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第十八章『被遺忘之處的無法被遺忘者』(2/2)
「有哪裡受傷了嗎?」
『沒有受傷鬼?』
……的確不是受傷而是蛋疼!是蛋疼!
可是如果不儘快恢復的話就會被「傷者」看到丟人的一面了。這時候如果換成赫萊森與托利大人的話,應該就會演變成「哎呀哎呀,請用季節之花來比喻說明這是怎麼了。」「呃,那個,這簡直就像是紅色的大丁草花的花蕾——」這樣的質問Play了吧,點藏在腦內思考起這些事情,不過要從累計第三發的打擊中恢復過來終究還是有些困難。畢竟丟了三條命就Game Over了。有必要在是否繼續的選擇里按下開始鍵,
……男人的開始鍵!此處可有開始鍵——!
在這邊輕微陷入混亂地用上古文語調的時候,「傷者」站起來了。
「——怎麼了?」
「傷者」心裡產生了微微的不安。
……是微妙地給他帶來不安了嗎?
和這位忍者之間以前也發生過類似這邊生氣了而他主動退一步的關係。可是現在自己並沒有發怒,只不過自己正在對剛剛從他口中聽到的話展開多種多樣的思考,但是這一次似乎因為自己的沉默而讓他產生了警戒。
……糟糕了。
感覺忍者又要打算主動讓步。而且,
……沒有找任何藉口,簡直就像是主動承認是自己做錯了似的。
換個說法的話,
……就是只有自己吃虧就可以了。
這不就是剛剛他自己所說的事情嗎,「傷者」這樣想到。而且還會再在某個遙遠的地方吃虧不是嗎,想著這些,「傷者」朝忍者的方向走去。
……說到底,和他甚至還沒好好說上話。
運輸船墜落的時候,因為輕率的判斷而打了他一記耳光。想著應該為任由感情控制擅自斷定對方有錯這一點重新作出道歉,也想聽聽阻止自己的理由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事情。因此希望如果可以的話能夠站在平等對話的立場上,
「怎麼了?」
他是不是正在戒備著自己而向後退去呢,
……不會是直接消失不見了吧。
一瞬間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傷者」將左手拿著的書夾在腋下之後走了過去。沿著犬鬼們讓開的通道前進,朝著劍群的影子中,微微踮起腳前進,
「——啊!危險!」
因為忍者的聲音而打了一個激靈,」傷者」恍然意識到腳下的地面已經變得不安全了。
踏下去的右腳下面。劍被拔出來的地面上因為石頭被挖出來而留下了一個坑洞。
「傷者」以腳被坑洞絆住,腳尖滑落到洞裡的姿勢,
「啊。」
向前倒了下去。
點藏的判斷並不單單針對「傷者」跌倒了這一點。
「傷者」倒下去的位置的
臉部附近可以看到一支插在那裡的劍柄。雖然也可以想像「傷者」能夠避開,但是說不定直立的刀身就會切到右側身體或者肩膀。
因此點藏比起挺直身子,
「……!」
而是在瞬間的判斷之下抬起腰,像是要從腳下滑入一般飛身沖入」傷者」與地面之間。就這樣抱住」傷者」的身體朝劍相反地方向轉了半圈。
接著就變成了在劍被拔出,石頭被挖走的通道上點藏將「傷者」護在身下的姿勢。
對於以護衛要人為主要任務的忍者來說,這種動作是輕而易舉的,對方應該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才對。
……很好。
鬆了一口氣之後點藏輕輕地站起身。維持著手與膝蓋之間躺著」傷者」的狀態,先是對周圍的安全進行確認。遠處可以看到浮著睡蓮的泉水,然後將視線轉回劍之林。接下來,看到插在傷者本來倒下去的位置的劍上掛著一抹顏色。那是一片綠色,是布的顏色。」傷者」的斗篷風帽被掛住,不了一直延伸到」傷者」的方向。
沒想到竟然保護地遲了一步,想到這點藏慌忙低頭看去。
接著,在自己和地面之間,點藏想到了一個四字熟語。那就是,
……金髮巨乳……!?
準確地說,那裡躺著一位披著凌亂綠色斗篷的女性。
點藏仔細打量起來。
柔軟的金髮之下,看上去一副泫然欲泣表情的臉,染上一片紅暈的臉頰等位置有著疤痕。而且變成半被剝開的斗篷從前面看過去果然是一副凌亂的狀態。
……英國的女性用制服?
大概是會給斗篷的胸口造成阻礙吧,裡邊並沒有戴圍巾。因此,由於剛才的動作而被斗篷拉扯的制服歪到了一邊,胸部的護具被扯開,同樣滿是傷痕的皮膚正暴露在外邊。
雙峰正處在被這邊的胸口及軀幹壓迫而膨脹起來的狀態。
「那,那個。」
聲音傳來。那是女性的,「傷者」的聲音。她雙臂攤開,可是並沒有伸直出去,而是將手肘夾在兩肋旁邊,雙手無力地伸到雙肩位置,
「那,那個,十分……感謝。」
對於她微弱的聲音,點藏一時間想不出該怎樣回應才好,只是脫口說出浮上腦海的詞,
「……「傷者」……閣下?」
被這樣一問,傷者微微嘆了一口氣。接著她似乎放棄了似的,
「Jud.……」
垂下眉頭,
「那,那個,這個。」
難以掩飾迷茫與困惑的聲音和視線投了過來,點藏也和她一樣,
……那個,這個,啊——!!
儘管因為預料之外的狀況而陷入震驚狀態,還是得出了一個感想。
……還,還真是相當不一樣的形象啊。
直到剛才為止「傷者」那堅定的口氣和果斷的動作已經沒了蹤影。
不管怎麼說,把女性壓在身下是十分失禮的。
點藏打算把身體從她身上移開。之後或許會後悔萬分吧,雖然腦內同時冒出了這種想法,
……唔。現在還沒在是否繼續的選單下投入硬幣所以完全不會有所不舍是也!!
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
「傷者」用無力的手指捏住自己的手臂加以制止。
因為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而打破了平衡,所以變成了比剛才更互相貼近的狀態,點藏的臉頰甚至能感覺到她帶著溫度的吐息,
……啊!硬幣投進去了!而且這下子還是連續投幣是也——!
沒,沒問題,現在這不還沒按下開始鍵嘛!Eject!Eject!
「那,那個,書……沒、沒掉嗎?」
被含著淚地這樣一說,點藏急忙開始找起所說的東西。
有了。在可以說是她頭上的位置,一本書落在沒拔出來的劍與劍之間。點藏將她一直拿在手上的那本書交還給她的時候,看到了書的標題,
……極東俚語辭典……?
「太好了……那個,彌爾頓說「如果向外人暴露是女性的話就會被小看」,於是拿這個就作為參考。」
對於這句呢喃,點藏反射性地出聲應道。
「小,小看什麼的,絕對沒有那種事!」
『小看的話就來一發鬼?』
真羅嗦。但心想著,
「請放心。極東的人是絕對不會侮辱您這樣的人士的。」
恐怕,她就是這第四層的代表吧,點藏如此作出推測。
雖然不熟悉語言,但如果是肩負著責任的第四層守護者的話,從運輸艦到來的這段時間到底積累了多少緊張呢。
因此才這樣寡言少語吧,於是,
「……很辛苦吧。和在下說話,也是很困難的吧。
儘管如此還是能和我進行交談這一點,在下點藏認為實在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說完之後。
不經意地,從「傷者」微微睜大的雙眼眼角中,淚水溢了出來。
……誒?
糟糕啦!弄哭她啦——!這個想法反射性地在腦海中冒了出來。
「抱,抱歉是也。在下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情——」
「——啊,不是,我才是,對、對不起……」
在用雙手擦拭眼角的「傷者」臉頰上,淚水正沿著傷痕流下,
看著手指上的傷痕和指節的皺紋之間,淚水比起說是沿著其中流過不如說是逐漸滲入更恰當的樣子,點藏終於取回了冷靜的心態。這時候在心裡想到的是,
……很~好很好很好,自己還保持著開始鍵!還保持著是也!
正打算緩緩地從她身上移開的時候,
「那個。」
「啊?」
稍稍起身的時候看到的是稍稍被淚水潤濕,臉頰泛著淡淡紅暈的「傷者」。她凌亂的制服胸口依然因為殘留著疑惑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是女性這件事,能否請您保密呢……」
「那是……為什麼?」
「會讓彌爾頓和其他人生氣的,……我也很害怕。」
雖然不清楚她所說的彌爾頓是誰,但是後半句應該是真心話吧,點藏這樣想到。
……嘛,在下也是一直隱藏起真容生活的身份呢。
既是出於各種各樣的目的和理由,也是因為人品。儘管一切真相都是正確的,但是因此而產生的辛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此,
「Jud.,沒問題——因為忍者就是遵守隱秘義務的職業。」
「……太好了。」
呼地鬆了一口氣,閉上眼露出一副放心的表情,嘴角浮現出放鬆下來的微笑。伴隨著那副表情和安心的呼吸而按住豐滿的胸口,甚至,
「那個,這個……我稱呼您為點藏大人,可以嗎?」
被如此尋求意見的點藏這邊,
……這下按下加上「大人」的開始鍵啦——!
慌忙地打算起身。
同一時刻。從運輸艦那邊傳來了聲音。那是托利的聲音,
「喂,點藏!能不能稍微幫一下忙!?」
「傷者」聽到投過來的聲音,立刻將手伸向掛在劍上的斗篷。但是,在那之前點藏就將其從劍上取下並遞了過來。
……啊。
「非常抱歉……」
沒什麼,點藏用手制止了她,接著起身離開。緊接著他轉身面向運輸艦的方向,
「到到到到底什麼事啊!?」
「啊,不知道為什麼姐姐突然開始說起想要洗澡之類突發奇想的話了。這裡只有勉強夠一名女性用的浴池而已吧?所以……」
……什麼啊?
「傷者」躺在地上迅速將斗篷重新披好的時候,聲音再次傳來。
「沒有溫泉之類的地方嗎?」
對於提出的問題,」傷者」把斗篷的胸口系好,用風帽半遮住臉後站起身。站到了點藏旁邊,輕輕地說道,
「溫泉的話,如果不去更上面的階層是沒有的。」
「第四層完全沒有是嗎?」
「不,下面的……去基部的位置會有從外殼外面流下來的溫泉。只不過——」
一邊思考著自己在沒有辭典的情況下說出來的話會被怎樣理解一邊繼續道,
「只不過,因為基地部分是冰柱狀的,所以在那裡沒有設置浴場。而且因為有風,所以要讓船舶停靠過去也十分危險……如果想要浴場的話就只有暫時的而已哦?」
嗯,點藏點了一下頭哦。接著他深深抱起雙臂,
「也就是說能行是吧。」
「——誒?」
到底在說些什麼?雖然想要這樣詢問,但是「傷者」在出口提問之前,率先想到了自己的周圍。
……的確,這位男士能輕易地把這裡的劍拔出來呢……
對於泉水中睡蓮的照料也十分熟練,所以很清楚是一位擁有豐富知識的人。因此她向他問到。
「要怎麼做?」
「Jud.,恐怕,容在下把這個作為前提,——如果有這些犬鬼幫忙的話,我認為不出半天就能建起一座不錯的浴場了。」
接著他的確這樣說了。
「能否請你們幫忙呢?」
「……那兩個人,似乎瀰漫著一股險惡的氣氛,不過似乎並不是那樣?」
在運輸艦上,正純一邊翻閱著海蒂送過來的文件,一邊對葵發問。
與此相對的,葵則是正面向著位於海灣的墓地。
他視線的前方,是點藏和「傷者」與犬鬼們一起正在向港灣對面搬運劍。
應該是為了進行搬遷,而把劍運到上面的山丘上去吧。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曲折道路的對面之後,葵並沒有轉身就這樣說道。
「嘛,因為點藏很聰明,所以不會去主動接近討厭自己的對象的啦。雖然那傢伙自己似乎沒意識到這一點,總之,因為是忍者嘛。所以應該沒關係吧,那兩個人。」
正純一邊點頭一邊這樣想到。
……這傢伙也很懂得識人啊。
思考著這些事情的同時,沒有異常地閱覽完了手上的最後一份文件。於是正純輕輕地念叨了一聲之後,對站在一旁的海蒂說道。
「使用下面的大廳——,還沒辦法是嗎。那麼,讓幹部和有興趣的人全都集合起來。正好從現在開始上午要開會了。」
「啊,可是涅申原不在,要怎麼辦?你看嘛,右臂的那個還有腿部。所以今天他留在武藏上了呢。雖然有些亂,不過會議記錄就讓我和襟捲來做可以嗎?」
那就拜託了,正純這樣應允了之後,彌托黛拉走了過來,
「那個,要使用我的表示枠嗎?」
「啊,Jud.,如果可以的話能拜託你嗎?」
自己又給他人增添了負擔啊,正純這樣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彌托黛拉忽然,
「……!?」
頭髮倒豎地抖動起來,放出銳利的視線同時朝艦首方向投出一道閃光。
「——什麼人!?」
彌托黛拉投出去的鎖鏈光芒有兩道。那是從腰際的給鎖裝置中射出的銀鎖。
纏繞在手指上,因為給鎖而不停突進的鎖鏈前方,是靠海一側的艦首方向。
從那邊傳來的微妙氣息正騷弄著自己的鼻子。
……什麼人!?
氣息是味道。彌托黛拉家在武藏內雖然也處理香料,但是對香料的評定和來自對手商人的貨品一定會由自己來檢查。現在從艦首方向傳來的味道是來自並非被帶入武藏的東西,位置大約在二十米外的前方,
「面向海面的桅杆陰影裡面!」
在迂迴突進的銀鎖前方,風景被撕裂。
位於快要被海水浸沒位置上的桅杆從一半的位置折斷,在海面上投下了影子。而那道影子因為受到銀鎖的直擊而形如玻璃一般粉碎了。
「利用光學系的移動術嗎!?」
儘管發出疑問,可是動作卻沒有停止。雖然第一條鎖鏈因為破壞掉術式的衝擊而被彈向空中,但是第二條大幅迂迴之後正要將桅杆和氣息的主人一起纏住。
「……去吧!」
鎖鏈猛地一彈,急速劃出一道弧線朝桅杆卷了過去。
瞬間,彌托黛拉聽到了聲音。那是金屬與金屬相碰的聲音,
……!?
產生疑問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聲音,而是看到了接下來的結果。
準備將桅杆連通對手一起纏住的銀鎖伴隨著光之泡沫飛散被擋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
鎖鏈因為其互相組合起來的構造可以多重曲折,盤卷纏繞。如果想要檔開而在一點上施加打擊的話會以打擊點為支點纏繞起來。雖然用術式製作的防壁能夠加以防禦,但是像剛才那樣被彈飛的情況是不會發生的。而且就算碰到牆壁,銀鎖也會在自行判斷之下繞過去的吧。
將銀鎖一瞬間彈飛的方法可以,是近乎於完全不存在的。
可是,確實被彈開了的銀鎖似乎是感到了困惑,彎起前端暫時從空中抽了回來。看到這一切的彌托黛拉豎起眉毛,
「……!」
準備再一次向銀鎖下達捕獲的指令。
就在這個瞬間。從落到海中的桅杆陰影裡面傳來了回答。那是一道男性的聲音,
「哎呀,真是抱歉People——我沒有對各位造成威脅的打算,不知各位能否相信呢?」
從中出現的是三道影子。那是,
「……「女王的盾符」!?」
「——Tes.」
說著,在彌托黛拉的視線前方,三道影子現出了身形。
首先站在先頭的是身穿白色無袖背心,左右腰際分別掛著一個包的黑人,
「「女王的盾符」之「9」,本•詹森……」
對於彌托黛拉的自言自語,他笑著點了一下頭。
「在下對於能夠被您記住感到十分榮幸,Lady。至於這一位是——」
站在右後方的是一名自動人形的女性。無表情的臉龐之下,全身都通過浮在背後的十字形操縱器來自我操縱。雖然在懸浮於身體之外的左臂上系有風紀委員的臂章,但是看向她的詹森這樣說道。
「「2」的F•沃爾辛厄姆。是作為我們的護衛過來的。至於這一位是——」
站在左後方的是梳著一頭三七分髮型的戴眼鏡矮個子男性。伸手示意他的詹森點了一下頭之後這樣說道,
「「7」的查爾斯•霍華德。是英國艦隊的擁有者,同時也是會計。」
Tes.,霍華德點了一下頭。他向上推了推眼鏡,
「那,那個,我……老實說在金錢之外的地方完全沒有才能,可是——」
深吸一口氣,他清楚地這樣說道。
「能不能讓我們一起談談,從現在起武藏和英國該怎樣做呢?雖然我想之後還會進行國交會議,但是作為在那之前的通商會談……」
不,他像是要追加似的搖了搖頭,接著……
「拜託了……!」
比詹森等人更向前踏出一步,接著霍華德突然彎下膝蓋。他就這樣子,雙手放在面前,對著這邊低下頭,
「能否請你們救救英國……!」
這一切,即使從彌托黛拉的視角來看,
……漂亮的下跪……!
彌托黛拉看到了英國人的下跪。
額頭抵地的方式,手肘向內收緊的彎曲方式。連並齊的指尖微微彎曲這些都包括在內的甚至令人感到做作的下跪。大概是積累了相當長久的修煉吧,彌托黛拉對此感到一絲顫慄。
……這個男人,不必要地能幹啊……!
忽然,從站在背後的正純對面,海蒂輕聲說道,
「快點,襟卷,攝影攝影……!」
雖然認為這樣算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個場合之下該如何作出判斷呢。
雖然正純和四郎次郎二人都在的話就能夠給出明確的回答了,但是四郎次郎還留在艦內。正在彌托黛拉想要讓海蒂呼叫他的時候。
「——到底在吵些什麼。明明難得睡個回籠覺。」
走上從艦內到外面的台階,白髮的自動人形現出了身影。和哇地發出驚訝之聲的眾人一樣,彌托黛拉也瞪大了眼睛,
「赫萊森……!?你起來沒關係嗎!?」
「Jud.,……總而言之,剩下的像是束縛的感覺也已經消失了,判斷剩下的程度能夠從OS方面加以抵抗。於是乎——」
說著,赫萊森不經意地揮出右拳。而在她打擊的目標線前方,
「赫萊森!太,太快了啦!真的是剛睡醒嗎!?」
和托利一樣,彌托黛拉看向赫萊森,銀髮的自動人形正面向海面隨著輕快的吐息默默地進行著影子拳擊。接著她瞥了一眼托利,
「在無謂浪費口舌的時候,赫萊森和托利大人的距離只是一味地拉大嗎?」
「可,可惡這個妹子,是認真的嗎!?是那樣嗎!?那麼我也要進行影子揉胸ing了哦!?」
好啦好啦,彌托黛拉介入了他們兩個之間。接著,用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毛巾擦拭汗水的赫萊森看向了
正前方。她對著正跪在地上的霍華德輕輕側起頭,
「……雖然不清楚你在做些什麼,但是還請哪位快點把他處理掉。
對了,時候正好,赫萊森做的早飯——不,已經是午飯了。要不要一起來享用呢?」
彌托黛拉和眾人一同全力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