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中 第三十八章『新時代的張貼者』(1/2)
這一點
有不足之處
配點(刺激)
在外交用房間之中,兩名商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但是,其中的一方居里克,對於勝利卻沒有確信。
並不是沒有勝利的自信。因為勝利是結果,並不是在過程的中途發生的事件。因此,現在,要說自己應該確信什麼的話那就是,
……盡己所能!
如果在過程中做到最佳的話,結果便是勝利和不成熟,而沒有敗北。
重要的是,找出自己的不足,不論勝負,永遠都是為了克服不足而出現的。
所謂鍛鍊,就是這麼一種東西,居里克這麼認為。可是,
……武藏的公主,說我們的半球面對末世敗北了!
不可原諒,會這麼想是因為不成熟嗎。
「……!」
居里克一邊為了土下座而沉身,一邊思考著。
過去的事。
學生時代,將末世選為研究對象時,居里克是如此確信的。
憑藉自己所掌管的半球的歷史再現,自己這些人能夠打贏末世吧,相信著這一點。
大學的物理研究時,得到了接觸來自與英國的「花園」的資料的機會,這個確信更加強了。畢竟,自己知道了妖精女王得到王位後為了校正 「花園」,也得到了對於末世的嶄新數據。所以,
……用「真空」的解釋,能夠創作出防禦末世的術式吧,當時這麼認為著。
但是,得知末世令地脈全體稀薄化,因為防護術式本身就是以流體工作所以無從抵抗,是在那之後不就。
所以,居里克當時這麼想。
……我們所做的事情,只不過是建造通向敗北的道路嗎!?
不,絕對不是,這麼想著。要說為什麼的話,
「別把我們的,為了多多少少對抗末世而盡力完成的術式,……叫做敗北啊!!」
居里克活動自己的身體,然後發動自己的戰技。
活動的身體有一具。發動的術式,是裝備在雙手的手臂裝甲上的兩個半球。
裝備在雙手手腕上的小型半球,居里克利用操縱杆,
……變成「真空」狀態!
變成了「真空」的半球,有一邊散發著改派聖術的流體光,一邊向著半球的切斷面方向被一口氣吸過去的性質。
現在,指定了的方向是正下方,腳下附近。
所以,上身保持垂直,被手臂上的半球向下拉,施加了強烈的加速,
「……!」
膝蓋和臀部以把頭和肩膀留在上方的勢頭,向下落去。
好快。
身體落下的軌道,是桌子和椅子之間。將臀部向正下方移動。
然後腰部落下,手腕被真空拉到接近地面。
但是,此時居里克將右手腕的朝向擰向右外側。
這是從桌子背後移出來,讓武藏會計看到自己的土下座的行動。
……因為土下座如果不讓對手看到,其成立就不會被認知吶!
居里克將「真空」對準右方,腳底下滑著維持半跪的姿勢全身向右側滑動。
滑行著。垂直向下落的腰部,已經比椅子更低了。之後就只要進入對手的視野,雙膝著地雙手併攏在前就可以了。
為了勝利,如同刮蹭著地板一般,以勉勉強強不算投降姿勢的動作向右暴力滑行。
就在這時。忽然有個影子飛到了頭上。那是,
……椅子!?
居里克看到了。
左前方。身處那邊的武藏會計,捏著桌子的邊緣向自己這邊推。
如果桌子礙事了的話就只能這麼做了。
但是,他前傾的身體的右腳,卻從他背後彈了起來,
「用腳後跟把椅子踢起來了嗎!」
牽連著被踢起來的椅子,翻過敵人的後背向自己飛來。
椅子的軌道划過一道拋物線,速度有點慢。因為是遲緩的,看起來的的確確是飛向自己的軌道,所以居里克開始迷茫起來應該如何躲避,
……獨逸人豈可猶豫!
正面。從椅子下鑽過沖向武藏會計。
向著他的左手邊沉身,選擇了挑起零距離土下座的動作。
前進。利用真空加速接近,不離開地板地滑行前進。但是,
「……!」
武藏的會計,強行將身體扭向自己。
桌子的軌道改變了。從筆直向前,變成向自己了。
想撞我嗎。不,
……為了不撞到武藏的公主嗎!!
如果筆直向前推的話,桌角就會勾到坐在椅子上的公主的。因此錯開軌道,同時又打算砸到正準備跪下的自己的胸口。
……了不起的判斷!
然後,桌子從左方衝來。
可是,在臉頰感受到接近的風壓的同時。居里克將左右手臂向下。
面對來自於左前方的桌子,一瞬間沉下身體。
讓桌子從頭上通過,鑽到桌子底下,
「——!!」
居里克轉動右臂。一邊身體後仰鑽過桌子,一邊被「真空」牽拉著旋轉起來。
舒展開來的手臂所進行的,是利用了手臂裝甲的反手打擊以及掃堂腿。
……瞄準的是,武藏會計的腳!
鑽到桌子下面的時候,自己的土下座姿勢解開了。因此,為了給下次土下座爭取時間,而利用旋轉的反手打擊和掃堂腿干涉對手的土下座。
可是,對手已經動了。他手扶桌子邊緣,
……倒立嗎!?
淺間雖然沒多大觀摩的念頭,但還是處在幾乎正面觀戰的狀態下。
戰局發展上來說,兩人的交叉就是全部了。
……現在,居里克市長打算從桌子下絆倒四郎次郎君的腳的時候——
四郎次郎手扶桌子的邊緣倒立起來了。
淺間感到意外的是,四郎次郎的動作和土下座不同,是向天的動作。
……這是練過的吧。
雖然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因為想太深了的話可能會理解了所以淺間就不想了。
然後現在,下一個動作發生了。
四郎次郎迴避了,居里克的攻擊打空了,
「……啊。」
就在淺間出聲的同時。桌子震動起來。
從淺間看來的右邊內側。四郎次郎一側的桌腳,被居里克的打擊打斷了。
響起了清脆的斷裂聲,緊接著,失去支撐的桌子傾斜了。
向著桌腳折斷的方向,右邊內側,桌子如同閉上嘴巴一般倒了下去。
居里克就在那閉攏的正下方。所以,躲到內側靠牆處的海蒂就,
「壓扁了他——!」
是不是有些直接了呢,這麼想著的時候,眼前的居里克卻加速了。
他利用半球的「真空」,向內側牆方向逃脫了。
居里克背對著牆壁,全力退開了。
但是,回過頭來的視線前方,正面的敵人動了。
在緩緩倒下的桌子上,由倒立擰身的武藏會計,正在空中擺出戰鬥姿勢。他的著地位置,是向自己方向傾斜的桌子,
……糟糕啦!!
這麼一來土下座就會成立自己就會敗北了。所以居里克作出判斷。
「牆!」
居里克維持後退迴避的動作,直接背對著牆壁跳躍起來。
然後居里克向著牆壁放出「真空」站在上面,直接向左,
……進行滑動的真空衝刺!
鞋底削下一層牆壁。但是居里克保持站在牆面上的姿勢繞到了房間一角。
到達向著外舷側開窗了的牆壁了的話,就能出現在正在下桌的武藏會計的正右方。可以判斷到達那裡的話就身處敵人的視野之外,也是土下座的範圍之外了吧。
對方為了轉過來而不得不解除土下座,而在那個時候,自己已經落到地面上,瞄準敵人土下座了。
那麼一來,就是自己勝利了。因此居里克摩擦著牆面繞行起來。在屋角跳躍,
「……!」
左手邊的牆壁。向著窗框上跳躍。然後一邊在牆上向左滑動一邊看向對手,
……已經轉彎了!?
利用桌子光滑的表面,敵人完成了土下座漂移。那姿勢是臀部向後的滑動,扶地的手的前端對準了自己。是完全的追尾型。
被捕捉到了。
這麼下去的話,敵人的土下座在落地的同時,就分出勝負了。因此居里克,
「
那麼久……!」
正純在半眯著的視野中,看著那一切。
在牆上高速轉彎的居里克,發出了仿佛能夠踏穿牆壁的跳躍。他的目標是,
「……天花板!?」
天花板,跑到武藏會計的正上方的居里克,回想起了在大學裡學到的對極東的土下座戰術。
……根據研究,所謂土下座,是對水平方向的陳情攻擊……!
這是在歐洲的對極東交涉研究中所了解到的。居里克他們,治理各國、各都市的教導院的會計們,為了對抗作為極東的歷史在線受到遵守的「成立了土下座的話,就必須接受其陳情」這項規則,策劃了種種對策。
其中之一,就是對於土下座的水平性和前方性的研究。
土下座,是向正面方向的陳情能力很高的技術,但是對於從側面到背後方向的技術性的意義比較薄弱。因此,面對馬虎的土下座的最為有效的迴避方法,被認為是躍過對手的正上方跳到敵人的背後。
這也是因為土下座在正上方是死角,對於頭頂攻擊很弱。
以此處於垂直位置的話,就不會受到土下座。可是,
……從垂直位置上向對手土下座的話,就可以向為確認我方而抬起頭來的對手發動反擊!
可是,在天花板上的土下座,基本上是沒有意義的。
就算能在天花板上土下座,也就只能對水平方向發揮效果。既然地面和天花板是平行的,從垂直位置土下座就是不可能的了。
至今為止一直都是這樣的,居里克這麼說著揮起雙臂。
「但是,現在開始時代改變了!」
半球的真空,靠那個,
「新時代土下座!——登天井!!」
隨著木塊的破碎聲和碎片,居里剋剝開了腳下的天花板,九十度豎起來了。
形成了臨時的,但是確確實實的地板。之後就只要貼在上面,毅然實行有史以來第一次的垂直方向的垂直土下座就好了。
現在,歐洲的陳情戰鬥克服了極東的歷史再現!
居里克這麼想著,進入了攻擊姿勢。上下已經顛倒,再加上接著那些傾斜了九十度的動作。
……腳底、腳踝、膝蓋、腰部——
全都協調運動。由雙臂的真空造成的牽引也採取了制動。所以,
……是最佳的!
無出其右。這麼想著,雙膝落在翻起來的天花板上,手扶地,身體向前傾著,
「——!?」
可是居里克看到了。眼下,武藏的商人的土下座正逐漸對準自己。
那是。敵人和自己一樣,正逐漸進入垂直的世界。
……怎麼辦到的!?
理由很明確。就看在眼裡。可是,那個卻無法理解,所以居里克面對正在眼前發生的事件,大叫著確認道。
「地板竟然旋轉了!?」
地面如同旋轉門一樣翻轉著。
下方有倉庫,還有空間和地面。下落的桌椅砸在地面上摔碎了。
牆邊,躲到打開了的窗框上避難的赫萊森和正純,還有淺間和海蒂,看著房間地板以中央為支點正緩緩傾斜到直角。
「——嘿。」
從傾斜了的上側跳過來的淺間,站上被垂直的地板擋住只有一半位置是安全地帶的窗框。
「啊、嘿,不好意思。不大好站。」
這時,正純半抱住轉過身來的淺間的腳,觀望著眼前發生的房間的變形,以及勝負的趨勢。
在發出驅動聲變成了牆壁的地板上,伯托尼的土下座就像是蟬一樣貼在了上面。
「能夠把身體貼在垂直的牆壁上,……體術嗎!?」
Jud.,海蒂點點頭。
「完全動用手掌和指甲什麼的,感覺就像是自由攀岩一樣的呢。這個是利用了極東的忍者房間的落穴的歷史再現,原本是為了向逃來逃去的對手強行土下座而設置的機關……」
沒想到,
「想不到居然會變成垂直的了。」
「垂直的試驗是——」
「四郎君他啊,作為對自己能力的試驗早就想試一次了,動真格當然是頭一回。」
這麼說著的工夫,地板停下來了。
因為反作用力,地板微微震動,伯托尼的身體搖了搖。
「——加油啊!」
海蒂高聲道。
「贏了的話就能在成為有錢人的道路邁出一步啦!」
然後居里克看到了。正面,土下座先於自己被完成了。
眼下出現了的想不到會是地板的牆壁,在那上面,僅僅憑藉體術就貼在上面的土下座。
可是這個土下座,看起來一點都不瑟縮,
……何等地堂堂正正……
雖然搖得差點掉下去,可是武藏會計的土下座返回了準確位置,牢牢貼著的同時,
「————」
稍微吸了口氣,就見他用力地將額頭抵在了地面上。
再等等就會掉下去了,居里克這麼想。可是,
……已經受到土下座了。
獨逸人不會說謊。所以,居里克,
「漂亮。」
確信了。自己選擇了最佳,但還是不成熟。要說為什麼的話,雖然自己本打算進行人類史上首度出現的垂直土下座,
……他卻在垂直的地板上,僅僅使用體術就進行了正式的土下座。
史上頭一次的行為,卻不是在地板上,而且還使用了強化武裝的話,這個世界上今後的會計技術不就會失去堅實性,變得華而不實了嗎。
那麼還是這樣最好,居里克如此按下了自己不成熟的心態。
所以,居里克向敵人說出了正確的話。
「——你是正當的,武藏會計。」
「那麼,就繼續討論吧。」
居里克看到有人說話了。
退避到床邊的少女們中,武藏的公主坐在中央。
她用茶杯喝了一口,
「討論在赫萊森心中,已經導出了答案的事情。——可以嗎?」
這時,地板恢復了起來。
可是,武藏的會計還沒有解除土下座。是打算直到地板作為地板恢復了為止,都一直這麼保持著嗎。
……對於土下座一絲不苟啊……
這麼想著的時候,對面傳來聲音。武藏的公主,腳尖點上了依然傾斜著的地板。
「那麼,赫萊森想要總結一下結論。」
……結論,嗎。
正純聽到了赫萊森的話,思考起了這次會議的結束。
所以,正純跟在赫萊森後面打算從窗框上下地時,
……嗚?
為了不掉下來,自己是抱著站在窗框上的淺間的一條腿的,但是手臂卻被她的雙腿夾住了。對方也是想要支撐住自己吧,雖然這麼想,
……沒有鬆弛是因為鍛鍊——
正純慌忙搖搖頭,為了不想那些奇怪的雜念而打算快點把手脫出來。
忽然,纏著正純手臂的淺間的腿,熱乎乎的厚實觸感緊張地抖起來。
「誒?等、正純、呀哈,好癢……」
淺間反射性地想要收腰但是沒成功。正純就維持著摟住淺間的腿的動作失去平衡向後倒,從結果上來說,
「啊。」
兩個人一起往後倒。而且,還是向著窗外。
正純和淺間落下去的外頭,是一片種植了青草的庭園。儘管是後背著地的,但外交館庭園裡的草坪也很厚實,
「嗯。」
正純一回過神來時,發現仰面躺倒的自己身上,好像有一種帶有熱度的重量。
定睛一看有紅紅白白的顏色,
……這不就是。
也就是說,從物理性運動的結果來看,
……啊啊,坐在我身上的淺間的屁股,正對著自己吧。
雖然自己倒在地上,不過從姿勢上來說是淺間用屁股對準了自己的臉坐在自己身上的狀態。
並不是什麼有煽情色彩的東西。
可是正面就是淺間張開來的腳和屁股,卻讓正純總有種不妙的預感,我現在,是不是腦袋被撞到有點暈乎啦?話說這個危險的預感就是,
「淺間!正純!不要緊嗎!?」
成瀨慌慌張張地從窗口探出身子,看著自己,
「不要動!我直接就畫成下一卷的封面啦!」
「糟、糟糕的預感化為現實啦!——淺間,快點站起來!很危險啊!?」
雖然正純慌慌張張地想要爬起來,但是翻了個跟頭的淺間好像有點頭暈
目眩了。她的動作慢吞吞的,儘管按照自己說的想要爬起來,
「誒……?啊、等?什麼?」
因為與其說是自己想要爬起來,不如說是被頂起來,所以正純的脖子到臉附近都被她一屁股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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