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二十三章「外側的存在者」(2/2)
「金星」從刀尖開始,重新插入從反作用力回來的劍鞘,。
緊接著,氏直點頭說,
「結束了。」
伴隨著她的話,一切都被毀滅了。
破碎後四散開來。
不論是自動人形的波浪,還是被砸下的地殼,一切的一切都破碎,粉碎。處於「金星」軌道上的所有物體,都被它所劃出的軌跡劈成了兩半,
「這不是用來攀登的東西呢」
被緊隨其後而來的衝擊波爆裂開了。
那麼,氏直說著,將「天下險山」收起,輕輕的拂去殘片散落的雨,不過,
「「二子」。」(譯者:指神奈川縣的二子山)
從天上將雙劍抽出,然後她看到的是,
「作為火槍手,你會如何處置呢,要撿她們的「核」的話之後也是可以的。」
在四散著堆積起來的碎片的另一側,阿爾曼伏下腰擺好姿勢站著。
……還真的避開了。
火槍手隊的安利擁有和「天下險山」相似的射出武器型的技能。因此能做出有效的反射性判斷吧。以浮在天上的地殼的骨架為防禦而行動,他確實防住了對方的攻擊。
雖然也想去救其他的自動人形,但火槍手隊的自動人形拒絕了,作出了保護他的動作。因為正是這樣的上下關係吧。
不過對自己來說,是賠了,只能這麼想。
因此氏直核對著結算的結果說,
「我來陪你核對吧?」
「感謝。——不僅是夾擊,連小田原總長都讓特務級別的我來阻止就有點」
對了,阿爾曼說道。
「從自動人形的原產地相模看來,我們如何?」
「告訴你一件事吧」
氏直將微笑拋在一邊,這麼說著。身體早已向前跳去,
「——人形這東西,如果有人重視,關心的話,那就幹得很好了。」
在這麼說著的時候。
氏直聽到了背後傳來的響聲。
……那是……
鐵片被切開,零件裂開的聲音,武神們破碎掉的聲音。
「呵。」
武藏的中央地帶,架設的橋樑的前方。
在那裡持續戰鬥著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被破壞了。
而且是三架同時。
安利在行走的途中的視線右側看到了那景象。
同武藏的副長和里見的學生會長戰鬥著的武神們,接連不斷地倒了下去。
而且,是包括重新啟動的五台中,三台同時倒了下去。
算上之前被嚴重損毀的三台,一共有六台被打敗。
……不正常。
一台應該是由副長的本多•二代所打倒的吧,另外一台則大概是里見的學生會長所為,雖然想這麼說。
……在打敗最初的一台之後,裡間的學生會長應該忙著防禦戰的。
為了與多人抗衡,讓防禦力較強的武神進行以防守為主戰鬥,武藏的副長在其中看準時機,用蜻蜓切進行攻擊。戰鬥本該是這樣進行的。
而現在,武藏的副長也收拾了一台,安利如此判斷。
但是,
……那麼剩下的兩台機體是誰打倒的!?
說到能讓六護式法蘭西的主力機體的兩台同時被毀壞的話,
「里見總長,里見•義賴的「八房」嗎……!!」
正如字面意思的那東西,把倒在地上的兩台機體像是開門一樣推到一邊,走上前來。
是白色犬的重型武神。以背部為中心的各處,配置著八撞球形的驅動器的身影,其手中握著以厚度極大的刀刃將霧舞動起來的大刀。那是,
「……劍炮•村雨丸!」
由於「八房」的介入,戰場上陷入了沉默,不過並沒有持續很久。
六護式法蘭西的兩台武神,在幾乎同一時刻從左右對「八房」展開了攻擊。
一台對著「八房」的右側,將劍舉過頭頂沖了過來。
另外一台則朝著「八房」的左側,稍稍遲了幾秒後刀尖朝下攻了過來。
對於右手已經持有村雨丸的「八房」,一人壓制住其右手,另一人從左下方直擊要害,以此為目的進行的攻擊。
而對此,「八房」僅僅是動了一下。
白色的武神,輕輕地向右跨出一步,右手向右側的外邊揮了出去。
看上去毫無造作的動作,使大家屏住了呼吸,因為由於右邊的武神已經攻到了咫尺之遙,即使想揮刀也沒有足夠揮下去的空間了。
不過,還是有東西打中了。村雨丸的刀柄的尖端,由堅硬的金屬製成的刀柄尖,像是長矛的石突一樣,刺入飛奔而來的武神胸部的正中。
一瞬間之後,「八房」仿佛是沒有刺到一樣將手收回。
但事實並非如此。
村雨丸的刀把尖頭並沒有離開敵人武神的胸口。
「八房」通過搖動手肘和手腕,將對方攻擊的勢頭抵消了。
在一剎那的時間中,敵方的武神確確實實停止了動作。
之後「八房」行動起來。將刀把快速抽回,離開對方,
『為了勝利而捨棄自身,——這份氣概值得敬佩。』
「八房」將全身向著右臂一側迴旋,以高速的反手動作將劍把拋了上去。
劍把打向了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
白犬的武神宛如陀螺一般高速地旋轉著。然後,從右手邊襲擊過來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仿佛木樁從小肚插進去了一樣被強力所壓扁打飛上了天空
仿佛要驅除飛舞在空中的敵人武神一般,「八房」轉動著。
從那迴旋的頂部,流動著一種顏色。
白色。那是八房的顏色。還有霧氣的顏色。
「八房」用手肘將反手拋出劍把的一擊拉住,讓其變為了武器。
先是身體轉起來,然後是手肘像鞭子一樣轉起來,然後是手腕,最後村雨四濺的水沫也轉了起來。
迴旋的目標是從左側攻過來的另一台武神。
已經失去了左右配合,趁著正在對付右側的武神時,左邊的武神本應有機會突擊的。但,他還沒來得及這麼做,八房就開始旋轉起來。
不過武神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的神色。
為了不被「八房」的迴旋打到,武神將厚重的短劍用兩手握緊擺好姿勢,把身體放低從肩部攻了過去。這動作是為了鑽過旋轉著的村雨丸。
對此「八房」開始了迎擊。
但不是使用村雨丸。
用右手單手打出的村雨丸,八房讓它的軌道保持不變繼續旋轉著。
代替它用來攻擊的,是右腳。
把腳抬起又用後跟用力踩下去一樣的一擊,八房向著左側的武神打了過去。
位置是俯身闖進來的敵人的右鎖骨。靠近背部的那一側。
撞擊的聲音傳來,空氣不斷震動。
鎖骨被從靠近背部的那一側像是被踩下一般打到,左邊的武神重心不穩倒了下去。
利用倒下的敵人將右腳面推回來的力量,八房加快了迴旋的速度。
旋轉著。
然後,八房看準時機,只用右手將村雨丸揮了出去。
但並不是朝著四周的武神,而是筆直的向西飛去。
伊扎克以八房為目標射擊了兩次。
面對讓空氣都足以為之破裂的雙彈射擊,八房用一手還擊,但全身旋轉著,
『——!』
戰場上傳出了野獸的嘶吼之聲。
並不是八房的聲音,那是村雨丸的刀刃震顫著將霧氣猛烈的產出吹散開發出的吠聲。
仿佛是被飛向西邊的咆哮聲追趕著一般,天空裂開了。
先出現的是透明的,可以被稱為一線的熱浪的搖動著的一條直線。
那條線傳到了伊扎克一側,輕輕地顫動著。
不知何時起,聲音消失了。
所以,可以說正因如此,「八房」擺出殘身的動作,
『哭泣吧,村雨丸。』
在一條直線上的天空破裂開,悲鳴起來。
悲鳴聲仿佛追著搖曳的線一般飛奔著,裹挾著,將霧雨軀散,一瞬間朝著伊扎克的兩發子彈斬下,劈開,穿透。
伊扎克相對地將身體壓低,做出比起說是蹲著更像沉下身的動作之後。
距離延伸了大約一公里半左右,天上被切斷的軌跡被村雨產生的雲和霧追趕著染上顏色。
『————』
「八房」將村雨丸插回劍鞘的同時,直線上的一切破裂開,化為雨撒了下來。
義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太亂來了。
雖說敵人的數量不少,但將向著防禦戰轉變的自己一方的戰場飛奔過來的兩架武神打敗。
甚至在打落兩架的那一瞬間,
……如何判斷出兩側的兩架武神是佯攻的射擊呢!?
將從兩邊刺過來的兩台武神以高速接連打倒,「八房」使用的,將突擊的動作保持原樣連續迴旋的方法起了作用。
但是,因為是往右後方旋轉,自己就要把背朝向伊扎克等人。
因此敵人要抓住這個機會。
敵人的目標是里見的總長,另外順帶著旗機的「八房」和村雨丸。若是可以用無職的兩台武神來換的話,實在是夠占便宜的。
能立刻做出行動僅僅證明了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團是多麼地訓練有素經驗豐富。不過,
……明明我也和這個男人接受過同樣的訓練——
站在眼前的「八房」的飛行器,背部以及武裝,
『…………』
和自己的傷痕累累,失去劍的武裝。
兩相比較,義康得出結論。
……真是不成熟。
雙方的差距是由武神和武器的性能決定的,自己若是能因經驗不足而說出這種話的傢伙的話,該有多輕鬆。
面對著不遠處的背影,義康覺得自己的任何一處都無法和他相提並論。而仿佛是要將他的心推向更深處一般,武藏一側也傳出了剛才對著的「八房」的喊聲。
哇啊,了不起之類,仿佛叫好的
聲音響起。
……原來如此。
頓悟了,現在能夠依賴的,是這個男人才對。
如此想著,為了讓心中能信服,義康側耳傾聽著武藏一側的歡呼聲。這時從人群中傳來一聲格外響亮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好棒的資料啊!資料啊!能在現場看到太好了!戰爭真不錯!戰爭時期這東西超級適合以作家為志願的人!」
「姐姐!姐姐!那個武神超厲害的是不是?從把對面發來的兩發巨大的射擊一下子劈開來看,破壞力是2淺間左右吧?」
「請、請不要把和平的巫女拿來和武神做奇怪的比較!我才不是那個樣子的!」
「呼呼呼,的確,不是那種東西哦!那裡的里見的白色武神!淺間要是認真起來那點不過是小意思喲!小覷她的話小心被淺間力量打飛哦!」
「你們別在那裡不停地拋出可能引發國際問題的發言啊,真是的……」
這些傢伙沒救了……!義康沉靜地這麼想著。
抬頭一看,面前的「八房」微微垂著頭顫抖著肩。
『……餵。義賴,現在還在戰鬥啊——』
『啊啊,義康。沒錯,是在戰鬥中。不過啊義康。』
『嗯?』
『你怕嗎』
被問到,義康看著眼前的背影喊道。
『怎麼可能啊!!』
『是嗎。』
義賴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安心。不久義康注意到「八神」的右手手臂看起來有些使不上勁。因此她將話語的目的地限定在一人身上。
『義賴,你……』
『為了提高速度而單用一手攻擊的吧,第二下很辛苦,可以這麼說吧。
不管怎樣我和里見都是不成熟的,就是這麼回事,義康。』
像是告誡一樣的的說法讓她有些惱火,於是,
『那,這裡由我來——』
『你回來,義康。』
為什麼,這句話還未來得及出口。那東西一下就飛了過來。
銀色的武神。背部開著飛行器,不過不是在飛,而是以和炮彈相媲美的高速在地面上滑行,向這邊沖了過來。
『六護式法蘭西的旗機,——帕爾•卡迪納。』
「八房」向前走去,第七步,兩人開始了戰鬥。
在白犬武神與銀色的女性型武神以高速開始對峙的大地上,人類級別的戰鬥也隨之產生了變化。
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隊將自己的軍隊不斷向後撤去。
還能動的機體忙著同伴們的轉移和搬運,取而代之的是,「八房」和帕爾•卡迪納開始了戰鬥。
帕爾•卡迪納不斷送出高速的連擊,「八房」抵擋著它。
面對右手受了傷的「八房」, 帕爾•卡迪納毫不留情。有幾乎七成的攻擊是從內向外朝著「八房」右側打出,誘導著「八房」向左邊,北方退去。
在因此空出來的戰場中央,阿黛爾的突擊隊由於安利部隊發出的側面攻擊而動彈不得。
「明明只差一點了……!」
因為現狀十分接近混戰狀態,義康的武神無法行動。
剩下的只有二代。
•未熟者:『副長本多君請在橋前方待機。』
•蜻蜓切:『你的意思是,現在敵人正誘使在下支援某處?』
•未熟者:『Jud.,現在我們最戒備的就是處於混戰狀態的阿黛爾等人返回武藏。所以能在對人級別的戰鬥中迎擊的關鍵人物必須在武藏的入口處把守。』
大致說來,
•未熟者:『萬一帕爾•卡迪納打倒「八房」攻過來的話,除你以外難道還有別人能阻止她?』
•蜻蜓切:『Jud.,明白了。——不過敵人還會進行增援的根據是?』
•未熟者:『敵人的總長和學生會長,更何況,連副長也還沒出陣。』
理解了嗎,涅申原打出文字。
•未熟者:『這場戰鬥,我們藉助了他國的力量,一番攻防之後可以說是使出全力了。但對方僅僅靠本國的力量便綽綽有餘。即使我們已經打倒了八台武神——』
那東西出現了。
遠處。西側。排列在西側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戰艦前,一個個身影從側面的輸出口出現了。
是武神。同樣的藍色裝甲服外套著赤色外衣。
•未熟者:『三十二台,而且是重裝型。——從入港的艦上就出現那麼多,也就意味著加上在上面的戰艦到底能投入多少了。』
阿黛爾在距武藏三百公里之外的地方停滯下來。
因為六護式法蘭西一方,敵人又以武神的戰力為中心開始了新一輪的布陣。
相對地,自己所在的位置。構成屏障的大部分錨栓已經被粉碎,被拔出,旋轉,已不能作為防禦的屏障使用。
……糟糕了呢。
現在的時間是三點八分。
假設敵人用這七分鐘突擊的話,會給己方帶來能以估量的損傷。
拼死也要阻止他們不讓其突擊,因此阿黛爾等人佇立不動。
這也是即使自己等人如此疲憊,也沒有返回武藏的理由。
……在這點上,第一特務他們也是一樣。
這時阿黛爾發現。
難道已經察覺到我們是為了防禦而不動的麼
「正向我們攻擊的火槍手隊和帕爾•卡迪納在後退……?」
是為了回收被破壞了的武神的身體和自動人形的核而提前離開的吧。同「八房」對峙著的帕爾•卡迪納,揮劍將距離拉開的同時。
「——真可惜,之後就交給主力軍了。」
說著,安利和阿爾曼向西一氣跳躍而去。
並非撤退。
而是為了同朝這邊而來的主力部隊合流,而後退到距離約三百米的地方。
留在後面的,是由自己率領的前進隊的四百人和已經匯合了的點藏的三百人。
……合計七百人。不過所有人都已十分疲憊。
不少人不只是內燃拜氣,連術式符也用光了。
相反的,在他們前方,展開了三十二架重裝武神的六護式法蘭西主力部隊已經布陣完成。
以近衛隊為中心,數量在兩千架左右。
兩路陣營,一方精疲力竭,一方尚有餘力,在三百米的距離外僵持著。這是阿黛爾對現狀做出的判斷。
那麼,阿黛爾在內心說道。
……該怎麼做才好呢。
牛津教導院的大廳里,以英國的「女王的盾符」為中心,重臣們正在確認著IZUMO發來的影像。坐在寶座上的妖精女王的身旁,副會長達德利說道,
「戰戰戰戰戰場上,現在局勢如何?女王陛下。」
嗯,伊莉莎白頜首,將手抵在下顎上,注視著手邊的表示框。
影像里的船上,有條人魚在似搖籃似豎琴的水生用床兼操艦裝置上看著書。
「卡文迪什。」
『誒?啊,在,Tes.,有什麼吩咐?女王大人。』
「讀書時打擾不好意思。一會再讀吧。你那是什麼表情。原來的樣子就好,給我笑著。給你三秒。——那麼,告訴我六護式法蘭西的意圖何在。為什麼要這樣兜著圈子布陣?」
那個啊,卡文迪什邊說著,邊展開了幾個表示框。
通過表示框,可以看到她現在的位置正處於英國和六護式法蘭西的中間點。德雷克等人正在為牽制六護式法蘭西,防止他們在英國一側布陣而出動,
『……的確,簡明扼要地說出偵查的成果的話,——作為即將成為下代霸主的國家,六護式法蘭西打算現在證明他們的覺悟。』
「太長,十個字以內。」
『「絕對不讓他們抱怨」』
「Tes.,不錯。說下變成這樣的理由。」
Tes.,卡文迪什又打開了幾個表示框,像是配合她一樣,達德利也展開表示枠,展示出傳送來的信息。
聽好了,卡文迪什說道
『首先,六護式法蘭西的最初的目的,是將武藏一側的戰力引出來讓各國得以推測其實力。通過派出武神團和武藏的副長等人戰鬥,使眾多國家明白了「讓武神向前的話就可以暫時牽制武藏的戰鬥力」吧。』
「繼續。」
『Tes.,接著,雖然武神團的一部分被擊破而撤退,這已經構成充分的「被害」了。
足夠作為「已戰鬥」的證明展現在聖聯眼前吧。
不過,這「被害」也是為了能讓主力軍安全的布陣,而將戰場上的情報,武藏的戰鬥力記錄之後的結果,在這層面上,已經了「收穫」不少。』
「收穫怎麼講?」
Tes.,卡文迪什回答道。
『作為六護式法蘭西主力的重裝武神隊實力雖然不容小覷,但為了進行排熱處理和穩定機動,必須綜合氣候和地質等條件來調整。
在這要害之處,一旦過熱或是滑倒而失足的話,國家的整體評價就會下降。所以率先派出的突擊用輕裝武神們,肩負著在六護式法蘭西還未開拓的IZUMO實地收集情報的任務,——可以說是完美地完成了。
畢竟,武藏方的戰鬥值數據也得到了,也把展開了的牢固的路障等破壞掉了。也就是說……』
「把武藏剝光了之後讓其疲憊嗎?那我要問下,卡文迪什,」
女王緩緩地問道。
「六護式法蘭西火槍手隊的動作和目的,還有里見和北條,真田的亂入有什麼影響麼?」
Tes.,卡文迪什再次點頭說。
『六護式法蘭西槍手隊的目標,是在主力部隊散開之前阻止武藏的戰士團前進。因為萬一想要逃跑的話,武藏有可能從船塢出港。』
因此,
『里見和北條,真田的亂入對六護式法蘭西來說本該是意料之外的,不過從整體上看結果還是沒有改變。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就六護式法蘭西當前的布陣情況來看,其並沒有拘泥於用自動人形或是異族部隊決戰的意思。』
「……不論是自動人形還是異族部隊,一擊不行的話,就打算立刻撤退,嗎?」
『Tes.,這意味這什麼,您能理解嗎。』
卡文迪什繼續說道。
『以人類為中心。不論異族還是自動人形,乃至武神,都擁有用完即棄的國力,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人類取得最終勝利的輔佐。
——做到這種地步,聖聯也不會再說什麼。即使想找些茬兒干涉六護式法蘭西的勝利也不可能。這就是六護式法蘭西這次的布陣目的。
這是——』
迷惑了一下之後,卡文迪什的聲音對伊莉莎白這麼說道。
『身為歐洲王者的六護式法蘭西。——他們打算通過這場戰鬥,將自己的意志公之天下。』
「原來如此。」
那麼,伊莉莎白在椅子上重新坐直,抱起雙臂。
她直起眉毛做出笑容,點了幾次頭之後說。
「若是為了表現自己作為王者的意志的話,有件事是不可或缺的。」
「那那那那那那是?」
「什麼——?」
聽達德利和塞西爾問道,伊莉莎白笑得更深了。
「看著就知道了。」
在她說著的同時,新的表示框被展開,上面顯示的是一位戴著防水鏡的纏著裸體圍巾的青年。
『陛下,這裡是霍金斯艦隊!在IZUMO上確認到了六護式法蘭西的動向……!』
那是,
『六護式法蘭西的旗艦「狩獵館」,發射了皇帝,』
身處戰場的所有人和包圍戰場一切都看到了。
那是,烈日。
正進入IZUMO西側陸港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旗艦讓白色與金色相間的「狩獵館」震動著,斜著發射出光球。高高的呈直線狀,以宛如要將空氣撕裂一般的聲音騰空而上,拉著一條煙與光的殘像衝上高空。
接著於比任何人都高的位置上,並非閃耀但確增添了一些光芒,這時。
六護式法蘭西的全體人員,武神也好戰士團也好,包括在先前的戰鬥中負傷的每一個人,
「——Vive La XIV!!」(光榮屬於太陽王)
雙膝跪地,頭部朝地微斜。
壓過了重疊響起的聲音和掀起的狂風,宛若是要穿透一般,太陽墜落在了大地上。
「……!!」
使IZUMO震顫的光芒掘開大地。不過在膨脹起來一次之後,
「——」
轟鳴聲與空氣的震動,熱氣所孕育的熱浪和蒸汽的漩渦在空氣中划過。但是,所有的動作都被與宛如揮舞著的風一樣被收縮了。
落下的地點,是在警戒的觀察著敵人的阿黛爾等人的正前方不遠。
光芒在她們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戰場中央出現的直徑約50米的巨型彈坑。
彈坑中心,佇立著一個全身被熱氣包裹著的身影。
是個男子。
金色的長髮隨風搖擺,身軀瘦長。
纖細的臉龐雖然十分有神,但卻有著感覺弱不禁風的細眉與黃色的眼睛,另外,透過笑著的嘴唇能窺視到裡面的白色的牙齒。
將兩腕舉起,抱住沒有多餘的肉而滿是像是被勒住一般的肌肉的身體的是,
「呵,初次見面,武藏的各位。——朕便是路易•太陽王•十四世。」
是個全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