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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上 第二章『居所的開拓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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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待在那裡

就算不說也

是個好地方是啥

配點(適材適所)

·龍犬:『小姐,許可已經下達了。明天出發前信件應該都會準備好了。現在小姐的友人那邊似乎還要花點時間,還有——』

·ANA :『還有,什麼?』

·龍犬:『小姐的友人的配偶那邊,也有信件想要交給您。雖然叫我無論如何都要帶點摘來的水果之類的,不過最後也只有感激地收下了花束而已。』

·ANA :『大家真是的……,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心思這麼多。』

·龍犬:『不,其實是我這邊要求的。說了請多化點心思吧這樣的話。』

·ANA :『……真是完美啊你。』

放學後的活動開始了。

學生們走出教導院的校舍往各個地方去,不過很多的人還是往幫忙維修武藏或者是打工的地方去了。

這是聲音相交、分離,又重新在各自的場所聚集的時間。

有一道俯瞰著注視著這所有一切的視線,但卻是處在一間封閉的房間裡。

在橫跨武藏中央前艦·武藏野之上的艦橋部中,有一位看著這一切一切的人。

下課鈴一響,就匆忙趕到這裡來的正是,

「鈴大人,——請用綠茶,還有在下面的廟會買來的蘋果派。——以上。」

「哇,謝,謝謝了,……「武藏野」小姐。」

正是鈴。

這裡是艦橋的中心部。鈴並沒有馬上去碰放在自己椅子旁邊的小桌上的茶杯和盤子。

現在,剛剛趕到這裡的她最先碰觸的是,椅子周圍的空間。

……武藏,和,IZUMO的,模型,……能做得出來,吧。

在她的手伸向的前方,在空中漂浮著的,是由光構成的武藏表層部和周圍的地形以及街道。

根據坐在椅子上的鈴的手部動作,世界的模型隨之捲動,並且根據碰觸和拿取的動作進行著立體造型的追加和解除。

看著這樣的景象,「武藏野」說,

「武藏上的模型已經做得相當不錯了呢。——以上。」

「嗯,不過,每,每天會變化所,以,……我做的還,趕不上變化,就是了。」

這一帶變得尤其快呢,鈴一邊把維修區域很廣的左右一番艦的甲板附近表示出來,一邊笑笑說。

「下次,有什麼事發生的,時候,……能,幫上忙,吧?」

Jud.,自動人形點了點頭。

「在指揮決策的時候,如果能夠精確地了解到甲板的狀況就大不一樣了。當我們在進行日常生活的輔助這類工作的時候,和永遠不偏不倚的我們自動人形不同,能夠有其他視角製作出來的地圖的話我判斷能夠有很大的助益。對於小學部的孩子們,還有觀光客們也是非常有用的。

而且還有一點——,托利大人犯下什麼罪行的時候,比起自動人形的地形把握判斷,還是在鈴大人製作的地圖上更容易判斷出「藏身之處」在哪裡。——以上。」

原來是這樣啊,鈴笑著點點頭,深呼吸了一下重新再椅子上坐好。

在稍微有點迷惑的動作之後,她用兩隻手捧起了邊桌上的茶杯,把身子深深地陷進椅子裡。然後正沉浸在武藏的模型之中的鈴,卻突然發出了輕輕的笑聲。

聽到這有點像喘氣的輕笑聲的「武藏野」歪了歪頭。

「請問怎麼了嗎?——以上。」

「Jud.,就是覺得,大家,放學後,都有各種各樣,的。……你看,大家。」

一邊啜了一口茶,鈴一邊用右手像是點數著模型各個位置一樣一一指來。

從前往後點數著的鈴的手指,指著最後的一個地方。

指著位於奧多摩後部的一幢建築物,武藏Ariadust學院的模型。

武藏Ariadust學院即使在放學後也還有不少的人影,當然留在學校里的不只是室內型社團的學生們,

「——於是就和說的一樣來實地勘察了,雖然是這麼打算的。還真是完全沒有打掃過,就這麼隨便放著不管啊這間學生會室。彌托黛拉是……,因為你是總長聯合的所以不會用到這裡對吧?」

正純掃了一眼自己現在站著的位置。

……校舍前側三樓中央的學生會室,本來這可是相當於教導院門面的位置啊……

原本應該很寬敞的學生會室,現在卻好像在在門口到窗戶之間弄出條通道一樣左右都被桌椅和雜物堆得滿滿當當。這也算是歷代學生會都沒有正常運作過的證明麼。

瞪著這堆雜物的正純的視線前方,打開了窗戶的彌托黛拉趣味索然地回過頭。

「與其說是學生會室不如說是倉庫呢——不過我們,聯合的我們也是一樣呀。」

「是這樣的嗎?」

Jud.,一邊注意著不碰到周圍彌托黛拉一邊聳了聳肩膀。

「雖然聯合的成員應該是要使用地下的聯合居室的說,……不過那麼也和這裡差不多啦。不管怎麼說,原本這也是處於聖聯的壓制之下以無所作為為前提的極東嘛,而三河的事件之後,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是在教室、食堂或者橋上就解決掉了嘛。不過,——正純你,為什麼,事到如今要把這裡用起來?」

說的也是啊,正純看著左右隨便堆積起來連天花板都看不見了的桌子和雜物的詭異造型,嘆了一口氣。抱著胳膊,重新思考是為什麼要來這裡,

「剛剛就任副會長的時候,曾經來看過一次,——啊果然極東的學生會就是這樣一個空殼啊,這麼想著就放棄了。雖然是這麼想的,」

不過,

「——在教室、在食堂、在橋上、在中庭或者是在青雷亭,不管在哪裡我們都能開作戰會議,所謂極東就是這樣的地方吧,我是最近才注意到這個的。但是另一方面,我覺得一個全員共通的場所也是需要的。」

「你們這個所謂共通的場所也就是——」

啊,正處一邊點頭一邊用右手指著地板。

「——也不是說整天要待在這裡,只不過,和大家失去聯絡的時候,想要幫助別人的時候,應該等待的時候,……到這裡來就行了,想要一個這樣感覺的官方辦公地就是了。」

這麼說著,想起來的是還在三河那時候的事情。某一天回到家卻發現母親不知所蹤的時候那種無所適從的感覺現在仍然殘留在心裡。

想要一個覺得誰肯定在那裡的地方,也許也是想要壓抑過去的那種恐懼吧。

「到底是怎麼樣呢。」

正純透過狹窄的窗戶向外看去。午後的天空之下武藏的都市在眼前延伸,遠方能看到船塢的邊緣和原野、防風林以及IZUMO的街道。但是正純用銳利的目光真正看著的卻是東南方向的天空,以及在IZUMO下方展開的本土的森林和山溪。

「——維修就要完成還需要一周。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後,就要為了得到各國的協助而再次東奔西走了。但是現在歐洲卻正值三十年戰爭,沒辦法否定不會像上次的無敵艦隊海戰那樣受到損害。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我們有一個官方的辦公場所的話,也能夠給予市民們很不一樣的安心感吧。」

「Jud.——我也同意接下來才會是激戰呢。上一次的無敵艦隊海戰中,三征西班牙為了保存自己的艦隊,實行了「由少數精銳發起,不以擊沉武藏為目的,而是意圖使其停止」的作戰方法,實際上對他們來說並不算是全面戰爭,涅申原是這樣的意見吧。」

正是如此,正純思考著彌托黛拉的話點點頭。

「學生會和總長聯合的強化,也是隱藏的當務之急啊。」

這麼說玩,正純想著。彌托黛拉的表情當中有一絲陰霾吶,所以正純這麼問道。

「有什麼掛心的事嗎?」

「誒?啊,不是。」

彌托黛拉匆忙地揮動雙手否認,然後她好像整理好了思緒說,

「不好好努力不行了呢,以我現在的實力作為參照。」

「我覺得彌托黛拉已經做得不錯了哦。」

運輸艦墜落的時候,負責守夜還有物資的搬運以及艦內施工的都是她啊。如果她不在的話點藏的很多指示都不可能真正實現這一點,在現場的人誰都是明白的吧。但是,

……因為彌托黛拉,是總長聯合的成員啊。

而且也有身為騎士的本分,考慮到戰鬥中的職責的話,

……在英國一度和沃爾辛厄姆不分勝負……

在武藏艦上,同沃爾辛厄姆兩個人攜手也沒能阻止住三征西班牙的副長弘中•隆包,雖然這能說是職階的差距。不過,

「雖然

明白天外有天,不過我當然也是想要不斷提高的哦?」

「這樣的話就努力尋找強化的方法,或是適合自己的地方比較好吧。有什麼事的話就和我商量吧。現在正是無敵艦隊海戰戰後,也有很多輿論對於戰鬥的理解,話也比較好說通。」

Jud.,彌托黛拉點了點頭,然後兩人的對話就沒了下文。

就這麼沉默下去可不太好啊,正純這麼想著故意重重地吐了口氣。

「那麼。」

捲起袖子,為了讓彌托黛拉振作一點用清楚的聲音說。

「就稍微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吧……?」

「說,說的也是呢,不過這些……」

彌托黛拉半眯著眼瞪著的是,

「……啊啊?什麼啊這是,突然出現在手邊的郵購品之山,……啊這個,不是積壓工口遊戲的堆放場所嘛這裡!」

正純拿起了一個微微落灰的茶色包裝盒。眯起眼睛拆掉包裝紙後,裡面的東西果然和想像的一樣。真是的,正純說,

「那個混蛋,以為這裡是哪裡啊……!!」

「……對這些東西是誰的還真是完全連一絲疑問都沒有呢正純。」

還有別人的話我倒是想知道咧。(譯者:烏基啊點藏之類的被忽略了嗎)

彌托黛拉也試著拿了一盒在手裡。

「不過這是什麼啊這是,包裹單上毫不留情地寫著「底比斯真性隊VS斯巴達基佬軍團·300人斬」哦?……而且不單寫了標題,連副標題的「才沒有女人!給我清醒一點!」之類多餘的東西都寫上去了呀。沒問題吧這些傢伙的腦子。」

「別問我呀。總之催淚系的遊戲不扔掉的話,萬一笨蛋死掉了的話就成了關係國家存亡的大事了。還有得也得好好地教育他要全部打通關了再去買新的啊。」

「不過總長,是不是把打工掙的錢全部都用到這邊來了……」

……我明明是伙食費和買書的錢就花的精光啊!在家裡做飯的家庭真是好啊!

正純不小心心聲都冒出來了。總之為了解決眼前的這堆東西把食蟻獸月牙給叫了出來,讓它坐在肩膀上,一邊摸摸頭蹭蹭臉一邊打開實況通神。

·副會長:『淺間,堆在這裡的工口遊戲我用影像傳過去了,賣掉的話有多少錢?』

·淺間:『——誒,看到的這些加起來大概是一萬兩千円左右——,餵為什麼拿我當鑑定師用啊!?』(譯者:因為全裸買來的工口遊戲巫女要先玩一遍「試毒」確定沒有催淚成分,久而久之巫女也就……)

重要的事情解決了就行了。對一個國家來說能有這樣明明沒有職務卻十分有能力的人材是件好事。

「不管怎麼說光光賣掉這些就有一萬兩千日元啊,……我還是不能理解男人這種生物誒。」

「——即使過去想要變成男人也不懂?」

被彌托黛拉苦笑著這麼說,正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境,剛剛沒有很好地說明啊。

「——我訂正一下,是不能理解那個笨蛋是種什麼生物。」

彌托黛拉的苦笑更濃了。覺得心情有點變差的正純把目光轉向窗外,看見的是曾經進行過公開討論的校舍前的陸橋,在那時候真是場不錯的辯論啊,這麼想著。

……還被人一下子把褲子給扯下來了呢……!

「那,那個,正純?是不是我剛剛說的話惹你不開心了?」

「誒?啊,不是,是因為過去的,別的事情。」

說著,正純從前方挪開視線,看到的是橋的下面,階梯那邊的悔恨之道。

……左側的自然區域那邊,記得是有個公園吧。

把酒井送到三河然後回來的時候,穿過自然區劃的時候經過的公園。是個中央建有廬舍,總是有小孩子在玩鬧的小小地方。那之後也好幾次到那裡去,度過讀書的時間,對正純來說那裡可是武藏中少數能讓她冷靜下來的地方。

什麼時候,也能在那個廬舍當中聚餐或者開會就好了啊,這麼想著正純又卷了捲袖子。

「嘛,雖然還沒打算真正開始,不過先確認裡面變成什麼樣子了吧……」

這裡告一段落以後。

「下船去IZUMO放鬆下怎麼樣?彌托黛拉。」

彌托黛拉聽到了正純的邀請。

「下面的IZUMO似乎正在辦廟會哦。」

聽到這句話,彌托黛拉一瞬間覺得有點迷惑。

……是想關心我呢。

事實上,六護式法蘭西出身的彌托黛拉即使已經得到了往IZUMO的登陸許可,也沒有下船去過IZUMO。不用說,這是有不能下船的理由。

這是和母親的約定。

所以儘管包括同伴在內的很多人都登陸去了,唯獨自己不會下船去。

這件事情被正純察覺到了吧。因此,

……不是問自己為什麼不下船,而是問要不要一起去——

這既是有她樣子的關心方式,也是因為認識的時間還很短吧。

周圍的大家已經知道了那個理由所以不會再這樣邀請自己了,稍微也有點新鮮感。因此彌托黛拉混雜著苦笑說,

「我可是要負責武藏內領地管理的人啊,所以就算了吧。過段時間江戶那邊武藏也會去的吧?在我的本領地那裡是打算會下船的哦。」

「是嘛。」

這麼說著正純沉默了。兩個人都吸了口氣,中斷的話題就這麼沒了下文。

……啊啦……?

彌托黛拉保持著些許的疑問思考剛剛的狀況。剛剛,仿佛就是「踩了地雷之後」的狀態啊。

……唔。

能從正純現在的沉默之中感覺到在說「抱歉啊」的感覺。雖然正純好像也注意到現在的這個狀況,不過如果馬上轉到別的話題去的話,又會給人一種故意避開之前話題的感覺。

現在應該是正純等著自己主動換個話題表示「不用在意啦」的回合吧。

不說點什麼不行呢,彌托黛拉這麼想著,不過。

……不,不過,這個,那個。

很不巧自己很不擅長這種事情,彌托黛拉只能流著冷汗。

「那,那個。」

正在自己焦躁不安的時候,突然從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喂喂喂喂你們啊!到底想要對我的寶庫做什麼喲!?」

轉頭看去,出現在走廊里的是,抱著工口遊戲包裝盒的笨蛋。

正純用完全半目的狀態瞪著把眼前這間房間搞成這樣的元兇,肩上的也是。

『嘛—』

好乖好乖月牙。亮出攻擊術式來一點都沒錯。不過這個是之前和哈頓對戰的時候淺間給的對靈用術式啊。不是對物、對人用的可不太有效哦。還有啊,對其他人不要這個樣子哦?

不過就在自己和月牙在進行作戰會議的眼神交流的時候,笨蛋那邊則是,

「啊,這些傢伙!把我難得按照標題的首字母順序堆起來的都弄亂了!正純!你手上現在拿的這個「交換物語·心跳不已宮廷篇」,到底有多少價值你知道嗎你!?」(譯者:とりかへばや物語,描寫姐弟交換身份,姐姐做官弟弟入宮的悲喜劇)

「應該是占了一萬兩千日元當中的三百日元左右吧?」

聽到正純這麼說,笨蛋從懷裡掏出一本課本,一邊喊著「可惡!」一邊用力摔在地板上。然後暫時還穿著衣服的全裸用手指著這邊。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啊正純!所謂物品的價值並不是指價格!」

「啊,這麼說的話那種東西更沒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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