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上 第二十一章『議論場的議論姑娘們』(2/2)
正純看見自己的周圍冒出無數的表示框。
大家的臉都顯示在那些上面,就連大久保和義康都有。
在那人群當中,位於中央的涅申原一度揮下雙手。
「數到三、三!」他這麼說著舉起手後,大家異口同聲:
『最好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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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姐樣:『呵呵呵,正純終於也按耐不住了嗎!那就這樣子平定化為焦土的關東!大家都為了失去耐性的戰爭狂人(Warmonger)獻上心臟戰鬥吧!』
·副會長:『不,給我等等!我這麼說可是有意思在裡頭的!』
·● 畫:『人與人之間倘若價值觀不同,話就完全說不通這件事,你懂嗎?』
·副會長:『不、不是那個意思!是我們和毛利、北條聯手解放關東啦!』
·銀 狼:『那是……要怎麼做?我們不可能跟她們結盟吧?』
·副會長:『你們忘了嗎?原本應該是咱們大本營的江戶被人家給占去這事。我們不是有適合用在把他搶回來的歷史再現嗎?』
·義 :『你說的是羽柴第二次出兵朝鮮──慶長之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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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與大家會合而在奧多摩艦首甲板上奔跑的義康,停下了腳步。
……終於來了嗎!解放關東……!
在夏季日照之下,義康全身顫抖。
「解放關東。而且還有慶長之役……」
慶長之役,那是在羽柴朝鮮出兵的歷史再現後期發生的事件。
羽柴全軍趁著身在本土的羽柴死亡之際,從朝鮮半島撤退。
「這起歷史再現,要在這裡進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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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等等」
正純聽見輝元這麼說。
「喂,你們打算怎麼解放關東?我們可沒有參加你們那邊歷史再現的權限。而且這對我們完全沒有好處不是?只是耗損兵力而已」
「Jud.」正純點頭。
面對毛利陣營的顧慮,正純全都有對策方案可以回答。雖說會正中後面那群女人的下懷可眼下也只能這麼回答了。
「──聽好了?毛利·輝元,請你聽清楚了。你們如果能在這次解放關東上出力的話,你們接下來將會得到原本不可能獲得的,關東地區所有國家的支持。
這裡面的意義你總不會聽不懂?」
「什麼?那種事情根本沒有什麼大……」
話說到一半輝元的表情突然變了。
她一瞬間瞪大了眼,接著用手抵住下巴,低下頭。
過了一會兒後。
「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咦!?什麼什麼!?」笨蛋雖然在輝元背後開始反覆左右跳躍,但還是專心無視他。啊啊,彌托姿黛拉怎麼不趕快拿出銀鎖治一治他。
不過,輝元她抬起頭來。
「聽起來不壞──雖然是遠遠比不上極東全權,可算是有點油水,不錯」
·Bell :『咦?什、什麼、意思?』
·賢姐樣:『呵呵呵,腦袋也壞掉了哦!被正純的戰爭Power給蠱惑,變成不戰不痛快,瑣碎事不想管的人了!是這樣吧!?』
·副會長:『不,不對』
船
底下傳來「你這不知風趣的孩子!」的聲音。這混混*中氣到底有多足啊,連這麼遠都能聽得到!(*註:原文游び人。意思是遊手好閒的人、賭徒、沒有正當職業遊戲人生的人。宮中的樂人、伶人讀音也和這個詞相通。而在境界線世界裡面與交涉師、忍者、武士等同屬於初期的九種戰種之一。所以說喜美是職業混混也不為過)
但是大夥裡面也有人聽得出個中含義。
·菸草女:『鈴,你要從概要圖上來想,而且不只是極東,是世界的概要圖』
沒錯。只要從全世界,借著自神代流傳下來的記錄所做成的世界概要圖來看便能理解。
·菸草女:『極東位在大陸東方。所以開拓的時後最為接近的是大陸東部海岸。而那裡對應的正是極東的關東。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菸草女:『六護式法蘭西如果協助解放關東的話,往後開墾時,將獲得大陸東側所有國家的協助──比起蠻橫的將全權握在手中全部自己來,還是讓他國自發性的提供援助比較省事,大概是這樣吧?』
·副會長:『沒錯。恐怕前往大陸西側的路途中會遭遇不少困難。不過假如能夠在大陸建立起橋頭堡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
那麼接下來。
「──武藏副會長。這裡有一個問題。」
輝元口中的「問題」是:
「你要怎麼把我們拉進解放關東裡面?我們毛利家可是沒有在解放關東上出場的權限哦?」
「那就是我們拜託你們」
正純在會議桌上伸出右手。
「我沒有要求很多,也不會要求你們結盟。只是問你是否握住這隻手,毛利·輝元。
假如你願意的話,我就說出如何讓你們參與解放關東的手段
──明明是我們該低聲下氣卻擺出架子這點先向你道歉,但現在就交由你決定了」
正純將手張開伸了出去。
然後靜靜地等待輝元。
●
輝元猶豫了。這事情在這裡由自己下決定究竟對不對。
原先的計劃已經完全打水漂了。然而對方卻又想將自己加入她們的新計劃中。
毛利全軍縱使依然是在自己指揮下,但事情的發展會和原先計劃大相逕庭。
輝元連這麼一來會產生的問題也考慮進去。
「──」
「可惡」輝元心想。
……這種時候卻虛榮不起來。
明明虛榮起來的話只要一句話就能解決了,可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
「我這個性真的很麻煩啊」雖然事到如今重新認知到這點也沒轍,但輝元還是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站在她旁邊的一個影子動了。
是Mouri-01。她用某個東西遮住了輝元的視線。
那是一枚表示框。
上頭訊息的發送人是呆在老家的那個笨蛋。
……喂喂。
輝元才想著這貨是做為國家元首寫了封該如何處斷的指示書嗎,結果:
『輝元,我想請你回來的時候帶點土產回來』
那就是。
『你活躍的事跡。朕想聽那些』
●
「真沒辦法啊!!」
輝元揮下了右手。
扭動手腕用力的拍了武藏副會長的手。
「這是我個人風格的承認。那種假惺惺的握手我是不會幹的!給我記好!!」
然後,輝元提問了。那是眼下她最在意的部分。
「你究竟要怎麼把我們給算進去!?」
「用交易」
武藏副會長凜然的說。她舉起剛剛被拍過發紅的手掌。
「這是毛利因為羽柴方面的過失而無法進行備中高松城之戰,因而要求武藏援助。所以,武藏以交易的形式向毛利要求」
那便是。
「江戶與里見的解放。要執行慶長之役,武藏做為里見的庇護者在戰力上有所不足。因此想要請毛利方面提供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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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心想,這是戰爭。
終於要發生巨大的,能夠改變極東版圖的大戰了。
「首先是北條戰」
這部分講起來得分先後順序。要說為什麼:
「雖說是以小田原征伐戰為基礎,可在那之前還有天正壬午之亂的歷史再現卡在那裡」
天正壬午之亂是在神流川之戰後立刻發生的戰爭。
北條與松平圍繞著瀧川消失成為空白地帶的關東部分地區展開紛爭。但過程基本上是以雙方講和收場。
雖然看起來是平手,但實際上是松平方面占有優勢。
雖然在這場戰爭之後北條開始親近松平。
「──這場就想想辦法,當做是小田原征伐的相對戰之中,前哨戰的部分。
問題就在於採取相對戰模式的話,你們那邊的人手……」
「Tes.,如果天正壬午之亂與小田原征伐都以相對戰為主來進行的話,這對我方來說負擔有些大。畢竟北條是以我和小太郎、再加上另外兩人──合計四人擔任主力。
假如能夠給我們補充戰力的話就感激不盡了」
「那麼不夠的部分,就由我們這邊來補上」
輝元低語著看向左邊艦尾方向。
在那邊的是。
「那是咱家的自動人偶。北條那裡雖然也很多,不過比較起來北條自動人偶屬於量產色彩強烈的無個性人格型。我們這邊則是每一個都能當做武將來表現。假如要派出去當代打的話還是這些傢伙比較適合。
怎麼樣,北條?雖然對東方第一的自動人偶製造國提出這個有些羞恥,但就把咱家的戰力借給你怎樣?」
面對輝元的問題氏直立刻點頭了。
樣子上看起來是已經經過深思熟慮了。是自動人偶的高速思考嗎?
因此氏直她對這輝元低頭說:
「──Tes.,合作的部分就勞煩你安排了」
「沒問題」輝元苦笑著說。
「就當做是咱們跟你借場子的費用收下唄。而且咱這因為是備中高松城之戰所以打不了什麼花俏的仗。給你們助陣也是有意義的。還有就是──」
就是。
「假如相對戰是咱們贏了,那部分著戰後交涉可得給咱們分一杯羹啊?」
……真不愧是她。
但所謂戰爭就是這麼回事。
正純一邊認同著現實的殘酷,一邊說:
「雖說要三國共同解放關東,可相對戰上你們都沒打算放水?」
「這是當然──能拿的東西就要拿,這就是咱們那裡的做派」
「懂嗎?」輝元這麼說。
「你要是掉以輕心的話,本來應該是合作的,到最後可能會被咱們全把好處給吃了去」
「感謝你的忠告,我會努力不讓這事發生的」
氏直也跟著點頭並張開表示框。
她調出小田原的概要圖。
「如果還有不夠的話,我就跟領土內的P.A.Oda戰力打聲招呼。她們的敵人是你們武藏。然後對羽柴軍來說,保護單獨行動的瀧川應該是首要目的」
她微微豎起眉毛又這麼說了。
「因為我們各自的立場都定下來,我就直說了──眼下真田正在和羽柴交涉,讓真田將蟹江城之戰當作是自家的第二次上田城合戰來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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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一手嗎。
正純聽了氏直的話不禁在內心感嘆。到了最後居然來了這麼個大事件。
「感謝你知會我們這件事,北條·氏直──真田的主要戲份是在大坂之戰來著?
他們搶先消費掉第二次上田城合戰對我們也有好處,這就著手處理。而且想必在進行蟹江城之戰的過程中,關東的羽柴勢力也會有所動作。這麼一來──」
輝元點頭。
「我們這邊針對備中高松城的小衝突和戰爭權益爭奪,如果羽柴有插手的跡象就立刻應對,沒錯吧?」
輝元說完,突然有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讓人困擾啊』
說是聲音,但並非人聲。
……語音?
那像是將擴音器的噪音組成語句一樣的聲音。那是。
『將各位的行為看做是對羽柴宣戰,可有不妥?』
隨後,那東西現出了原形。
那是光芒。在正純左手邊二十公尺遠的地方冒出了青光。
人型的光芒還配帶武器。
……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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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型仿佛是由彎曲的光芒形成。而淺間看見有東西對其產生了反應。
表示框。還是淺間神社與毛利家雙方的。
……力場結界!
那是用來捕捉流體類生物並排除其攻擊用的東西。
艦上防禦系統與淺間自己的術式勢頭兇猛以兩重三重的規模捕捉了它。
隨後。
「──嗚!?」
大量的光芒彈開。
站在結界中央的對手將腰上的一刀揮出。
使得結界的表示框一口氣破碎了。
但淺間的結界還有幾個殘存著,而且淺間也看見對手雖然被結界給壓制動作遲緩,但卻沒有停止下來。
……等、等等!這可是能夠鎮壓住小龍級別的結界啊!?
居然能夠一招粉碎還能夠動彈。
外觀上是輕裝的武士。身上穿著M.H.R.R.制服的青年。然而他現在全身都纏繞著青色光芒,四肢與顏面都被寫有文字如捲紙般的東西給覆蓋著。
從光紙上散落出相同素材的文字。並且發出如鈴當般的聲音。
「……那不是人類!是制御(程)信(序)息!?」
之所以會是問句,是因為淺間從來沒看過這種東西。
……是用制御信息製造出來的生物嗎!?
這接近走狗,卻又比走狗的信息密度還要高,可以展現出人類的動作。
淺間心想,那麼那個到底是什麼的時候。
那東西在身體遭到數個結界表示框貫穿的情況下開口了。
『初次見面──在下大谷·吉繼,奉羽柴大人之命前來觀戰』
他抖動身體破開結界,讓文字從自己身上灑落,用不流暢的動作行了一禮。
『先夥伴們一步前來,這還真是相當棘手的船艦啊』
「哦,那是當然。因為我給它上了防護!但你這貨是怎麼回事?剛才你冒出來的時後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感覺好像是從我船上鑽出來的」
「也就是說」輝元這麼指責他。
「流體管線,或者,你說他是制御信息來著──從通神網上過來的嗎?」
『Tes.』
大谷點頭。
『正確來說,並不能稱為制御信息。要說為什麼──因為我是病(病)原(毒)』
「那麼」他這麼說。
『讓我在這裡聽聽你們的判斷。你們打算要與羽柴大人為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