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第三十一章(2/2)
十字劍如同夾住了炮管的前端一般接續了上去。接著便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十字槍,
「那就是之前,用來從上方狙擊的十字炮吧……!」
『Tes.』
沃爾辛厄姆開炮了。用十字劍的內側增幅了由炮塔發出的流體光,
『Fire』
被擊穿了的兩個貨攤,如同字面意思地爆散了。
從因衝擊而鼓脹、綻開進而破裂了的了兩個貨攤中,五顏六色的點心和水果飛散開來。
但是,彌托黛拉又給與了銀鎖新的動作。
……應該,還有沒見過的一招……!
那就是,
……她在拜訪運輸艦時使用過的,把銀鎖彈開的神秘技能!
將原本捲起來的銀鎖,一口氣全部向外散開。必須要確認那個對於銀鎖來說可以稱得上致命的技能。為此彌托黛拉向銀鎖發出的指示是,
「關起來!」
圍住沃爾辛厄姆的銀鎖的圓環,四個銀環,一瞬間把開口關住了。
這如同封口般的動作,讓高速的鎖鏈做出來的話,就是從全方向的纏緊。
那總計有八個方向。還加入了斜向的軌道瞄準了難以閃躲的角度。
相對地,沃爾辛厄姆作出了放下十字槍的動作。
好慢,彌托黛拉想。槍很沉重,就算想要斬斷銀鎖也蓄積不了初速度。就算切斷長椅的時候趕上了,應該也趕不上只有銀鎖發出的高速打擊的吧。
接著銀鎖合攏了起來,
「——怎麼樣!?」
在疑問的前方發生的,是聲音。
敲擊金屬的刺耳的高音,連續地,但又幾乎重疊成了一個聲音地響了起來。作為其結果而看到的是,
「!?」
所有的銀鎖,以飛翔一般的勢頭被從沃爾辛厄姆身邊彈開了。
運輸艦的時候見過的招式。彈開銀鎖的技巧出現了。
被拒絕,但又無法理解其原因的四根銀鎖將自己擰成了「?」狀。
但是,在數息之後彌托黛拉看到了。看到了彈開銀鎖的東西的真面目。
那是,
「——匕首?」
漂浮在沃爾辛厄姆周圍的,是只有刃口的刀具。長約二十公分,寬約七公分的,前後都是劍尖狀的短劍漂浮在沃爾辛厄姆的身周。
其數量有三十二把。
這些刃器也並非憑空出現的。它們原本是出於,
……是構成那兩把十字劍的荊棘狀刀刃的零件呢。
雙劍失去了荊棘,但是荊棘的基部卻顯露出了比之前更加剛硬的刃口。
接著沃爾辛厄姆看著彌托黛拉,微微皺起眉毛,
『千本薔薇十字(Wars of the Roses)』
在她如此宣告期間,三十二把短匕又從劍身上分出了三把劍,數量變成了原先的四倍。
一百二十八把。
然而,從厚度來開還有再分離的餘地。最後的總數應該會超過它的名號吧。
而這時,彌托黛拉心中終於理解了。確實,就是這個劍群把自己的銀鎖彈開了的吧。
方法很單純。讀出捲起來的銀鎖的動向,用劍群同時向銀鎖的一節節鎖鏈施加攻擊。所以銀鎖才沒辦法捲起來,一瞬間全部都被拒絕了吧。
……但是實際上能做到這一點,到底需要多麼精密的控制啊……
彌托黛拉心中這麼想著,但發生了的事都是事實。
F•沃爾辛厄姆。
根據彌托黛拉已知的情報,沃爾辛厄姆是擔任英國的風紀委員長職務的人。職責是向各國派遣諜報人員,以及把國內的間諜繩之以法。
在史實中組織起了為守護國家而設的秘密警察,將表面政治交給了威廉•塞西爾,而自己負責幕後的謀略。
……這麼做,就能獲取無敵艦隊海戰的情報等等支持著英國的繁榮呢。
揭露瑪麗•斯圖亞特的伊莉莎白暗殺計劃的人也是沃爾辛厄姆。但是,
「根據史實,女王是將你視作「惡黨」而嫌惡的……」
『No』
沃爾辛厄姆說道。她一邊微微搖頭,一邊面無表情地,
『「Nokeeping Gundog」 (未戴項圈的獵犬)She Call』
這就是她現在的字名。
接著,她抬起雙臂,
『Go』
宣告道,
『Go Dogs Gun Dogs』
盯著自己,
『lalalala』
半空中的千本薔薇十字捲起了巨大的漩渦,
『Bite a Keeping Wolf(戴項圈的狼)!』
構築起了怒濤般的運動,所有的獵犬席捲而來。
慶典的風,在倫敦市內緩緩盤旋。
在這陣風帶走了街道中的氣味的,面對著Soho的自然區域的噴泉廣場中。在那噴泉的石圍欄上,坐著兩個人影。
是身著極東制服的少年,和銀髮的自動人形的少女。自動人形身穿拆掉袖子的英國制服,頭上戴著一頂裝飾著羽毛的帽子,靜靜地平視著前方。
但是忽然,坐在噴泉的圍欄上的雙人組中,男生站了起來。
「那麼赫萊森,我們去那邊的貨攤吃點什麼吧?吃個小吃。」
「……可以嗎?」
什麼啊?向著笑著問道的男生,她說道。
「托利大人,從之前開始,身為自動人形的赫萊森的感覺中有什麼在示警。……坦率而言,可以判斷這座倫敦的大部分進行了某種結界化。」
「也是啊。」
托利點點頭,而她微微皺起了眉毛。
但是,他輕輕拍了拍赫萊森的肩膀,
「直到剛才為止都一直跟著我們的姐姐誰誰的都不見了啦。我就在想啊,如果我們坐在這裡她們會追上來呢,還是繼續偷看我們呢,會是哪一邊呢。」
「如果有什麼麻煩的話,……判斷托利大人您會遇到危險。因為您是總長兼學生會長。」
「才沒危險啦。」
「……為什麼呢?為什麼,能夠這麼確定這一點?」
你瞧啊,他聳聳肩膀。
「我們班的傢伙們都在保護我們啦。就算包括姐姐在內的大伙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既然我們現在平安無事,就說明我在被大伙兒保護著啦。而且,如果我們最好逃走的話,他們應該會用什麼手段通知我們的。如果沒有通知的話——」
他掃視著周圍。挨個兒地觀察著包圍噴泉廣場的各個貨攤,
「大家就是在這麼告訴我們。——麻煩事兒我們來處理,你們就做好自己的事情,這樣。」
「但是,說到托利大人和赫萊森該做的事情……」
「是約會吧!!」
「……就是赫萊森是否對於感情有興趣,以及以此為參照托利大人您自己決定下來的方針。以此作為武藏今後的前途。」
誒誒—,向著不滿地撅起嘴的托利,
赫萊森半眯起眼看著他嘆了口氣。總之,她這麼說著站起身來。赫萊森比他多走出一步距離後轉過身,側著頭,
「會發生受到諸位保護的情況,真是貴重的狀況呢。
今天的傍晚在英國,牛津教導院將舉行宴會,以及英國•武藏之間的會議。
可以判斷如果在此之前,托利大人和赫萊森對於今後的方針能夠明確得出的話,將會非常有意義。
畢竟,這將會是面對別國的基準。因此,托利大人。」
赫萊森說道。
「請不要讓諸位傷心,首先,請向諸位道謝。
另外,請您能打起精神來與赫萊森約會。……畢竟,現在赫萊森對感情並無興趣,真要說的話還抱有警戒。請用這次約會教給赫萊森,感情是否具有改變著何種想法的意義。
而托利大人,請您作出判斷,您帶著武藏和赫萊森的大罪武裝,真心實意想要征服世界是否有意義。因為如果赫萊森對感情毫無興趣的話,赫萊森就不知道大罪武裝的回收到底有何種意義了。」
「正是有夠嚴肅的約會吶。我不要緊吧。」
Jud.,赫萊森回應道。
她站在他的身前,伸出了手,開口道。
「判斷您就像平常那樣就好。因為可以判斷其他的諸位也是,不正是為此而努力戰鬥的嗎。畢竟,可以判斷嚴肅的托利大人和您在此種狀態下給出的答案,感覺像是在撒謊,而且任何人都不希望聽到這樣的答案。所以,就像平常那樣,而且不論得出何種結論——」
啊啊,他說道。
接著,他握住了她伸出來的手,
「就要去和大家說吧。多虧了有你們,幫大忙了。
本來,姐姐啦納特啦淺間也是,還有大伙兒,如果我真的考慮大家的感受變正經了的話,好像這反而會讓大伙兒生氣誒。會說「我們保護你們享樂的時間,你還顧慮我們假正經的話讓我們情何以堪」啥的。
所以啦,在可以辦得到的範圍內High起來約會吧赫萊森。雖然做傻事,但也要聊聊你我重要的事情,接著去感謝大家,就這樣子度過一段珍貴的時間——」
宣告道。
「結束了的話,就抓住那幫累癱了的傢伙,聊聊各種事情吧。就當是為了讓他們搞明白,他們為我們提供了多麼有意義的快樂時光。」
接著在托利和赫萊森受到眾人的推動一般攜手前行的時候,點藏和「傷者」兩人,到達了倫敦的街道。
兩對男女各自保持著不慣的距離感前進著,但也在交流著。
另一方面,武藏的代表和英國的代表,也正在持續著相互的戰鬥。
慶典的演員們到齊了,對於自己的位置有所覺悟,推動起來,並確認著。
覺悟著,推動著,確認著英國與極東武藏的,決定雙方前途的舞台的發展方向。
兩國宴會和會議之前的慶典,因為相對的緣故,其音樂更加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