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第十六章『平穩場所的迎擊者』(2/2)
「……
在下倒完全不覺得有趣。」
「我、我說啊?你是我在橫版過關遊戲裡碰到的那種跳躍的時候從下向上穿刺的陷阱嗎!?」(譯者:比如《超級瑪麗》里的食人花)
代替回答,二代又一次按下按鈕。走廊上的三人在二代和笨蛋交流的時候,
「呃,我用銀鎖做個網出來,然後智用箭攻擊,正純最後來說教的連擊呀啊啊啊!?」
但是,利用飛回去的動作,全裸行動了。
他用手一撐像跳馬一樣跳過槍柄著地,乘勢從二代的身邊跑過去。
前進方向上,赫萊森睡在床上。笨蛋做出「啾~」的的狀態
「赫、赫萊森!——來,早安的揉咪咪!」
「啊,喂!葵!赫萊森為了要毆打你的股間正處於休眠模式哦!」
「……那,那個不是沉睡的理由吧?」
對著淺間的疑問,「啾~」還差兩步。裙帶菜壓低身子,
「赫萊——森!」
「幹什麼吵死了。」
突然赫萊森坐了起來,擰腰使勁掄起拳頭向笨蛋的股間打去。
一聲鈍響。笨蛋被衝擊震動而停止動作。但是,
「……?」
赫萊森皺著眉看向前面。揮出去的拳頭前端,是頂在股間的裙帶菜的團塊。敲下去的打擊止於那裡,
「噗、赫萊森、太天真了。你的打擊無法到達我!」
裙帶菜悠閒地擺起了Pose。
「之前的戰敗之後,知道我的思念沒法傳達給你的我因為某人的策略被吊了起來丟到空中哦!」
「唔嗯,做這種過分的事情的人也有的呢」(譯者:說話的人是二代,正是做這事的人……)
『同意——』(譯者:這邊是幫凶……)
「喂,餵那邊的我也很迷惑該怎麼吐槽就不評論了!不管怎樣這是知道我有著勇敢的兔子一樣的心的海神波塞冬說著「賜予你雞雞被打也沒關係的鎧甲吧」,給我的富含礦物質很容易增殖的裙帶菜裝甲!
也就是說、那個、赫萊森、你的打擊再也不奏效了……!!」
赫萊森面無表情地收回拳頭。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掛著的裙帶菜,笨蛋的股間被解放了,
「誒?啊、喂喂喂喂。」
笨蛋變成了神之碼形態,甚至還露出一副異樣爽朗的笑容,
「——赫萊森總能剝開我內心的硬殼呢?」
赫萊森反手揮出拳頭。
正純的耳邊響起衝擊音的同時,笨蛋渾身猛地一震,跪了。
接著,在倒向前方的全裸的頭上,赫萊森把手上的裙帶菜像王冠一樣放了上去。
接著赫萊森平靜地宣告,
「全裸著到處跑,如果肚子著涼了怎麼辦啊。」
「啊、啊咧!?這和揍我沒關係吧!?」
「這是這那是那。」
「真的和平常不一樣啊你!」
……確實有那種感覺呢。
正純皺起眉頭,窺視一樣的
「赫萊森……?」
赫萊森回過頭。她面無表情地微微揚起手,
「Jud.,很抱歉。赫萊森身體各處正在恢復,處於休息模式,還會睡著」
接著赫萊森就這樣把揍出去的手往這邊的上衣上蹭了蹭,邊製造悲鳴邊睡倒在床上。
她把被子拉到胸部上方,向這邊豎起拇指,
「晚安各位。」
然後閉上眼睛睡去。
下意識地豎起拇指回應的正純她們,與二代一起面面相覷。
「不愧是赫萊森殿下啊……」
「不過話說回來,她不是一直在睡啊?」
不是,正純搖搖頭。但是,正純煩惱著該怎麼說明,皺起眉毛看向天花板
「嗯—……。吃飯啦、洗漱啦,只有這些時候她才起來哦。但是,她幾乎不說話,就像剛才打招呼的感覺一樣。立刻就回到睡眠狀態了。」
「Jud.,所以我們推測,可能是赫萊森自身沉睡著,像剛才那樣讓自動人偶自己的保存機能運作。」
原來如此,淺間點點頭。她看向倒地的全裸。
「那麼,剛才對托利君使出的打擊也不是赫萊森的本意,而是自動人偶面對危險的自我保護機能咯?」
呼,淺間長舒一口氣
「稍微安心了,雖然知道赫萊森守備很嚴密,但是不知道比過去提高了多少讓人擔心——」
赫萊森突然坐了起來。
她對著淺間,
「啊,直說了吧,剛剛是以平常的赫萊森為基準的。——回見。」
睡著了。一瞬間無語的淺間,立刻抓住這邊的衣襟搖晃著,
「——那麼,啊、呃,赫萊森真的睡著了麼?!喂!?喂!?彌托和正純不要撇開眼神啊,喂!!」
「嘛嘛,總之把總長搬運到外面吧。呃、銀鎖,銀鎖——?」
彌托黛拉拉著鎖鏈,鎖的張力已經全開了。
咦?彌托黛拉看了過去,銀鎖捲住走廊的柱子,死死地扒住牆壁,
「餵、銀鎖,進來、餵、進來——,乖。」
一根銀鎖在空中抬起頭部描繪著,
『不要啦——』
「……呃、銀鎖?我說過不可以挑選對象的吧?不管是怎樣的對手都必須抓住狠狠地甩出去!乖、來這邊——」
彌托黛拉拉著鎖鏈,銀鎖死死地抓著牆壁,運輸艦開始嘎嘎作響。
喂喂喂,正純阻止了彌托黛拉,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她垂下肩膀。
「——好像突然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哦。」
運輸艦的騷動告一段落之後,暫時停止的作業重新開始了。
在外交艦和運輸艦的粗繩上,不習慣船上作業的人們小心翼翼地走著。但是,一部分人無所畏懼地來回走著,其中,
「嗚哇,鈴同學很平靜地走著呢!在、在下對這種事就完全不行啊!」
走在前頭的鈴回過頭,面向著扭曲的粗繩一搖就會停下來的阿黛爾。
鈴歪起頭,
「繩子……,與道路、一樣、的喲?只是有些扭曲、而已。」
「那個扭曲就是問題啊!?呃,這也就是說——」
「不要囉嗦了快點走啦——!」
後面開始堵塞了,再加上佩爾索納君四肢著地著準備就堵得更厲害了。但是鈴握起阿黛爾的手,
「沒……,關係的。」
能夠拉著手真是不可思議,鈴想著。與和大家去能去的地方時相反,自己帶著大家去大家去不了的地方。
但是,接近英國時意識到一件事。那是定時響起的,
「——?」
「呃,怎麼了?鈴同學。」
「嗯……剛剛,聲音,咣,咣的。」
像是在施工中一樣、又像是鐘聲一樣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那是,
「我聽不見啊……從哪傳來的?」
嗯,鈴指向那邊。從自己的感覺來說,那邊只是天空,但是過了一會,阿黛爾如此說道。
「……那邊是英國的第一層呢。那前面是倫敦塔吧。」
是這樣麼?被這樣問道,阿黛爾點點頭。
「嘛,那個場所也會進行處刑呢……啊,說了奇怪的話不好意思。但是,與其說是塔不如說是城堡呢。也許有著什麼。」
吸了口氣。
「早晚能上到上面的階層,能讓我們看到就好了呢,聲音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