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序章『和氣靄靄的講師們』(1/2)
和平的時間
是什麼時間
配點(請說明)
有一支艦隊被潔白的天空籠罩著。
艦隊被蠶繭一般的白霧之牆包裹著,翱翔在天空中。
這支由左右各三艦,中央兩艦組成,總全長大約八公里的艦隊,在各自的艦首附近標記了以武藏開頭的名字。
在其中一艘艦上。在位於左舷二番艦•村山的廣大公園中,學生們正在聽著老師說教。
「——好了,今天的晨練就到此為止。直到村山這裡為止大伙兒都沒落下好好跟上來了呢。」
她向著坐倒在自己面前的草坪上,或是氣喘吁吁的,或是狂飲帶來的運動飲料的眾人說道。
「那麼接下來,休息五分鐘之後,今天的第一堂課就在外面上了。明白嗎?」
學生們先是交換了一下視線,接著點了下頭,作出了回答。
潔白的天空中迴響著的是
「Jud.」
這樣的聲音。這就是一聲應答。
學生中的一人,身穿運動衫的本多•正純呼出口氣,用手摘下了掛在腰部hard binder上的竹筒瓶。
她拿來潤嘴的,是在背後,中央後艦•奧多摩的武藏Ariadust學院打的水。雖然正純自己也覺得還是像同班的御廣敷,或者是舊識的副長本多•二代那樣準備了運動飲料比較好,
……但是沒錢啊。
今天第二節課是去多摩的小等部擔任講師的打工。自己沒上的那些課部分的代用測驗早就通過了所以沒有罪惡感,不過在那些時間自己還是想要當個好老師的,
……順便,去一趟多摩的批發部取一下寄給父親的包裹吧。
那包裹是,最近流行的洗淨式馬桶座「吊瓶擊」。好像是IZUMO開發的,和神肖戲話(電視動畫)「NETA是座島」聯動,對艦炮擊版都賣完了,但好像又重製了。
本來還以為父親千方百計想得到它,是要用來在談生意的時候送回扣用的,但好像其實是要在自家用的。本來還以為是身份地位的象徵,但是他說了「今天我忙著談生意。你替我去取。——因為有小西之類的人冒領的可能性」就不得不硬著頭皮去了。
「……不過,父親最近也回家來了,這倒是件好事啊。」
正純小聲嘀咕著,放開了為了跑步的時候方便而紮起來的頭髮,拿水潤了潤嘴唇。在她把剩下的水倒進用來劃分草坪的側溝的時候,下水道深處的黑藻之獸們,
『正純 謝謝』『水』『正純 水』『正水?』(譯者:純「ずみ」和水「みず」正好反一下)
這種事隨便他去就好哪裡有趣啦話說最後那個是要怎樣啊。
正純總之又嘆了口氣,抬頭望著天空。
潔白的天空。
然而,包裹著武藏的潔白,並不是雲彩。
「那個—。……現在,我們正在三征西班牙的北部洋面上進行隱身航行來著吧。」
好多事都夠嗆啊,正純想著。三河的那件事之後都過去兩周啦,她也在這樣想。
「環境變化得好大啊。」
正純坐在草坪上這麼想著。想著,確實發生了許多事啊。
在二周前發生的三河消失,隨之而來的赫萊森的奪還,以及末世解決的宣言。
……現在的武藏,正處於說是和聖聯對著幹也不為過的狀態。
因此從那之後,武藏除了在居留地停靠之外一直都保持隱身狀態航行。它的航線也因為是「末世解決的非常時期」,不讓聖聯知道自己走的是哪一條。將表示巡航位置的標記信號向置於地面的接收點發送,就作為通傳的代用了。
如此潛行著的武藏的目的地是,
「漂浮於日本海上的浮游島,英國。」
英國並沒有暫定支配極東的土地,過去曾作為極東和各國之間的中介。出於正純的判斷,為了了解各國的態度首先英國是安全的。
而為了前往英國,武藏避開了在歐洲列強環伺的瀨戶內海北岸航行,而是經由南岸的四國側航線沿順時針通過了九州。
現在武藏正在下關(伊比利亞半島)的北岸,向位於對馬和壹岐之間的,在川尻岬附近的英國向東航行。
正純一方面在想著夠嗆,一方面卻也在想著,這都是不得不做的事情。畢竟,
……我們可是在宣揚著,要解決末世啊。
靠隱身航行到達英國還要花上兩天時間,不過聽說現在這距離已經可以在艦首遠遠望見英國的浮游島了。
作為營救赫萊森,給與武藏和極東的正當性的理由,由自己所宣示的。
不過,以赫萊森的感情為基礎而製成的大罪武裝也令人擔心。雖然製作者的元信公說那是可以左右末世之物,但實際上應該怎麼做才能解決末世還是不知道。
就在這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正純含了一口竹筒中的水如此想著。她想著,雖然解決方法還不知道,但只是該做什麼的話倒確實是有。
那就是,
1:面對聖聯,我方不能採取會刺激到對方的行動。
2:前去回收大罪武裝。
3:為了讓威斯伐倫會議向有利於我方的方向進行,博得多數國家的贊同。
以上三項。
正純思考著,做到以上三條的話,應該遲早會向著解決末世靠近的。但同時她也在想,要是末世是能夠實際體會到的東西就好了。
末世雖然創造了以怪異和神隱為代表的徵兆,但無法確實感覺到其存在也是事實。
想要團結武藏內部而想要有危機的實感雖說是個危險的想法,但,為了這個也要——。
「——正純,你正在想心事嗎?」
誒?正純聽到有人招呼自己慌忙回過頭來,只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對金色的眼睛。
是彌托黛拉。
想得太入神了,正純垂下肩膀回過神來。
接著她看了看四周,之間在這休息時間中,各人都在,
「……水分攝取的方式可真夠五花八門的啊。」
在正純的視野中,班上的同學們正在喝著各自帶來的飲料,喘著氣。
會計的伯托尼和海蒂喝的是混合健康茶,書記的涅申原什麼都沒喝,正在以一種悠閒的速度淡定地在表示框中敲打著什麼文章。
說到特務們的話,忍者的庫羅斯優奈特和同為特務的半龍烏爾基亞加正在用表示框討論著工口遊戲的短評,而義肢女直政正在用煙管抽著散發出薄荷系香氣的菸草。
在自己身旁的繼承了人狼血脈的彌托黛拉,正一身制服打扮小口啜飲著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的茶具中的紅茶,墜天和墮天的奈特和成瀨的魔女組合則是,
「怎麼了?奈特睡著了嗎?」
正純這麼問著,眼前金髮金翼的奈特徵有氣無力地靠在黑髮黑翼的成瀨肩膀上。成瀨擔心地看著自己的搭檔,
「最近一陣子,工作的重擔都壓在她身上了呢。……因為我的「白孃」的飛行套件全都壞了,運送的工作就只能幹干地面上的了。雖然我儘可能地把自己的內燃拜氣存進賢礦石里交給她了,瑪戈特卻好像說什麼都不肯用呢。」
聽了她的話,有人點頭表示同意。是涅申原。
他掃了黑髮的魔女一眼,說道,
「辛苦你們了。……多虧了你們才有我們的今天。」
「你這眼睛仔。在誇我們嗎?你想說,衡量一下得失就認命了吧什麼的?」
儘管成瀨半眯著眼睛小聲嘀咕的話有點帶刺,大家都沒有在意。
……是因為發這種牢騷不是她的真心話嗎。
和新加入的自己不同,這個班上的大家好像是從小等部開始就在一起的。
應該互相都了解稱得上呼吸般自然的什麼的吧。
至於對面的史萊姆稔侍和男夢魔伊藤健,
『呼嘸,果然猛跑了一陣子出了一身大汗減了肥體積都小了一點了哪!』
「就是這樣的呢稔侍君!我也因為真身是氣體所以跑一陣子密度有點微妙地稀薄了呢!」
你們對自己的身體多上點心啊。還有哈桑的竹筒裡面果然還是咖喱嗎。
……真是一幫濃厚的傢伙。
就在正純這麼想著的時候,身穿紅白色的巫女專用運動服的淺間說,
「啊,正純,我接下來要幫喜美和鈴她們泡點運動飲料你要來一點兒嗎?」
最近的茶道部也開始玩射箭了在各種意義上熱鬧起來了吶,正純在自己的腦子裡又補上一句。在更後面的總長間學生會長的葵,還有自動人形兼大罪武裝的松
平的公主正在,
……濃厚也要有個限度啊,赫萊森她……
葵用竹筒接過了如此的赫萊森準備的飲料。
這時,赫萊森說,
「Jud.,因為您昨日有所要求,赫萊森稍微早起了點努力準備了粉末飲料。這是店主大人都表揚的,您要來一點嗎托利大人。」
「噢噢,你真用心啊!粉末系的運動飲料最近儘是些黃瓜味的「河童博士」啥的NETA不知所謂的東西我正愁著呢。不管這些了——,那麼,正好我也渴了就開動啦!」(譯者:捏他自混合果汁飲料「胡椒博士」。所謂的粉末飲料就是速溶咖啡那種要拿開水泡開的飲料)
Jud.,就在赫萊森剛點點頭的瞬間,葵就一口氣倒轉過了竹筒。在她的身邊,面無表情的赫萊森半眯起眼睛,用平靜的語氣,
「這是運動玉米濃湯」
葵噴了。就在大伙兒紛紛驚叫著「呀啊!」或者是「哇啊!」躲開的中央,葵瑟瑟發抖著,
「唔哦哦!啥、啥啊這是,呃,那個啥,說好聽點就是嶄新的味道!從入口的一瞬間開始半溫的濃湯的粘稠感和鹹鹹的檸檬味就糅合在了一起!Amazing!」
「托利大人,這東西正散發著有如嘔吐物般的氣味呢。」
「啊、啊咧——!?你來給我不經大腦的發言補刀的嗎!?」
「Jud.,店主大人也給出了『做得好棒!就像是被宿醉所苦的早晨一樣!』的好評。」
「聽人說話啊!話說你現在超級裝得和自己無關的吧!?」
「您在說什麼呢。赫萊森正在親身實行。——來吧,趁著還沒涼下來請用吧。」
「討、討厭的親身啊……!!——對了赫萊森,你那個瓶子裡裝的是什麼?」
Jud.,赫萊森把自己開著口的瓶子遞向了葵。
「這只不過是普通地做出來的運動飲料,並無什麼有趣的。」
這有啥不好的?葵接過了瓶子,當作清口又一口悶掉了。
這時,他身邊的赫萊森淡淡地,
「這是普通的運動玉米濃湯。」
葵噴了。在大家尖叫著「嗚哇!」的中央。赫萊森半眯著眼睛向著渾身打擺子的葵解釋。
「因為赫萊森做多了。——這是同一個包袱甩兩次,原來還以為不怎麼有趣的。」
「啊咧!?啊咧!?有趣說的是包袱嗎!?是包袱嗎!?都是我不好嗎!?」
「來吧,趁著還沒涼掉快點請處理掉。」
「省略了當中經過直接就親自上陣了啊!話說之前你說的是處理吧!是這麼說的吧!」
也不管從結果上來看處理掉兩人份之後萎靡在地的托利,參水看著大家。
她一邊不住地點著頭,
「那麼,如此這般,——今天的御高說就由正純來做吧。」
「完、完全就前言不搭後語啊老師!」
沒事沒事,參水眯縫著眼睛揮揮手。
「反正你第二節課也要去多摩的小等部校舍打工當講師的吧?小等部和高等部也沒太大區別,你就稍微說說看吧。」
參水的指示,是就「三征西班牙的成立」進行御高說。
雖然現在正在前往英國的途中,卻被要求就近在眼前的三征西班牙進行御高說的原因是,
……因為英國和三征西班牙正在敵對著啊。
因此才要在了解英國之前,先了解一下給英國造成麻煩的對手的情況吧。
內容是世界史啊,正純這麼想著,看了看赫萊森,以及倒在她身邊一動不動的葵。
赫萊森正在,
「諸位,托利大人正在午睡,請不要跨入此線打攪到他。」
嘴上這麼說著拿粉筆在他倒著的身體周圍劃一圈真的可以嗎。
不管怎麼說,現在,在越過了目前正在通過的三征西班牙之後,
……這個笨蛋對英國採取什麼態度,將會決定今後的一切了吧。
武藏在三河一戰中雖然決定了對全世界行動的目的,但是在實際與他國面對面時該如何行動,這行動方針還並未向世界表明。
葵說過,為了取回以赫萊森的感情為材料製成的大罪武裝,即便於全世界為敵也在所不辭。但是,實際在與別國交流的時候,應該如何相對還沒有定下來。
所以,面對英國的時候,就要測試一下我方的對應方法。畢竟,以這一次在英國的對應為基礎,武藏將會與各國打交道。
正純想到,就算是為此,此次英國之行不但要做好交涉、戰鬥,以及各種各樣形式的對抗的覺悟,可以的話,還想讓葵能夠提示武藏面對英國時的方針。這雖然有可能會成為今後面對各國的共同方針,
……不過如果不論是想要重新考慮還是回頭,這都是最後的機會了。
事情真麻煩啊,正純在如此想著的同時,也在想著英國方面還是有可乘之機的。因此,
「葵,快起來。——我們遲早會需要你的決斷的。我們一定會幫你準備好下決心的舞台的。所以,我這就告訴你能為此提供思考材料的知識。」
首先是,成為英國腑腋之患的敵對國,
「三征西班牙。我開始御高說了。能請誰用表示框輔助一下嗎?我就只有攜帶社務。」
「Jud.,那就我來吧。」
彌托黛拉點了點頭。她越眾而出站到了正純的身邊,展開了一個一米見方的大型鳥居型表示框。參水看著這一切,點了下頭,
「嗯。那麼,就你們兩個一起御高說吧。彌托黛拉,可以的話你先來吧,我覺得還是先讓正純看看表示框怎麼用比較好。」
Jud.,二人答應了一聲鬆了口氣。與此同時,彌托黛拉在表示框中顯示出了以下關為中心的三征西班牙的地圖。然後她大方地,
「那麼,——我這就開始了。」
在上午的陽光下,彌托黛拉開始了解說。她把手放在了表示框中的下關上,
「——以下關為中心的本州西端,和九州的北部,就是被稱為三征西班牙的國家。
本來三征西班牙並未擴張到九州北部,但因為三征西班牙是由大內和大友家合併而成立的,因此現實狀況就是三征西班牙也間接支配著大內那方的領土。
大友、大內兩家,同為鎌倉幕府的親族,——大家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的吧?」
被這麼問到,喜美突然竄了起來。她向著這邊做出「Come on」式的手勢,
「呼呼呼你這女騎士,想要挑戰聰明的我嗎!?很好,我就回答給你看!不過呢因為我很聰明,所以就連絕對不知道的事情也是知道的!超clever!但是美人都是不按理穿衣的這點你理解吧!用不按理穿衣來解釋美人薄命那就是美人薄衣!」
這貨真浪費氧氣,彌托黛拉這麼想著,故意咳嗽了一聲示意到此為止。
「那麼我就繼續說下去了?那個,——提到鎌倉幕府的親族的話,就要從源平合戰說起了,古時候,在人們從天上降下來製作出重奏神州的時候,作為極東的住民而留在現世的神州的,並不僅僅只有人類。
血統調查的結果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人們發現並非人類的異種族中,也有身懷「極東住民之血」的,而他們選擇了留在現世這邊。
接著在歷史再現的時候,其中的兩大種族獲得了某個家門因而人丁興旺。
——源氏和平家。源氏由長壽族,平家由巨人族分別擔任。
這麼做,本是因為人類們……」
說到這裡,彌托黛拉自覺失言地咳了一聲,訂正為了「人們」。
……雖然說不定顧慮這種地方其實才是畫蛇添足,但是——
「沒錯,當時對於人們來說環境還是過於嚴酷,因而藉助了長壽族和巨人族的力量。
畢竟作為歷史再現的一環,當時也是被稱為「末世」的嚴峻時代嘛。」?托利不解地歪歪頭。怎麼了?彌托黛拉正想這麼反問,托利雙手抱胸,看著她,
「納特,我是笨蛋所以不知道,不過過去也有「末世」嗎?」
Jud.,彌托黛拉首肯了托利的疑問。
「在各國,以及在極東,古往今來都有數次被稱為末世的時代的喲?」
彌托黛拉展開了新的表示框,一邊把表示框轉過來向大家展示寫在上面的情報一邊說,
「釋迦牟尼在印度創立佛教的一千年之後,極東沖入了佛教無法通用的時代。用公曆來說的話,開始於1052年。
這被稱為「末法思想」,雖然並未直接毀滅世界,卻成為了「沒有法度,沒有和平的時代」這樣的時期。」
彌托黛拉把年號等等信息寫在
表示框中展示出來,然後,
「不過因為在這個時期,極東是由貴族的時代轉變為武士的時代,而各國也陷入戰亂所以全世界一片大亂,所以地脈接受到了不好的餘波因而導致各地怪異事件多發。
由於這在重奏世界那邊也造成了影響,因此我們這些騎士和諸位的祖先,在當時的指導者、聖聯以及帝的臣下的命令下登場了,據說有時候會無視歷史再現越過國境完成任務。
據說,這就是那個「七百人隊」的後繼,因為歷史再現而作為「不曾存在之物」所有資料全被抹消的極少數精英部隊「聖譜越境部」的任務。
這個組織至今在各個教導院仍舊作為部署之一設立了空殼——」
話說到這裡,彌托黛拉才注意到自己跑題了。
聖譜越境部,那是都市傳說類的部隊。雖然各國作為一個部署確實存在,但因為這是出離於歷史再現的規則之外的存在因此並未留下記錄。因此「他們的活躍」,通常是被作為傳說的合成而口口相傳的故事,
……我在六護式法蘭西的時候,也常常聽到這種傳說呢。
但是他們的活躍,在重奏統合爭亂之後,因為人們沒有繼續流傳傳說,又沒有留下記錄而風化了。因為聖聯雖然很弱但是確實聯繫著各國,因為歷史再現的解釋術式及武裝、交通和通神技術都發展起來,地域之間的補助也實行起來了。
現在,這已經變成了人們口耳相傳的故事,其衍生產品則成為了同人誌的古典系題材。
「……言歸正傳。」
彌托黛拉說出了將思路拉回來的契機的一句話,看著大家。
「關於源平……,面對末世的世界,平家靠武力進行鎮壓,但是他們又伸張了支持自己的佛道勢力,從貴族手中奪取權力但最後亂世還是亂世。
而平定這一切的正是源氏。
源平合戰之後,平家滅亡,源氏也建立了鎌倉幕府,但在經歷了氏族內部的鬥爭之後也滅亡了。……不過作為鎌倉幕府的親族而殘留下來的人們卻分散在了各地。
其中的一派,就是大內和大友。他們的主力正是由鎌倉綿延至今的長壽族。
他們迅速同意了共同支配三征西班牙。從歷史再現的角度看這雖然是因為他們知道三征西班牙即將繁榮了才作此決定,但是從歷史的角度來看,三征西班牙的主力果然還應該是繼承了凱爾特之血的長壽族。」
那麼,彌托黛拉說到這裡,望向了身邊的正純,
「有關三征西班牙的成立,——正純,能請你包括政治因素在內也說一說嗎?請你稍微教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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