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中 第四十六章『熱氣庭院中的再會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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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輕輕一聲噴嚏,沙發上的瑪麗苦笑著轉過頭來。
「赫萊森大人?用極東的慣用句來講,應該是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吧?」
即將著陸的上越露西亞方面的外交艦內的接待室內,瑪麗看見赫萊森朝自己豎起手掌,示意「等一下」。
接著赫萊森用雙手扭動耳朵上的感應器。
「——呼,吸回去了」
「哎哎!?赫萊森!剛才的是新功能!?好厲害的樣子!?」
「你在說什麼呢,吸回鼻涕是自動人偶的基本功能,是默認功能哦托利大人」
對面的彌托姿黛拉低頭藏住表情,輕輕地左右揮著手。是什麼意思呢。瑪麗在船緩慢的劃出當中,一邊借著坐在一旁點藏的肩膀,一邊說道,
「我們這邊也快要靠岸了……其他人估計,正在外交地點互相聊著八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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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藏從武藏艦長代理那得到了解釋。
雖然大部分只是佐證已經到手的情報程度的東西,但能看到與最上和上越露西亞之間的聯合行動,是意義重大的。並且……
『你看……十本槍似乎出動了了呢』
『雖然羽柴現在雖然在鞏固K.P.A.Italia的地盤,但其麾下的勢力,以及控制著江戶和里見的P.A.Oda正在關東進行佯攻啊。』
聽說瀧川一益作為北條方面的監視者前來了。但問題是羽柴去往K.P.A.Italia後,丹羽將擔任關東派遣團的指揮。
『六天魔軍的第二席,真棘手呢……』
『不過,畢竟能將瀧川收入麾下的人實在稀少……』
這意味著對於武藏來說,安全地帶已經不存在了。
不用說,對我們這邊也是一樣的,佐助想到這,對眼前的武藏代理艦長進行了詢問。
「總之,小姑娘我們來交易吧。——作為替我們保密的報酬,有什麼想要的就說吧,會幫你準備的。」
『你…….!』
『好了才藏,這一類人是會絕對遵守約定的。如果進行交易就能保我們的活動不泄露的話,聽聽一名少女的請求也不算什麼。』
『……你這個人,明明沒對我說過這種話。』
『你雖然守約,但有時會守過頭所以不行。』
『這話什麼意思。』
『看,不記得了吧所以才可怕啊,你的話。』
雖然才藏不知道佐助說的什麼意思,但推測應該是以前自己沒把約定當約
定,而佐助那邊卻不這麼認為吧。沒聽明白的確有些遺憾,但是,
『那,是壞事嗎?』
『沒。』
如果沒有作為精靈卻引來噩運的話就不再深究了,才藏這樣想到,要不然對雙方都是麻煩。
接著,武藏代理艦長開口了。
「那、那麼,能、拜託你,嗎?」
「可以,到底是什麼事呢?」
才藏和佐助一起,傾聽著對方的請求。內容是,
「請守護、托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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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知道自己為什麼沒瞬間答應下來。
雖然也有不知道對方的意圖這原因,但主要是因為,自己也看不透未來。
根據聖譜記述,在成為分割天下的決戰――關原之戰中,自己所屬的真田教導院會分裂成東西兩派。自己所屬的派別是真田信繁派,將會站到西之羽柴一邊,與東之松平為敵。
…….實際會變成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在羽柴成為強大勢力的如今,歷史再現的提前和解釋等手段是可以隨便用的。
自己等人在那種力量面前不過是浮萍而已。
不過,佐助雖然不明白自己的前程,有一件事是能理解的。那就是,
「小姑娘,為什麼希望我們去守護那名少年?」
「因為」
少女用稍稍低落的表情說道,
「托利君,雖然、會守護大家。但是、托利君,卻、不守護自己」
所以,
「我希望、能有、更多人、去守護、他……」
這樣的話就更不應該求我了,佐助想到。自己更加不能守護他了,因為他是將來的敵人,理解這個重要性的話,就更不能放過他了。但是——
「那個請求,我接受了」
佐助身旁,風做出了回應。是才藏。無形的她,把聲音傳入武藏艦長代理的耳朵。
「你們的總長,在我們能力範圍內去守護就行了吧?」
「嗯、嗯……拜託了。」
『….就這麼定了吧。那麼,當要結果他的那天來臨時,你要獨自一人去做哦?』
『謝啦』
佐助向才藏道謝之後,重新將視線投向武藏代理艦長。
「好了,就是這樣。我的話,你就放心吧」
佐助發現武藏艦長代理的表情稍稍放緩了,突然心血來潮問道,
「對於小姑娘你來說,武藏的總長就這麼重要嗎?」
「嗯」
聽到這秒答,佐助身後的才藏揮動雙臂用興奮的口氣說道,
『真好啊,真青春啊。』
『……這等於你在說自己很老哦』
『沒辦法啊,因為只要瞧一會年輕人年長風格就會擅自冒出來嘛!』
好吧好吧,當佐助敷衍之時,面前的少女嘀咕道。
「可是,我、還、有點、不明白」
「……什麼不明白?」
「赫、赫萊森……是、喜歡的人,彌托姿黛拉……是騎士,喜、喜美醬、是姐姐,正純、是、政、政治家,淺間同學……」
說道最後的名字,少女稍稍歪了下頭,不過繼續說道,
「對托利君來說,誰,才是最重要,的呢?」
「這得看人和人之間緣分的區分呢,我也有類似的情況。」
如今的時代,成就了某種程度的事的人物會有助其成功的人才和集團追隨。比如說總長聯合,學生會,還有委員會。
……到頭來,還是得看個人的緣分,也就是人際關係。
就連戀愛關係和家人關係,也不過是這種緣分之一。
在這些人際關係之中獲得了最大信賴的人,將會成為那些分類中的「第一位」。
比如說這個時代,戀愛經過提煉可能會「獲得家人」,是件重要的事情。
但在維持國家的意義上,則是為了「獲得繼承人」的關係。既存在側室,也有作為確認主從信賴關係的一種方法而交合身體的。
……真是麻煩的時代。
目的和手段比一切都要優先,看起來是這樣。
「正因如此,被信賴並成為某個『第一位』是十分重要的事」
這個有時會不把人當人對待的時代,背叛、放棄,不僅是對他人就連對自己也時常放棄的時代。
然而,這個時代里,如果自己和某人有著同樣的目的,而那人對自己的手段也懷抱信賴並走到一起的話,會怎麼樣。
如果那人相當於國家的指導者,並且在推動歷史的話,會怎麼樣。
自己難道不想拼盡全力地活下去,在成就什麼之後再離世嗎。
因此——
『……真頭疼啊』
『你怎麼了。』
『想起以前的事了……淪為「沒人要」,正愁著要怎麼辦的時候的事。』
『真不像你。沒事,因為現在,你在現在的地方是「第一位」不是嗎。』
是啊,佐助俯首認同。
眼前的少女在思考和我們一樣的問題嗎。
……不,並非如此。
這孩子已經注意到了,自己身邊的人,正經受著他們各自懷抱的煩惱,一邊經受著,一邊構築起巨大的緣分。所以,
「不用著急,小姑娘。」
現在有一點是可以說的。
「一言蔽之,支撐著你的王的『第一位』似乎有很多,但你要銘記——擁有眾多『第一位』的人,是能成為真正王者的人。」
『那你怎麼樣呢』
『獨自占有兩三種第一位的已經在我身後了啊』
『不會是說吃飯、洗澡、睡覺吧。』
『我的信用好低!!』
佐助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儘量加油吧。不光是意想不到的『第一位』,還有並非如此的第二位以後也能得到和理解很多東西。」
「佐助先生、你們、也是、這樣的嗎?」
苦笑聲從佐助背後傳來。
「現在感覺還是半桶水的樣子。」
佐助笑道,也是,但依舊沒解除介紹農園的偽裝。
「那麼,給你個小贈品吧。因為和小姑娘的約定有點難嘛。所以想給你個小贈品。」
「……是什麼?」
佐助應了聲「Tes」,舉起拔出的白蘿蔔,說道。
「我們今晚幫你,直接觸及伊達家的問題……之後還要去最上和上越露西亞,所以這就當餞別禮了。」
「可、可以嗎?」
「不會給你那邊惹禍的,因為我也沒有增加「沒人要」的興趣。而且,你在這裡攪一攪的話,對我們也有利」
所以,
「晚上……這樣吧,到了11點,來這裡碰頭」
「11點?」
「放心,留守(註:這裡的留守是人名,仙台城的系統)監視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排除,讓你能安全地過來。這樣一來——」
佐助笑了起來。
「似乎能見到有趣的場面呢。那可是作為外交官可是最棒的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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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停下了。
是樂器的彈奏聲。在這夜空下的河邊,對清風奏樂的是,
「――差不多就這樣吧,招待不周請多包含。」
將輕式琵琶立在一旁,在座椅上放鬆了全身力氣的是淺間。她抬頭,看向身旁停下舞步歇息的喜美,說道。
「彌托不在的話,有種彈唱的感覺呢。」
「呵呵,好像賣唱的琵琶法師呢。但是據說最近因為連歌很火,晚上去公園的話,就會有一種遊戲裡的「四名琵琶法師 出現了!」的感覺被包圍起來強制讓你聽他們的歌呢。
那個,你那邊不管制嗎?愚弟他好像在圖謀著什麼哦」
「那邊嚴格說來寺院相關事項,也就是獻堂負責管轄啦。托利君的話,已經被目擊到他用琵琶型灌腸姿勢高唱『是琵琶侍奉哦!侍奉!』並追著別人到處跑了所以已經是累犯了。」
先不討論這個,這麼講的淺間喘了口氣,奈特和成瀨問道:
「我們能不能選曲?」
「沒問題哦,卡拉ok的話,你們隨便唱一下我就能和弦配樂」
真有才啊,直政笑著,她似乎有一點醉意。離開大家一個人遠的距離,在和一堆顯示框對話的是,
「正純,有好好吃晚飯了嗎」
「哎?啊啊,真沒預料到咖喱和燒烤工具組會從天而降啊」
正純的視線所向的,是插在河邊的粗竹子。那根大概30厘米粗並施加了硬化加工的竹子,其內部都被做
成了收納空間,竹尖也被切成斜面,
「這是極東在戰爭時使用的竹槍型補給投下竿。為了使落下時沒有誤差,武藏IZUMO正在進行研究,所以這次作為實驗的一環,將哈桑君的咖喱和御廣敷君的野外料理工具套裝送過來了。」
「能越過隱形防護直接抵達目標地點,是標記辨認式吧」
沒錯,淺間點頭肯定。地面上,有成瀨作為標記畫的六個御廣敷君的臉,全都被天而降的竹槍正中了眉間。
「…….既然這麼准,運用到武裝上不更好嗎」
「不,這個,不准吧。按照畫的面積鼻子部分才是中央,為社麼全部都擊中眉間啊」
「——淺間!Iron觸手 from 溫泉,金屬感十足的曲子如何!?前奏先來段碧落落落妞蕾,然後用噠噠噠,啪啪妞蕾哩來承接。」(註:總校對棄療……)
「喜美,光是歌名就夠矛盾了。而且寫奇怪的歌詞給我或彌托當主唱的的話,我就解散「與你一起到天明」去組其他的樂隊哦。」
「……話說你們都是像剛才那樣開始作曲的啊?」
「成瀨和奈特的「愛繕」,是以魔女之夢引導和弦的吧……」
正當一行人這麼討論時,淺間突然間在意起正純,把臉轉了過去。
……啊,果然一副「不明覺厲」的表情……
必須打個圓場才行呢,正當淺間這麼想時,
「……?」
突然,一股奇妙的感覺突然間從腳下傳來。
……咦?
「這是?這個感覺……好像以前遇到過。」
接著,那感覺很快就顯出形態了,那就是,
「霧……」
雖然最初的感覺只是空氣有點冷,但這片霧大家都有體驗過。這個從腳下滲入身子的寒冷和白霧是——
「奧州,避世村的隱形迷彩……」
在隱形技術上這是舊式的浸透型。因為結界比較薄弱,所以無法成為現代的防護結界,
只能以鬆散的霧狀顯現。所以,淡的部分就浪費了。
……不過正因為不需要保持結界的輸出,所以效率特別好呢。
正當淺間想到這裡時,一道人影落在了北面的左舷方。
是一名高個女性。身穿清武田制服和側裙,長著對長耳,
「奧州避世村的長老……」
她在武藏來到關東時,是歡迎自己一行並幫助自己一行藏身的存在。
「Tes……我是奧州藤原最後的頭領,藤原泰衡。」
大家看了都覺的是成熟女性的她,把眼睛眯縫成弓狀舉起了右手。
然後,她緩緩說道。
「在三國同時會議,在這之前,是臨時學生總會,但在那之前,先讓你們聽一點奧州的事吧。——作為我們自己的立場,也作為救過武藏的贊助商,有些事希望你們能先理解。」
淺間「哎?」了一聲,對泰衡的發言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來回望了望圍成圈在開情色會議的幾人和貫穿了御廣敷眉間的竹槍之後——
「快、快收拾!無論精神面還是物理面都先收起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