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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下 第二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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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哪位

我要那位

配點(太不現實了)

……嚯哦。

赫萊森看著二代。

同樣地,身後的喜美,旁邊的淺間和彌托姿黛拉,還有周圍的人們也是。

「那個」

在視線所向之處,二代正全力地吃著便當。

那是淺間神社的葛葉便當「葛人生」,以及彌托姿黛拉的店出的燒肉大型便當,簡稱「燒大弁」。包括青雷亭在內,準備了比出場人數更多的便當,但剛剛店主聯繫說青雷亭的趕不上時間了。

……對於赫萊森,可以看出她有一絲遺憾。

不管怎樣,二代將喉嚨口上仰,往嘴裡塞入「葛人生」的燴煮料理。然後,依舊仰著頭,不喝附帶的酒,而是將「燒大弁」附帶的茶灌入口中。

藉助飲料的力量,她讓煮物順利通過喉嚨。

「嗝」

發出了既不算聲音也不算呼氣的響聲,接著向前,朝這邊轉過臉來。然後——

「放心吧,大家的份都有是也」

「不,二代大人,不是這樣的」

赫萊森點頭說道。

「二代大人,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無所謂的消息」

「那就按順序說吧」

真果斷啊……零散地傳來了這樣的聲音,但並不在意。

赫萊森對著二代正坐起來說道。

「二代大人——青雷亭為大家準備的便當似乎是來不了了」

「什麼……」

二代手中的筷子和空碗滑落了。

微張著嘴,稍稍歪著眉毛的二代看向這邊。但是,

「很可惜,這就是現實」

「……好可惜是也」

唔,二代轉身向後飛奔離去。

赫萊森和大家一起目送著她。然後,在呼吸了數次之後,正純說道,

「——啊,餵」

「沒事的,正純大人不用擔心。——那個,二代大人,二代大人專用的便當偷偷藏在這裡了」

赫萊森從背後拿出青雷亭的紙袋一搖晃,二代就全力地飛奔了回來。

腳底發出尖銳摩擦聲並制動停下的二代,直接雙膝跪地,

「赫萊森大人賞賜的話,務必讓在下第一個……」

面對伸出雙手來接青雷亭紙袋的二代,赫萊森Jud,Jud地點著頭,。

「那麼按照順序,接下來是一個無所謂的消息」

「Jud,赫萊森大人,那是——」

「Jud,依據聖譜記述,希望迎娶本多•忠勝大人的女兒,——那邊的人說的」

二代朝赫萊森指的方向看去。

是真田•昌幸和信之。在這邊的視野中,二代看著那兩位,塞滿嘴吃著,然後發出聲響吞咽了食物。隨後說道。

「兩人一組,是也?!」

「爸爸!你居然想要共享我的妻子!?」

「信之!嫉妒父親真是不像話!不知羞恥!」

你倒是否定啊——圍觀的人吐槽道。但圍觀中心的二代側著頭問道。

「那麼,要娶哪一位呢?」

誒?信之的頭落向了前方。似乎有點吃驚。但數秒後,他指向這邊。

他的手指,確實是指向著二代。然而二代看看自己,又看看身後。

「是你,想要襲名家父的女兒嗎——哈桑殿下,」

哈桑一言不發地向右邊移了一個身位。然後,他的身後是——

「是御廣敷殿下麼」

「誒!?怎,怎麼回事!?小、小生剛剛只是在通神帶上確認教義,什麼虧心事都沒有做哦!」

「御廣敷大人」

赫萊森說著,用手示向信之。

「那邊的一位,似乎想要迎娶御廣敷大人」

「誒」

赫萊森看見御廣敷朝信之投向視線。然後,他打量著對方的全身上下。

「居、居然敢說這是十歲以下的嗎!到底是誰決定的啊!?」

「聖譜記述」

「聖譜記述!?」

「沒錯,聖譜記述里寫著的」

赫萊森斷言道

「為了歷史再現,御廣敷大人必須要嫁給那一位。那麼,御廣敷大人有兩個選項——把對方想成十歲以下嫁過去,或者拜託正純大人和托利大人從對方手中奪回自己。不過,就算嫁過去的話也不代表會失去御廣敷大人,所以這次極東陣營,有點情緒低落呢」

「請救救小生吧,貧多君!」

「你這樣稱呼我還以為我會救你啊——!」

「——等,等一下!」

有人發出了叫喊。時真田•信之。他紅著臉指向御廣敷,

「我,我才想說不啊!!」

「真可惜信之大人,是御廣敷大人先拒絕的」

赫萊森毅然地說道。

「是我們先得的一勝」

「等,等會!」

「等的話那就算赫萊森這邊的兩勝哦,沒問題吧?」

「這算是什麼規則啊!?」

「政治的世界是很嚴峻的」

赫萊森打開表示框,確認了時間。然後數了五秒,

「已經等了五秒了。——赫萊森這邊兩勝了呢」

・金丸子:『這,其實是極其單純的規則?』

・● 畫:『嗯。我之前也這麼覺得』

・副會長:『你們這些傢伙根本沒打算阻止吧!』

・約全員:『先照鏡子看看自己再說!!』

赫萊森看見信之流著熱汗,左右搖頭。

「不,不,等等!」

「剛才,你明明指的是御廣敷大人。打算違抗聖譜記述嗎?」

赫萊森說道,

「聖譜記述。這可是很可怕的哦。因為被指名說去死了的話就不得不去死,被說去結婚的話就不得不結婚。嘛,雖然不被說也可以去死去結婚」

端著客人用的茶,剛想從升降口出來的三要,直接關上了升降口的門。淺間慌忙說——

「啊,三要老師!把茶放下再走呀!」

「智!智!你這話說得也太鬼畜了吧!?」

現場的氣氛總是不錯呢——赫萊森這麼想著,對信之說道。

「那麼,請和御廣敷大人結婚吧」

「小、小生的人權何在!?」

「是、是啊,武藏的公主啊!給我去保護那個傢伙的人權啊!」

「……你是在命令我?」

「請您保護!」

Jud——赫萊森再三點頭,然後——

「那麼等到兩人結婚之後,赫萊森會去監視是否有無視人權的DV(家庭暴力)行為」

信之的臉漲紅過頭開始發紫。

赫萊森繼續說,

「這樣就三連勝了呢」

「等、等會!我剛才指的更前面的那個!」

「——哈桑大人是嗎」

哈桑嘆了口氣,聳聳肩說道,

「真想吃點咖喱忘記不快的事呢——」

的確——赫萊森這樣想到。然後

「我明白了,似乎有些誤會」

「明、明白啦?!不對,您明白了嗎!?」

Jud——赫萊森下了結論。

「也就是這麼一回事呢。——哈桑大人請去吃咖喱吧。信之大人請和御廣敷大人結婚並在警衛的監視下生活」

「聽人說話啊——!」

被降級到警衛了啊——赫萊森一邊聽大家這樣吐槽,一邊側著頭。

「真是拿您沒辦法。可以請您簡單明了地說明一下嗎?」

信之被打擊得跪地了一次。然後花了幾十秒調整好心態,

「那、那個,請好好聽我說」

重新回過神的信之,用手指向已經開始吃第二塊炸肉餅的二代。

「那個女的,本多二代,我要把她作為本多•忠勝的女兒迎娶過來!」

誒?二代左看右看。然後再次歪著頭說道。

「很遺憾是也,在下是以襲名父親忠勝為目標的,已經不覺得自己是忠勝的女兒。我現在已經是接近忠勝一般的存在,所以你的願望根本就不可能實現是也」

「等等!」

信之喊著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說的這句話。

…是、是怎麼一回事!?

想不明白。一切都超乎了想像。話說,

……女兒成為父親!?

「爸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別慌張啊信之!」

「爸爸!不慌張就能解決問題嗎!?」

「沒錯!不慌張的話就能想出好點子!——還有那邊的小姑娘!」

父親指向正在將夾著蔬菜和起司的長麵包豎起來吃的本多的女兒。

「你說想要襲名東國無雙的忠勝公!?以此為理由拒絕信之的求婚的話,那就給我證明你比信之更強!」

「哈?要打相對戰是也?」

對手,直起了身子。

看到對手已進入臨戰態勢,信之也同樣擺好架勢。

……這是——!

信之想到:武藏副長這一頭銜果然不是白叫的。

僅僅是站著,就有一種從某處,不,是從任何地方都有可能飛來攻擊的氣息,同時又相反地,有種無論怎麼樣都能逃跑的氣氛。

……能、能行……!

但是——信之想。

我也是真田的總長兼學生會長啊!

忍術也學了,劍術也修了。如果是限定從正面過來分勝負的話,自己也有不敗於十勇士的自信。

「所以」

真田•信之彎腰放低重心,擺起架勢。左手向前微微上舉,右手伸向腰間的刀,將身體向左傾斜,喊道

「放馬過來……!」

敵方的槍流暢地橫掃過來,從左側擊中了這邊的下顎。

・不退轉:『哎呀,人類原來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啊』

・貧從士:『你說這話給人的感覺好像還聽過別的類似的聲音誒!』

・銀 狼:『話說他可是被打飛了哦?』

・淺 間:『啊啊,這該如何是好。因為沒辦入國手續,所以還沒簽氏子契約,也就無法使用切實有效的治療術式啊。——別和月輪玩了啦,正純。餵~』

「嗯」

二代確認了手感。

剛才,自己發動的是瞬間換手接石突橫掃。讓對方以為攻擊是從右邊過來,然後瞬間切換到左邊。這個招式,

……如果要站著使用的話,必須要穩固立足點才行。

要在能完全把控力的軸線之後,才可使出此招。

……在下正逐漸接近父輩們的領域是也。

但是,被打飛的信之——

「唔……!」

用手支著下顎爬了起來。說道,

「可、可惡!那是偷襲啊!勝、勝負還未分啊!」

緊接著從右邊又來一擊

・傷者:『啊啦,這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呢』

•十ZO:『——瑪麗殿下,看那樣的東西沒問題嗎?』

・傷 者:『誒?但是,有覺悟的人的末路,必須要好好見證才行。對這種事感到不快與厭惡是毫無意義的。我是這麼認為的』

•十ZO:『……Jud,我也是這麼認為是也』

・淺 間:『什麼啊!?這是什麼氣氛啊!?』

・賢姐樣:『看不明白嗎淺間!?就是這樣相愛的兩人使互相之間的關係更上一個階段哦!等到迎來最終的階段空氣就會濃到窒息哦!來,這是吸氧器!彌托姿黛拉也拿著!』

・銀 狼:『把我的胸往上推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貧從士:『啊,第三次』

正純看見真田總長再再次翻滾在地上。

呈大字趴著。每一次,就算是外行人的自己也能看得出這是被直擊了。

……不痛嗎。

這是在逞強還是其他什麼嗎。不過,真田總長也似乎氣餒了。他抬起了口鼻中流著血的哭臉。

「爸爸!爸爸!我不行了啊!不論怎麼想都贏不了啊!」

「誒呀!怎麼如此軟弱!你這樣還算是真田的總長兼學生會長嗎!?」

聽了最後這一句話,真田總長一下子站了起來。

哦哦,正純一邊捏著月輪的兩隻前腿讓它跳著舞玩,一邊想道。

……有幹勁了麼。

聽到了第四次響聲。

二代想道,

……真田總長用的戰鬥術可真奇怪是也。

讓我看見破綻然後被打。

僅此而已。

試想過,可能他是防禦力強,以先讓敵人疲勞為戰術,但也並非如此。從手感上來說,完全有傷至骨頭的感觸。

本以為有什麼策略在裡面,但已經打飛四次了,應該沒有吧。

不論怎麼想都是偏離了戰鬥技術的作戰方法,二代這樣思索著。但是,對手是一國之主。這是和總長兼學生會長的相對戰。這一定是他的策略沒錯。

……話說回來,這種做法有什麼戰術上的意義是也?

憑藉著自己現在還不成熟的經驗。靈光一閃想到的是,

「——」

對了。那就是

「——眼鏡!這其中有何玄機是也!?」

「你拜託別人可真是罕見級別啊,耍槍的本多君!」

被誇獎了是也。那麼在下更應該挺起胸膛。

「Jud。——自己思考太麻煩了!」

別大聲地說出來啊——似乎聽到了這樣的吐槽,但毫不在意。總之,書記會回答的。他和平時一樣,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

「這就是……那麼一回事吧。真田總長「不對你動手」,或許是為了表達他對你的感情哦?你是否會產生為什麼不出手這一疑惑,對方或許就是在等這個」

・眼 鏡:『腦袋沒問題吧?偶爾正視一下現實如何?』

相反的意見來了,這樣一來就取得了平衡是也。

但是、二代又想道。

……在下是否會對對手的行動抱以疑問,是也。

對於自己的事,二代先提出問題,然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思考什麼的太麻煩了是也」

身體動了起來,向剛爬起來了的信之第五次敲去。

心想著差不多該結束了吧,正純向地上的月輪伸出了手。

固定位置一直在肩膀上的月輪,還沒有習慣地面。讓它漸漸習慣,將來如果能一起散步的話就好了。但是現在,

「好!開始工作吧月輪」

休息好了玩好了,月輪的睡意看來被驅散了。朝著這邊的肩膀爬了上來。

『嘛——』

好乖好乖,正純一邊摸摸月輪的頭,一邊轉向真田總長。然後,

「不、不行了!爸爸!在這樣下去的話我身體中的什麼東西會崩壞的!」

「誒呀!別再說中學生的妄想那樣的話了!你這樣也算真田的首領嗎!」

然而父親的叱喝,沒有再次生效。真田總長淚流滿面地說道

「可、可惡!本以為能在新天地娶個好老婆回來東山再起的……!」

・金丸子:『啊——男人這種生物,會擅自把別人安排進自己的行程表呢!』

・● 畫:『嘛,這樣說的話,女人也一樣會把別人組裝進自己的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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