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中 第五十二章 在窗外的友人(2/2)
「Jud,……是會成為旅行見聞呢?還是──成為炫耀事跡呢?」
誰知道呢,說完,誾問向宗茂。她把十字炮火收到空間裡後,將手抵在胸前,
「……您覺得對,極東的夏服適合我嗎?」
「Jud,一直都想看一次。」
「一次的話不行。因為是要每天都穿的。」
「那麼,衣服拿去清洗的時候,就換上吧。十字炮灰和義肢的顏色也要一起換嗎。」
「宗茂,那錢……」
「哈哈,那點錢,我手頭上還是有的,請安心。如果需要的話,我會準備的。因為我也想看誾桑穿上各種各樣的服裝呢。」
過了一會兒,誾淺淺點了點頭。從宗茂身上移開視線,
「……這部分就等到冬裝的時候再奉還給您吧。」
「誾桑,要幫我做冬裝嗎?真是太好了,肩膀周圍請幫我弄的舒適點,拜託了。」
「不,不是的,是還錢──」
話音未落,閻又突然笑了起來。
「……您不把我當作是不善女紅的女人,這下可沒有辦法偷閒了。」
「來到這裡之後,令人期待的事變多了呢。」
宗茂又把『瓶貫』在手中旋轉起來。
「……這柄神格武裝只給我一種『容易貫穿』的感覺
,至於是否真的就只是這種的程度就不清楚了。還有就是,關於這詭異的襲擊對手──。」
「Jud,算下來逃走者有四人。其中一人是那個人偶,另兩人則是雙刀,以及多半是狙擊手的人。我追蹤的就是這些人。但是,還有一人,是使用錘子的……。」
「好像往相反的方向逃走了。是為了迷惑我們嗎……但是,襲擊書記的組合也是這樣的,雙刀手和錘子手……。」
但是 ,宗茂不解地說,
「好像有什麼,對不上的地方呢。從剛才的狙擊來看,似乎可以確定對方很有個性的這點。第一次的時候是,這次也是……稍後先問問副長再說吧,以及關於雙刀手使用的奇妙的劍術的事情。」
「奇妙的劍術?」
「Jud……明明是正對著的,卻從背後被人砍了。」
宗茂打開表示框,疑惑地看著裡面顯示的書記被襲擊時警備員的負傷狀況。
「大夥們本以為影子會從正面襲來,卻沒想到從背後被人砍了背部和側腹。」
「……會不會是像我這樣,可變型手腕或,擅長手部技巧?」
「確實是也使用了這些但是……」
宗茂用長槍的槍尖在空中從裡面往跟前劃著名。然後說道,
「如果說存在著從不可能的軌道襲來的一擊,誾桑認為是怎樣的?」
●
「……誒?」
面對誾的疑問與回頭,宗茂看向前方。他一邊看向敵人逃走的方向,一邊將槍柄抵在背部。
「可以嗎?誾桑。」
「Jud,拜託了。」
「──首先,從前面跳進敵人的脅下,然後就像擁抱一樣用手環抱住背部。」
「──Jud」
然後,他將抵在自己背上的長槍拉向前面。
「以這個姿勢,將面向自己這邊的刀抵在敵人的背部,就可以這樣拉切下去。」
「像是提琴等樂器,拉弓時一樣的動作呢。」(註:ヴィオラ,現代主要是指中提琴,但廣義上同時可以指所有的西式擦弦樂器。)
「是啊──這種情況,刀會切到側腹。」
「抱著拉的話,就會變成那樣吧。」
但是,宗茂朝誾的背後張開手,將槍尖的根部抵在肩膀的後面。
「看了下傷口的深度,像是被人從背部的上側,肩胛骨附近斜砍下來一樣,彷佛曾經有過這樣的斬擊。」
「那是──」
「遭此砍擊的人們都說了同樣的話。因為了解到敵人的攻擊會跳進懷裡,所以往前或往旁邊移動以試圖閃避,之類的。警備的人們也是高手呢。這一點還是可以預估到的。
但是奇妙的事是……。」
誾代答了宗茂的疑問。
「明明是躲過了側腹的一擊才對,但又怎麼會從背後被斜砍呢?」
「Jud,而且還有不可思議的事。」
那是,
「不可閃避,追擊的那一擊非常鋒利……應該是指這件事吧。」
滿腹疑惑的宗茂的影子,突然變得清晰了。
多摩的照明,又回復到了原樣。宗茂和誾視線相對,看了看腳下的人偶,
「值班屋的人應該會來回收,所以等那個結束以後,向會計報告完就回去吧。」
「是啊……明天也有臨時學生總會,經由淺間轉回來,關於出席三國外交的人們的一些事,我也很有興趣。」
然後,她說完,就輕輕地從屋頂飛降到地面,
「反正,那些人應該是很熱鬧地攪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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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點藏,你小子,這個姐姐角色是金髮巨乳型啊!?難得先讓給你小子,都還沒有拿下嗎?你是要讓給貧僧嗎?
等等!?雖然瑪麗比較重要,但這角色也不會讓給你!?你這個混蛋!還是你小子對自已的信仰居然還有輕重之分嗎!?作為神罰,貧僧會將所有結局的台詞書寫下來,做成通神文發送過去哦!?哈?如果是那個企業帶的選項的話,這個做法很『可以』?
笨蛋,從剛才開始,『合體嗎?→是的→做那樣的事簡直是浪費』光是跑出這些選項劇情完全無法前進啊!啥!?冷靜下來說『不』,然後,就會前進了!?難道要讓神的使者去選擇否定的選項嗎……哈啊?真虧我能用這種想法玩到現在?年齡限制別說是R元服,不是R出家的話就可能不行嗎?誒,這樣的話,只能在通神帶上確認了吧。」
鈴覺得,烏爾基亞加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熱鬧起來啊。
現在正是佐助說的時刻。晚間十一點。走廊雖然帶著點點微熱的氣息,但裡面的主院,大氣好像從某個方向輸送過來一絲絲濕潤的涼意。
……警、警備的人呢──
不在。雖然管理的表示框應該還是顯示著叫作留守的那個人,但這時卻沒有人的狀態是正常的嗎,還是說和佐助的手段有關呢,鈴不明白。
但是,如果沒有人的話,就不會知道,沒有人在的這項事實。
……有、有點。狡猾、啊?大概,這樣?
一邊想著一邊前往主院。
鈴對夜晚的主院,也有一絲純粹的興趣。白天呈現出那樣濃厚氣息的主院,到了夜晚到底會是什麼樣呢 ?
在小等部和中等部的時候,作為課外教室,曾經在武藏地下的農園區進行了野營。那時候也是這樣,一到夜晚,空氣就改變了,雖然是人工的布置,但依稀記得好像能聽到大自然的聲音。
這次是什麼情況呢。
主院比起武藏的農園區,種植著密度更大的草木。
朝著期待前進,儘可能壓低腳步音,沿著牆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唔哇。」
馬上注意到了。這肯定很厲害。
從主院到走廊飄來了的感知信息,讓鈴這麼想。簡直就像剛洗好的小小水果邊滴著好多好多的水,邊漂浮在空中一樣,冷冷地飄開。
鈴一邊情不自禁地笑著,一邊加快速度走著。
「恩。」
進入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