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第十九章『土上的下跪者』(2/2)
三天是不可能的。是虛張聲勢。但是,虛張聲勢不被揭穿,就能當作真實來對待。這也就是說,……英國方面盯上的最終協議是「三天和,準備等五天」的合計八天嗎。
七天的話我方會拒絕。所以就加上一天變成八天。
現在,物資是英國必要的。但是,重視英國利益的姿態絕對不能讓步。就是這樣的啊。而且,就連虛張聲勢都辦不好,那算什麼英國啊,他們也如此想著。
但是,伯托尼沉吟了一聲,忽然如此說道。
「一周時間和,準備五天。」
他將天數一口氣削減了兩天。
嗬,霍華德對於伯托尼提出的條件動了動眉毛。
……有趣。
本來還以為會提出條件,以每一天為單位進行交涉的。但是,
……什麼條件都沒有,一下子就削減兩天嗎。
雖然懷疑武藏方面有什麼企圖,但是毫無根據的懷疑只會徒增恐慌。這時候只要堅持自己的做法就好了,但是,
……對於對方提出的天數,必須要提出同等的讓步。
「Tes.,——慶典舉辦三天和,準備兩天。」
如此一來雙方都讓步了兩天。不過,就在霍華德剛剛這麼想的時候,
「肉類從英格蘭向蘇格蘭等其它地區的運輸,由武藏的運輸艦執行。」
聽了伯托尼的話,霍華德用右手的食指輕輕敲著桌面。
……原來如此。是將天數用金錢之外的手段買下來啊。
這也就是說之前兩天的讓步就是,
……試探當這個運輸也和讓步疊加的時候,我方會不會就天數作出大幅度讓步嗎。
為了打探我方的賭技,趁著自己提出的天數還多就先讓步。
這就是討價還價,霍華德心裡想著。在打出天數和附加條件的牌的同時,讓貿易開始天數接近目標天數的單純的討價還價。
我方的目的天數是八天。因為現在提出了五天,那也就有了剩下的三天,和附加條件作為手牌。
相對地對方的目標天數從損益分水嶺來看估計是十一天。但是牌已經減少到十二天了。剩下的手牌就只有一天了。
就算我方再作出三天的讓步變成八天,對方也要讓步到九天出現赤字。而照這樣子雙方繼續互提讓步的話,就會在八天還是九天上出現爭論。
八天還是九天嗎。
……到那時好像會一絕勝負了呢。
而關於對方的提供運輸艦這一點,霍華德陷入了沉思。
航空船是極東的得意領域。因為英國也IZUMO的關係雖然也持有技術,但是在貿易時運輸艦的容量和操艦技術卻會輸給武藏。所以霍華德,
「明白了,煩請就這麼辦。陸港是——」
「利用各地的IZUMO的商館和倉庫。那都是我的所有物。運輸費由我方承擔就可以。這也是售後服務的一環。」
Tes.,霍華德點了點頭。雖然原本打算是讓自己名下的運輸公司運輸的,但既然運費是由對方負擔的話,我方的準備費用由全都可以回到自己的手中。也就是獲利了。
考慮到對方的附加條件,霍華德因此讓出了一張手牌。
「那麼,為了舉辦慶典能更加寬裕一點,……慶典三天和,準備三天。」
……怎麼樣。
霍華德看穿了伯托尼的想法。
現在對方提出的天數是十二天。還能夠讓步的天數是一天。相對地己方是六天,距離目標的八天還有兩張讓步的手牌。
因為對方只剩下一張手牌了,這時候再讓兩天的話就變成十天了。
但是,伯托尼冷不防地這麼說。
「慶典七天和,準備兩天。合計九天你看如何。」
一口氣縮短了三天。
霍華德考慮了起來。他想,之前的結論是不是下得太早了呢。
對方沒有拘泥於十一天的損益分水嶺,做出了讓步。是打算利用慶典的額外收入彌補缺口吧。但是,現在可以明白的是,
……若是互相各自讓步三天,就會在九天上定下來吧。
但是,霍華德不買帳。
他咳了一聲,
為了抵消掉三天的讓步,我方也要稍微提出點條件吧。
那麼,霍華德說道。心中想著無可非議的,貿易所必要的條件,
「為了減輕準備和慶典的負擔,就加大英國的登陸允許範圍吧。
允許武藏居民登陸第三階層,以及第二階層……,這兩個地方你看如何。」
由這兩項附加條件減輕的準備和運輸的負擔,可以和武藏方面提出的三天讓步中的兩天抵消掉。有鑑於此,
「讓出一天,慶典三天和準備四天,總計七天——」
接下來,互相再各讓一天的話,就能在八天上達成共識。
所以霍華德不敢過分強求,如此說道。
「不過,貴方說不定也需要做些準備,我就再做出一天的讓步吧。」
吸了口氣,放鬆肩膀,
「——八天。能在這天數上達成共識嗎。」
「托利大人,如此一來,由狀況來說武藏不是債台高築了嗎。」
在甲板前側的觀景台上,聽到了赫萊森提出的問題,托利歪了腦袋。
「為啥啊?」
聽了他的疑問,赫萊森也側了頭。兩個人的腦袋分別向反方向倒,
「由此狀況來看不正是如此嗎。對方擅自打算結束交涉了。」
「不對啊,所以說,……這怎麼看都是那黑心商人的危機啊。」?托利把手放在了更加不解地側著頭的赫萊森肩膀上。
「你想知道這怎麼回事嗎?作為最佳的判斷讓我揉揉胸部你就知道咯!?」
「那可真是巧了。赫萊森得出了做出擊打就能明白的最佳判斷。」
OK—OK—,托利雙手制止了赫萊森活動手臂的動作。接著,他拿下巴比了比艦尾側的交涉用觀景台的方向,
「你以為在那裡的人是誰啊?」
「是四郎次郎•伯托尼大人嗎?對面是英國的會計,霍華德大人。」
「那叫霍華德的是個很能幹的人。並不是用英國的威望狐假虎威,而是為了不讓英國的威望蒙塵而堂堂正正地決勝負,而在另一方面也不能大意。
不過啦,我雖然搞不太明白,但是啊赫萊森,如果說這麼狂熱愛好「最佳」的你很糟糕的話四郎也糟糕得緊吧。——不過啊?」
「不過?」
「四郎他啊,也是武藏的會計呀。而且還是,和我這樣的「不可能男」不一樣的。」
托利小聲地笑了笑。
「兩邊同為會計。對方做得到的事,我方當然也做得出來吧?——能讓喜歡「最佳」的你說出「對方似乎非常糟糕」的話的事情。」
正純感覺到,現場的氣氛凝固了。
現在,霍華德在做出了一天的讓步之後打算結束交涉。
面對對方的讓步,我方能夠作為回應的讓步是,
……接受交涉的結束。
既然對方都說了「八天足矣」,天數的讓步已經不能用了。從三天這個數字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圈套中,
……該怎麼辦!?
不能看向伯托尼的方向。因為這會向對方透露自己感到不安了。所以正純努力面無表情地低下了視線,看著襟卷。忽然,
•俺 :『小正純!裝傻!裝傻爭取時間!』
那個魂淡,這次一定要非人道毀滅掉……!!
•淺間:『不、不行的!這時候裝傻的話,對方說不定就會利用做出反應的動作離席的!這樣一來交涉就真的結束了喲!?』
•烏基:『嗯唔,淺間你真懂行啊。』
啊咧?我是不是正被拐著彎兒地欺負啊!?這一定要記在帳上啊,正純想著,但是這會兒正在交涉中想做也做不到吧。
……那麼應該怎麼辦——
就在正純這麼想著的瞬間。忽然有意想不到的動作發生了。左手邊的伯托尼,突然站了起來。
「……!?」
面對面無表情的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霍華德和詹森的反應都慢了一拍。就只有沃爾辛厄姆活動飄在背後的自己的操作器提防起來,但是從右邊,
「——請稍等。」
彌托黛拉的聲音和鎖鏈的響動聲,最終讓護衛的自動人形停下了動作。
在一片沉默之中,伯托尼前行了。他在桌邊繞了半圈,來到了霍華德的右邊之後,直接輕輕跳起。
他就在高高的半空中轉了三圈,接著就徑直,
「這天數實在不可能,請讓步——!」
伯托尼在半空中擺好了姿勢,在落地的同時就下跪了。
正純努力抿緊想要大聲吼出來的嘴巴,把所有的話都往肚子裡咽。
……誒誒誒誒誒誒!?
•〇紅屋:『討厭啦四郎君,竟然是Triple Axel土下座!從中等部的體育大會披露以來就一直不見做過,原來一直瞞著我都在練習啊!?人家愛死了——!』(譯者:Axel指的就是花樣滑冰中那種以身體中軸線為軸的橫向旋轉;土下座就是下跪。就是第二季PV里那個大招)
這真的沒問題嗎,正純這麼想著朝前看,卻只見霍華德的臉色都變了。
他的眉間深深皺起,咬緊了牙關,甚至額頭還浮現出了汗珠。
順著霍華德的視線往前看,就只見正在下跪著的伯托尼手指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拿布包裹起來的點心盒子,被舉過了頭頂。
……什、什麼時候啊……!
霍華德用手制止了身邊的詹森偷看自己的動作。
不能讓對方發現自己正在動搖。但是,
……完美……!
極東的制服袖子和下擺很長是一大特徵。如果作出橫向的空中旋轉的話不但容易卷在身體上,在著地的時候衣衫也會凌亂。然而,這個男生的下擺筆直地向左右後方延伸,甚至在著地的時候都沒有發出聲音。
這就是原產地啊,霍華德心裡想。為了確實而絕對地達成「極東商人的比殺技乃DOGEZA」這一聖譜記述的再現,據說極東的商人們每天都要一日不落地刻苦練習。(譯者:DOGEZA就是土下座)
為了達成經由屈伸運動縮起身體的,全身運動兼無氧運動的DOGEZA,每天必須要進行三組每組五百個以上的鍛鍊。在英國DOGEZA也是對極東商人的必修科目,為了不論何時何地都能練習,還出現了左右DOGEZA、步行DOGEZA和站立DOGEZA、團身DOGEZA等等的技能。但是,
……完美……!
在DOGEZA的原產地,自己的自滿就連兒戲都不如。在極東的舞蹈中就有在空中正座直接著地的特技,而這就是它的應用吧。
這年輕的商人甚至還奉上了點心。這麼一來就不得不答應他了。因為,
……為了促成這場會談開始,我也進行了DOGEZA……!
面對對方,己方的DOGEZA令對方作出了開始會談的讓步。
那麼,現在面對對方的DOGEZA,己方也不得不以讓步來回答。若是不回應對方的DOGEZA的話,自己之前的DOGEZA就會淪為區區流行。身為英國代表的商人,這種事根本做不出來。因此,
「請抬起頭來。」
但是,對手並未抬頭。然而,就連這個也是,
……完美!
所謂DOGEZA,並非要求免禮就可解除的動作。作為交涉技能之一,是在對手作出讓步之前絕對不能動彈的究極的大招。它在是座禮的同時,也是經由千錘百鍊的身體面對任何攻擊和撤除都不會從原位挪開的技術,更是令謾罵羞辱都能左耳進右耳出的究極防禦。
所以,霍華德又咬了咬牙關。
「準備,還需要時間嗎。」
並沒有聲音回答。因此霍華德吸了口氣,接過了點心盒,
「——九天,慶典三天和,準備六天你看怎麼樣?」
東一臉恍然地看著義直和參水。
「土下座好厲害啊老師!」
「新手可能不隨意模仿喲?」
不過啦,參水耷拉著肩膀說道,
「九天?……真這麼搞的話還差得遠吧。老師我雖然不是專攻交涉系的,應該也有好好地這麼教過的吧。——凡事啊,不能半途而廢。」
「Jud.」
伯托尼站起了身子,向霍華德行了一禮。
在看到這一幕的正純視野中,他緩緩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還讓人感覺有些清爽。
伯托尼入席之後,雙手放在桌上。正純想著,手攤在桌上是表明交涉還有餘地,但只見伯托尼再次微微低下頭。
「非常感謝您就準備期間做出天數讓步。」
「Tes.,……我方也正面臨對西作戰,並不想花費太多時間。」
霍華德的聲音中不帶感情。在交涉的時候不讓對方讀出自己的感情,那是作為商人必要的技能,而這一項技能在自己這政治系的戰種中也有。
不過,因為這樣,也能預測出對方的內心活動。
……都憤怒欲狂了吧。
在現場,對方應該是期望做出八天的預定的。現在在那上面卻又追加了一天。恐怕,雖然這是在誤差範圍內的,但對於想要扳倒他的商人們是攻擊材料吧。更要命的是作出那第九天的讓步的原因是,
……為了表示對極東方面的理解,之前作出的土下座。
如果沒有那麼多此一舉的話,八天就是咬死了的。這都是霍華德的失策。
那怒火是,對自己的憤恨,因此是無法簡簡單單就消弭掉的。這怪不到別人頭上,只能悶在心裡。
但是,正純又想了。這個英國商人也並不愚蠢。
就像之前他優先於在八天上結束交涉一樣,這個商人並不喜歡無謂的賭博。是一名在心懷尊嚴的同時,又手腕老練,決不追求不必要利益的商人。事先確立好戰術,不越雷池一步。之前之所以會提出三天這一個數字,也是這個戰術觀的表現。
相對地,以如此老到的霍華德為對手,伯托尼還是擺出了「尚有交涉餘地」的態勢。也就是說,這還能爭取到更多有利的天數,但是,
……怎麼樣做,才能把這個商人拖回到交涉中呢?
就算是現在,霍華德也正,
「那麼,既然說定是九天了,天數交涉就可以結束——」
想要結束了。但是,正純卻聽見了。那是坐在自己身邊的伯托尼輕輕舉起雙手,
「九天嗎。」
嗯唔,伯托尼微微頷首。接著,他忽然,
「————」
露出了笑容。
在正純的視野中,伯托尼露出的微笑。彎起了眼睛,微微露齒的微笑。雖然是讓人覺得有點清爽的微笑,
「……!」
站在他們身後的沃爾辛厄姆,卻架起雙臂做出防禦。
接著,察覺到了什麼的霍華德倒吸了一口氣。
相對地,伯托尼維持雙臂懸在半空中,
「唉呀,真是一場漂亮的交涉。我方完敗了。為此,請允許我等以讓利做出追加讓步。」
「受之有愧!」
霍華德頭一回大聲說道。
「——交涉應該已經結束了!」
「不,——我只是說,我等完敗了而已。
我等並未同意霍華德卿您提出的結束,因此交涉還未完結。
因為,極東的商人是在交涉內進行完善的售後服務的。」
「……那是?」
伯托尼如此向著克制下警戒心,表面上戒備之色消失了的霍華德說道。
「請寬心。這雖然是在交涉之內,卻並非要求貴方做出讓步。
因此,這才成其為讓利。讓利。而且還是無償的讓利。」
正純還是頭一次聽到,伯托尼會在交涉中用敬語。
這才注意到海蒂的手停下來了。
但是她的表情很放鬆,
……心裡很高興吧。
但是啊,正純在心中這麼說道。無償的讓利是沒辦法讓對方做出讓步的。
……靠這個,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在原有基礎上增加天數呢?
就像是在回答正純心中的疑問一般,伯托尼輕吸一口氣,笑著開了口。
「在本次交涉中,我等說了許多耍小聰明的話,為霍華德大人您添了諸多負擔。作為對此的反省,就貿易的天數——」
做出讓利。那是,
「——全部推翻就依貴方最初提出的三天進行吧。嗯,如此甚好。」
三天。
待伯托尼說完「如此甚好」之後,正純看著霍華德。視線前方的商人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卻有著一個變化。
臉色由肉色漲成通紅,接著又馬上黑得嚇人。
然後她的額頭和脖子上血管爆起,突然就,
「————」
就在霍華德捏住鼻子的瞬間。隨著一聲纖維斷裂似的聲音一同,
「……!」
獻血就像是發射光線一樣從霍華德的雙耳中噴了出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正純忍不住踢開椅子做出躲避,
啊咧?沒往這邊噴啊。
跟想像的一樣,霍華德旁邊的詹森把椅子往後倒躲開了。他指著不停打顫的霍華德,向沃爾辛厄姆,
「Mate!——止血!快止血!把耳朵堵住!」
Tes.,沃爾辛厄姆點點頭,繞到了霍華德身後,用兩邊手掌就像是夾住霍華德的腦袋似的打中了他的腦袋。想起了兩聲清脆的響聲,霍華德的動作完全停止了。
•野挽:『腦震盪了吧。』
•貧從士:『那位自動人形小姐,從剛才開始就只使用過危險的技能耶—』
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精疲力盡地倒在椅子上的霍華德卻,
「嗚……!很、很抱歉身體暫時動不了!那個,呃」
他用有點含糊的語調說道,
「三天!?」
Jud.,如此回應的伯托尼臉上,笑容已經消失了。他一如往常地面無表情,
「作為我等反省的證明,做出最大限度的讓步作為讓利。不過如此而已。」
「還、還請稍等一下。」
「怎麼了?難道說,……三天的話,不可能慶典的準備和舉辦都來不及的吧?因為那是貴方之前提出的,而我方只不過是答應了那提案而已。」
……這是——
對對方的虛張聲勢將計就計。利用霍華德為了令交涉最後在八天上結束而把第三天作為起點虛張聲勢,而將計就計。
關於英國,我方收到了對方花一周時間可以把購入的肉類保存加工完成的情報。但是,如果時間縮短到三天會怎麼樣呢。
……這麼一來,英國就只能夠得到能靠三天量的作業加工完成的保存肉類。
英國能夠在一周之內加工完成一個月消耗量的肉類。但是,只有三天的話,就只能加工完成其中七分之三的量。在2000噸的肉類中,七分之四都會在英國內變成垃圾。
•東 :『大約有……1143噸的廚餘垃圾會發生喲??』
因為正純是政治系的,所以了解垃圾的排放量。在武藏的一戶一般家庭,每天的廚餘垃圾排放量是,
……從700克,到一公斤不等。
就算全看成是一公斤,也會發生1143000戶家庭量的廚餘垃圾。
聽說在英格蘭,倫敦的人口有二十多萬。突然就出現了有這人口排出量的五倍的垃圾發生。根本沒辦法清理掉。但是,
「三天。——Jud.,貴方的要求我方全盤接受。」
這是在將計就計啊,正純想著。如果變成三天的話,一個月分量的肉的價值就只有通常價格的十分之一了。就算消費量翻倍也要下降到五分之一。但是,
「我方也做好覺悟了。貴方只要能夠理解到這一點就再好不過了。」
要死一起死。就是這個意思。
•〇畫:『不過,為什麼之前不像這樣子讓步對人家發狠?』
•〇紅屋:『因為要把對方讓步中的附加條件引出來。之前,不是由我方負責運輸,獲得了登陸許可了嗎?一開始就發狠的話也得不到這個,而有了這兩項附加條件的話我們就能去英國的大部分地區了。因為在那之後霍華德卿馬上就表示要結束交涉了,所以說實話那真是千鈞一髮的時刻呢。』
給人添麻煩,正純心裡想。
運輸還有登陸的安排等等,真要說的話應該是身為政治系的自己該做的工作。但是,這對武藏的商人搭檔卻,
……追求自己能夠得到的最大利益嗎。
茫茫然地覺得,自己好像能理解兩人的貿易觀似的。
他們並不像霍華德那樣,是可以代表英國的富豪。只不過是在武藏這一個,由各國出身的商人在有限的市場中分食份額的年輕商人而已。
以貪慾作餌,就算利用了對方也要強行得利。
之前會利用霍華德的虛張聲勢,也是出於這種氣質吧。
相對地,霍華德就不得不解除面對伯托尼他們時表現出的虛張聲勢了。那就是,他再一次回到了談判桌上。
……因為不能夠逃跑,所以只能夠這麼做了。
因為,如果接受了「三天」的話,在英國會出現海量的垃圾。
這麼一來,不但是給英國還有全體市民添麻煩,商人還會把自己無能的惡果強加到英國和市民們身上。
霍華德這一個男人,應該不是這種會逃避的男人吧,正純心裡想。如果是那種會逃避的人的話,也不會被委以英國代表的會計職位得到信任的吧。
因為自己的責任自己背,並且,擁有承擔這種苦果的毅力才可稱之為大商人。
就像是要展示這種定義一般,霍華德輕輕舉起右手。
「Tes.,了解了。貴方的讓利,我方就卻之不恭地收下了。——不過。」
他點了下頭,這麼說道。
「吾等偉大的英國,以及溫情寬厚的妖精女王,還有身為女王下仆的吾等「女王的盾符」,並不願給於承受各種負擔的極東武藏個多壓力。為此……」
為此,
「為了理解武藏,並能留有餘地地完成作業,——慶典五天,準備四天如何?」
提出了合計九天的建議。正純通過腿上的襟卷,看到了眾人對此的反應。
•銀狼:『裝模作樣地就加了一天啊,……我方提出的三天的將計就計就這麼算了?』
伯托尼回應他,說道。
「慶典三天。準備兩天。……因為我方認為三天足夠充分,所以就算要留有餘地,寬限到這種程度也已足夠。」
伯托尼繼續
將計就計。根本不打算讓咬在嘴裡的獵物逃跑啊。
正純明白他的戰術。
對方讓步了一天,我方就作出兩天讓步。雖然看起來是做出了巨大的讓步,但是就我方看來距離保本還差了五天。距離讓步到七天還剩下兩天的讓步,而廚餘垃圾還剩兩天的量,會發生不到六百噸。想要讓這廚餘垃圾清零的話,
「……十天。慶典六天,準備四天。如此一來在武藏看來也能毫無負擔地準備了吧?」
聽到霍華德的稍微缺了點底氣的聲音,正純在心中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因為在不能夠表露出感情的基本交涉中,話語聲表露出感情就意味著,
•〇紅屋:『有要完全放棄交涉的跡象呢。也就是說,就像我方剛開始估計的一樣,對方也認為「損失太大」的話,就想要抹消這次交涉了,這樣。從他的態度中可以嗅到這種跡象。』
如此說來,現在就是收網的時侯了,就在正純這麼想的時侯。
伯托尼平淡地如此說道。
「中間沒有夾休息啊。在Tsirhc系必要以上的勞動是惡德對吧。
——慶典六天。休息一天,還有準備四天。合計十一天如何?」
被這麼問到,霍華德沉默了。
數次呼吸的時間。聆聽著由艦外傳來的浪花聲,又過去了幾次呼吸的時間,霍華德才終於仿佛下定了決心似的,用壓抑的聲音,
「Te——」
「我再說一句。」
伯托尼平然地說。這時霍華德猛地一驚,明白了伯托尼對自己說的話的意思,微微皺眉。
英國的商人開了口,
「——!」
就在想要說什麼的瞬間。和之前一樣,伯托尼用奪過那句話說出來的機會的速度說出了台詞。
但是,那並不是對霍華德說的。
「——向井,你正聽著吧。」
向井•鈴。呼喚那名雙目失明的少女的那一個突如其來的行為,霍華德無法理解其意義而啞口無言。但是,正純卻,
……是這麼一回事啊!
正純這麼想著,這才明白了自己列席的意義。
所以,
「等一下,伯托尼。——這並不是你可以決定的事項。」
「Jud.,那麼副會長,請講。」
Jud.,正純點點頭,無視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而驚訝的霍華德,看著海蒂遞過來的通神會話模式的表示框。
表示框中顯示出來的是艦內走廊中的風景,向井正坐在貼牆設置的長椅上。向井的身邊坐著淺間,她好像正在負責傳送圖像。
正純清了清喉嚨,
「那麼向井,雖然事出突然,但是希望你冷靜地聽完。」
嗯,向井點了點頭做好準備,正純用確定的語氣建議道。
「任命你為臨時的外交大使,派遣去倫敦。」
……誒?
一時之間,鈴理解不了正純話中的含義。
……外交,……大使?
鈴上過政治和經濟的課。這個詞的意思,應該指的是作為各國政治面的代表被派往他國,作為本國的代言人的存在。在歷史再現中,是由1455年K.P.A.Italia內的都市國家米蘭向同一國內的國家都市日內瓦派遣外交官開始的,
……誒?那個,……由我來?
交涉的內容,已經有淺間她們傳達過來了。但是,
……怎麼會?
「那、那個……」
『表示框提供的通神自由和,——阿黛爾,你去護衛她。』
「誒?是在下嗎?呃,那個,啊,是的,Jud.的說。」
「稍、稍微、等、等一下……」
鈴開口問道。為了阻止事態發展得這麼快,
「怎、怎麼、會……?我、……晚、宴?可以……、離席嗎?這、這方面、有點……」
『那個啊……』
鈴聽到了正純有點困惑的聲音。
從她語氣的動搖中,鈴明白了,自己的顧慮是多慮了。但是,就在自己想要道歉的時侯,同時又想到,
……平時老是,大家來照顧我,這樣不行。
想要大家不要牽扯到自己,這種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啊。
但是,鈴聽到了正純在煩惱該怎麼說才好時發出的呼吸聲,並沒有馬上聽到答案。卻有,
『喂喂,小鈴、小鈴啊!——這點兒小事你就去做做吧。』
突然聽到從表示框中傳出了托利的聲音。鈴不由自主地坐端正了。
……剛剛,自己沒被當作討厭的孩子吧……
『咦?小鈴你的臉好紅啊?沒事吧。』
「沒、沒、沒事的。我很好。——有、有什麼事?」
『誒?啊啊,小鈴你啊,雖然自己可能沒察覺到,——一被小鈴你問到的話,就連正純都舉手投降了喲?你瞧,現在,不就是這種情況的吧?』
「————」
明白嗎?托利拋出這麼一句開場白。
『在我們當中,最能夠清楚說出實話的,最頑固的,而且又最珍重自己的就是小鈴你啦。』
「才、才沒、才沒有,這種、事、事呢。」
困擾。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就被誇獎了呢。雖然鈴就想找個什麼地方躲起來,但又覺得真這麼做了的話好像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事了。所以她就只是,
「該、該怎麼做,……才、好呢?」
『啊啊,可簡單啦。——畢竟,守財奴和貧乳妹!小、小正純!一陣子沒見到你準頭是不是好太多啦!』
「不行的,正、正、純。」
鈴說道。
「吐槽是,……赫萊森的、工、工作。」
淺間一邊和周圍的大伙兒一起低下了頭,
……好像是說對了,又好像不是這樣的……
但是,隱隱約約也明白托利說的話的意義。四郎次郎會說出鈴的名字,也和正純推舉她是同一個理由吧。那就是,
……她能夠,馬上就把「不行」說出口。
把不好的事情和好的事情清清楚楚地分開來,這種事誰都做得到。但是,在自己面臨著善惡的時候,又有誰能夠毫無妥協和藉口地說出來呢。當然,大多數的人說不定能夠保護住自己重要的事物,但是鈴的情況是,
……居然會提到赫萊森。
作文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鈴很尊重赫萊森。對於親口說出喜歡托利的鈴而言,就算把赫萊森之於一個微妙的位置上也毫不奇怪。但是,鈴一刻也沒忘記過赫萊森,把她和自己的關係和以前一樣地寶貝著。
根本沒有動搖。
對於目不視物的她來說,如果態度發生動搖的話,就算能夠得到別人的幫助,也得不到信用的,就是這麼一回事嗎。無法依靠視覺的方面,她的判斷需要迅速,而且時時刻刻都要在內心做出決斷,這一點就算表露在外也毫無衰減。所以,
『小鈴啊,你能救保持著這勁頭當一會兒外交官嗎。碰到什麼為難的事情的話,也有小正純和守財奴來教你。你的爸爸媽媽就有我出面去聯絡——,喂喂小正純,別說什麼「你千萬別去聯絡」的話啦。沒事的啦,穿著衣服啦,沒事的,不過就只穿著過膝足袋喲!
所以呢,小鈴,你就去住好房子,吃好吃的,在寬敞澡堂里洗個澡睡軟乎乎的床好好玩一玩吧!——沒事的啦,有炮擊的話阿黛爾會保護你的。』
「——才沒這種前後反差這麼大的外交咧!」
淺間雖然忍不住就吐槽了,但是身邊的鈴還是用疑惑的語氣,這麼說道。
「沒、沒事、……的、嗎。」
『啊啊,向井,我是正純。——期間大約是兩周。可以保證在那邊的自由。因為過幾天就要舉辦慶典了,所以慶典開始之後我們這邊也會頻繁有人去那邊的吧。』
「?那、那麼,……我該、做、什麼?」
『外交官的工作有兩項。
其一是,中介我們和英國方面的傳達。
另一項是,……在英國方面要求我方做出判斷的時候,以代理權限作出對應。』
「那、那個、那個……,咦,……對、對我、做到、很難……」
『嗯?啊—,小鈴,不用考慮得太深奧也不要緊喲。安啦安啦。』
「是、……這樣的?」
啊啊,托利的聲音這麼回答。
『小鈴啊,因為你是我們的「一如往常」的夥伴啦。所以說呢,心裡只要覺得一點點這樣不行的話,直接說不行,覺得絕對沒問題的話,點點頭就好了。』
「就
、這樣?真的,……就、就只有,這樣?只有這樣,就可以嗎?」
……這明明就是最困難的地方,虧他還說得出「就只有這些」誒。
這就是人德呢,淺間想到。在這個旁門左道的班級中,還真能培養出如斯人望。淺間不知道為什麼用敬語這麼想著。如果托利是想要教壞這小姑娘做鬼畜的事情的話就給他咚地來一下,她也在這麼想著。
這時對於鈴的提問,托利這麼回答道。
『那個啊,這是我拜託小鈴你幫忙來著,是覺得小鈴你很適合做這事的喲?』
「這……,樣子,……的啊。」
那麼,鈴說道。
「我、做。」
淺間摩擦至極的袖子發出聲音之後,輕輕抱住了「嗯」了一聲替自己打氣的鈴。待淺間將表示著「加油喲」的意志通過相互靠近的身體的力量和熱度傳遞過去了之後,鈴確確實實地點了點頭。
「大家會,……來、迎接、我的、吧?」
啊啊,以托利為首,眾人點了點頭。這時,喜美的聲音在表示框中響起。
『小鈴你沒有締結表示框的契約吧?淺間,幫她辦一個簡易契約。
還有,阿黛爾也是舊派的,你就稍微去教教她神道表示框的使用方法。因為發生了什麼事的話還是阿黛爾操作起表示框來比較快。』
還有呢,喜美又繼續說道。不過不是聲音,而是通過通神文。
『阿黛爾之前也說過了,鈴自從來到英國了之後就經常聽到奇怪的聲音吧。不知道是施工的聲音還是鐘聲。如果偶爾是在上面,倫敦塔的方向上響起的話,讓鈴直接去英國也是有意義的。』
『你認為,那裡有什麼貓膩嗎?』
『這就天曉得了。不過,那聲音有點什麼秘密。鈴的話對於聲音很熟悉的吧?既然會對它產生不協調感和疑惑,那就可能有在武藏日常聽不到的什麼東西在吧。
——英國也要針對末世啦對西戰啦各種各樣的準備,如果那聲音就是為此而發出的話,自然就意義重大了吧。』
原來如此,正純向淺間點了點頭回了禮,將臉轉向了霍華德。
……向井聽到的聲音的事情,至今還不屬於能向英國方面提問的問題哪。雖然雙方已經有了簡單的交涉了,但並未涉及到此類話題。但是因為向井的耳朵是不會聽錯的……就只能讓向井本人去調查了嗎。
外交官大多也是諜報員。正純心裡想著這個事實,向霍華德說道。
「——關於派遣外交官一事,我方並無異議。在英國方面看來,將與極東住民締結國際交往的證明帶回英國國內一事,就算無法彪炳史冊依然是大功一件吧?貴方意下如何?」
正純問道,然後又繼續說。
「關於向井的護衛,——葵,可以派出二代嗎?」
『誒?啊,綽綽有餘。』
『?排除在下嗎?現在,在下正忙於攝取咖喱。』
Jud.,正純點點頭。
「那是明天之後的事情。畢竟阿黛爾•巴爾烏弗特是偏重於防禦的,又是出身於六護式法蘭西的家系。雖然作為被當作人質的外交官的護衛和適合,但是她和向井一樣,並未就職幹部。
——現在開始的幾天內,因為武藏要忙於慶典的準備,學生會和文化系的工作堆積如山,所以要派護衛只能從總長聯合裡面抽人手了。但是彌托黛拉因為是六護式法蘭西出身的所以會被英國方面警戒。直政還沒有把地摺朱雀修理好。庫羅斯優奈特在忙著搞基,M.H.R.R.出身的兩名魔女又肯定不願意去的吧。所以就決定是你了,二代。」
「正純,我怎麼覺得剛才你的話裡面混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啊。」
別在意啦。
「綜上所述怎麼樣啊二代,你能去的話,就會有武藏最強的防禦和攻擊伴隨著向井了。而向井的言行又能借到你的光。——她是武藏的外交官。你明白這有什麼意義嗎?」
『Jud.,就是說,不單單是武藏Ariadust學院的,更是極東的代理人,那就是……,成為敘任極東之主的公主赫萊森殿下的代理人吧。
Jud.,在下明白了。——向井大人,請允許在下隨侍左右。』
聽了他的話,正純身旁的伯托尼點了點頭。他輕輕張開雙臂,
「從人質的角度來看,這是個不錯的成果吧?因為,是從武藏帶走了最強的防禦和攻擊了。——雖然懷中也抱了一顆炸彈。不過,以商人的眼光看來,考慮如何將其作為一項成果來宣傳也是一項趣事。是吧?」
「Tes。太好了。那麼,……慶典七天,休息一天,準備……,也好,算上今天的話就是五天總共十二天。那麼決議就達成共識了吧。」
不過,霍華德聳了聳肩膀。
「作出如此大的讓步,估計其他的商人也會瘋搶分一杯羹。可以的話有關此項交易,請認定我作為英國方面的全權責任人,這樣如何。」
「也就是說,貴方希望我方提供證明,從武藏方面也一樣,不通過霍華德卿就不能和英國進行貿易?」
Tes.,霍華德點點頭。
「若是來自於貴方的要求的話,就能成為牽制其他商人們的口實。」
「Jud.,那麼就照此辦理吧。我不會收回扣的,請讓我就賣這一個小小的人情。」
點了點頭的伯托尼,在手掌心上展開了一個畫有證明印章的表示框。很快,霍華德也是滿臉苦笑著,伸出了手。仔細一看一臉苦相的他的握手,和伯托尼一樣也在手掌上浮現出一個證明印章的表示框。那是,
……交涉的結束嗎。
對面的伯托尼也隔著桌子握住了他的手,握手了。同時。
『承認:全教譜共通證印:內容•極東、英國、官方通商會談•送交雙方管理:——確認』從兩人的掌心中,光芒的碎片四散開來。隨著那四散的碎片沉寂下來,兩名商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接著海蒂也一邊站起來,
•〇紅屋:『啊—啊,運輸艦要我們出啊。雖然運輸艦群最近確實沒怎麼動過燃料之類的還有剩餘,不過算了,說服也算在工作裡面嘛。』
大概注意到了她的想法,霍華德鬆開了握著的手,那麼,說道。
「外交官的迎接,將會在明天早晨派來馬車。
接著在近日之內,估計貴方的代表會被招入我等的「王宮」,在歡迎宴之後設下就今後問題開展對話的會議的吧。恐怕在慶典第一天,傍晚之後就會召開。」
「Jud.,感謝貴方照此辦理。——這項情報是免費的嗎?」
「Tes.,這是無償的服務。——再見。」
這麼說完,霍華德深深一禮,這麼說道。
「留下兩天整理天的,共計十二天的準備和慶典。包括在此之後的宴會和會議,……希望能有一個不錯的交易結果。」
●馬鈴薯的傳入●
托利:「姐姐!姐姐!好像有啥馬鈴薯啦Oh,potato啦的感覺的話題出現了耶,中世的歐洲真的就沒有馬鈴薯嗎!」
喜美:「呼呼呼芋弟,原產新大陸的食物怎麼會在發現新大陸之前就散播到歐洲呢?另外還有甘薯、玉米和西紅柿、南瓜和青椒還有菠蘿、辣椒也都一樣。菸草也是原產於新大陸的喲?總之,把馬鈴薯傳入各國列一個年代表吧。」
•英國:1586年傳入,從17世紀中葉開始鼓勵種植。
•三征西班牙: 1534年左右傳入,16世紀中葉開始在部分地區種植
•K.P.A.Italia: 1566年左右傳入,1582年左右開始在部分地區種植
•M.H.R.R.: 1588年左右傳入,三十年戰爭中開始在西部種植
•六護式法蘭西: 16世紀末左右傳入,同一時期在極少部分地區種植
•極東: 1600年前後傳入,1624年左右開始為食用而種植
托利:「時間跨度夠寬的啊。不過極東真的是1600年前後?好早誒?」
喜美:「還有說法是在1576年、1598年都有,不過當時和芋頭啦甘薯的傳入時間重疊了,駛來的南蠻船業亂七八糟的情況有點不明朗。也有說法是說該不會在1610年吧。似乎當時是在東北等等的寒冷地帶種植的。」
托利:「不過啊?就算在歐洲種植得也夠晚的啊?我聽說靠著馬鈴薯糧食生產咚地暴發了人口爆發式增長了,這是
不是有點拖沓啦?」
喜美:「呼呼呼愚弟,中世紀的地球氣候溫暖糧食的生產力比現在還要高喲?但是在14世紀附近進入了小冰期,進入高峰是在16世紀中葉左右。在此之前雖然小麥之類的還是可以生產的,但是在17世紀氣候就完全寒冷化,小麥的生產量更加降低了,到這時候馬鈴薯才終於成了主食。
不過,在歐洲根菜又長得坑坑窪窪的農作物招人討厭,所以雖然開始種植了卻遲遲無法推廣,看來是被討厭上了呢。因為極東沒有這種忌諱,所以也有作為糧食被推廣早於歐洲的情況。在歷史再現方面也有的地區採用1576年說的呢。」
托利:「那麼信長和秀吉也有吆喝「薯片Dagyaa!」之類的可能性了嗎……」(譯者:名古屋腔)
喜美:「不對啊那是英語誒,而且你還必須要向著三河方向下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