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上 第十七章 多重熒幕上的三人三色(2/2)
那爆炸聲並沒有產生帶有迴響的空氣震動。
所以要用劍承受飛來的火焰,並將其擊碎。
成實在就這樣向前踏出一步的同時,
……剛才的感覺是什麼。
某個她知道的什麼,與那個炸彈有關聯。
是火藥的配置嗎,還是說是別的什麼。只是,要是不明白的話,
……現在,就只有戰鬥了呢。
成實決定以防禦為主。
時而對靠近而來的敵人送去一發攻擊,但卻總被炸彈彈開。
面對產生的熱浪和火光,成實將顎劍一左一右架於面前,從縫隙間注視敵人。
爆炸產生的火焰現在已經停下了,對方的身姿在逆光下出現了陰影。
看得見。
身材纖細,將黑髮束於腦後的身姿。還將極東夏服以及,提升了裝甲性的侍女服緊緊地穿在裡面。
從覆蓋在她手臂和腿上的緊身衣的顏色來看,明顯有著人工關節的凹陷。另外,
「真麻煩啊。」
望月正在朝她接近。
並不是在跑。而是卸掉腿部關節,儘可能向前甩,將腳後跟向地面伸去。在下一瞬間令膝蓋前凸,使身體拉向先前伸出的腳後跟。
那是宛若蜘蛛一般的動作。
因為她是向前伸出一條腿,再將身子移動過去的緣故,動作很是遲緩。與兩條腿交互伸出的奔跑不同,速度下降了近一半。
但是,望月的這個動作是有意義的。
向前伸出一條腿,再將身子移動過去的半步半步的移動方式令她的身體沒有搖晃,這將會提升炸彈的投擲精度。此外對於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她也可以立即將身體後撤以減少衝擊。
就好比在格鬥一般,她朝敵方投擲炸彈並立即後退。
要是一不小心拉近距離的話就會因為反擊而爆炸。
而要是拉開距離的話爆炸便會散開到四周。
真是個麻煩的對手。
而且,成實如此想到。這些傢伙還在死角里彼此協助。
他們移動到武藏的射擊隊或主力無法介入攻擊的位置,將這邊的位置當做盾牌。
這對一個人來說很是困難,但要是有三個人的話,就可以將背後及左右的死角互相重疊,交給對方來防禦。
在他們的戰術中,最不方便移動的便是海野。所以便以她為中心,距離最遠的筧以圓弧的軌跡進行迂迴,而內側的望月則,
『怎麼樣?』
在接近的同時投擲炸彈。
在稍許延遲後,火焰自套著黑色防火手套的指尖朝這邊飛來。
『這是火種。』
火焰在最初只有指尖大小,但是隨著它朝這邊的接近時,火焰卻會突然變大。所以成實便用顎劍揮開火焰,將其擊向上方。
必須是上方才行。
要說為何,
……爆炸的煙塵很是礙事啊……。
落在有明上的爆炸殘渣化作煙塵徐徐升起,阻礙了她的視野。
但是,還發生了比這更麻煩的事。
因海野的忍術在廣範圍內產生的奇怪的「水」擾亂了顎劍的軌跡。
當然,自己要是因為這種程度的干擾就亂了分寸還怎麼當副長。照目前來看,武藏的副長正完全不在意這些興奮的馳騁著,只不過,
·不退轉:『啊嘞,她是不是在不知不覺間沉浸在位置的爭奪中了?』
·烏 基:『怕是她還有剩餘的體力吧。等她厭煩了便會停下來的,就隨她去吧。』
真是不得了的戰術。
不過,這個「水」還真是麻煩。對成實她們來說這是毫無意義的「水」,但它很是危險。
成實心想。倘若不早點處理掉它的話,有明說不定會被敵人給鎮壓。
要說為何,
……這邊已經有一隊,被擊潰了啊。
她現在注意到了。這個「水」並不單純是地形因素的變化。這是,
……彼此連鎖的不利的具現化……!
就在她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響起了連射的槍聲。
守護中央艙口的武藏射擊隊再次對,以巨大的圓形軌道與武藏副長進行位置爭奪的筧開始了射擊。
●
他們自筧身後一齊進行射擊。
射擊隊朝背對著他們迴轉滑行的筧扣下了扳機。
從並排的步槍傳來的槍聲有二十七發。
不過,跟之前相比有所不同。之前的射擊在即將抵達筧背後時便被他擊落了。
但是這一次卻沒有發生這種情況。
筧並沒有迎擊這些射擊。
質疑他為何做出了,不予以回擊的判斷,並沒有意義。
因為一瞬間後,在已過了彈丸抵達的瞬間的現在,筧仍是毫髮無傷。
他平安無事。
子彈全部射偏了。
在瞄準他的前提下,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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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這是黃泉了吧……!?」
海野笑道。
自己的忍術做出來的「水」正在有明上持續產生著影響。它像「水」一樣,包覆附近存在的一切並令其浮起,最終則會使其沉淪,
……但對於離它較遠的事物,則只剩下浮力的影響了。
炮彈或強者所揮舞的劍之類的,怕是與它毫無關係的吧。基本上在離它較遠的時候並不會有能阻礙身體活動的浮力。但是,
「對於子彈那樣,輕飄飄的東西便會有很大的影響啊。」
瞄準筧射出的武藏射擊隊的彈丸,無一例外都浮了起來,偏離了原有的軌道。
它們沒有擊中筧,而是向著追逐他的人飛去。
那就是武藏副長。
當然,她不可能沒有預測流彈。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真正成為「流彈」的卻是別的東西。
武藏的人們獨自進行了援助。
正因如此,當己方人員做出未曾計劃過的舉動時,與其合作的人則會,
「被打亂了……!」
將要對筧祭出一擊的武藏副長被擊飛了出去。
●
筧行動了。
迄今為止他基本都是以迴避為主。以眼前這個,幾乎連零距離射
擊都能躲過去的,速度怪物為對手,
……等待是有價值的呢……。
做副長的對手,說真的還是饒了我吧。
從外表看起來,在戰鬥時仍是一臉淡定,但我這邊可已經使出全力了啊。
近身射擊術。這雖是自己的忍術,但既然是射擊術,射擊速度和彈丸速度便會存在極限。
而現在跟自己對峙的速度白痴在這兩方面都凌駕於自己。
我已經可以說是束手無措了。
所以,為了取得有利位置的迂迴也是非常重要的。包括牽制用的射擊在內,專心迴避以拖住敵人。這樣的技巧是忍者的基礎,也有很多這種為了取得有利位置的步法和體術。
這些招式竟然會用出來大半,這點實在是出乎意料。
因為那些技巧用的實在太多,就連自己在戰鬥的感覺都變得極為稀薄。
「……真是的。」
這個敵人是居住在那個領域裡的怪物。
恐怕她已經處於「自己就是速度」的狀態,搞不好她恐怕已經以為平時的自己才是假貨了吧。
她是速度的住民。
……跟不上啊。
不,跟是能跟得上。我也是個忍者。怎麼可能會有跟不上武士動作的忍者啊。
再說了,這邊可是也有「能成為其住民的那個世界」啊。
那就是射擊。
「啊啊。」
筧吸了口氣,僅一次迴轉滑行就完全躲避了敵方射擊隊的射線。
「用鐵彈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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筧的迴轉使其變成了面朝射擊隊的姿勢。然後筧摘下帽子低下頭,朝著右肩那邊武藏副長被吹飛的方向,
「謝謝——我們可是不受海野忍術的影響的啊。」
額頭和臉汗如雨下的他對武藏副長射擊了。
十發。
筧在嘴裡銜著散發著紅光的火繩的同時,用子彈擊穿了武藏副長。
●
……糟了……。
成實理解了戰場的局勢。
在其視野的一角,她確實的看見升起的爆炸煙塵對面有十次射擊的火花。而且,本應向海野發動突襲的,第一特務的忍者及其輔佐,都在海野的附近,
「……!」
完全的被困在「水」里。
無論是輔佐還是忍者,他們的身體都倒在空中,沉了下去。
……死了嗎……?
不,並不是這樣。那與其說是溺死不如說是,
「……保存呢。」
在成實如此呢喃的瞬間。望月攻了過來。
她伸長腿將上半身拉過來,伸出手臂向這邊投來了小小的火焰。
爆炸發出光芒響起聲響,爆炸的火焰升上了天空。
就在成實用顎劍承受爆炸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什麼聲音。從各處展開的表示框裡,
武藏副會長的聲音傳了過來。
●
在有明里,正上升到上層部分的大型升降機上,正純嘆了口氣。
而在其周圍,作為護衛跟隨她的柳生·宗矩問道,
「有什麼事嗎?」
「誒?」
轉過身看去,他並不在那。從天花板傳來炮擊中彈的聲音,單純只有聲音而已,
「啊,不,失禮了……!」
看見他的反應,正純注意到了。他是以為自己會嘆氣是因為作為隨從人員的他有什麼「不妥」了吧。
「你不必在意。我在跟我們這的人們相處的時候,經常會感到放心、吃驚,或是會目瞪口呆,根本就是嘆氣大放送。如果我有什麼事我會跟你說的。」
「Jud.,果汁之類的無論在何處都會在平均一分兩秒內幫您準備好的。」
「哈哈哈,真是個不錯的成績。畢竟我們這的庫羅斯優奈特是平均三十三秒啊。」
「…………」
「怎麼了?」
「因為武藏的空壓機基本上都是壓力較低的無油式,向杯子裡注入果汁是有著最短必須時間的。」
「那要多久?」
「二十二秒。」
嗯。正純點頭想了一下,不太清楚那到底厲不厲害。畢竟作為基準的只有庫羅斯優奈特啊,她心想,
「嘛,你就加油吧。」
總覺得好像在哪裡傳來了下跪的聲音。
但是,正純想著看向了手邊的表示框。淺間整理了方才赫萊森與真田十勇士的許諾。她重新看起這些對話,心裡不禁想到,
……不知道是因為天然還是別的什麼,赫萊森的判斷也真是成了我們的基準呢。
武藏的基準。
那是,正純如此想著並張開了嘴。她叫月輪將表示框切換為通神用的狀態,
『Jud.,——武藏副會長,本多·正純,向關東,乃至極東全土的諸侯宣告。』
她吸了一口氣。
『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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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武藏正遭受P.A.Oda的瀧川·一益以及真田的攻擊,正處於交戰中。』
正純她說道。
『就現狀而言,相對於對方來說我方沒有任何支持。對方瀧川隊也是正規的P.A.Oda。
因此這次我們作為對奧州諸國的「武藏戰力價值的再確認」,以及面向世界各國的戰力展示,在此立誓,將會擊破真田及瀧川隊。而這發言——』
這發言,
『我想毛利、歐洲諸國也會收到。』
●
在上越露西亞石制的大廳里,坐在寶座上的上杉·景勝聽到了那番話。
嚯。隨意坐在鋪設在寶座旁的絨毯上的瑪爾法如此感嘆道。她抱著一隻膝蓋,揚起嘴角說道,
『向這邊彰顯大義嗎,武藏的人類代表。』
在表示框裡,武藏副會長轉了過來。她為了將自己表示框的線條配合這邊而向肩上的食蟻獸下達了指示。然後,
『嗚呼!汝,胸懷疑念乃——,月輪殿下!誠惶誠恐,閣下忽將翻譯狀態切為「講經」——啊,對對,那邊,聽好了瑪爾法。請不要在意。』
『有從開始就這麼說的國家會談嗎!!』
『走狗有些不熟練還真是可愛啊。』
景勝輕輕笑道。
「呵,居然還在疼愛小動物,真是遊刃有餘啊武藏副會長喲……」
說出來了,景勝心想。
……啊,剛才我是不是順道把自己也表揚了一下?
那實在是有些不太好。而且過分疼愛小動物也不行。所以景勝才說出來了。
「你要疼愛它也該適可而止啊。要是過分嬌縱的話……對,它可是會生病的啊。那很令人悲傷吧?呵呵,哈哈……!彼此保持適當的距離感也是很重要的嘛……!」
●
·貧從士:『總、總覺得上越露西亞總長他好像突然變得有些不高興啊!』
·義 :『畢竟拿說法翻譯段子當開場,與重視嚴謹、最愛佛教的上越露西亞對話的啊。這對他們來說是挑釁吧……。』
·● 畫:『以「……」結尾還真是厲害呢……』
·俺 :『說來你們這群傢伙,聽好了。據說那種人實際上可是最會照顧倉鼠之類的。』
·約全員:『不會不會絕對不會!!』
·Bell :『誒?說、說不定,就、就是,這樣啊?』
·約全員:『沒錯沒錯說的沒錯!!』
·俺 :『可惡——!這差別是什麼鬼啊——!』
●
快到給倉鼠餵食的時間了,景勝一邊說著一邊向生活委員下達指示。
『也就是說,上次在諾夫哥羅德是展示武藏與吾等合作時的戰力,這次則展示武藏的單體戰力嗎。』
『Jud.,您這樣認為也無妨。因為我想有效利用這次機會。』
在表示框裡可以看見武藏副會長接連滑動著出現在她身邊的通神用表示框裡的信息。坐在景勝身邊的瑪爾法露出了苦笑。
『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啊,人類。死掉的話可是會輕鬆許多哦?』
『無論是死是活都很忙吧,諾夫哥羅德市長。』
確實如此,景勝一臉嚴肅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畢竟諾夫哥羅德的搬遷事宜都如字面意思一樣堆積如山了嘛……!
幾天前,一鼓作氣之下終於將諾夫哥羅德墜落,若諾夫哥羅德不存在的話歷史再現將會受到阻礙。因此必須製作出一個新的諾夫哥羅德,但要制出那種規模的浮游都市實屬困難。瑪爾法
也是,
「給出破壞許可的人可是你啊,景勝。給我負起責任來啊。」
「呵,若是交給吾的話,就會創造出一個眾人前所未見的、充斥著墮落、遍地皆為禽獸、人們有如奴隸般度日的都市來哦,沒問題嗎?」
「這也別有趣味呢。」
結果變成了這樣的對話。
……太棒了!
要是能隨吾喜歡的去創建一座都市的話,就建設些滿是鮮花的自然公園、遊樂園還有動物園吧!
……來吧諸位!讓在極寒之地未曾見過的鮮花躍動你的心靈,忘掉工作恣意玩樂,在和小動物嬉戲的同時沿著動物園的道路盡情享受一整天吧……!
結果見到吾花了一夜的時間完成的設計圖的瑪爾法,視線看向別處喃喃說著「主題公園啊……」之類的話,片刻之後她又恢復到了往常的表情。然後她說道,
「景勝,為了像率領奴隸一樣率領人們,就必須要有妝扮成野獸的從者啊。」
「呵,真是個不錯的提案,瑪爾法……獸面人身的東西嗎。不巧,上杉家崇尚佛教,彰顯六道似乎也很有趣。參考源自武藏的米Q鼠之類的也可以把。」
「呵呵……還要讓一伙人定期的跳起魔宴之舞才行。」
吾雖然也想將這,吾等互相哈哈大笑著推進著的愉快計劃找機會告訴武藏總長,但還是等完成後再告訴他要有趣的多吧。
「等著哦,武藏總長……!」
這邊托他們的福挺過了P.A.Oda的攻擊,獲得了安穩的日子。但另一方面,他們仍在持續著戰爭狀態。
景勝暫時切斷了通神的送神操作,向周圍問道。
「——至此,諸位覺得提議援助武藏方有意義嗎?」
齊藤舉起了手。他只穿著夏裝外衣,衣服下則包裹著繃帶,
「沒必要。恐怕武藏方也不希望如此吧。要說為何,那是因為這之後他們的敵人是P.A.Oda其本身。跟與我們聯合抗戰的諾夫哥羅德戰是不同的。」
諸位明白了嗎,他說著放出了表示框。
其中映出的是關東的輪廓圖,以及,
「北條、真田、還有瀧川——這都是與關東相鄰,與武藏敵對的勢力。至於真田,雖然他的立場在P.A.Oda與北條間擺動,可北條、瀧川現屬P.A.Oda一方。而其中瀧川更是監視北條及關東的P.A.Oda肱骨大臣。
在這次的戰鬥中武藏能否擊退瀧川。以此為依據,我們及各國便能理解武藏在戰力上的意義。」
有說著Tes.並為此點頭的人。那是站在正面石階下的本庄·繁長。她扶了扶鼻樑上新配的太陽眼鏡說道,
「不過,瀧川·一益雖然也算在內,但首要的目標是真田的人。事實上那群傢伙也曾數次干涉過上越露西亞。應該首先確認他們的實力,沒錯吧。」
原來如此,景勝點了點頭。他重新操作起通神,向畫面另一端的武藏副會長說道。
『——讓我們看看你出色的戰果吧,武藏副會長。』
『還請抬高對我們的期待。』
『可以嗎?就現狀而言你們好像已經被真田的人逼至絕路了啊。』
啊啊,武藏副會長說著揮了揮手。
『別在意——即使不行了這邊也會做些什麼的。』
你是認真的嗎?在這樣想著的同時,身旁的瑪爾法正撲騰著腿爆笑著。
隨後,表示框另一端傳來了聲音。
任何人都能輕易聽出來那是爆炸聲。而瑪爾法也止住了腳,呵呵地笑著。她用手抵住下巴,極為冷靜的說道。
『你們這麼精神真是太好了。真叫人羨慕啊……!』
●
在有明上,聽到自通神傳出的發言後,有人重新將戰場的空氣吸入肺中。
是成實。
她重新擺好架勢如此想到。
……這下,可不能被別人說是吃閒飯的給小看了啊。
眼前飛來望月投擲的炸彈。
但是她並沒有接下這一擊。她僅僅向體側傾斜便迴避了炸彈,與火種擦身而過,
……啊啊。
她明白了一件事。不,應該說是想起來了。從望月的炸彈中察覺到的,某種事物的正體。那就是,
「殺手鐧,是該這麼說嗎。你還完完全全——沒有被逼至絕境呢。」
成實朝前架起顎劍。任隨方才從其體側越至背後的炸彈發生爆炸,
「那個爆炸,到擴大為止的時機,還有你的步伐,我基本都已經看透了哦。我本想等你再拿點本事之後再行動的,但宗家有個人急著要結果啊。」
所以,
「接下來的一擊——我會擊中你。憑此一擊就能打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