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二十一章『荒野的疾跑者們』(2/2)
Jud.,涅申原點點頭。
「他們的工作是,作為最後的防線,牽制敵人不把梯子之類的架上武藏。在他們之前作為對武神用的戰鬥力——」
沒錯,
「已經布下棋了請放心吧。」
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隊,紛紛用右肩對準路障突擊。
粗五十公分,長八米的鐵樁,被他們憑藉速度撞碎了。
衝撞聲響起,火星四濺。
裝甲和鐵樁的碎片向著半空中散開。
速度下降了。但是,武神們就這樣子將腳奮力向後蹬踏,
『能行不!?』
同伴之間互相確認,跌跌撞撞地向前進。
前進了。
他們,沒有受到鐵樁直接攻擊的四機,越過了半碎的路障,盯著正面,位於三百米前方的武藏的架橋。
每一個人,都一邊前進著,一邊沉下腰,身體向前傾。
那是衝刺的準備動作。
目標是前方的架橋。要是能控制住那裡的話,就沒有必要特地往武藏上面架登牆設備了。敵人將戰士團送到了自己後方,就算是要為了收容他們,也不可能把這座橋丟下。
勝利了。
現在時間是三時四分。還有十一分鐘。所以,
『不用在意穿到背後的四百名武藏戰士團!把前面的三百人也擊潰!所以——』
隊長機叫道。
『一口氣逼上去!』
受到鐵樁直接攻擊的人們,也發來了正在調整感覺系統等機械文章。雖然是不完全狀態,但是肯定能站起來歸隊的吧。
因此,他們作為先鋒行動起來。
身體向前倒,衝鋒。
就在這一瞬間。中央右側的一機,突然被向後擊飛了。
切斷了裝甲服,一架武神被破壞了。
『……什麼!?』
是攻擊。而且是遠距離的一擊。但是那手段是,
『竟然是斬擊!?』
不對。身體向後仰地向後打飛,嵌入路障中倒下的一機,胸部裝甲上深深留下了某個形狀。那是,
『——割斷嗎!?』
有了。
從艦首側的高地上,有一道人影劃出了一道仿佛能剜開地面的弧線沖了過來。那是,
「武藏副長,本多·二代……!」
二代一邊奔跑著,一邊提升著自己的速度。自己所擁有的加速術式,出雲系風祭的「翔翼」,是依次解除在加速時多餘的東西的術式,儘管最終速度能夠維持在很高的層次,但一開始的爆發力很弱。因此,
——需要助跑是也吶。
在和喜美還有宗茂戰鬥的時候利用發出攻擊時的衝刺完成了助跑,在和誾的戰鬥中被她的炮擊破壞的街道就作為了助跑跑道。
達到最高速度時,作為神道的速度操作術式是頂級的,也可以進行衍生變化。因為不需要多餘的東西隨時隨地都能夠用,所以是鹿角推薦給自己的術式。
如果對這個術式有什麼不滿的話,是神明和鹿角的錯呢,還是說作為戰鬥的關鍵理所當然的奢望呢。
嘛,會胡思亂想這些事情也是,
……因為在早上看到了義竟公的八艘跳是也吶。
義經是源平合戰中的英雄,如果是武家之人的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和傳說一樣,是相當亂來的體術的使用者吶。
但是,她在清武田是很罕見的存在,好像,就連父親也沒有見過她。
如果父親聽說自己見過她了的話,聽說自己和她說過話了的話,又會做出什麼反應呢。「簽、簽名呢!?就沒在蜻蜓切上籤個啥名嗎!?那、那麼,人家才不相信你見過她,才不相信咧!」之類的,父親有時候疑心很重是也。
蜻蜓切也會說『不要—』之類的吧。
嗯嗯,二代一邊跑著一邊點頭,不經意間抬頭一看,
「——哦呀,不知道什麼時候眼前就是武神啦。」
撞上去了。
武藏右舷以西七百米的位置。從那個位置上,阿黛爾在轉向武藏方向的同時,看到了二代和敵武神隊的相撞。
豎在武藏和自己之間的路障,已經被半毀了。但是,因為路障的關係,自己和武神之間形成了一塊三百米見方的空間。
……嗚哇。
阿黛爾終於理解了「武打」這個詞的意思。
高速移動著的二代幾乎就成了殘像,她的移動距離跨出一步就超過了數米。自己這些人在戰鬥訓練中就只能夠防守數米的範圍,但那片三百米見方的全部區域正處在被二代縱橫無盡使用著的狀態。
前進、後退、旋轉,但是對手是,
……武神!
面對時不時釋放出來的割斷,武神們也轉來轉去的。
不能夠留手。
那是清楚對手是作為一國戰鬥力中樞的副長級別的人而做出來的動作。三機一看到二代做出割斷的空揮動作,就以手中的劍刃為盾牌,並多加利用側躍,而某人一定會繞到二代的背後,連續進行著攻擊與迴避。
精彩,阿黛爾從遠處能夠把握住整個狀況,發出了如此的感想。
但是,阿黛爾在心中加了一句。
這樣一來戰場的第一階段就結束了呢。
接敵的時間結束了。現在的戰場,進入了攻擊和迎擊的階段。
而現在,敵人有三架平安無事的武神。就算二代用速度攪亂他們並使用蜻蜓切的割斷能力,不久之後另外的五機恢復過來回到戰鬥序列里的話要完全應對就困難了。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支援,但自己也是身處戰場中的人。
雖然涅申原說了還打出了別的戰術,但自己這些人也還有做得到的事。
已經做好了轉身的準備,周圍四百人朝向了武藏的方向。
那麼就,阿黛爾深吸一口氣,叫道。
「——現在開始轉身,向著敵武神團的背後,發出攻擊!!」
「Jud.……!!」
且看和阿黛爾一同突前的四百人。他們全都沒有裝備強力的術式或武裝,因為真要說的話,選出來的都是用以佯攻的腳程快的人。
但是,他們都是無敵艦隊海戰的出場者。而且,還是實踐經歷過對炮擊的防禦、對敵人進軍的遲滯行動的多摩配屬組的。
……是現在,最習慣戰場的人們喲!
腳踏大地,又知道還有限制時間的話士氣也很高。
阿黛爾看到眾人完全打開了加速術式便喊道。那是突擊開始的,
『——Debut!』
以這一喊聲為中心,眾人沖了起來。
噢噢,吶喊著,奔跑起來,奔跑過去。
……快啊!
身處遲鈍的機動殼中的自己,只能夠目送著大家。看著奔跑出的背影,都有點悠閒地想「好好噢—」了。雖然自己也很喜歡跑步,在體育祭的時候總是跑接力的壓軸,
……穿了這身機動殼,光是做到和常人相同的動作就要用上全部腳力了呢。
在英國雖然輕微受損了,但是讓直政帶來的三科·大稍微看了看,
「嘛,要不要往裝甲上貼金屬系的治療符啊。因為沒有除了老化之外的損壞,所以正式的整備要等到大伙兒之後就是了,……不過這個,驅動系統幾乎都是耐衝擊用的吧。
沒有力量輔助能動得起來嗎?」
說了這麼多,說實話聽不太懂只能歪歪腦袋結果對方一臉不滿。
嘛,這是父親留下來的東西,總而言之好像結實又安全就是賣點。
就在阿黛爾想著,今天也用為大家殿後的心情加油吧的時候。忽然從頭頂上,
「得手了!!」
誒?這麼想著回頭一看,就之間內部上面的副表示石板上顯示出了某物。
那是赤紅色的,浮在半空中的四柄大刀。那見到過的形狀是,
……自動人形三個火槍手之一,叫做安利的那個人的武器……!?
已經來了啊,和,好快誒,想要這麼說的想法交錯著的同時。四柄厚背大刀幾乎從正上方高速砸了下來。
『好痛——!!』
因為很沉重所以聽起來就像是一聲的四下衝撞身,讓戰場中的眾人把視線都投過去了一瞬間。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獨自沖前給阿黛爾來了一下的身穿紅色上衣的女性。是自動人形三個火槍手之一,安利。而在她的正面。阿黛爾的機動殼因為衝擊而微微彈起,
『啊,等下啊,冷不防的幹什麼啊!?啊啊啊雖然也有眼淚水但是嚇一跳的鼻水都出來了啊真的!!』
聽了這話,武藏的眾人收回了視線,
「…………」
重新做起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安利給在自己的人工頭腦中出現的判斷命名為「憤怒」。
正面。有被自己引以為豪的四柄刀砸中的對手。
那是一直以來,在武藏的戰鬥中挺過了敵人的炮擊和攻擊的圓滾滾的機動殼。
動作很遲鈍,原以為是好獵物。
所以,安利本
想要通過打碎它來展示六護式法蘭西的武力,
……都硬到這地步了嗎!?
這時,搖搖晃晃的機動殼周圍,出現了幾個鳥居型的表示框。是眾人向駕駛員的從士指示作戰吧。感到危險的安利,利用自動人形擁有的高速知覺,閱讀起了從背面看左右顛倒的表示框。
很快,
·淺間:『不、不要緊嗎阿黛爾!據說發旋受到強烈衝擊將來會禿頂的,雖然那個是迷信不過真的有這種詛咒的你要好好加油啊!』
·金丸子:『小奈覺得有時候真聽不懂淺間親在說什麼誒。』
·傷者:『請問,在機動殼裡面,鼻子是不是濕漉漉的啊……』
真心看不懂她們在胡扯什麼。
……這時哪門子的作戰暗號啊……!?
安利將在人工頭腦中發生的判斷命名為「戰慄」時,從士有反應了。
『——啊!復歸!……好,要、要好好努力喲!呃,哇,剛、剛才那是什麼啊!一看表示框竟然打到第二裝甲了誒!好危險!!』
·俺:『你的那機動殼,拿大家最喜歡的比基尼裝甲當作一層的話是多少層構造的啊?』
『那個—,差不多是二十七層吧。』
·賢姐様:『呼呼呼,這簡直就是最適合當脫衣麻將或者脫衣猜謎的大BOSS的角色就在身邊呢!阿黛爾,去和你眼前的自動人形說!底薪是二十七問!』
……剛才的那一擊還要來二十六下啊……,不對,因為是第二裝甲所以只要十三下就成了嗎?
就算這樣還要再來十三下啊……,就在安利這麼想著,稍微失去了點自信的時候,忽然,阿爾曼過來了。同樣是拋下自己的部隊先趕過來的他,
「安利,不要急功近利。畢竟那套機動殼,雖然是從士,——也是和六護式法蘭西有淵源的吶。在我們教導院看來,以那硬度作為六護式法蘭西的榮耀,你的本事也很大不是挺好的嘛。就當作是,解決了矛盾這一詞的二十七分之一好了。」
「哼,本事大……,也就是說,這個評價不是你做的吧?」
「Tes.,讓我來告訴你,——公主殿下說了。」
自動人形可不會撒謊啊,阿爾曼又加了句,安利向他輕輕揮了揮手。
「我就先走一步了。另外那個從士就交給你來對付了。你和她相性比較合。」
「不是相性好,說成是可以對付怎麼樣。」
「說這種反話倒是最適合公主殿下的吶。」
這麼說完,安利用共通記憶向著在背後奔跑著的自動人形們叫道。
『按照預定,從右側,南部的森林方向前進!——阿爾曼!你也快點啊!』
阿黛爾看到,名叫安利的女性型自動人形一隊人馬,繞過自己的左邊疾馳而過。
……這是——
『前線呼叫本部!敵火槍隊的目標是向武藏中央架橋的突擊!打算從側面向在架橋前防禦的武藏戰士團進行有覆蓋射擊的突擊!』
Jud.,涅申原的聲音這麼回答。
『因為槍擊雖然對於戰鬥用武神幾乎無效,但我們可是以人類為主戰力的吶。從側面受到攻擊的話就更危險了。粗略看來,這是個分階段的作戰。
是打算用武神限制住了副長本多君,在此期間已自動人形們進行攻擊吧。』
阿黛爾點點頭。
武藏危險了,這麼想到。還有,之前一起奔跑著的同伴們也是。
畢竟,從南邊高速繞過路障的安利和她的部下們,已經開始一邊奔跑一邊向著我方的戰士團射擊了。
自動人形的射擊很準。我方奔跑著的四百人速度被拉了下來,一部分人陷入了不得不採取防禦姿勢的狀態。看到這幅光景的阿黛爾,
……糟糕了喲!不防禦可不行!
這麼想著,看著大家的背影,正打算加快奔跑速度。
就在這時。忽然,有道人影跑到了自己的左手邊。
……誒?
三個火槍手中的一人。大塊頭的,被叫作阿爾曼的火槍手,和跑起來的自己並駕齊驅了。
高個的他,先是緩緩扣上了掛在腰上的寬沿帽。
接著,在裝飾著羽毛的帽子下面,他的臉上露出了薄薄的笑意,
「這是火槍手的工作。稍微陪陪我吧落後於時代的從士。」
誒,就在阿黛爾這麼想著的時候。
阿黛爾看見,大地就在眼前。
「……哈?」
阿黛爾看到了。阿爾曼的左右手。向著身體左右輕輕舉起的雙手,抓住了虛空往上提,
「我啊,……在這方面被製造得稍微多了些吶。」
大地隆起,斷裂開來。而且那也不僅止於數米的範圍。
大約三十米方圓的地殼,就如同是波浪分開般的裂開了。
就像是打在肉上面的沉悶聲響在地面之下連續響起,又有小石塊落地的聲音。然後就像是頂開土壤,植物的嫩芽從內側探出來一般,
「誒?那個?等等……!?」
有什麼東西以數十米的單位,從地殼下側伴隨著震動和轟鳴聲彈了起來。
那東西粗有三米。長度不下二十五米的,折彎了的,
「支撐著IZUMO的大地的支架,還有它附帶的地殼部分。嘛,挖起表層的一角程度而已不算是破壞IZUMO吧——」
將它形容成巨人的木棒也毫不過分。大得驚人的鐵架與地殼部分,就如同是巨大的戰錘一般,看起來又像是一座小浮島。
來自自然的打擊武器被高高舉起,阿黛爾都無法呼吸了。
「那、個,……請問……」
說點什麼。
「在下,不大想要,這個東西就是了。」
Tes.,阿爾曼點點頭。接著,他又點了次頭,
「……聽公主殿下說,極東人在收下什麼的時候,有都要先推辭一次的規矩。」
「不、不是,在下不想要那個啊!絕對不想要啊!都推辭了三趟了誒!?」
「通常的三倍,就判斷為非常謙虛好了。」
砸了下來。
●戰場的途中經過圖●
托利「姐姐!姐姐!現在戰鬥中來著但好像亂糟糟的能幫忙隨便點說說出了啥事不?」
喜美「呼呼呼,亂弟,說是隨便點,就和剛才一樣,現在是下圖這樣的感覺。」
※距離等等比例略隨意
⑴三個火槍手的阿爾曼隊和阿黛爾
⑵三個火槍手的安利隊
⑶後續和伊扎克隊
⑷旗機樞機主教和戰艦「狩獵館」
⑸武藏守備隊三百人
⑹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隊和二代
⑺路障(半毀)
⑻前進隊四百人
⑼多摩
⑽IZUMO側防風林
⑾南部鎮守之森
托利「噢噢阿黛爾好努力吶。那會付工錢嗎。這該和四郎說一聲?」
喜美「算時薪的話會浪費很多的所以會按照分薪算吧……
言歸正傳,敵人開始繞過路障了,應該說,那麼加下來應該怎麼辦了呢。多摩的側面也正忙著防禦很夠嗆呢。」
托利「不如說就沒有不忙的時候誒——,在武藏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