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中 第三十七章『集合地的篡奪者』(2/2)
『好、好玩什麼啊!這個表示框和我是連動的,所以你得輕點!』
「哦吼」
脅坂用雙手抓住表示框上下晃動起來。
本以為大谷也會配合著在天上舞動。
「……與其說被咣咣地撞在堤防上,不如說沉下去了?」
『又不能飛在天上,當然還是有地表設定的啊!』
「原來不能飛啊——」
『你那眯起的眼睛和臉上的笑意是什麼意思!』
「原來不能飛啊——呼嗚」
『連嘆息都加上了啊!?』
嘉明像是在說「好了好了」一樣地把表示框轉向了這邊。
因為導致自己也連動地差點在堤防上滑了起來,所以切斷了連動處理。然後──
「在最後的一瞬間。我重放一下你看看——你看,這裡」
在嘉明定格的畫面右側,能看到一個圓形的影子。那是──
『是硬幣彈啊……!原來是對方的魔女乾的!』
「射穿遠在距離三公里以上位置的,一平方米的方塊,這種事也太亂來了」
嘉明嘆了口氣,仰望向在小田原上空浮著的武藏。
她邊撫摸著像是為了討食而來到腳下腳下的貓邊說道,
「這下有了介入的餘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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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申原邊聽著身後的
副會長小聲的「繼續!快點!」的發言,一邊讓心情平靜下來。
頭頂的表示框內,映著上越露西亞的那邊,能看到上衫•景勝保持著把手放在下巴上的動作。
是在沉思。大概是想靜靜地觀察我們這邊接下來的動勢吧。
相對的,映著最上的那邊,義光在歡呼雀躍。雖然雙方的反差極大,但是──
「景勝公,我希望你做出判斷——再這樣下去,你們就會變成羽柴一方的人」
『Tes.,已經不得不如此了啊。哈哈……!要和我們進行武力的比試嗎,武藏……!
這就是不可避免的交鋒麼』
景勝公果然帥啊!涅申原這樣想到。
身為戰國武將,就算有自己的立場和交情,在戰鬥面前也要興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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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 V:『怎、怎麼辦啊!?想不到,本來想著去南方曬曬日光浴也不錯,卻變成了要和武藏那幫人打一場大戰爭!』
·繁 子:『是啊—,嘛,真變成那樣的話我會出戰的』
·朝之部:『慢著!到時候應該由我出場,對那個自以為是的全裸混蛋好好呵斥一番!』
·繁 子:『不,武藏總長不會出來的吧』
·朝之部:『……那就算了』
·景 V:『齋藤桑,你好像很在意武藏總長啊!?』
·繁 子:『總之,景勝大人,有幾個事項必須確認一下。首先是在這件事上,我們能在與武藏方面的政治性交易上做些什麼。畢竟只是成為羽柴的手下的話,損失太大了。
我認為我們必須賣個人情給以後的武藏勢力』
·愛 人:『哈哈哈!我又受傷回來啦!』
·景 V:『你這傢伙——————!』
·女市長:『喂,你們幾個,用牛的屍體做的甜湯已經好了,趕快到學校食堂站好隊。要站成兩列』
·景 V:『好吧!真是漂亮的定時晚餐啊瑪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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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明明是吃晚餐的時間啊,這個臭蟲——!』
上越露西亞的表示框中,景勝公的呵斥直播讓直江•兼續嚇了一跳。
看到這一幕的彌托姿黛拉表示:
·銀 狼:『啊、還是一如既往的暴政啊……!』
·十 Z O:『Jud.!簡直是真正的雷帝是也……』
·未熟者:『你們幾個,直接看到了直播啊。真好啊……!』
『這裡沒你的事——!』
雖然很激烈,但對於稍微習慣了一些的自己感到害怕。
……嘛,對面的人們大概也是這樣吧……。
這樣想著的自己的視野中。以雷光和攻擊聲為背景,畫面內走來了一個人影。
是本庄•繁長。穿著夏裝的她,在鼻子上架了一副太陽鏡,
『景勝大人現在正忙著對部下施以溫情。我是作為代理的人。
事先聲明——我們是準備參加小田原征伐的』
「……那你們是要與我們為敵嘍?」
對這個問題,繁長抬起了視線。她看著這邊。
『我們會南進——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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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 V:『沒錯!南方!因為現在是夏天啊!我還想買各種東西來籌備這邊漫長的冬天呢!為建動物園而收集的動物們也還不習慣我們的土地,因此我還想買些對應的飼料!為孩子們準備的書籍之類也是必須的!』
·愛 人:『景勝君!再、再往這邊點!是靠近這邊肩膀的附近哦!』
·景 V:『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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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那邊倒是很興奮啊」,正純這樣想到。
雖然正純自己跟上越露西亞只有透過表示框應答過,但是──
……借著這次機會進行會見也是有可能的。
那麼,雙方都用盡手段就是有意義的。
「涅申原,如果要在這裡與上越露西亞進行戰爭的話,有什麼好事例嗎?」
「慶長出羽合戰吧。這是最有效率的了」
·俺 :『情—場—出於合體?』
·副會長:『大家無視他吧』
·俺 :『——啊、你這混蛋!赫萊森才不會無視我——你為什麼那麼瞪著我!?表情是不是太新了!?』
什麼樣的眼神啊,雖然這麼想,不過是新表情吧。
·副會長:『關於慶長出羽合戰,我想三國會議的時候庫羅斯優奈特也說過——別名「會津征伐」。簡單來說,就是對於在關原投靠西軍的上衫,松平勢力發起了攻擊這件事』
但是,到那時會有援護到來。
·副會長:『最上和伊達聯手幫著攻打上衫——雖然和上越露西亞一方的南進不同,但結合現狀對我們有很大的利益』
·銀 狼:『趁現在戰鬥的話,到關原戰役的時候就可以不用和上越露西亞戰鬥了吧?』
就是這樣。
·九尾娘:『真是這樣的話,對抗上衫就必須由我出戰了』
在表示框的另一邊,狐狸的喉嚨中發出了聲音。
在這裡,最上也是共同獲利的人。這樣的話,
「包括我在內,咱們大家互相的位置關係好像會很麻煩的樣子」
伊達家副長這樣說道。
而且,不只是她。
「這小田原征伐戰,讓我們也來摻和一下吧——我們來對抗羽柴代理、也就是對抗武藏。實際上,毛利也在小田原征伐時派兵支援海上運輸來著。我們也有權參戰」
毛利•輝元抱著胳膊帶著笑容這樣宣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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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來了這一手啊。
在這麼想到的正純的眼前。毛利•輝元用表示著「終於有機會了」一樣的動作呼了口氣。
然後她向背後揮了揮手。
身後,自動人偶Mouri-01做出回應,開始準備帶來的貨物。
在她這樣動作著的時候,輝元說話了。
「讓我們來決定各自的陣營、選擇對手和床位吧。
我們這邊嘛,當然是把那邊的武藏陣營作為第一目標啦。我們準備的賭本是——」
位於她眼前的桌子上,侍女式自動人偶們瞬間把上面的東西用重力操作舉上天清了出去。像作為代替一樣地,Mouri-01在上面放了兩件東西。
是兩個較大的、運貨用的木箱。
也許說成能收納到人的上半身比較好。是看上去能裝進大型樂器的尺寸。
……那是什麼啊……?
正在正純產生這個疑問時,在同樣感到奇怪的眾人之中,有一個人做出了反應。
是赫萊森。
「那是——」
「Tes.,果然當事人是明白的啊」
輝元打了個響指後,隨著Mouri-01的點頭動作,箱子被打開了。
白色的氣體擴散開,自動開啟的木箱周圍伴隨著幾個寫著「封印」的表示框。
放在兩個木箱之中的是,
「——這裡是大罪武裝「傲慢的光臨」和「虛榮的降臨」」
白與黑,由這兩種顏色構成的形狀。像肩胛骨和骨盆一樣的它們,在赫萊森的視線中散著青白色的流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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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身體小幅度晃動的時候,輝元聽到了一個疑問。
「這是為什麼?」
發問的是北條•氏直。
「對武藏陣營來說,不,就算放到世界上,它們都能作為一張大王牌啊」
「喂喂——它們對我們來說,可並沒有什麼意義啊」
輝元張開雙手,在木箱的背面敲了敲。
「因為,我們等這次備中高松城的戰鬥結束後,在關原之戰之後就再無敗績了。
反正只會在稱霸之路上突進,可以說,傲慢和虛榮已經只屬於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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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元說道:
「當然了,我們的手上還有聖譜顯裝。已經足夠保護國土了。
但是,一碼歸一碼,要說把這用不著的大罪武裝作為交涉材料使用的話——」
輝元邊感覺著自己的嘴角產生的笑容,邊看向了武藏勢力。
「在會與你們交戰的備中高松城之戰中,估計用它們來講和最好了。
所以我們會在那裡(••)使用它們」
輝元再次敲了敲木箱。
「就算你們贏了我們,我們會把它們交給
你們,但不接受任何談判。
如果我們贏了,我會用它們來拉攏你們,但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那就是──
「不管你們的原則是什麼,在進行關原之戰和威斯伐倫會議時你們要站在我們這邊,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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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感到第一次聽到了輝元的真心話。
雖然在解放關東和向外界開拓這些事業上她也是認真的。
但是解放關東和向外界開拓屬於事業,是積極的夢想。
可以說是為了追求虛榮而做的。
但是,現在這個卻不一樣。
……「站在我們這邊」麼。
毛利剛才這樣說了。「傲慢和虛榮已經只屬於我們了」。
那一定是說,這些已經作為她們的個性而變成了事實。
那一定是說,對她們來說已經不再需要那樣的外物了。
所以,她吐露了本心。
毛利•輝元在說「依賴我們,借我們力量」。因此──
「——Jud.,你們關於戰爭的權益,我們知道了。毛利•輝元……明天的小田原征伐,你們也參加相對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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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輝元點頭道。
而且並不是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還在點著頭。然後身旁的Mouri-01小聲說道:
「真是精彩的交涉。——在公主大人的所有交涉中,這是第二精彩的呢」
「那第一呢?」
「是接受太陽王表白的時候」
輝元毫無害羞跡象地說:「是嗎」,然而──
「——那就這麼決定了!」
她對著左右兩側裝著大罪武裝的木箱張大了雙手。
以其為暗號,隨著快速響起的聲音和震動,Mouri-01將木箱的蓋子關上。
雖然武藏的那位小姐想要向裡面窺探這一點很讓人在意──
「不過算了」
就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馬上就要關上的木箱蓋子夾住了什麼東西。
伴隨著金屬摩擦一樣的聲音,木箱震動起來吹散了白光組成的霧氣。蓋子幾次想要合上的時候──
「公主大人!有什麼東西想要進到木箱中……!」
「什麼?」
就在輝元的身體探上桌子的瞬間。
「——」
木箱氣勢十足地關上了。
……啥?
那裡什麼也沒有,光霧也消散了。
在鑲著白十字架的桌子上,只剩下了關閉了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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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和大家一齊看向了腳下。
視線所向的,是站在旁邊的赫萊森位置所在的地面。
在她腳下,有兩個東西從桌下以高速靠近過來。
是右臂和左臂。
這兩條手臂來到赫萊森的腳下後,
『……』
靠近的手腕好像很遺憾似的左右揮舞。
相應地,赫萊森也說道:
「沒辦法。再想想別的手段吧」
·副會長:『啊~,因為只有手,所以是別的手段嗎』
·立花嫁:『宗茂大人,這、這種時候……』
·立花夫:『誾桑,不用勉強自己笑也可以哦』
·蜻蜓切:『……啊,在下剛才想明白了是也!原來如此是也!』
·義 :『話說你不要想強搶啊——!!』
·● 畫:『常有的事常有的事』
真的是這樣,所以很可怕。
然而,兩隻手抓住地面倒立起來。彎下手肘和手腕,用伸展開的跳躍回到了赫萊森的雙肩上。這個動作在大家細心掩護的陰影下完成,
·淺 間:『彌托!再、再把頭髮往這邊甩甩!要擋住右半球!喜美也往這邊點!是這邊!』
·赫萊子:『赫萊森感謝大家的幫助』
說著,赫萊森輕輕搖了搖雙肩。是在確認嵌合的狀態吧。把這幅景象放在一邊,淺間開始做起這次交涉的記錄。
·淺 間:『那麼—,現在,根據聖譜記述,分為北條一方和羽柴一方對吧?
然後進毛利一方再加入進來啊……』
·義 :『因為毛利一方是武藏的敵人,所以實際上應該當做羽柴一方的人來考慮吧?』
·賢姐樣:『冷靜點!毛利怎麼可能是羽柴呢。羽柴是羽柴武藏是羽柴毛利是毛利也是羽柴上衫是露西亞羽柴是、那個—』
·淺 間:『你明明是來製造混亂的,不要把自己先搞混亂了呀!』
不過,這也就是說戰場會重疊起來吧。就像神流川之戰時一樣,
·淺 間:『要排列出各自屬於哪裡麼,那麼,現在大概是這樣的』
·小田原征伐 :「北條•武藏•最上」VS「大谷•伊達•最上•上衫•毛利」
·備中高松城之戰:「毛利」 VS「羽柴(武藏)」
·蟹江城之戰 :「瀧川•真田」 VS「武藏」
·慶長出羽合戰 :「上衫」 VS「武藏•伊達•最上」
「因為有義醬在,所以最上將被作為「武藏」陣營來指揮。只不過武藏的指揮是很麻煩的啊……」
既是羽柴一方又是北條一方這一點倒是個問題。因為在三重甚至四重的戰場上,某一方有時會是友軍,有時又會變成敵人。
「不過,大谷殿下也是一大主流是也」
就在二代這麼說的時候。
『誰允許你們對我指名道姓了!?』
精神飽滿的病原(Virus)又出現在了表示框中。正純對著他歪起了頭,
「哎呀?大谷,你不是要出戰嗎?」
『我的修復工作還要花上二十七小時!』
涅申原轉向大家。
「記好了嗎?」
當包括毛利和北條在內的眾人都點頭後,表示框中的大谷不動了。
停了一會兒之後,他發出了『啊』的一聲,
『——居然進行誘導詢問,真是卑鄙!你們果然是邪惡的集團!在小地方所以是迷你卑鄙!』
·銀 狼:『那個,不好意思,我剛才想起了一句很過分的話呢』
·義 :『話說這傢伙,剛出廠就和邪魔外道打交道啊—……』
·立花嫁:『這樣不是是學不到東西麼』
雖然淺間也認為是這樣,但她姑且還是把大谷改寫了成羽柴。
要說接下來怎麼辦的話,
「那麼」
涅申原張開了雙臂,以此作為自己的交涉結束的信號。
「——這次的小田原征伐中,誰要出戰?武藏方面,因為還要攻打瀧川的蟹江城,所以進行七戰是不可能了。所以作為包含了權益的考慮結果,在小田原征伐戰中我們想派出三人,其他各國,也算是為了調整人數,你們想怎麼處理權益關係和要對抗的對手,讓我們整理一下吧」
也就是說,
「我不會說什麼七座城和什麼兩場戰鬥。這應該是所有勢力共同進行的綜合相對戰才對。
——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