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第四章『天地間的交錯者們』(2/2)
黑色的六翼,一邊向著武藏野和奧多摩的學生宿舍和居住區展翅低空飛行著,一邊用手中的鋼筆在空中畫著A4大小的蜻蜓框型的魔術陣。接著她在魔法陣上大大地畫出漫畫中的對話框一樣的東西,然後將其捲起來成大聲公的樣子,
「在避難命令發出之前請呆在室內!因為和上次的情況不一樣請不要出來!——就算有震動也會被艦內部機構所吸收,所以請鎮靜地等待!」
一邊放大聲音,她一邊從懷中拿出長長的單子。按照上面寫著的學生名和房間號碼,
「——啊,這邊也是啊。那個,寫上也沒有寵物所以沒關係吧」
停下翅膀降落下的房間有著和式的拉門。從房間裡面能聽見伴隨著艦船的震動,房頂和玻璃器皿跟著搖晃的聲音。聽見這聲音的成瀨確認了房間號和門上面的房間內部管理用的神龕,接著畫起了新的魔法陣。
「『天空中的矗立』,——從消費量角度考慮的話,也就是三十分之一的濃度展開」
說完,在魔法陣上劃出在空中共同眺望夕陽的成瀨和奈特的形象。
「第一次兩人飛到雲上時的術式。雖然是使大氣凝固形成障壁,但如果通過門充滿房間的話,房間中的大氣凝固住就可以壓住物品——」
魔法陣開始發光,表示框內的畫面自動被分成一個個片段,那是兩個人接吻的場景。就在同時房間裡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Herrlich——」
和聲音的消失一同,畫中的兩人在馬上要接吻的一瞬間停了下來。看著這個的成瀨輕輕地咂舌,
「勉強停在二十分之一片段啊。從這後面才是高潮來著耶。下次再重新編輯一次吧。」
點了點頭,成瀨就轉過身準備往回走。她看著單子正打算去下一家時,突然,就在想起飛翅膀就那樣停下不動了。一臉疑問的她向著面前的人問道,
「啊啦?東?……你那邊已經結束了嗎?」
向著成瀨跑過來的人,和成瀨喊出來的名字一樣。正是東。
手上拿著筆記本跑著的東,看到了成瀨這邊,慌慌張張地停了下來。
接著他看到了貼在門上的魔法陣,用力地搖著頭,
「——對,對不起!余什麼都沒看見!沒想到成瀨君是把自己和奈特君的事情到處貼的痴女,那麼淫亂的光景余可不認為正常!」
「誰是痴女啊!」
說到底,這世上哪有管自己叫余的正常人啊,成瀨這麼想著,但是自己這邊也沒覺得困擾所以就沒說出來。只是問道,
「你那邊,是去看學校下面的倉庫街的吧?還有冷藏庫的管理之類的吧?」
「Jud,因為四郎侍郎和海蒂君基本上都分配好了所以很快就結束了。兩人現在要去把重要物品,還有沉重的輸送艦收拾一下然後合流再去做別的任務。余的話必須馬上回到房間去看看伊蓮爾和???的情況」
「……剛才,那是發的什麼音啊?」
「???」
可惡,這個男人還真能行啊,這段子一定要放進下次的同人誌裡面。嘛算了,成瀨為了去下一個房間,從側面超過東,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
「那個幽靈幼女,沒託付給機構啊,判斷地不錯。畢竟武藏的大部分機構的贊助商都是御廣敷家。」
「現在,就不能不說在上次戰鬥中被強迫拉走,發出悲鳴的人的壞話麼?」
到底是指誰啊,這麼想著,成瀨苦笑著。
「不過話說回來,東有孩子了啊。說到底本來還是托給我們兩個比較好。」
「你們兩人身邊……?」
「Jud.,在我們兩個人睡覺的床上中間稍微讓出點地方也沒關係的。現在的技術的話我和奈特兩個人就算不做愛也能生小孩,也能培養試管嬰兒,不過那又有另外的樂趣了。」
對於剛才的話東就那樣歪著頭問道,
「——做愛是什麼啊?」
成瀨戰慄了。連背後的六翼感受到了恐懼,
……可,可惡!沒想到被東嚇成這樣!難道這就是皇族的力量……!?
時間太少好可惜。太可惜了。明明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在這兒把有的沒的全都加進同人誌的導入部分了!
所以成瀨為了不讓東問別的問題而知道事實,說出了防波堤一般的話。
「呃,呃—嘛,那個啊?——是指人和人之間關係變得更深更密切。
詳細的內容下次再教給你,那已經是,呃,——有著深刻歷史和技術的東西了。」
「嗯唔。……那麼比如成瀨君和奈特君你們是在什麼時候做啊?」
……這個男的,就算是獅子的老窩也能不當回事地走進去啊……!
成瀨眼瞅變得越來越狼狽,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那是,呃,……吵,吵完架的時候啦,什麼的?呃,一晚上就和好了喲?」
「不過和好了就會生出孩子嗎?」
……所以說就這麼算了吧!就這樣算了吧!!
成瀨一邊在心中吼了兩遍,一邊表面上還在裝得很平靜。她在內心深深地嘆著氣,
「嘛,嘛,要是超過了一定程度,就會變成那樣了。還有要是意外事故的話也是。」
「嗯唔,就算出事故也能搞好關係啊。真是讓我學到了。魔女果然懂得多啊。」
成瀨一邊Jud.,Jud.,地連連點頭,一邊輕輕地搖手。想著這樣下去就要瘋掉了,但是,
「——不過啊,那個幽靈幼女,有點不知來歷的還是小心為妙。」
「誒?難道你是說她是惡靈一類的?」
聽到東皺著眉頗為
不快地說著,這可是實話,成瀨在心裡說著感想。再加上,
「那孩子,可是半透明的,你怎麼看?」
「那個,能看見對面……」
「對啊,我也這麼想。所以還是小心為好。而且要是察覺到什麼的話,就來跟我或者淺間他們談談。嘛,就算家人增加了,對待家人的小心和距離也是有必要的,要是什麼都沒發生倒好。所以啊。」
成瀨一邊往前踏出一步,一邊說著。這點忘記說了,成瀨在心裡留下了這句話,
「早晚,你還是給那孩子取個名字吧。」
從天上傳來的震動和話語重疊。戰鬥依然繼續著。
在甲板上,戰鬥再次開始了,另外,又有新的戰鬥開始了。
就像要追趕剛才登上甲板的二代一樣,突擊隊又一次下定決心向甲板突擊而前進了,而二代和隆包已經開始劍戟戰。
背後背著聖譜顯裝的隆包的武器是,木質擊球手用長尺寸球棒。雖然是比自己的身高還要長的武器,但他卻能一邊縱橫無盡地揮動自如,一邊還能控制輕重緩急。相對地二代則是使用就連發動通常驅動的空閒都沒有的連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球棒被神格武裝化了,它正散發著流體的光芒,反彈著二代的攻擊。那速度和準確性,
……和在今年年度的全國總長聯合白皮書上讀到的一樣吶!
真不愧是他國的副長級人物。他能站在立花•宗茂之上的理由可能在於能夠完全防禦敵人攻擊的防禦術而帶來的千日手吧。那其中的秘訣是,(譯者:將棋中連續四回合被判和棋)
「……是長尺寸武器擺架勢的方式嗎!」
「對呦。Compact打法,觸擊球,球棒可以左邊右邊連續擊打呀。」(譯者:擊球手不揮動球棒只是輕輕碰觸球)
通過相對與武器來變換自己的站位,就能改變左右手的持棒方式。為了使速度更快而放開武器,使身體變輕也能做到。那是,
「我啊?不管是什麼球都能處理成觸擊球啊。從前為了當上正規隊員,每天要拿不止五位數的球練習來著?然後怎麼樣?不知不覺中變得無論是連射的子彈還是武神的攻擊都能被我打掉了。」
響起了苦笑。
「現在因為變成幽靈了「雖然踩到壘了但是沒辦法判別」之類的理由,而被拒絕參加正式比賽,但就算這樣每天還是三千發一發不少地練習著。
彈回所有的攻擊就是我的技術。雖是小氣的,老土的技術——」
他把二代的攻擊向下彈飛,
「如果有我在,別人就可以得分。這就是我這個「副」長的存在方式。」
與話語一同,二代躲開了從他的背後飛來的鐵彈。
千鈞一髮才避開的。那理由有一個。那就是隆包的觸擊球防禦,
……將在下的槍向下彈開了嗎!?
並不只是這樣。恐怕更進一步地控制方向也是有可能的。因為現在二代變成了要向前傾倒的體式,所以剛才的炮擊才險些沒有躲開,
「切。——簡單的姿勢破壞和誘導沒法讓你中招啊。」
無論什麼都能防禦守護,而攻擊基本全都交給同伴。
這是將副長的,副的這個字作為防禦和輔佐而體現的做法。並不是像二代一樣自己一個人匹敵一路軍隊,而是完完全全只是支撐著全體,把全軍引導向勝利的副長。雖然不顯眼,但是只要有他在,就能確確實實獲得勝利。讓隆包做副長,立花•宗茂當第一特務,是因為宗茂也一樣依靠著隆包的輔佐而活躍吧。
因為這個原因,他揮動著長大的武器。
接著二代也,
……在下也一樣,是副長啊!
二代和隆包互相高速連打著。
「……!」
二代將攻擊疊加了。並沒有使用石突的對方為了不讓二代繞到背後,總是把攻擊集中於正面或說是在左右擺好架勢而移動著步伐。正因為如此兩人都在正面較勁的地方互相進攻者,
「……!」
對方的防禦真是麻煩,二代這麼想著。那是特殊的防禦。而且他也不是一味挨打,在兩手採取碰觸球的姿勢之後,又會在二代的槍尖就要和自己的武器碰到的一瞬間之前放手讓球棒向下。
好幾次,蜻蜓切都險些落到地面上。
在攻擊中,在連打中都會猝不及防地把這招用出來。雖然很老土,但卻是讓人不敢大意的防禦。
是依靠防禦獲勝的戰鬥方法。雖然這至少是和自己還有父親完全相反的,但是,
「有意思……!!」
能到外面的世界來真是太好了,二代重新這樣思考著。世界上有自己想都想不到的強者在。
接著劍戟的流體光在飛散著的時候,隆包張嘴說話了。以笑著的形式,吠叫一般,
「我說我說你給我認真點!蜻蜓切在哭泣啊!!」
他插著話,
「你該想不到蜻蜓切就連聖譜顯裝的威力都能割斷吧!」
嗯,二代坦白說道。
「其實在下也沒認為真的可以切斷。」
指揮所。終於從表示框上移開視線的涅申原,被不知什麼時候來玩的喜美問道。
「呼呼呼這個眼睛仔,雖然靠突襲成功營救了直政,那次切斷,是即興的嗎?」
「嗯—……。我關於武器關係也不是很懂,但是我想蜻蜓切在通過對方的名字來將對象割斷的時候,那存在,……也就是說,是不是就是將構成存在的流體切斷呢。」
「有什麼不能夠切斷的東西麼?」
「你難道忘記了你自己不就是嗎……?名字並不表現其存在的東西,或者像是霧氣和力場那樣的,就算被切斷也會馬上再生的東西可能是沒辦法的。還有,在個數特別多的時候割斷力會下降,會變得不足,還有距離夠不到也會失敗。
因為大罪武裝和聖譜顯裝的範圍能力的大部分能力是像結界一樣只要一旦展開,內部便被固定化下來的,所以那樣的話外殼被打破結界就應該被打破了。」
這時,同樣來到指揮所的成瀨,一邊通過通神文將隻言片語發送給奈特一邊問道。
「怎麼樣了?沒想到運動系的船上居然坐著文化系的委拉斯開茲。這可不是尋常的構成啊,對方。」
「Jud.,我們這邊雖然也是超越人知的歪道,對方的活躍方式確實異常。我會接著投入人手,然後拼過去的。」
他喘了口氣。擦掉額頭上的汗,
「真是問題成山的迎擊。已經做好了面對很多問題覺悟,也做好了不得不做的準備。為了實現目標,——拜託了。要捱過去啊大家。」
說完的一瞬間。從空中傳來金屬音。聲源在空中。那是走在通過流體光而做出的無人道路上的道征白虎,用她的右臂打中了地摺朱雀。
攻擊的交叉只有一瞬間。
首先因為肩膀衝撞而浮起來的地摺朱雀,在空中採取了防禦態勢。
但是,相對的道征白虎腳下踩著術式OS的表示框和假想的原野。白色的武神,並不是在荒野上,而是在人們生活所必須的寬廣的麥田的野路上奔走,
「朱雀的「澤」發不出來麼?那麼果然是山寨貨?」
像是回答房榮的問題一樣,白虎的右腕像是要向上刺突一樣直線放出一擊。
就在地摺朱雀受到打擊的一瞬間。和打擊音一同在直政的周圍表示框一起展開。
接著所有的表示框重疊表示著計算打擊力和耐久危險性的計算結果和警報,
「推測出力比五倍……!?」
直政倒吸一口氣。並不是出力比變成了單純的速度差,
「在新大陸破壞掉機獸並不只是為了保證安全,啦。——因為是技術上的發展中國家,和字面意思一樣,技術是「狩獵」得來的。雖說是不錯的獵物啦。」
擰著勁砸下來的白拳,讓地摺朱雀全身擠壓著。接著,
『——!』
在地摺朱雀的兩肩背部,驅動用的纜繩還有保護關節的部位彈飛了。看起來像紅茶一樣的潤滑液像翅膀一樣噴射出來,在空中飛散。
地摺朱雀兩手失去力量,因為衝擊身體向後仰倒。這時踏在空中的道征白虎合身飛撲而來,像是要向下擊打腹部一樣從左面打入一擊,
「!」
瞬間。利用衝擊所造成的後仰,地摺朱雀的右腳向上踢起做出反擊。
帶有爪子的腳踢,從下方打中了靠近中的道征白虎的下顎。
本來應該是的。
直政看見了。那身披超重量級裝甲的道征白虎,硬是依靠高出力做出動作。
太胡來了,直政這麼想著。驅動系統
會被燒毀的。
但是白虎一邊跑動著,一邊突然將原本擺出打擊姿勢的身體向前傾倒。
從白色的巨體的肩、腰、後背上,確實有不輸給飛奔的速度的熱氣噴出。
但是,放低的姿勢潛入己方高高抬起的腳下,
「!?」
右腳,被道征白虎頂住了。
要失控了。後背向空中倒去,但就在這時,響起了一個聲音。
「左肩,——「一重咆吼」。」
和房榮的話一同,道征白虎裹著術式OS變形了。數十個表示框表示出的裝甲展開了。那用連接臂和背部連接起來的形狀是,
「居然是老虎!?」
「是新大陸所沒有的機獸呢,啦。——這可是道征白虎基本裝備,讓新大陸的機獸們畏懼的武裝啊。雖比不上大罪武裝,不過。」
只見房榮困擾地笑著。
「做掉她,道征白虎。」
回應著她的咆吼爆發了。一瞬間,感到連肌膚都跟著震動的直政,
「地摺朱雀!——放棄右腳!!」
一瞬間的判斷拯救了一切。就在地摺朱雀在展開數枚表示框並從根部放開右腳的一瞬間。被道征白虎支撐著的右腳粉碎了。
與其說重金屬的腳部的破壞是裂開,碎開,還不如說是像殘磚斷瓦或是沙子一樣粉碎開來。就連潤滑液也在剎那間給天空染上顏色,
「——流體干預型超震動破碎炮「咆吼列化」。這是推薦在接觸戰時用的,射程超過五米就會擴散掉,不過如果在極近距離用的話包括餘波在內是逃不掉的,呢。」
這話是真的。就算扔掉了腳部地摺朱雀全身也依舊傳遞來震動,兩肩背部因為內部的震動,潤滑液向空中飛散出去。
接著在正面。道征白虎一邊收起左肩上展開的表示框,
「永別了,山寨朱雀。依我所見既沒有搭載四聖所使用的專用術式OS,好像也沒有共鳴什麼的,再見了,——就是這麼種感覺來一下吧。」
白虎並沒有停下奔跑,用右拳向浮在空中的自己打了過來。
衝擊奔走,地摺朱雀的胸上部陷了下去。接著因為衝擊而被彈起來舞動著的地摺朱雀,擰著身子向著武藏落了下去。但是,
『做得很好,直政君。』
和展開的表示框同時聽見的是涅申原的話語,讓直政豎眉笑了出來。
直政沒能消除打擊所帶來的慣性,進入了下落軌道,目送著在頭上跑過一般的白虎,
「——機關部不要帶薪休假而是要特別待遇呦。」
真是的,聽著這麼說著的話語,
白虎肩上的房榮回過頭。
「從這個高度掉下去還說「做得很好」,莫非——」
「我可是有同伴的。挺到他們來,我已經完成我的任務了。」
從懷中拿出煙管放在嘴上的直政,淺淺地看著眼下的艦首。
在左右第一艦之間,展開了兩條大型牽引帶。從這邊看過去,向著自己這邊迴轉著的牽引帶。帶來的是高速的全長百米的輸送艦。
而輸送艦稍稍上升的直線前進軌道的前方。是西班牙指揮艦,
「是激突路線呦!!」
衝擊的聲音震動著大氣,兩艘艦船互毆一般搖晃著。
激突的輸送艦的平型船頭像剪紙一般被損壞了幾米的範圍,而指揮艦的前端捲起來一般裂開。
依靠這巨大的援護,到達甲板上的武藏的突擊隊衝上前去。雖然有幾人眼看要因為衝擊而搖晃摔倒,但在全體上看眾人展開為半弧形包圍了敵人的艦橋部。
三征西班牙也一樣,為了保護艦橋部也展開成同樣形狀。
大家的中央,因為震動和搖晃而波浪般鈍化的鐵之平原上,武器架在一起一動不動的是二代和隆包。
只要擁有割斷能力的二代還在,隆包和艦橋上的委拉斯開茲的聖譜顯裝都不能使用。
雖然房榮也正向指揮艦急行著,但也要有數秒的時間。
武藏活用這數秒,使用了在這膠著狀態中能使用的戰術。那是,
「——武藏Ariadust學院副會長!本多•正純為了提出休戰而糾正這場戰鬥!」
在輸送艦的甲板前部。站立著的一名瘦削的少女,舉起右手,宣言著。
「這場戰鬥源於三征西班牙的誤解,對雙方都沒有益處!」
要問為什麼,少女說道。內容是,
……三征西班牙的攻擊理由是武藏向英國運送援助物資。
但是,這個理由的正確與否是在武藏和英國進行援助物資的貿易時才能確立的。現在武藏雖然有進行貿易的能力,但不能說就是在袒護英國。
現在,視野中,二代離開隆包向正純跳躍過來。從現在開始相對於自己的停戰宣言,自己一方再進行戰鬥是沒有意義的。所以二代跳下來這段時間裡,正純看見視野中,大家都向前面聚集,重新站成緊密陣型。
而另外,敵人也還沒動。是因為不知道正純的宣言什麼時候起效。
過了一會兒,在敵人旗艦的甲板中央附近,矗立的隆包背後,從空中白色的武神飛身降落。
從空中的原野飛身落下的道征白虎,用沉重的重量震動著指揮艦。但是,在輸送艦一邊的正純,確認著直傳到腳下的,因為輸送艦依然擠壓著指揮艦而帶來的震動。
……恐怕,指揮艦在等待後退的機會吧。
襲擊因為這段黏著狀態而完全結束了。
所以在這,也為了牽制和示威,不得不顯示出對自己有利的力量。
……所以——。
就在正純深吸一口氣,沒說話的時候。
自己這邊背後出現了一個人的氣息,三征西班牙的人響起了倒吸一口的聲音。
背後,正純明白了什麼出現了。在通往甲板的樓梯上,一個人影走了上來。通過那稍稍顯得無力的腳步聲而明白了那正體是,
「正純大人,——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到了。」
聽見了呼吸的聲音,
「請允許赫萊森直說,赫萊森還帶來了行李,——大罪武裝「悲嘆的怠惰」也來了。」
●艦船的階級●
托利:「姐姐!姐姐!偶爾我身邊的人和非人的東西們總是關於航空艦的級別什麼的好想很歡樂似的說個不停!我好不甘心也教教我呀!」
喜美:「呼呼呼屈辱弟,雖然就算不知道也無所謂的事情,嘛,為了方便區分就大致上教給你把。大致就是這種感覺。」
~12m:無級
~36m:Wyvern級(雙足飛龍)
~108m:Dragon級
~324m:Kraken級(北海巨妖)
~972m:Jormungandr級(北歐神話中巨蛇 耶夢加得)
~2916m:Ziz級(猶太教中的巨鳥)
~8748m:Bahamut級(阿拉伯神話中龍王巴哈姆特)
~以上:Leviathan級(聖經中的海怪)
喜美:「級別名稱原本是神話時代建造的艦船的名稱。因為是以這些船為基礎而量產的,所以自然就變成什麼什麼級了。」
托利:「話說這,完全是靠想像來傳達大小啊!那要是用A罩杯到D罩杯這樣的罩杯級別來衡量不是也挺好麼!?」
喜美:「那解除武裝的武藏就是無罩杯了。不管怎麼說到現在還在用這名字只能說是懷舊,因為艦船的大小和出力,武裝,裝甲的厚度還有搭載量都有關係,所以只聽級別就能推測出戰力和輸送量。
Tsirhc系諸國在稱呼艦船的時候用的是魔獸的名字是因為不明所以的什麼原因,經常用概算全長的方式稱呼。
基本上級別上升一級就增長三倍。Dragon級差不多有一條小巷那麼長,這麼記的話也就容易想像了吧。」
托利:「但是從前就想到了,這樣一來記住這些級別要做解說就會輕鬆很多啊。像「啥!?Ziz級!?」這樣的」
喜美:「直說了吧你根本沒有想要記住的意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