悲鳴了啊。」
「Jud.,夫妻生活一帆風順動力200%的狀態呢。」
「Tes.,我也是做出來的菜就全部吃光的類型吶。不過啊,和勝負不一樣,可以的話就傷了我。這麼做的話我會很happy的。我的人生哪。
不過嘛,個人說來,雖然想吃了你,但又不忍心殺了你,我可要好好加油啊。」
「……張口閉口想吃想吃的,就這麼喜歡雞肉啊?」
雖然也有這理由但也不全是,德雷克說道。
「你啊,和我的夫人是差不多的類型啦。就是那種就算是削自己身上的肉,也要盡力而為的類型。」
「————」
所以說,德雷克這麼說完,向自己踏出一步。
「如果你能傷到我的話,那傢伙應該也能的吧。能令我受傷的。」
「……身為女孩子第二討厭的事情,就是被當作別的女人的替代品喲。」
「第一討厭的呢?」
「最喜歡的東西不能變成自己的東西,但又不肯放棄。」
Tes.,德雷克苦笑著襲來。不過,在此期間成瀨思考著。思考著攻擊該如何擊中這個對手。
成瀨思考著。自己在進行攻擊的話,在攻擊的時候就會失敗。
但是,現在看來,迴避還是做得到的。那麼接著,成瀨所思考的,就是德雷克所擁有的「巨大的正義」的效果範圍了。
……雖然說玷污了英國的正義的話就會令其失敗……
玷污了的行為就確實會失敗。是專注於防禦的聖譜顯裝。再加上,
「不是銀制的,或者受過了祝福還是別的什麼的武器就傷不了呢,半狼這種生物。」
「Tes.,雖然是主流的梗了,但還是很棘手的吧?我。」
Jud.,成瀨嘴上這麼回答,心裡在想。如果受過祝福的武器有效的話,那麼經過術式,或者是流體強化的武器也會有效。而現在說到手邊的武器有,
……從之前的咖啡館帶來的餐刀和餐叉,還有攜帶用針線包中的針吧。
總是隨身攜帶的裁縫用的簡易針線包中,縫衣針和大頭針各有一枚。雖然餐具和針都是鍍銀的,但也聊勝於無了。已經足夠拿來當作付與術式的媒體了。
還有,保存在鋼筆中的術式也有用。那是不能用來攻擊的描寫系、通神系,還有日常生活必需的,
……照明術式,和身體能力的強化呢。
照明的術式,並不是用於熬夜工作的,而是用來照亮手邊物品的。而身體強化的術式,不光能強化肌肉力量和神經系統,也能用於恢復疲勞和提高代謝能力。它原本在航空機動中是必不可少的,不過在艦上因為工作而勞累的時候、睡眠的時候也能夠用,還能做成符賣給別人。
「剩下的內燃拜氣不論哪個都可以用呢。——那麼,接下來。」
理解了它們的組合還有自己的個性,以及對方的個性,還有攻擊的時機和回防的時機了的話,
「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呢。」
開打吧,成瀨口中喃喃自語。而在心中,
……不好好加油的話,會讓瑪戈特擔心的呢。
到慶典開幕為止的四天準備時間。因為瑪戈特不能從運輸艦回到武藏上來,所以送過去了很多換洗衣服和日常用品。
衣櫥雖然是公用的,但化妝品之類的因為要配合皮膚顏色和發色所以是分開來的。拿到了列出必要物品的清單的時候發現她比自己更加注重保養頭髮,稍微有點吃驚了。不過,就算通過這樣的搬運令她的日常恢復原狀,
……還是無法抹消我的一敗塗地呢。
因為在三河一戰中白孃大破了,所以負擔和擔心全都壓到了奈特身上。運輸業務的出勤幾乎全都是她來干,再加上,
……還讓大家看到了,自己在戰鬥中多麼派不上用場。
這就相當於讓各國看到了,負責航空展的黑白魔女的搭檔中「有一方弱爆了」。那就好像是在拖兢兢業業的奈特的後腿似的,
……好討厭。
想要清除這說法。清除這個說自己派不上用場的說法。想要清除說自己弱爆了的說法。還要消除她的擔心,想要抖擻精神和她在一起。所以今天如果獲勝了的話,在之後的慶典時間內,就能在運輸艦那狹窄的單間內徹夜盡情地開奈特祭了。
「就是蓄力攻擊喲!」
就在情不自禁地叫出來的瞬間。
「R——!」
從眼皮底下發出來的狼嗥聲,將建築物從下往自己這邊地剜開爆發出來了。
面對這好比對空炮擊的狼砲的破壞,成瀨躍向了空中。
向著下方振翅。反作用力向著天空的方向。身體隨著振翅就如同被踢飛了一般向著前方飛行,
……半狼!
比德雷克揚起頭,用視線追趕自己的行動更快地,成瀨擰動身體轉了個彎。
降落的位置是在半狼身後二十米。
著地是使用輔助翼奮力拍打靠近地面的空氣的高速著陸。雖然不光是翼片連身體都以脊背為中心扭曲得咯吱作響都渾不在意。因為自己已經身處狼砲的射擊距離圈內了。
而有一件事要在這個位置上試探一下。
在狼轉過身來之前,成瀨先拿起了落在地上的木窗的碎片。這塊碎片是自己還在屋頂上的時候就看中了的,木窗的窗格子的部分。填補木框上開的洞的零件遺失了所以形成了一個空洞,所以成瀨將銀餐刀插入這個洞內扔了出去。
「——嘿。」
被輕輕投出的碎片,落在了德雷克的附近。
投擲本身並沒有失敗。落在那個位置就是成瀨的目的。因為,銀制的刀刃從那塊木材邊框圍成的洞中刺了出來,刃口筆直朝天了。
……要是踩中就好了,正是為此而扔出去的。
投出去本身做到了。並沒有妨礙到正義,因此令其失敗。而另外,成瀨看著轉過身來的德雷克的腳下。在那裡果然有破碎了的木窗的碎片等等,
……踩上去,了呢。
這一事實,對於自己有著重要的意義。因為踩在什麼上面,就相當於腳底板受到了等於自身重量的重擊。
但是,就在德雷克向著自己再次邁出一步的時候,那個發生了。
被扔到德雷克附近的帶著餐刀的木材碎片,被風吹開倒向了一邊。那雖然在成瀨的眼中看來很不自然,
「——向正義進行「一次加害」的事物,被否定了呢。」
Tes.,距離拉近到十五米的德雷克點點頭。
「該這麼說吧,在實行的時候被否定掉。光是持有武器的話是不會否定的啦,我。
所以說連針灸都不行喲?要治的話就得貼膏藥。」
「真是疾病難以根治的男人呢。」
這感覺就是拿來做最後一擊的東西,突然被擊潰了似的。通過經絡進行針灸治療在冰河時代存在於歐洲,在那之後一般民眾雖然經歷了長期的斷絕,但在成為魔女的人們之間卻傳承了下來。在魔女審判中,如果在身體上刺入針也感覺不到疼痛就會作為魔女的證據而被判有罪,這就是以此由來的。但是,
「針灸治療是,……因為要衰減僵硬所以是黑魔術的範疇,不是我的得意領域呢。」
「是不是別提建議比較好?」
不是,成瀨搖搖頭。
「我只是忍不住在想,以前看樣學樣的現在終於到了親自上陣的一天了。嗯嗯,以前想在瑪戈特身上試試的時候她一臉嚴肅地說「小伽,人生中還有更加快樂的事情喲」地被她婉轉地否定了。」
「你就想用那玩意兒啊,對我。」
既然是敵人有什麼不好,會這麼想是不是不大好呢。但是,
「還有啊,你呀,差不多要難吃了。在我看來。」
說罷,德雷克看了看腳下。他拾起了一步開外的帶著餐刀的碎片,向自己扔了過來。
用右手接住了直球一般飛來的碎片之後,德雷克這麼說道。
「做做看和之前一樣的事情唄?向我。」?地想著的成瀨,擺出低手投球的
姿勢,
「————」
摔倒了。
成瀨腳下一滑,向著正旁邊滾了半圈。
……誒?
成瀨慌忙從曬在陽光下的泥土的溫暖中爬起身體,帶著餐刀的碎片落在了眼前。
「咋樣?」
德雷克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行動的最適化。英國的正義雖然無法簡單地打斷侵害自己的對手,但會記憶行動的意圖——,會預先讀出玷污正義的過程,並令其失敗」
所以,
「你呀,差不多要難吃了。攻擊再不快點打到我的話,你的任何行動都會變成「過程之一」而被阻止。搞不好的話,直到「玷污的動作是從呼吸開始的」都包含在過程內,就連喘口氣都能讓它失敗掉了喲。——就像我夫人那樣。」
聽了最後的一句話,成瀨啞然失聲,
「那麼,你的老婆現在……」
「不過,變成那樣她好像也覺得挺好玩的啦。說什麼「無法呼吸而掛掉的時候好舒服!」,不過憋得發青的肉不怎麼好吃啊,我覺得。」
所以說啦,他說道。
「為了讓我的夫人好吃點也好,麻煩你別做會變難吃的事情好不?還有,我也有「女王的盾符」的工作,又想吃雞肉——,變難吃前料理掉你喲?我。」
問過之後半狼深吸一口氣,胸口鼓了起來。看穿這是狼砲的準備動作的成瀨,
「……!」
向前飛去的瞬間。轟砲在通道中奔走。
石砌的牆壁震動著,木窗被彈開,茅草房頂被掀開。但是成瀨,
……閃開……,了!
狼砲的效果範圍,是從半狼張開的喉嚨口發出的扇形。所以比起退後向前離開扇狀範圍比較安全。雖然翅膀的後端可能會被擦中,但成瀨還是義無反顧地向前飛行。她在低空如同奔跑著一般地扇動翅膀,那身體向著德雷克頂去。
……能行。
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辦法。雖然不是什麼太好的方法,但在現在的狀況下也只能如此了,就是這樣的方法。所以,為了實行它成瀨也要飛撲向正在施展狼砲的德雷克側面,因而第二次高高舉起翅膀,
「!」
摔了。
……就連振翅都被過程化了!?
摔倒在地翻了個跟頭就是這個疑問的確鑿答案。自己扇了下翅膀都變成了玷污英國的正義的一部分,被聖譜顯裝如此判斷了。對於因為還有餘勢所以在半空中翻跟頭的黑翼,狼放棄了嗥叫,但同時又將整個身體轉了過來,
「……!」
狼砲的餘力,打擊了成瀨。
受到半狼用回過頭來低頭看的動作發出的狼砲,成瀨的身體在地面上向前摔了個大跟頭。那麼一摔就向前滾了三周半,但藉由向前滾的勢頭靠近了德雷克身邊,
「……」
距離大約十米。翻滾停下來了的黑髮魔女趴在地上,身體在不規則地震動著。肌肉因為打擊的衝擊而顫抖,不聽使喚了。
向著乾咳著發出「咔」或者「啊」的喘息聲的墮天,德雷克動了幾步。
雖然看來是要靠近她的動作,但並非如此。那是要變換位置的步伐。採取這個動作的理由就在他的腳下。因為在半狼移動前方的地面上,銀制的餐叉和縫紉道具散了一地。那是在成瀨摔倒的時候,從她的懷中落下,被甩向他的方向的,
「這可真危險。」
德雷克說完,深吸了一口氣。他一邊準備起了下一發狼砲,一邊跨過了插有朝上指著的餐刀的窗框碎片,還有餐叉,
「…………」
接著他停下了腳步。距離成瀨,還有大約七米的距離。但是,狼站在了她和她的武器之間,完全結束了自己的吸氣,
並不打算靠近了給於致命一擊。既然之前打算從她手中奪下武器,那就應該安全地、拉開距離地擊潰她。在這時違背進行遠距離戰鬥的初衷並無意義。情況就是這樣。
所以,他微微仰頭看了看天空,張開了口,從喉嚨的深處,
「G——!!」
然而,就在開始嗥叫上升為咆哮的瞬間。德雷克的胸口發出了爆裂聲,從他的喉嚨中噴出了出人意料的顏色。那顏色就是白天終結時光線反射而出現的朱紅,呈飛沫狀,
「——!?」
德雷克的身體如同破裂了一般震動著,渾身上下忽然噴出了熱氣騰騰的血液。
半狼的身體,受到了重到能從內部破壞身體的打擊。
成瀨在顫抖著,就連嘴都合不上的狀態下,看到了自己所作所為的結果。
正面,半狼叉開雙腿,下顎朝天地一動不動。狼的全身上下蒸騰出了血液的蒸汽,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陣煙靄。
這就是合乎「內部破裂」這一詞語的結果。
成瀨不知道,半狼德雷克是失去意識了呢,還是像自己一樣陷入了休克狀態無法動彈了。也不打算去確認。注意到自己的肩膀使得上力氣的成瀨,掙扎著直起了身體,
……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