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十二章『巨大場所的擁有者』(1/2)
雖大
也不一定
就是好呢
配點(如~何呢)
「在下知道了!」
阿黛爾一面望著淺間的胸一面叫嚷。
為了好好說明,阿黛爾的手慌慌張張地擺動,
「呃、那個清武田……,沒有進行利益交換的必要!」
聽聞此言,淺間再次表示疑惑。
「是那樣沒錯,所以才會好奇會什麼要和我們進行交易……」
糟糕,說明錯誤了,阿黛爾連忙慌亂搖頭。該說的是,
「不是這樣的!從思考方向的基礎開始就錯了喲!這是富裕者的餘裕!」
阿黛爾比出了巨乳的姿態,而後,
「也就是說呢!?」
「呃、現在是什麼狀況?」
「要是在意的話就輸了!在下的。──於是、也就是說,清武田根本不介意我們給出什麼利益。因為那般泱泱大國,是闊氣富裕的國家。
所以,並非從我方觀點所認知的「明明沒有利益交換的必要,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對方的認知是「正因沒有彼此互惠互利的必要,所以給出什麼樣的甜頭都行喲」如此。」
阿黛爾直直盯著淺間的胸器說道。
「胸國的餘裕……!」(譯者:強國與胸國音近)
‧約全員:──進入審議狀態。
「咦、咦!?好像有什麼地方錯了!?」
正純明白了經由淺間整理出來的阿黛爾的論點。
……原來如此啊!
‧副會長:『我的胸襟還是過小呀……』
‧俺:『喂喂小正純,不用這樣感嘆自己的胸部小。沒問題的喲,只要忍住不講奇怪的笑話,胸部就會長大的。5厘米左右。』
那傢伙早晚不好好給他點顏色瞧瞧不行。可是,
……這該怎麼辦呢。
這還算是談判麼。畢竟,
……對方打算任我們予取予求。
攸關松平家存亡的三方原之戰。可以說關鍵點就是有關死者的歷史再現,清武田也在衡量如何對武藏有利而採取下一步動作。
這就是王者的餘裕。然而卻感到另有內情,這或許是小人的狹隘胸襟作祟吧。
無法理解。
但是,正純尋思著。我在武藏之中,站在最需謹慎注意的立場上。面臨對手,就算大家都放鬆戒心,我也不能這麼做。於是,
「可以提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嗎?」
這種狀況之下,通常不可能會同意。因為所謂交涉,就是如果有情報的話就為了將它引出來而作交易。在那時,必然會有利益交換。但是,
「請。」
佐藤兄弟的左邊那位作出回復。
感覺好像問什麼都行。
……那麼就。
既然心意已決。正純端正自己的坐姿,
「難道不怕來自聖聯的干擾嗎?」
「──呵,那聖聯拿清武田又有什麼辦法?」
相對於欲言又止的正純,佐藤兄弟的右邊說。他縮縮肩微微笑了一聲,
「東國。能以最短距離從歐洲航行到關東的船,你認為有多少?有富士山做為天然要塞,西有天山迴廊,南方更有聖母峰迴廊(譯者:即珠穆朗瑪峰)守護,能夠以正常行軍速度穿越的船艦,大概只有武藏,和,……其他為了那時特地改造方才出航,類似那種程度的船艦吧?」
「北方的上越露西亞呢?露西亞可是忠實的Tsirhc系聖聯所屬國。」
「上越露西亞在冬季就動彈不得,就算要行動也必定要翻山越嶺,因此我們也早已摸清進攻路徑,只要在那時展開防衛線即可。
也就是說我們清武田,不接受聖聯無謂的干預,但接受身為聖聯所屬國的好處。
不利的部分則一概無視。更甚之,我國的動向也不受束縛。」
講白了,
「因為我們是王者,而王者是自由的。」
自由的王者這種說法還真好聽,正純心想。
畢竟,從佐藤兄弟的言行舉止中,能看出他們在刻意迴避什麼。那是,
……P.A.Oda.的存在。
提起實際極東勢力版圖時,面積遼闊橫亘於歐洲聖聯諸國與清武田間的就是奧斯曼的P.A.Oda。因此歐洲各國無法輕易越雷池一步到達東國。
……縱然如此,清武田仍是實實在在的大國吧。
原來如此,正純頷首。接著正純覺得,剛才佐藤兄弟的話語沒有被實況轉播出去真是萬幸。
因為要是真的播送出去,那簡直就像是身為武藏副會長的自己,在協助宣傳清武田的自信和強盛一樣了。如若在這聖聯諸國的土地上出現如此失態的行為,到時被歸類到反抗聖聯的一派去也無可奈何。
要小心點,為了不讓內心的想法被看透而雙手環胸,
「────」
意識到這動作本身就帶有警戒或小心翼翼的意味存在,所以正純就,
「頗有意思的姿勢啊。」
雙手背在腰後,雙腳自然擺動,看來像是勉力要表現出剛毅的態度。因此,
「沃爾辛厄姆,──給這些人弄點什麼上來吧,我還有話想跟他們說哪。」
喔喔,佐藤兄弟點點頭。各自舉起右手和左手。
「我要生腐皮。」
「我要生腐皮的上層。」
你這傢伙……!兩位老人開始互扯對方鬍鬚,等到他們回復安分下來之後菜上桌,
而正純自己點的抹茶味茶杯裝刨冰也終於來了。
一回頭看見沃爾辛厄姆和詹森正朝這邊舉手致意。
……一直受到他們不少照顧哪。
如此說來,也曾說過是「為了讓未來的英國王順利從武藏誕生」。
所以正純以視線回禮,歇了口氣。然後她一邊戳著抹茶刨冰,
「那麼佐藤兄弟,有事想向你們請教。」
第二個問題,是依據談話發展而提,當然要是通常情況下,
……說不定會以只能問一道問題為由回絕,然而,
「請。」
佐藤兄弟兩人一同點頭。因此,正純發問並下達指示讓月牙將口述記錄記載下來。
•副會長:『在松平對武田以致於松平家陷於危難的三方原之戰。有以協商形式無事解決的可能性嗎?』
彌托黛拉屏氣凝神聽著正純的發言。
不,不僅僅是自己,在稍遠桌子的大家,也都停下各自的動作,
「咦?總長呢?」
「?……剛才似乎看見他正在解纏在腳上的鎖不過。……哦呀,地板上有解開的手銬和褲子。」
「說到總長,不久前我看到他在地上蠕動往裡邊去了。」
沒問題吧,大家心中犯著嘀咕,但有沒有問題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也只能祈禱別壞事了呢。
經歷這番思考,彌托黛拉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表示框上。
……三方原之戰能夠通過雙方協商解決嗎?
若真如此那對松平家,甚而擴大到對整個武藏而言,都是天大的恩惠。
了解到眼前的狀況,奈特揚眉頷首,開了口。
「──如此一來就會提高學生會和總長聯合的支持率呢。還有小奈想小伽絕對會畫小正純的同人誌。──標題就寫「清交涉」之類的。」(譯者:音近「性高潮」……)
「標題是不是差強人意了些?」
此言一出眾人陷入了沉默,彌托黛拉感受到大家正投來鄙夷的眼神。
……糟、糟糕了啊……!
一回神發現淺間正從對桌面無表情地轉過頭,朝自己招手。
「……我幫你祛除言行中的污穢。快來,快來。」
Jud.,點頭稱是而從座位起身的彌托黛拉,卻不經意地自顧自呢喃起來。
「可是,……還真是奇怪呢。」
「呼呼呼這個蔬菜愛好者。貧窮政治家正以大國為對手死命努力中,有什麼在意的地方嗎?」
用了如指掌的語氣質問,這女人還真是難應付。不過,彌托黛拉聳聳肩,站到淺間和喜美所在的桌旁發問。因為,喜美說,
「不是利益交換……。僅僅是純粹給予的大國。真不明白其中的含意嗎?
大國之所以為大國。從那層意義上來說,……代表相當的危險喲。」
一瞬間,大家的表示框忽然抖動起來。
那是由於自IZUMO透過月牙所傳
送過來之物。佐藤兄弟的言行,經由走狗傳遞其口述記錄中結結巴巴的語氣。而內容為,
•佐藤右:『是─哪。三方原之─戰。』
清那邊有什麼戰略嗎?在大家繃緊神經的一秒後。
•佐藤左:『沒什麼,要是你們沒打算要打的話,──也無所謂啊?』
他們說了,不打也可以。
並且,在正純的視野中,兩位佐藤兄弟一致微張雙手。
「……確保大罪武裝,以及對其的後援等等,一概由清武田提供。因為怎麼說要是附屬於聖聯之下,將來要是因為貿易起衝突就麻煩了哪。」
「──十分親切的提議。這些也都是義經公的威望嗎?」
正純將刨冰送入口中。
……若是進行有關歷史再現的協商,以聖聯角度而視,主動挑起話題的我方該不會遭罪吧。而東國,若是去往關東居留地江戶的話,主體在歐洲的聖聯也無法輕易地追來,那麼就,正純做出了結論。
「──原來如此,那麼這邊也做出假設性的回覆吧。關於成瀨襲名者的死如何解釋的後續、三方原之戰的協商也務必、還有大罪武裝的確保……」
若清武田能接受這些事情的後續處理方式,松平家、武藏和極東就能長保安泰。
以江戶為中心,能預料到今後的發展,總之能夠先在江戶進行武藏的完整維修。那樣一來,就能把江戶當做基地,也就能夠和各國進行圍繞著大罪武裝的交涉。
一切都能順利進行。正因如此,正純如是說。
「──請全部當作未曾提過吧。」
喜美將手肘靠在桌緣,呼呼地發出輕笑。
「正純真是好女人呀。是啊,──那種男人就該狠狠地甩掉。」
「呃,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對於淺間慌忙的質問,最先做出回應的是從烏爾基亞加來的通神。
•烏基:『身為大國的企圖……是這種東西吧?』
正是如此呢。阿黛爾接話一般地頷首。她與站在走道旁的彌托黛拉對上眼,
彼此心照不宣地頓首後,阿黛爾將話接續下去。
「這就是大國。」
說道。
「關東一帶,對於當時最大的國家清而言,這是理所當然的判斷。」
Jud.,彌托黛拉安心的喘了口氣。
「清武田的企圖只有一個,就是──」
•副會長:『清武田想,……將武藏,作為位於關東的本國的屬國而合併。』
正純講完。用刨冰湯匙輕敲茶杯,
「由於統領規模不同跟不上兩位的思維以致思考上吃了點苦頭,不過總算是了解了。
──是這樣的呢。三方原之戰也好,大罪武裝回收的支持也好或是與聖聯的敵對關係等等,一連串圍繞著武藏的事情所造成的損害,而這些,──是的,對於清武田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畢竟,既擁有阻止這一切的國力,又位處聖聯無法伸出魔爪的位置。這樣一來……」
再次敲下杯子。
「……武藏是極東之主、是將會成為這個國境全局的王的君主松平所居住的船艦。將其收歸己有,則等同於清武田成為了極東之王。──無論受到怎樣的損害對其而言都是行有餘裕。」
「那麼,……你認為我們會設什麼套包圍武藏?」
「有三方原之戰。」
正純聳聳肩,努力以輕鬆的口氣發言。
「要是我們不接受合併就開啟戰端,清武田以我方「搞錯了」為由將我方滅掉如何?然後再由自家為代理包圍江戶,在聖聯無法出手的狀態下在江戶擁立極東之主,並強行主張其為歷史再現。……要是聖聯另擁新的松平,但繼續襲名仍是清的囊中物。持續控制松平土地的也是清。
如此一來,身為清武田總長兼學生會長的義經公,繼元、清之後也成為了極東之主,正可謂是統領了全世界。」
對於我方的發言絲毫未感誇大,清武田的強大可見一斑。且更感受到其器量之巨大。
這就是大國。
歷史悠久、人才濟濟,更有被廣闊國土支撐著的人口和國力。故而能有永恆不滅,無論何時都是源遠流長大國的自負。
武藏根本無法與之相比。所有一切都是、從思考的出發點上就不行了。
……可是。
正純想。思索著,
「──這即所謂,皇帝的思考邏輯。」
沒錯。正純一面說著一面如此確信。
「認為自己的國家並不是所屬於世界的思想。
而是自己的國家正是整個世界,其他國家不過是暫借而已,……就是這樣的思想。」
正對面的佐藤兄弟靜靜地望著這邊。
因此正純坦率直言。
「……能夠擁有清武田這個國家正是全世界的主人這般思想,是因為如義經公這般長壽族的存在吧。
她作為一名直系的長壽族,今後也會一直生存下去。
這也就代表著,她的帝國不可能會消失。
故而,無論他國怎樣作惡或是有什麼過節、甚或是堅持自己的主張,也早晚會被世界的主人義經所在的國家給吸收,……清武田應該是這麼想的。」
所以,
「對於貴方而言,這個世界的所有,對皇帝而言都僅僅像是我可愛的孩子罷了。
就算極東、武藏帶來了一點麻煩,對於整個帝國的一生來說,也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
要是簡單就讓人賒欠,最終借與他國的貸款會增加,直至無力償還之際,就能將極東納為己有。」
話說到這份上,只見正純再度張口。
「武藏絕對拒絕變成那樣。──極東的支配者是松平‧元信的後繼者。不需要其他的經濟援助,也沒有必要當傀儡。」
脫口而出的是自己的決定。但這也同時代表著武藏的決斷。
已經深刻明了拒絕對手的意義。還有對手的強大。然而,
……不得不說。
身為極東的代表,決計無法作出將來會成為傀儡的決定。要說為何,
……至今以聖聯為對手,數代的總長和學生會長都忍受下來,以及父親他們存在的意義。
我們是在解除所有服從的覺悟之上,在三河去拯救的赫萊森。
此時,縱然傳來以安寧為餌卻內藏新的服從的懷柔之聲,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所以,──貴國的提議恕我方無法接受。」
「哦。」
佐藤兄弟兩人同時開口。
而後兩人又在同一時間,做出了這樣的提問。
「那麼──三方原之戰就動真格了可以嗎?」
「有言在先。」
正純看著在自己身旁用猛烈的速度畫著分鏡的成瀨感到一絲不安,但還是對著佐藤兄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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