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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上 第八章『包圍圈的闖入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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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收起刀來看向這邊。

「江戶灣的制海權紛爭……,不管哪一次不都是你們主動挑釁的嗎。為什麼要說的好像是我們的錯一樣。……如果說是想要把松平家,進一步說武藏方面對我們的印象抹黑的話,先代當主也好這代當主也好還真是些氣量狹小的人呢,義康大人。」

「……不許你把先代和這代比在一起!」

哦呀,氏直說道。

「那拿來和你比就可以嗎?——因為是先代的妹妹?話說回來……」

她輕輕地攏了攏頭髮,看著這邊的武神。

「還真是漂亮的武神呢。——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切!」

被嘲諷了,這麼想著的時候義康在視野中央確認到了某個事實。北條·氏直的手臂,在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有數條黑色的線仿佛在指示著肌肉的走向一樣延伸著。

那是生體型的自動人形。

北條·氏直,聽到隔了兩條街的對面屋頂上有人說話。

那是手裡持槍的女性,用不小心說出口一樣的語調問道。

「是和赫萊森殿下一樣的,……自動人形是嗎?」

……這是武藏副長,本多·二代對吧。

然後眼前,站在里見·義康和自己之間的,是武藏書記涅申原·圖森特。

並不準備與他們為敵。畢竟根據聖譜記述,由自己統治的北條氏在自己這一代經過小田原征伐而被羽柴滅亡。那個時代還是羽柴的天下,因此松平家也只能對羽柴俯首聽命一同攻打北條氏。

……但是在松平家取得天下以後,在松平的意向下北條的眷屬又再興盛了起來。

以考慮到將來的事情為前提,然後還包含了幾個個人的理由,氏直朝二代露出手臂。

「——因為自幼病弱。只有身體是哦。」

「Jud.,勞您解釋。」

二代低頭行禮,氏直也還以一禮。

然後氏直稍稍地,想了想剛剛二代說出的名字。

……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

那是最近被各國所注目的武藏這群人中,處在最特異位置的,自動人形少女的名字。持有著大罪武裝,松平

的眷屬。北條的宣傳委員會送來的影像裡面,總能看到在她身旁有個全裸的男人產生出來,那個到底是什麼呢。

……配件?護盾?也有聽說是電池什麼的……

到底還是不太清楚。

不管怎麼說看到那個就很能夠明白武藏的自由風氣。

「我們這邊也是相似的多民族集合的家風,也想要和睦相處呢。不過本多·二代,之前的戰鬥,我也稍稍拜見了一點——」

「Jud。」

「——在松平之世到來之前,我擔心還有一度與你交手的可能性呢。」

對于氏直說出的話,二代歪過頭表示不解,不過涅申原把嘴角咧開。不明白嗎,這邊也苦笑著歪頭示意,突然二代舉起手來。

「啊,失敬,說的是以父親的名字進行的歷史再現的事情是嗎。」

Tes.,這麼回道,二代的嘴角勾起笑容。

「——在下現在,尚未具有能夠承襲父親之名的實力是也。您期望著相對實在讓在下誠惶誠恐。恐怕在小田原與您相對的會是別的人才吧,在下是這麼想的是也。」

……啊啦。

被甩了呢,雖然心中生出這樣奇妙的想法,不過心情卻不壞。正相反,感覺興趣強烈地涌了上來。

儘可能地想要與武藏取得親密的關係,這麼想著,氏直把視線轉向二代的身旁。

在那裡的是穿著清武田制服的長壽族少女。

……真是的,實在是位喜歡往騷亂當中擠的人呢。

氏直輕嘆著看著她。

「……位於我們北方的小國,真田家。自稱是其十勇士什麼的,挑動這些不管對哪個國家都逢迎諂媚的下賤的忍者們向武藏尋釁,到底是懷著怎樣的理由呢?

沒人要的一號,猿飛·佐助。

沒人要的二號,霧隱·才藏。

沒人要的三號,三好·晴海。

沒人要的七號,海野·六郎。

……不管誰在小規模教導院裡都算是副長等級的傢伙,即使在大規模教導院裡也能確定地排在特務們之上吧。挑動這些東西想武藏攻擊的理由,能請您告知一二吧,清武田的總長兼學生會長。」

她是,

「二重襲名了武田·信玄以及清太祖努爾哈赤,並且還襲名過曾經的大國,元的太祖忽必烈的源氏直系長壽族——」(譯者:原文如此,實際上忽必烈的廟號是世祖,元太祖是忽必烈的爺爺孛兒只斤·鐵木真,即成吉思汗。也有日本人自動把成吉思汗腦補成源義經的可能在裡面。)

氏直報出了她的名字。

「——源·九郎·義經陛下。」

被報出名字的少女,義經,對于氏直是這麼想的。

……當真是麻煩的女人吶。

忍者的十勇士從屬的真田家,現在正處於武田家的麾下,而把十勇士帶到這裡來向武藏尋釁是。

「那係為?」

話出口,義經這麼想道。

……究竟為何吶……

副長的佐藤兄弟當中的不知道哪一個似乎曾經「被這麼說的時候就要這麼說回去哦!?」地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通來著,不過說的什麼已經完全忘光光了。

明明不說得再親切一點孤可記不來的吶,那群笨蛋,那群不識女人心的粗暴之人啊。

所以嘛,實話實說是最重要的。

「據實以言,旁觀戰火實為極樂──」

氏直笑了,就這麼閉著眼睛把雙手扶到了肩上的二刀上。看到這個動作的已經。

……糟糕這個女人,和先代的氏政不同根本開不得玩笑的,而且不知為何唯獨從來不考慮孤的發言是不是有何深意吶。

這可是差別對待吶。嘛實際上孤說話也從來不會有什麼深意就是了。

不管怎麼說,義經對候在下方通道上的忍者們打了個響指。

「「沒人要的一號」猿飛·佐助。——代孤應答。」

這麼說了,但是卻沒人回答。

怎麼了吶,把視線轉向通道,四個人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了。

隔了兩條街的對面屋頂上傳來武藏書記的聲音。

「以了不得的氣勢逃走了哦。」

原來如此吶,義經點點頭。然後她向里見·義康打了個招呼。

「——里見·義康,代孤暫答。」

「我怎麼會知道啊——!」

明明是個末裔還是個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小女孩吶,義經這麼想著。那邊接下來就是,

「喂,那邊那個眼鏡。」

大概也不可能答得出來的吶,這麼想著開口了。

「孤為何欲挑動忍者攻擊汝等吶。」

義康帶著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不過反正是身份低的傢伙所以完全不在意。你想說自己很懂是不是吶!?啊啊!?

……那且不論,大概也是不會回答的吶。

到底要怎麼對氏直解釋還真是麻煩吶,這麼想著,武藏的眼鏡開口了。他正了正眼鏡以,說的是呢,為開口。

「那就讓我來回答吧。」

義康聽到,武藏的書記一邊展開了好幾個表示框一邊這樣說道,

「嘛,用常理思考一下啊。」

他沒有看著義經,而是看著表示框來組織語言。

「就算以絲綢之路貿易為理由,關東人也是強行地來到這種地方了啊。在大家眼前,不表示一下自己對聖聯並無反抗之意可不行吧。

所以比起總之掏點錢或者暗示給予一些權利,還不如直截了當地,——對武藏的勢力發動襲擊,靠實力說話來得好。如果進展順利成功地展示了自己的力量的話,在之後的交涉中也能夠起到一些作用吧。

之所以使用真田十勇士,是為了誇示自己能夠隨意調動麾下的勢力這件事,而且就算十勇士失敗了清武田自身也並沒有輸。——就是這樣的道理吧?大概。」

然後眼鏡點點頭。

「畢竟,武田、北條、里見,……這些都是在以後要受到松平照顧的國家。也都想在此時此刻確認一下松平的實力,吧。」

聽到武藏的書記這麼說,義康豎起眉毛。

……微妙地讓人難以釋懷的說法啊。

所以交叉雙臂,看著下方這麼問道。

「這仿佛是在說,里見離了松平就維持不下去了一樣啊?」

「你們的見解和我們的見解不同是當然的。因為所屬的教導院就不一樣嘛。

然後正是因為見解不同,才有交涉的餘地。這些就拜託我們的副會長了。然後,那個,義經公,能拜託一下嗎。」

「怎麼?」

在隔了兩條街的對面屋頂上悠然地站著的義經說道。

「但說無妨。」

Jud.,武藏的書記點點頭,以立正的姿勢發言道。

「——請給我簽個名。用判官九郎義經的名義來。」

·約全員:『死宅啊……』

·未熟者:『說、說什麼啊!?一生說不定只有一次的機會誒!?看起來你們都不明白所謂事物的重要性是什麼樣的啊……!』

·眼鏡:『嗚哇好惡……』

·未熟者:『啊啊!?你也是作家的話也會想要的吧?反正色紙我一直常備著很多張的你就等我的交涉結果好吧?』

·眼鏡:『誒?啊,嗯……』

·約全員:『嗚哇戀姦情熱……』

那麼,涅申原說著把視線轉向義經。

空中,覆蓋東西左右的兩個大國的艦隊漸漸地也展開到南北方向。然後從東面翻越過來的十幾艘艦船,是以清武田為中心的絲綢之路貿易的商船。

「我可不會擅自決定關東勢力到這裡來的意義。」

但是。

「義經公,關於忍者這件事,我的意見又怎麼樣呢?」

「簽名兩張就夠了吶?」

·未熟者:『瞧見了吧!瞧見了吧!除了我們兩個我誰都不給哦?』

·●畫:『你啊再得意忘形下去小心我把你畫進同人誌里去哦?』

·未熟者:『這、這威脅太討厭了……!』

總之,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了不變成同人誌的素材還是低調一點好了,涅申原在內心這麼發誓。

然後右手邊,橫跨天空的大劍之上,北條氏直做了一個動作。

她解除了緊繃的架勢。

「真是可喜可賀呢義經公。——居然有人為您打圓場。」

「汝這般小家子氣可不行吶。不止,那邊的義康亦同,胸襟得更開闊些。」

說著,義經挺了挺胸,用下巴點著東面的天空。

「那麼。」

她所指示的天空。明滅著商船信號的關東勢力的艦群靠近了。翻越過遠處,M.H.R.R.艦隊的包圍的,來著關東的艦船。

看著進入可以說稱得上強大的兩個大國的包圍網中的自己的艦群,義經這麼說道。

「何不行對話乎。——遲早將一統此世之松平眾,欲拿孤與其他眾人如何……何不於此危機四伏之際盡情傾談一番乎?」

然後是傍晚,午後五時二十分。為了包圍在高度一千米的位置上漂浮著的IZUMO,從M.H.R.R.和六護式法蘭西,由相關國家派出的數百艘的航空艦隊完成了其布陣。

六護式法蘭西側的名目是,為了擊沉聖聯之敵武藏。

M.H.R.R.側的名目是,依據三十年戰爭的敵人六護式法蘭西向本國發起領土侵略的可能性而對其進行監視。

此外,從六護式法蘭西還發來了稍後會傳達關於武藏的IZUMO撤退期限的通告,連同達到撤退期限的瞬間就開始對武藏發動進攻的宣言一起。

對於他們將會提出的撤退期限的預測。關於這一點武藏內也提出了幾個候補的選項。基於將工作集中於上午的歐式生活方式,正純的判斷是。

「——直政,讓機關部加緊進行武藏的出港準備。因為涅申原的意見是,在上午完成準備,明天的下午就會是撤退期限了啊。」

根據這個推測,武藏的維修被決定轉移到其他地方進行完成,搬入離港用的貨物以及搭載燃料等物資的工作在急速進行著。

一方面,搶在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前頭的關東諸國的「貿易團」,則停泊在IZUMO的東側陸港。絲毫不在意兩個大國的眼光,以清武田為首展開了貿易事業。

IZUMO的城鎮為了遠來的稀客們徹夜地點著燈,而正純在護衛的成瀨伴隨下走進了這片燈火之中。

為了在詹森伸出的小吃店裡同關東的代表們「偶然相遇」。

在靠近歐洲中心的IZUMO,討論之後圍繞松平家展開的歷史再現的會議,在大國的監視下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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