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二十六章『霧中的搜尋者』(2/2)
「雖然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呢。——不過亂來雖然是好女人的證據,胡來確實沒用的傢伙才幹的事情喲?如果理解這一點的話,你看,」
她招了招手。彌托黛拉不解地靠近了喜美,喜美把赫萊森的腦袋遞了出來。
「托利用的是同一種洗髮液,好好記住。」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狗狗什麼的了?」
但是,看到嗅了幾嗅就記住了氣味的彌托黛拉,正純和眾人一同退後。
「就是狗狗啊……」
「這、這是以防萬一啦。」
淺間「嘛嘛」地打著圓場,介入了皺起眉毛的彌托黛拉和正純自己之間。她從外側拍了拍彌托黛拉的肩膀,笑著說。
「那麼, 就拜託你了。」
「誒?呃、嗯,Jud.」
看著彌托黛拉一臉迷糊地點點頭,正純鬆了口氣。心想,淺間真會調節氣氛啊。所以,正純看著庫羅斯優奈特和瑪麗從通道深處走來,決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要胡思亂想了而要積極面對未來。
「……也就是說,奈特從上方監視,彌托黛拉在下方搜索,是這麼說的吧。」
「就是這樣的呢。總之儘快吧。「武藏」,霧再過多久能散掉?」
『Jud.,霧氣本身再過一分鐘便會沉寂下來。距離港的三時十五分還有三分鐘。請當心。——以上。』
是這樣啊,淺間點點頭用語音跟蹤向著眼下的霧氣射了一發。喂喂,正純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眼前的淺間笑著回過頭來,
「剛才消失在濃霧裡面了,就在那附近。」
「笨、笨蛋啊你!別沒預告就跟呼吸一樣自然地射了啊!剛才刷地就刺向胯下了誒!」
「總之呢總長,小奈和小彌托要來了喲——」
這麼說著,後面乘著銀狼,駕著掃帚的魔女飛入了霧中。
在濃霧中,托利為了顯示自己的位置而又長又跳的。雖然不時會有箭只飛來讓人在意,
「哈哈哈,嘛,因為淺間本性很溫柔嘛!沒用帶了箭頭的箭瞄準了射嘛!好人啊!淺間小姐真素長了對好咪咪口牙!」
摘掉箭頭的箭撞上了胸部中央。在地面上留下了個大字型的印痕陷進去了大約五十公分的笨蛋馬上爬了起來,
「干、幹嘛啊你這魂淡!」
「誒?剛才那個是讓赫萊森射的所以不算我的。請吧,就在那邊附近喲!施加了術式的所以盡情吐槽吧。今天是國際吐槽日呢!」
「魂、魂淡,那個巫女竟然漸漸學會我的技能了……!」
這時,從正面方向上響起了新的聲音。
「那個,等一下,智!別射擊啦!停下來啦!」
「哦哦?是納特啊。——沒關係嗎?你可是下船了啊。能好好走到我這兒的話就摸摸你的頭喲。真能下這個決心呢。」
「誒?誒誒誒?不是的,那個,這個,呃,呃這個是……」
「小奈我也在啦!」
從銀鎖的聲音聽來,彌托黛拉是從正面過來的,在她的背後,好像奈特騎著掃帚飛著。從奈特那邊也能聽到銀鎖的聲音,是因為掃帚上纏著鎖鏈,為了不讓雙方失去對方位置吧。
「讓大家擔心了真是抱歉啊。」
托利說著嘆了口氣。雖然會掉下來是意想不到的,但是有同伴來幫助自己了。心想著,真是一群可靠地傢伙。然後托利抬頭望著霧中朦朧的天空,忽然想到。
……還沒去過外婆家啊。
要讓同伴們過來這裡,就必須要發出些什麼聲音。所以,
「♪啊——」
托利踏起了輕巧的舞步。而他所歌唱的,是改編得節奏稍快一些的,
「♪藝子 藝子 雖以其名 遠近聞名——」
托利以自己的聲音,唱響了出雲地區的民謠「藝子節」。
IZUMO的中部,在位于田園一角的民宅中,一名老婦人正將手肘撐在籬笆上。她的對面,籬笆外一側,有一名身體健壯的中年人。
他便是IZUMO的全座長,出雲•邑。他現在正看著手下用大板車運來的長條木板箱,
「——美津女士,令孫正在唱歌呢。說他是藝人本來還以為是笨蛋捏他來著的呢。」
「所謂的藝,原本指的是神事喲。不過嘛,那個笨蛋外孫……」
聽到了聲音。
藝子 藝子 雖以其名 遠近聞名 卻無 藝子般的器量
啊—— 久聞只有葫蘆 才會輕浮嗎 我也略微有些輕浮
「啊啊 浮起來 浮起來 浮起來了, 這麼說著」
海面上的白浪 隨風而起 堺的妙處 不知風暴
啊—— 八反畑的 豆莢 一個豆莢跑掉就全部跑掉 妾身也會跟從您 一同奔離
「啊啊 跟上來吧 跟上來吧, 這麼說著」
若知故鄉 唱響 注意到 藝子節
啊—— 是大山 大海和堺
築於堺港的 如山貨物 出船 入船 穿梭不息
「啊啊 生意興隆 生意興隆, 這麼說著」
美津打著拍子,微微笑了。
「今年沒來看我,就打算拿這個來充數嗎。」
「這首歌是?啊,我知道這時出雲在江戶時代附近誕生的「藝子節」,在IZUMO也拿來當CM用的喲。但是為什麼要唱這首歌給美津女士您聽?」
「Jud.,家母當年是私奔一般地來到這裡的喲。我啊,從剛出生起,就聽著這首歌……,嘛,雖然歌唱方式等等有了很大區別就是了。」
這個詞很有趣吧?美津說道。
「藝子,就是出雲地區對藝妓的稱呼,這是與住在出雲地區堺港的少女的戀情有關的當地歌謠,之後再各地創作出了派生版本,聖譜記述中有這記載。」
不過,
「這首歌中,反權力的感覺很重呢。——畢竟,說到出雲的藝妓的話,背景就是以沒落巫女的遊行巫女為中心的阿國的歌舞伎座。
也就是,將自己這些人作為神使,反抗權力者們的神道集團的末裔。
看看歌詞吧。——這裡說不是藝子的,不就是意味著下部組織的成員嘛?另外,說到葫蘆的話
就是羽柴的象徵之一,它浮了起來又意味著什麼?」
「會是意味著什麼呢。」
「海面,……在古代是表示外界的詞語呢。就算出雲的外面一片動亂出雲還是平安無事。
豆莢,也是家族的象徵,但在育成的時候,就要留兩個豆莢下來剩下的都摘掉。(譯者:又稱為摘苗等,原意是種植農作物的時候為了養分充分吸收而摘掉過多的芽,引申為為了養活家庭而掐死新生嬰兒)
再加上,豆莢跑掉了,——就是拔刀對吧?(譯者:「莢」與「鞘」同音)那又是向著誰的呢?
然後為了確定出身而唱著本土的歌謠,最後從出雲發船。」
頓了頓,
「是首惡質的歌啊。還被人說,是不是預言歌的一種呢。
現在武藏的處境,和這首歌不謀而合了吧。」
「在我們IZUMO,「藝子節」可是時常再現為陸地與船隻道別的歌謠喲美津女士。這麼消極地宣揚出來可不大好。」
那麼,美津說著。會怎麼樣呢,她又補了句。見外頭的邑正凝神傾聽著,
「被作為豆莢在摘苗之後留下來了兩個。其中的一個,首先是對羽柴拔刀啊。所以,如果命運將其認定為預言歌的話,與其是祈禱這種事情不要發生……」
這麼說吧。
「不如祈禱所有人都能夠幸福吧。作為摘苗的這一方呢」。
托利一曲唱罷,歇了口氣。
「喂喂你們覺得咋樣!?會誇我吧!?」
•淺間:『好厲害,真是嚇了一跳呢!沒想到竟然也會這么正經的表演!沒想到你正常人的一面會這麼了不起!請你平時也多這樣一點!』
•●畫:『不如說,這可是近年難得一見的令人稱快的行動呢。如果不是死亡FLAG就好了。』
•副會長:『等一下啊你們,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啊啊!?你說啥啊小正純!才沒啥陰謀咧!雖然現在是脫了下半部分的狀態!」
一下子飛來了四五支箭,托利一會兒彎成く字一會兒彎成S字地躲了過去。
「好、好險!納特都來這兒了好不好!?」
正說著呢,背後有聲音和鎖鏈聲同時響起。
「啊啦,原來在這裡啊?」
在淡薄而冰冷的霧氣的潮濕中,托利從那裡感覺到了彌托黛拉平時總是噴在自己身上的香水的味道。發量太多的話味道總會很重呢,托利這麼想著時,
「那麼,我要稍微用鎖鏈動一下粗了,沒關係的吧。」
「誒?啊、啊!光著屁股被鎖鏈纏起來真是新感覺——!」
這麼說著的時候,托利被鎖鏈裹成了上半身海苔卷的狀態。
然後就在鎖鏈被輕輕向後拉,捆緊了的時候。
從前方,傳來了彌托黛拉的聲音。
「我王,你在那裡嗎?」
「誒?——不是那裡吧?該說是這裡吧?」
哈?與從前方傳來的彌托黛拉的疑問詞的反方向,自己被向著這邊,向著背後拖走。然後,從背後,與「呵呵」的輕笑聲一同,
「這邊的各位,好像都很有趣呢。」
然後,托利被向著後面拖去,身體撞在了站在自己背後的人的身上。
飄來的髮絲間的氣味也好,拖著自己的施力習慣也好,
……納特嗎。
這麼想著,隨她擺弄。
但是,有個地方明確地和彌托黛拉不一樣。背後撞上她的托利,他的後腦勺深深陷進了什麼東西中。那是,
「有ULTRAEASY……!這、這納特怎麼回事啊!!戴了擴張型胸墊嗎!?」
托利恍然大悟,抬起頭來的期間,颳起了一陣風。
霧散了。然後托利看到了正面。首先確認到的,是在自己轉頭望去的正面,舉起了纏著銀鎖的手臂,靠近著自己的彌托黛拉的,
「——我王!」
這樣的笑容。
但是,她的表情一瞬間,
「……!?」
變成了僵住的,顫抖著的了。
怎麼回事啊。
正面的彌托黛拉,正看著自己的背後。
而托利知道,她視線的目標,自己的背後,有對拖著自己的擴張型胸墊。
托利回頭想要看看對方的真面目,眼中只見,
「……啊咧?納特?」
雖然很像,但是這位有胸部。雖然個子高,但是有胸部。雖然臉龐更成熟,但是有胸部。雖然發量也很多,但是有胸部。這也就是說因為有胸部所以好像是另一個人但是有胸部,
「等、等一下,我王,從剛剛開始為什麼打量各處之後視線都會回到胸部上面啊!?」
「不對,你這是什麼啊!遮遮掩掩的幹什麼展示出來呀!有時候也來個變化啊……!」
「才、才不是呢!請仔細看看清楚!」
隨著銀鎖的彌托黛拉這麼一句話,托利仔細打量起了站在這裡的女性。
「好大……」
說的是胸部。不是個頭。爺們怎能不遵從本性,托利心裡想。但是,這回又聽到了轉到自己背後的彌托黛拉的聲音。
「是我的母親啦!」
什麼,托利因為被鎖鏈纏著,褲子也拉到了膝蓋以下,所以一臉驚愕地腳併攏彎成了羅圈腿。然後,從確認遠近的距離觀察起了胸部,
「……人妻啊!!」
在彌托黛拉的眼前,母親沒有動。
Tes.,她點點頭之後,向著霧氣彼方的武藏方向低下頭,
「一直以來小女納特承蒙關照了呢。……我是,六護式法蘭西,副長杜倫尼。誒誒,說成是六護式法蘭西的——,「人狼女王」比較好理解吧。就是有食人歷史的狼系異族的頂點。」
誒?
彌托黛拉心想。
……人狼女王的話,呃呃,那個……
頭回聽說,不過,其他那些也都太有衝擊性了。
然後,母親見視線投向了不明所以,手足無措的自己。
以前經常看到的,淘氣的微笑,看著自己。
在此基礎上,母親提著被鎖鏈纏起來的王的肩膀給自己看,這麼說著。
「納特?」
呵呵,一邊將紅艷的嘴唇彎成弓形,
「武藏總長見學生會長,……我就不客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