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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上 第九章『會餐地的布局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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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地呻吟著的彌托黛拉,略微躊躇了一下,但是。

「冷、冷掉了的話,就不太好了對吧……。對吧?」

說的好像給周圍的人聽一樣,撅起嘴巴接受了赫萊森伸過來了筷子。

這個時候正純她們正在進行很不得了的會議吧,一邊還這麼想著。

正純她們的會議,也就是在詹森所在的小吃店裡發生的「偶然的相遇」現在。

……真的變成很不得了的事情了啊—……

為了裝作偶然,故意稍晚到場的正純再一次確認店裡的狀況。

已經在小吃店裡的人裡面,大半都已經喝高了。

最大頭的是義經,一邊把可能是自己帶來的麥老酒的素燒陶瓶子在周圍的傢伙頭上砸下去敲碎。

「咔咔咔!毋須拘禮毋須拘禮!偶為如斯嬉鬧亦無不可!啊?這鬼禿驢系何人也!擅食他人下酒菜之無禮傢伙小心孤使汝沉至壇之浦下矣!?」

跟上了年紀的真是沒辦法講道理啊,正純一邊用筷子輕碰著沃爾辛厄姆端上來的裝在茶杯里的燙蕎面糕,一邊在心底這麼想著。

喝醉了的還不只是義經一個。詹森也完全喝高了,看著佐助和才藏兩個人「你這個人啊,菜燒得再好一點啊。」「你才是不要老買沒用的鞋子啊。」地互相抬槓的樣子,和負責倒茶的海野•六郎一起一邊笑著一邊勸架。

但是,最大的受害者還是里見•義康吧。

年輕的,根據聖聯的年鑑應該是比自己還要小一歲的義康,大概對酒很不感冒吧最初本決定將無視貫徹到底。

但是,錯就錯在讓「喝總之就是喝」一派的氏直坐在自己旁邊。

中了氏直挑釁的結果,義康現在在遠離騷亂中心的位置上睡著。

曾經有一次,義經猛地轉過身來喊著「扒了吧!?」開始動手,結果圍過來的女人們剛把義康的外套和襯衣鬆開到一點就沉默了,「……太可憐了。」「這可是,什麼都沒有啊。」「什麼意義上的沒有啊?」『Nothing?』「因、因為還年輕啦!」「你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怎麼樣啊?」「呃,此可就……」地說著,開始討論起義康今後的發展傾向和對應指導來,要脫光的計劃被拋諸腦後。

……但是,要是里見•義康倒下了的話,這會議也就開不成了吧。

一邊想著該如何是好,一邊把燙蕎面糕用筷子分成細條來淋上醬油,結果義經就。

「喂!喂喂那邊的武藏副會長!嘛,汝呀,這,噗,哈!咔咔咔!」

這個醉鬼說的什麼完全聽不懂。

努力地無視她然後把燙蕎面糕吃完了。把杯子裡浸著燙蕎面糕的湯水,一邊在嘴角流下多餘的佐料和醬油一邊幹了下去。旁邊正在勾草稿的成瀨就說道。

「還真是古雅的吃法誒,你啊。」

「是嗎?因為是母親傳下來的吃法,所以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太明白啊。」

「我覺得你的老爹,看到這種做法毫無疑問會興奮起來就是了。」

「父親才不是那種人呢。……今天好像是要在家裡召集各界的權威人士進行會議的樣子,在出發到這裡還嚴令叫我打掃房間啊準備會議用的小吃啊之類的呢。嘛,能夠使喚我這個副會長對於議員來說也是種身份的證明就是了。」

「嘿,……聽起來相當嚴肅呢。不過那邊的會議,說不定也會有倒戈啊之類各種各樣的麻煩呢。」

本多家現在,雖然已經入夜了但是卻是燈火全開的大盛況。

「哈哈看到了吧!羨慕吧你們這些傢伙!這可是我家正純親手做的小吃拼盤哦!?嘿嘿,要麼下跪要麼拿權益來交換否則連一口都別想——吃!」

「嗚……!卑鄙啊信炭!那、那樣的話就把這個沙發當做人質!」

信炭擺出側身的姿勢,用手指著企圖碰觸沙發的小西。

「混蛋……!那邊那張沙發的外套可是正純學自我老婆的樣子裝飾起來的東西!第一個能夠坐在那裡的可是身為家長的我的權益哦!」

「哎呀,你們吶,比起這個還是進入正題把已經錄下來的「塗上黑白吧!魔法少女苔絲狄蒙娜」最終回趕緊看掉啦!接下來會變得很忙的所以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譯者:苔絲狄蒙娜是莎士比亞悲劇《奧賽羅》中主角奧賽羅的妻子,另外奧賽羅也就是黑白棋)

因為播映的時候沒有OP,所以

果斷執行了自製OP。暫定議員——全體人員,舞蹈編排都完美無缺了吧?」

都給我等等,一邊接過分發過來的印刷了角色圖案的襯衣,正純的父親這麼說道。

「這個神肖筐體(電視)也是正純哈氣上去擦過的東西哦。……要是手指碰上去過的話,就乖乖地把什麼權益交給我吧。」

「卑、卑鄙啊本多•正信……!」

「嗯,……父親他們,權謀術數是相當厲害啊。以前有一次一副心情很糟糕的樣子回來一邊嘮叨著「小西那個混蛋,居然強求權益到這種地步……」什麼的,搞得我都不敢靠近呢。」

嗯嗯,地點著頭的成瀨把剛剛說的話都記在了魔術陣的表示框上。

「……是要用在哪裡的資料啊,這個。」

「啊?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反正畫起來你都看不到的啦。」

「給—我—住—手—」

「沒關係的啦。而且不管怎麼說,畫起來的稿子大部分都只能自己保存起來的。」

真的嗎?聽到正純這麼問,成瀨那筆的尾端蹭著額頭點點頭。有很多事情理不出頭緒來吧,屈起腳來一邊在下面用膝蓋頂著桌板。

「說起我們這邊,武藏文化部的大量印刷製品,在歐洲這一帶的印刷都是交給M.H.R.R.改派領邦的薩克森州來做的哦。

因為改派的興起所以商業用印刷技術得以歷史再現呢。馬德堡的「半Q印刷」之類的,能那麼照顧我們實在是感激不盡就是了。」(譯者:捏他即馬德堡半球,後文亦有提及)

「要是不能在M.H.R.R.航行的話就會很麻煩的樣子啊……」

「數據本身倒是說不定可以用通神來發送過去就是了呢。要是和平時一樣的話應該在附近的中樞港取貨的,不過要是快到會展活動之前還要專門運輸的話費用就很高了啊。」

原來如此啊,正純半眯著眼睛這麼說,然後是到這裡以後的不知道第幾次嘆氣。

就在這個時候。

「還真是熱鬧啊。」

突然間,從背後傳來男人的聲音。回過頭看去,在那裡站著的,是在改造過的清武田制服外面套著極東試樣上衣的青年。

在腰間帶著青鞘一刀的中等身材的男子,在背後的道路上停上了某個物體。

武神。雖然從這邊只能看到腳步和腰部,但是從裝甲上的數處傷痕,可以很明顯地看出是久經沙場的武神。但是,更重要的不是這個,

……幾時,降落在那裡的?

對於正純還不能理解的這個事實,成瀨已經動了起來。注意到的時候自己身邊已經展開了好幾枚角線框架型的魔術陣,畫在上面的是牆壁的圖案,防護用的。

「我倒是認識你。在江戶舉行夏季會展活動的時候,和北條爭論過沿岸的警備到底交給哪邊來負責呢。——里見家。」

能知道我的名字真是榮幸啊,帶著有點困擾的笑容點頭的青年,正純也是知道的。

「里見家總長。……里見•義賴嗎。」

在正純的視野中,將眼睛眯成圓弧的青年對著這邊點點頭。

「能夠被武藏陣營所記住真是我的榮幸。今後也請多多關照里見家。

畢竟我們里見是個小國,同每一年總長聯合和學生會都會刷新的武藏既有相處愉快的時候也有不太聯繫的時候。這次能有這樣的機會實在是相當幸運啊。」

「Jud.,這邊也是,在考慮今後的各種事務的時候能夠多一些選擇也是值得慶幸的。」

哪裡哪裡,義賴把手扶到後腦勺上苦笑著。

「一點點也好,想要里見今後能夠更加安定一些,反而還要仰仗你們多多關照啊。」

對於他這樣的言行,還有看著背後武神的破損情況,正純這麼想道。

……是擔麻煩的類型啊……

•淺間:『如果從名字的加護考慮的話,應該是依賴情義而活著的人吧……。啊,這邊也會繼續援助的哦。』

對著淺間發來的點頭的同時,義賴的背後又過來了兩個身影。

老人。兩個人都是將太刀像拐杖一樣拄著的長壽族。他們偷瞄了幾眼裡面的騷亂深深地嘆了口氣,但是還是先將視線轉回這邊。

「——清武田,覺羅教導院副會長,佐藤兄弟是也。」

果然這邊也是聽說過的人。兩個老人哪個都是帶著皮膚發皺鬍鬚發白這樣上了年紀的特徵,而且難以相互區別。但是,雖然是老人但是從端正的坐姿來看。

……雖然是老人,身體卻是千錘百鍊啊。

兩個人同時對著這邊低下頭來。

「因為副長的弁慶大人實在是到不了這裡,因此就由我們兩個前來叨擾。」

啊,這邊也慌慌張張地站起來低頭行禮。

「佐藤兄弟,兩人一起擔任清武田的副會長這件事我也聽說過。兩位都請多多關照,不過……」

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呢。因為連裝備品的顏色都一模一樣實在是分不出來啊。這麼一問,兩個老人同時伸手指著自己。

「啊,我是哥——」

話說了一半閉上嘴,看著對方的臉。

「就因為在年輕的女孩子面前居然膽子就這麼大啊,小一點的。」

「啊啊?明明老夫才是哥哥吧,居然連母親的話都忘了嗎?」

說不定他們的母親也只不過是隨便說說吧,會讓人不禁著這麼想地難以區別。所以。

「那個,兩位,要怎麼區分兄弟……」

嗯嗯,兩個人點點頭,指著對方同時開口說道。

「這傢伙的弟弟,看舉止就很笨——」

兩個人同時閉上嘴看著對方的臉。糟了糕了踩到地雷了,正純慌忙說。

「那個,今天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誒?啊啊。」

佐藤兄弟好像立體聲器材一樣看著店子裡面,垂下肩膀撓了撓頭。

「因為預測到義經陛下毫無疑問會「變成這個樣子」——因為由我們來參加會議。」

正是如此,里見•義賴也看著睡著的義康點點頭。

「義康真是失禮了。——實在是酒量尚淺,希望你們能夠這麼想。」

「嘛,我覺得在開會的時候端上麥老酒來本來就很過分就是了……」

在自己喃喃自語的時候,佐藤兄弟已經將當做拐杖使用的太刀背在背上,開始整理前廳的竹製長椅。

大概是在說想要和裡面的傢伙拉開點距離好開會吧。然后里面那邊,好像察覺到這邊動作的北條•氏直也若無其事地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會議,接下來終於要開始了。

但是,冷不丁成瀨在一枚魔術陣上用手寫了一些文字然後推了過來。

那是,帶著「關於里見義賴」這個標題的文字陣列。

……這是?

在疑惑不解的正純視野中,讀過的文字都不留痕跡地消失不見的文面這麼敘述道。

『記好哦?剛剛從死宅那裡傳過來一些情報。』

那是,

『雖然有我這個護衛在你身邊,但是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關東的傢伙們,以佐藤兄弟為首,據說不管哪一個,都儘是些一到緊要關頭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猛人。而那個裡見•義賴在腰間別著的可是靈刀•村雨丸。雖然被歷史眼鏡知道了的話大概會立刻飛奔過來,不過不管什麼時候都還是臨戰狀態這一點可不要忘記了。另外——』

看到了。

『大概你也已經知道了。本來這個裡見•義賴就是二代目。他原來是里見家重臣的叫做正木•憲時的武將。但是他卻弒殺了原來的先代里見•義賴而得到了今天的地位。所以將這件事以逆意來稱呼的他的稱號才是「殺臣之君」。』

知道的,曾經當做事件聽說,在聖連發行的總長連合•學生會年鑑裡面也記載了這個事實。

……並且,這個男人殺掉的,先代的里見•義賴是——

『——是由在那裡睡著的,義康的親姐姐來襲名的哦。』

●源氏與平家1●

托利「姐姐!姐姐!怎麼好像各種各樣過去的話題都爆出來了啊!源氏和平家到底是怎麼樣的哦!總之源氏是人妻和蘿莉通吃平家是有一勃必有一萎這樣的倒是知道的哦!」(譯者:這說的是《源氏物語》和《平家物語》的梗概)

喜美「呼呼呼愚弟,兩邊都是「物語」的故事哦這個。話說回來源氏也好平氏也好,區分稍微有一點點複雜呢,說了能聽懂?」

托利「雖然感覺人格被強烈地否定掉就是了,不過姐姐,話說在前頭,不簡單地說明的話我可是完全不會明白哦!」

喜美「那麼,嘛,簡單地說的話,源氏和平時,兩邊原本都是皇族一脈的。

不過呢,隨著代代更迭逐漸地遠離了直系,最後變得不被看做皇族了呢。不過,帝這邊對於這些有來歷的門第就賜下姓來,將他們當做帝的臣下了呢。」

托利「就是說血脈變稀薄了是嗎……」

喜美「大體上就是這樣了。大致上,指的就是帝的孫子輩的人們哦。

然後被賜下的姓既有「源」也有「平」。

另外,被賜姓的並不是個人或者一家而已,而是同一個祖先的數個家的集團,因此他們以「氏」來相互區分。」

托利「這麼說來的話,義經有出場的源平合戰,說的就是源氏和平氏的戰爭嘍?」

喜美「這麼說稍微有點不對哦。你看,源氏也好平氏也好,都是由很多源家和平家集合起來的「氏」對吧?

在源平合戰當做,雖然實際上源氏是全部的源家都傾巢而出的狀態,但是與源氏為敵的平氏這邊只有以平•清盛為家長的一個平家為主,其他的一門都是和源氏聯手作戰的哦。

佐藤兄弟這樣的是被稱作坂東平氏的一派,東國有力的平氏哦?」

托利「喂喂這樣聽起來,平家這邊不是很辛苦?」

喜美「不過呢,雖然平家側實際上是少數,但是挾持著朝廷能夠向機動全局發出命令哦。所以源平合戰是將「挾持著朝廷的平家」和「向朝廷舉刀相向的源氏」的某一邊是當做朝廷的敵人,也有這樣策略的戰爭哦。

最終,得到坂東平氏還有其他各地平氏的援助,連朝廷都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源氏獲得勝利,而「平家」則滅亡,就是變成了這樣的結局哦。」

托利「喂喂姐姐,注意到的時候這個已經談不上「簡單」了吧這個……」

喜美「你啊又說出這種讓我一下子就無語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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