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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中 第二十七章『角落裡的知覺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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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一定會向我方做出某種反應的。所以我們稱之為「相對之方」。而喜美則能夠預判出那個反應如何傳遞而來。」

如果利用劇場艦或者自然公園的特設舞台的話,喜美能夠應對的人數能夠達到數千,甚至數萬之眾。

「喜美能夠應對海量觀眾,預判眾人反應,從而掌控舞台節奏。如果僅僅是簡單應和觀眾的話,眾多訪客的情緒可能會過於高亢直至暴走,但只要喜美在,她總能控制住觀眾們高昂情緒,將其變成一個巨大的參與型舞台。所以說——」

所以說,在這裡也是一樣的。

這應該也有敵人基本保持靜止不動,而且總是同一批艦船在發起攻擊的關係吧。對喜美而言,一旦確定戰場上不再存在不確認因素,之後就只是簡單的預判而已了。

與在經常需要即興表演的舞台上面對無數觀眾的各種反應相比,這樣的炮擊數,只能算是小型LIVE上的輕喘聲而已。

隨之,開始預判,然後……這也算是登上舞台了吧,從要登上高處後再開始表演這一點來看,也算是極具喜美的風格了。

首先被看穿的是炮擊軌道和發射時間。

對於炮擊,每一門炮都會有裝填時間,而且也存在著可動範圍的限制。喜美洞察了這一切之後,再根據這些信息來調整大家的行動。

再就是進行迴避,並對追過來的敵人進行誘導。然後前行。預判敵人的下下一步,然後將它誘進下一步的陷阱里加以擺脫,從而得以前進。

對喜美而言,在那模糊不清的未來里,對敵方的誘導估計早就已經完成了吧。

對方恐怕現在還是一頭的霧水。而仿佛是在顯示著他們的焦躁一般,無論是再次從正上方襲來的炮彈,還是從正面而來的光束,

「Yeah——!」

都只能作為裝飾的背景,而無法觸碰到那個揮灑著汗水盡情舞動著的身姿。再者,

……啊。

艦船開始時不時地加速。

光芒四濺。

羽毛扇子上疊加了控制術式的表示框,而喜美正揮舞羽扇,操控著船艦的防護障壁。

「咦——?」

可兒聽見了淺野的疑問聲。

她們正身處江戶灣東側地帶。本來是在更靠北一點的地方的,但負責房總半島的指揮者小西發出了指令,所以她們正沿著海岸快速趕往東邊。

機馬隊飛一般地疾行著,在機馬隊拉著的車廂頂部,淺野看向了表示框。

「怎麼了嘛?!淺醬!」

「額——,嗯嗯,看這個!」

可兒正抬腿準備跳到車篷上去,探手便捉住了淺野扔過來的表示框。

車頂上,可兒坐到淺野的身旁,看向了表示框,上面顯示的是在西邊的天空上展開的對武藏運輸艦隊的迎擊。

淺野撕開小巧包裝的零食「超!美味棒・水果味」的包裝,

「要不——?」

「Tes.!我要!」

可兒一邊伸手接過,一邊繼續看著畫面。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有個什麼東西占據著畫面中央。

……鳥?!

夜空之中,有一隻鳳凰邊灑落著光芒邊振翅而舞。

不對,作為鳥而言這體型未免太大了。從畫面的比例來看,如果那是鳥的話,兩邊展開的翅膀長度都接近一公里了。而且,這玩意看上去似乎還層層疊疊的,

……該不會,這是……!

「這難道是武藏的運輸艦隊和它們展開的防護障壁?!」

「對啊對啊—。從這邊—也可以直接用肉眼觀察到了呢—,那是光的—炸裂?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嘛—。不過放大看的話—,感覺好像是這樣的。—好像是把防護障壁—展開成—翼狀,然後利用爆壓在進行加速吧—……」

淺野接著說道。

「感覺怎麼,這玩意,在朝這邊—,衝過來呢?」

義康到現在才算是看到舞台移動了。

那是自己等人乘坐著的運輸艦群。它們浮在聲浪之上,開始緩緩地向前駛去。

而推動著它們的浪潮,則是一片爆炸和破碎聲響,還有,

……歌聲和音樂聲嗎……!

恍若在空中振翅一般的防護障壁不斷發出破碎的聲響,連綿的轟鳴如同太鼓的鼓聲,被眾人所駕馭著。

「啦 啦啦 ——啦啦啦 啦」

在空中飛舞的舞者,躍動的指尖散落著光芒。她手中的那把由光組成的大扇子雖然也會破碎,

「啊哈」

但在笑聲里,舞者沐浴著光芒,仿佛披上了一件長袍,在空中旋轉著。

然後船承受著爆壓,開始向前移動。空中出現巨大的雙翼上下拍動著。風總是從前方灌進來。而那光芒似乎無處不在,只是那轟響的聲浪卻似乎是,

……來自那個舞者嗎!

在運輸艦的正面,流體炮的光束接連而至。

兩者間的距離,已經近得連開炮聲都聽不出什麼間隔的程度了。

然而那舞者卻將逼近的聲響都一併編進太鼓的譜子裡,然後,

「——」

放聲歌唱。

「——這個這個很簡・單」

喜美唱著歌,揮動著雙翅,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將頭枕在你的膝上」

似乎是要把頭倚向飛來的光束,卻又躲開來。

「請傳到啊那傳不到的目光的信號」

翅膀拍散狂風。爆壓傳來,推動著她的後背,

「這樣的事情不去做也可以什麼的」

向前。鈴精準地操控著被浪潮所推動的七艘艦船。喜美又一次張開翅膀,

「明明只要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改變所有」

抬頭直視。空中落下的是彈道彈所組成的暴雨。喜美將它們盡數納入眼帘,

「抬頭仰望彼此糾纏視線的信號」

喜美就像是要抱住自己一樣揚起雙臂。上前去,

「我不會裝作睡著的樣子」

她揚著手臂畫圈,

「因為在睡著的時候你仿佛想說些什麼」

緊接著,喜美將雙翼拋向高空。然後左右手擊了個掌,

「這我都知道了啊」

喜美攤開雙手,又一次徐徐高舉向天空。

映入羽柴艦隊眾人眼中的,是那對被拋上高空的閃翼。

那些被丟棄的防護障壁如同四散的羽毛一般,扶搖而上。眾多障壁抵擋住從天而降的彈道彈暴雨,全部都分崩離析、碎片四濺。

裝飾著夜空的,就是這樣的,仿佛巨大瀑布炸裂了一般的,四下濺射的光雨。

但是,讓他們瞠目結舌的,並不是他們的炮擊沒能命中的現實。

而是在光霧如同傘面一般掩飾了敵方身影的正前方。

有什麼東西在對面運輸艦上若隱若現。就在領頭艦船的艦首位置。那是,

「射擊術式……!?」

「不好」有人大叫了起來。

「關閉主炮!——那是武藏的泯滅薩滿!」(註:原文為イレイザーシャーマン,薩滿,指通靈者、泛靈信仰者,在西方觀點中神道教即是屬於這種泛靈信仰的巫師、祭司。也就是說這裡是指淺間

警告來得太遲了。

在戰艦列隊的中央。有一道光從正面凌空而至,射入略靠右側的艦船的主炮炮口中。

這隻超過一米長的粗大箭矢並非只是在誇耀自身的威力,它準確的逆向複製了敵方主炮的炮擊軌跡並一舉射入炮口之中。

「快躲開——!!」

警告聲響徹全場,而就在警報聲鳴起的瞬間。

戰艦的主炮,由於流體過剩反應發生了爆炸。

「——成了」

淺間輕聲說著,在她視線的前方,是遠處東方的天空中,一個正在傾斜的影子。

那艘被箭矢擊中的羽柴戰艦,正不斷噴湧出帶著黃光的煙霧。

不至於沉沒。雖然剛剛的射擊誘發了主炮內部燃料的爆炸,但船艦應該還可以勉強維持平衡。不過,就削減戰鬥力而言,那艘船艦應該開始將眾多乘員轉移至附近的船艦或地面了吧。

……作為警告的那一發箭矢,看來效果不錯。

巫女擊沉敵艦什麼的,也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鬼,希望最好就這麼自然沉降下去。

不過,也真虧了有喜美出手避開了敵方的炮擊。

·銀狼:『這個和之前的,在三河射爆三征西班牙的輕戰艦的時候是一樣的嗎?』

·淺間:『沒,那時候是用的瞄準術式,是直接從正面瞄準了對方的射擊。但這次因為敵方的流體炮是從側面穿過去的,所以用的反向追蹤的術式』

眼前,輕盈旋轉著的喜美突然看向了這邊。她後仰過身子,對上淺間的眼睛,

「呼呼,怎麼樣淺間!擊沉後痛快了嗎!?」

……這有點語病啊……。

淺間決定,姑且,還是先爭辯一下。

「沒,沒有擊沉啊?我只是作為警告,擊毀了他們一門主炮而已。先說好啊,我可不是瞄著人射的哦?」

淺間說著,收攏起展開的固定裙甲,落下尾翼,再解除掉位置固定術式。然後用手指著東邊的天空笑著說道,

「吶你看。只是消除了敵艦戰鬥力而已哦?」

話音剛落,東方的空中突然就發生了爆炸。

「咦?」淺間扭過頭一看,由於從內部被引發的爆炸,那艘船的甲板從下往上整塊被掀飛了起來。艦體上爆發出流體光光芒,並最終裂成兩截,從空中墜落了下去。

眾人不住驚嘆,面面相覷。

「好厲害啊淺間神社的代表……」

「這可不是件容易事兒啊淺間親。」

『淺間大人大爆發——』

蜻蜓切SPARE也這麼興致勃勃的也算是件好事吧。總之,「嗯——」淺間先做了個鋪墊,然後說道,

「……那,那個其實吧,雖然對面的船是沉了,但那是因為爆炸之類的間接的影響,可不是我的錯哦?我,只是弄壞了,主炮,對面,是自己擅自,炸開了而已,對吧?」

「你幹嘛非要一字一頓地說話哦?」

「呼呼呼,總之,按你的說法,你什麼都沒幹是那船自己沉的是吧!?」

「喜美你怎麼老是這種語氣」

淺間生氣地豎起了眉毛,她對著喜美攤開的雙手憑空推了推。

「好了啦,喜美?你不是還在給艦隊的迴避作指示嘛?快接著跳去。」

其實吧,淺間對喜美的歌也很感興趣。剛剛的那個雖然看起來只是即興的創作,但整首歌的草稿應該是早就打好了的。

……而且歌詞的內容也,有點,在意誒……!

喜美的歌大多都是基於她的私生活經歷創作的。「將頭枕在你的膝上」這句,那個「你」到底是指的誰啊。還有,這麼說的話,

……「你仿佛 想說些什麼」和「這我都知道啊」幾句,感覺也很意味深長啊……。

開始在意這些事情,也是因為自己的心已經留在了他那裡的緣故吧。心中很想知道 更多關於他的事情,卻找不到藉口,只好別彆扭扭地說些漂亮話。

「你,你看,那曲子,不還有後續嘛?對吧?好啦,快繼續吧,艦隊的安全就交給你守護了!」

淺間正這樣催促著。托利一邊用手頭的表示框調整著姐姐的音響術式,一邊回頭問道:

「誒?姐姐,剛剛那首歌,有後續的嘛?」

「嗯?托利,那個,到底怎麼回事啊?」

彌托姿黛拉也是和自己差不多同時轉過頭來的,看來也相當在意的樣子。

托利於是擺出一副要開始解釋的樣子,先是嗯嗯地點了點頭,然後把小指頭伸進右耳里。

「剛剛的那個,是每月一次的,我會給姐姐掏耳朵,然後正掏到一半的時候她想出來的歌。雖然之前每次姐姐都因為痒痒的而像貓一樣扭來扭去,但那次突然喊著『有了!』然後坐了起來,害得我差點就捅進耳朵裡面去了。」

「喜美你都讓我王做了些什麼啊——!」

「噗噗,順便一提,因為掏右邊耳朵的時候有了開頭的靈感,我就覺得再掏一掏左耳的話應該就能想到後續的,但似乎還是哪裡缺了點什麼啊」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兒,淺間環視了一圈大家。

結果不管是誰,都向她丟去一個「你來問」的眼神,她於是開口問道。

「那個,喜美?也就是說,這曲子已經結束了是嗎?」

「Jud.,是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那,接下來船的迴避呢?」

被問到的喜美笑著,用雙手懷抱住自己左邊的空氣,然後猛地拋到右邊的空中,

「結・束・啦」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眾人慌成一團向艦尾涌去。

「對面的炮彈要過來了啊——!」

「混帳!」有聲音隱隱從羽柴的通神頻道里傳了出來。

『沒想到對面的種族滅絕射手竟然會用反向追蹤誘發爆炸的手段來擊沉艦船!』(註:原文為ジェノサイドアーチャー,種族滅絕巫女之類的,也是挺久違的外號了,最早出來是10年左右吧)

『我,我有印象!據說要是敢違抗武藏的神社的話,就會被神罰把什麼東西給硬塞進屁股里!』

『哈!?啊,臥槽!我,我,不是我開的炮!我沒有反抗!』

『給我閉嘴你們這群混帳!』

戰術指揮官站在遍布著表示框的指揮所里吼道。

『這種事,往屁股里塞東西什麼的,也太玄學了吧!』

『可是團長!據說在武藏的通神頻道里,從昨天開始,就有個寫著『屁股:敗狗的宿命:出來的是烏冬』的話題欄被置頂了啊!』

『那只是據說而已!——那種傻逼事情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啊……』

『剛,剛才,你一瞬間想了一下對吧!?還有,最後連語調也降下來了對吧!?』

『行了快開炮!』

指揮官咆哮著一拳砸在了眼前的表示框上。

『敵人逼近了!開火……!』

怒吼聲響起,然而後續的動作卻戛然而止。

那是因為表示框中顯示著的敵方運輸艦群,採取了完全出乎他們意料的行動。

「哈……?」

以之前一直在試圖掌握運輸艦狀況的偵察負責人為首,眾人一併望去。

面向這邊轉動著艦首的運輸艦依然維持著剛剛的勢頭,只是,

「從滑翔狀態,直接一口氣轉成了急降!!」

「剛剛的上升,是騙取我們展開警戒的假動作嗎?!」

然而運輸艦隊並沒有回應他們的質問,只是在身後留下一片爆散開的光雨,然後進入了降落軌道。並且是筆直地,義無反顧地沖了下去。

·●畫:『感覺我們剛剛的舉動,不客氣的說明明是在抱頭鼠竄,卻容易讓對面產生誤解啊』

·烏基:『嗯,就跟涅申原差不多吧。』

·未熟者:『哈哈哈,瞎說啥呢——我可沒誤會什麼哦?』

·金丸子:『也就是說,你是到死都會全心全意地相信著對方,連一絲一毫都不會懷疑的意思是嗎?』

·眼鏡:『——額,這告白也真夠迂迴婉轉的啊。』

·勞動者:『剛剛的也是……啊,這樣啊。』

·未熟者:『野挽!你好像倒是難度被調低了是吧!?是吧!?還有,雖然在家裡待機可能很爽,但麻煩收一收你那個奇怪的爽朗笑容!嗯!』

『敵艦加速了……!目標是關東大遺蹟!』

可惡,羽柴的江戶北部指揮所里,有人低吼了一聲。

關東大遺蹟是高層建築的密林。一旦武藏闖入其中,就很難從上空搜尋到他們的蹤跡了。

而且。

『通告羽柴江戶北部指揮官!』

通神里,一個混著噪聲的聲音響起。那是:

『——這是武藏副會長,向羽柴勢力的宣言!』

風從高空呼嘯而下,正純望著前方那片被陰影所籠罩的,巨大的森林。

關東大遺蹟。

正純還是第一次面對面地看到它的樣子。

一望無際的,從視野的一端一直延伸到另一端。用鋼筋水泥澆築而成的都市姿態。

那是在遙遠的神代所建成的巨大建築群。

看著如此偉跡坐落眼前,正純開口說道,

『現在,我們正在前往的關東大遺蹟,隸屬於江戶,是將來成為松平所有之物!』

不過。

『這片大遺蹟的保全措施,根據發掘物等的內容和價值,是處在各國共同制定的保護協議的保障之下的!貌似也有很多傳說級的工口遊戲和漫畫在啊!所以,根據聖聯規定,嚴禁所有以損壞遺蹟為前提的戰鬥行為!』

所以,正純揮了揮右手。

『對於這片大遺蹟,外部是不允許發射炮擊的,羽柴勢力!還請想清楚這點後再來開戰呢』

說完,正純關掉了表示框。然後拍了拍手,放鬆肩膀,

「——好的,作為拖延時間的藉口來說,也就這樣了吧。」

「正——純?剛剛那個,真的嘛?傳說級什麼的。」

「你在意的是那裡嘛?!其實大概的道理剛才都講清楚了,是真的。」

聽完,伊達家的副長緩緩點頭。

「Jud.,『大概』……,說的也是。畢竟,『在大遺蹟內部的,確認過對手後進行的戰鬥』因為並非是以毀壞大遺蹟為前提的所以不會被問責。

不過,如果是想從這邊向外部開炮的話,因為存在『將遺蹟當做擋箭牌』的問題,也就變得不可能了。現在開始,我們有必要想想該怎麼在大遺蹟內部迎擊敵人了。」

「敵人恐怕會在出口那裡集合埋伏吧是也。」

「Jud.——都警覺一些,我們也做好迎擊的準備吧。」

正純站在風中,側耳傾聽,點了點頭。

……上空的炮擊,似乎已經停了?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遮天蔽日。他們這邊則正處在調整著飛行高度的階段。這時候就算是開炮,也會因為遺蹟的阻礙而被攔截住的吧。

「距離進入大遺蹟,現在只能說是位於上半段吧。」

剩下的就是。

「——要看敵方的疏忽,到底會持續到什麼時候了。」

正純話音剛落,夜空中突然亮起一片赤紅的光芒。

空中。在位置已經高於此處的敵方戰艦隊中,靠近中央左側的一艘船,突然從內部噴出了熊熊火焰。

在羽柴的江戶北部指揮所中,眾人完全無法理解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敵人明明就在眼底下降落著。但,儘管如此,剛剛擊墜了艦船的炮擊,

「竟然是水平方向來的……!?」

為什麼,他們想著。難道是受到了敵方的追蹤彈之類的,拐著彎的攻擊嗎。

敵方應該沒有投入生力軍才對。但是──

『是運輸艦!』

聲音從西方傳來。

那是來巡視白鷺城修復狀況的池田隊。從代表的池田・照政那裡,傳來了提醒的聲音。但他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運輸艦沒有下落,對你們發起了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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