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中 第三十二章『來自上方的參觀者』(2/2)
「十分感激。極東,武藏阿里阿達斯特教導院所屬,瑪麗·斯圖亞特。擔任第一特務的輔佐職位」
那麼——瑪麗歪了歪腦袋。
「關於今日戰鬥一事,請問原因是?」
「……出,出於警告而出場」
「那個,我覺得,如果可以的話,警告完了就回去比較好」
……這言論太過於正確了……!
這個人好厲害——在六護式法蘭西的森林裡好像也這麼想過。雖然能想像到清正臉上的表情,不過實在太可憐了,不忍直視。
然而,瑪麗把一隻手放在臉上。
「雖然有騎士道跟武士道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情況,不過我們現在稍稍處於重建之中」
「所,所以關於警告跟進攻也是當今戰國之中的常規做法」
Jud——瑪麗點點頭。不過她,
「——你覺得,面對處於不完全狀態的對手,能夠實現歷史再現嗎?」
●
瑪麗沒有打算跟對方理論。她只是把心中所想的事情傳達給對方。
「我知道羽柴大人是以歷史再現為準則而展開行動的。畢竟正在實現統一極東,甚至對他國下手的人,在行動過程中應該不可能採取蠻橫的手段吧。因為要是發生那種事了的話,在極東再現的歷史,即便能夠代替掉所謂的正史,在野史上也不能說是正確的吧。」
「……如果羽柴大人即便採取這樣的形式,也要為了達到最優而優先使用壞招呢?」
面對清正的提問,瑪麗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想問的內容是,
「你是羽柴大人嗎?」
看見不知該如何作答的清正,瑪麗放下心來。並不是對羽柴和清正不是一個人這件事感到安心。
……並不是依存的關係呢。
既然如此——瑪麗想到。我們將落入的歷史再現的壞招之中,而這些人不至於掉落其中。一邊想著這些事,瑪麗說道。
「即便主君為了達到最優而想要使用壞招……不過作為其夥伴、其麾下的人們將自己做出的壞招推倒主君頭上就是另一回事了呢」
說著,瑪麗突然注意到了某個事實。
「彌托黛拉大人。——這場決鬥,是她的勝利吧。十分抱歉,我打擾到二位了」
誒?——從面前的清正口中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但身後沒有傳來任何疑問。彌托黛拉是明白的。
「……彌托黛拉大人跟點藏大人的王認為把不可能、痛苦的事情跟負擔全部都自己一個人背負就能變得輕鬆——認為這種事是最優的壞招並如此期望著」
不過——瑪麗想到。
「彌托黛拉大人他們一直在努力儘可能不讓王去承擔這壞招呢」
●
不知為何,彌托黛拉感覺心裡有點痒痒的,她向上撓起了自己的頭髮。
剛才瑪麗的發言要是沒傳到王跟喜美他們那裡就好。
姑且看向通神設定,王他們各位都處於通神絕緣的狀態。根據第一特務的指示,考慮到敵方別動隊的可能性而調成了地區頻道吧。
這樣的話就算了——內心這樣自言自語著,彌托黛拉說道。
「作為侍奉王的騎士,成為不讓王受到玷污而將其守護、實現其願望的力量即為騎士道。而且,為了確認如此得來的信賴,王所賜予的不相符的補償才正是王與騎士之間的愛,在那騎士道的盡頭——嗯,那是只有我才能得到的東西」
在感到羞恥的同時,作為騎士是否不成熟呢?只不過,彌托黛拉既不會拒絕得來的東西,也不會在尋求補償上有所猶豫。當然,是否會產生給自己和主人之間的信賴關係帶來如此威脅的困難,就要看大家接下來的了。
「因此,此刻的覺悟即為——為了王的正道,作為騎士當要獻上身心」
嗯——挺起胸膛的瞬間。
·現役娘:『說得好!真不愧是麻麻跟粑粑的女兒!之後就跟我們一樣採取互相觀望的戰術,待時機成熟後展開近身戰鬥哦!——啊,不過實戰的話得獲取對方同意之後才行哦』
……明明情況危急,卻被人給聽到了啦——!!
連續點擊映出了通神文跟奇怪手續文件的標示框來讓它消失,同時,彌托黛拉突然想到了——大家是否都擁有自己
跟王這樣的關係呢。
跟赫萊森之間的關係很好理解,但跟其他人之間的就,
……包含我在內,有人已經坐在了定好的位置上呢。
感覺有很多人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也包含從那裡開始的選項,接下來會怎麼樣啊——剛這麼一想,
「太好了。彌托黛拉大人恢復了精神」
從瑪麗的聲音中聽出了安心,彌托黛拉朝著她的背影還以笑容。
「Jud.……確實,畢竟三方原以來就有點不在狀態了呢」
Jud.——瑪麗也回答道。她拔出插在眼前的王賜劍一型,
「是啊。彌托黛拉大人也露出了老二(註:延續自四上第24章的詪,瑪麗把一個音發錯,導致把」很沮喪」念成了」露出了老二」。從中文來看雖然很荒唐,但日文發音真的只差一個。)」
●
·銀狼:『今天我被欺負的額度已經突破天際了——!』
·いんび:『彌托黛拉君!這應該某種誤會吧!』
·粘著王:『是啊!彌托黛拉,畢竟閣下不是那種體質呢!』
·銀狼:『我居然被淫糜的精靈跟史萊姆擔心了……』
·83:『露出老二的時候吃了咖喱也能治好哦』
·●畫:『用了刺激性的東西不是會變大嗎?』
·金丸子:『迦醬!雖然快到截稿日了,不過在心裡塗上修正液吧!白濁的那種!』
●
瑪麗沒有從清正那邊移開視線,她拿著王賜劍說道。
「這是沒辦法的。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大家或多或少會露出一點老二可以說是沒辦法的事」
正面。清正一副愣住的表情看著這邊。
「……或多或少?」
「Jud.畢竟每個人受傷的方式都不一樣呢」
「受傷,是會變成那樣的嗎。——會不會是反過來呢?」
「沒那種事」
瑪麗乾脆地斷言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一邊這樣想著,
「越是受到敲打越是變得強大,大幅度地成長。這就是人」
「這就是人……」
清正把手放在額頭上,在思考著什麼。不久之後恍然大悟。
「啊,嗯,是在說訓練的事情吧?雜誌的GG上好像有」
雖然有點不太明白,不過大致上好像是表達出來了呢——瑪麗展露出笑容。所以,她右手拿著王賜劍。
「不管怎樣,看來通過這次戰鬥,彌托黛拉大人露出老二這個問題是治好了。難能可貴啊」
清正一副不悲不喜的眼神張著嘴注視著這邊的背後——彌托黛拉。
●
·現役娘:『奈特,你到底……』
·銀狼:『不,不信任女兒的家長可是很差勁的哦!?的哦!?』
·現役娘:『不過算了,我覺得你去當別人女婿也是完全可以的,不過也要稍稍跟爸爸商量一下呢』
·銀狼:『怎麼不聽人講話話說別擅自切斷通神啊——!!』
●
彌托黛拉一副很親近的樣子跟家長在表示框裡聊著天——這一點通過感情的精靈傳達了過來。雖然好像有了升溫了,不過那兩人是沒問題吧。
不管怎樣——作為對敵方的禮節,瑪麗拔出王賜劍,用刃尖指向對方。
清正察覺到這一點,微微看向下方。不過那也只在一呼一吸之間。她,
「該道別了呢」
「Jud.下次在正道的戰場上」
正說著,就到了離別的時刻。
一分為二,立在街道十字路口上的輸送艦漸漸平躺下來。分裂、分離,風一吹發出嘎吱嘎吱聲響的同時,這邊向北,那邊向南方出發了。
只不過,瑪麗向愈行愈遠的她問道。
「清正大人是繼承了英國血統的人吧?」
面對這疑問,她揚起了眉毛。然後深吸一口氣。
「為何知道這……?」
「因為跟我從英國來的精靈們不害怕你。所以——」
說著,瑪麗投過去一樣東西,讓風之精靈幫忙搬運。清正平安接到的是,
「這是結合了英國的精靈術跟極東的忍術支撐的治療術具,若你繼承了英國血統的話,應該很適合治你的手傷吧」
「……Tes.」
輸送艦的傾斜角度變大了。加速起來。風不是從背後吹來,而是來自下方。能聽見後面的彌托黛拉正在利用銀鎖製作立足點。
然後是對面,清正對這邊低著頭。
「等將來彼此的道路再次交錯之時——因為阻止她們的前進便是我們要走的路」
清正說完後就跳躍起來,消失了。
真是華麗啊——一邊這麼想著,進入退避行動的瑪麗聽見里兩種聲音。
一種是街上眾人的歡呼聲。另一種是,
……船的聲音?
●
瑪麗飛躍到銀鎖製成的桌上的立足點,然後站在附近建築物的屋頂上。
跟彌托黛拉一同看向西面,前往上越露西亞的外交艦開始上浮。
艦的側部放下了乘船用的小艇,也就是說是使用那個乘上外交艦吧。只不過,在小艇的下側,
……點藏大人。
·十ZO:『瑪麗殿下,行李之類的都已經搬運完了,這就去把您抱上來是也哦?』
·傷者:『嘛!就像在英國的時候一樣呢!』
·淺間:『誒!?是,是什麼樣的感覺啊!?能看到再現嗎!?』
甲板邊緣上很多人都在窺探著他,真是令人欣慰啊。不過,
·傷者:『點藏大人,不過,那個,緊急是指?』
·十ZO:『Jud.作為這邊的引導,三國的艦船正在趕來是也。看了剛才的戰鬥,也許是想避免長期刺激羽柴勢力吧。這邊也緊急出面趕往那邊去比較好』
原來如此——瑪麗關閉了表示框,選擇等他回來。
從裙子的口袋裡拿出來遞給站在旁邊的彌托黛拉的是包在紙中的,
「請用,這是在上面的商店街販賣的肉卷飯糰」
「你真厲害……」
笑著回應,抬頭看向天空,能看到前往上越露西亞的外交艦接近過來了。然後是對面,從西面跟北面還有西北三個方向能夠清楚地確認到趕來的三國的艦群。
瑪麗看過所有艦船,呢喃道。
「以武藏為中心,看來奧州跟上越露西亞的一切都出動了呢」
●
福島正在漸漸遠離水戶的城鎮。
街道南邊的某個森林地帶的入口處,那裡是跟清正匯合的地方。在街道跟森林之間的廣闊田地中的田間小道上,福島停下了腳步。皺起眉頭,
「真是的……」
福島回想起在這裡的成果。自認為是沒弄錯撤退時機的,不過,
「——二年級學生的話,作為對武藏部隊的一員,會感到遺憾是因為不成熟」
只不過,自己這邊的話,確實給予武藏副長痛擊了。
至於能不能說是打倒了——在自己心中感到在意是由於戰鬥中對方露出了沒出息的樣子吧。福島認為,如果可以的話,本想在戰鬥中全力去進攻的,這樣才算是對戰鬥行為本身的「禮儀」。
「清殿下」
「Tes.」
說道,清正在旁邊以猛烈的氣勢著地了。她背對著遠離水戶上空的外交艦,以右手蓋住自己的臉。然後用得到的治療用的符遮住眼睛。
「呼……」
無意間,淚水滴落下來——清正哭了。震顫著肩膀,為了將臉上的血弄掉,
「我真是可悲啊……」
她抑制著聲音哭泣,福島緩緩地點點頭。
「在下也是啊——清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