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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中 第五十六章『御祓場的浸沒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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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嘶

配點(犯罪的)

彌托黛拉感到自己居於弱勢。

一進入泉水中身體感覺彷佛是重生一般,她感到被敏感的水掌握住自己的形體,

……卻沒想到會演變成這種二對一的狀況……!

無法依靠不在身邊的同志阿黛爾,還有成瀨和鈴。

然而水的抗力理應較大的兩人卻完全沒有在意到那種事,奈特顧著浸泡翅膀好降低受傷處的發熱,瑪麗則像是要將身體完全浸漬於水中那般,從水之精靈那邊分得轉化為拜氣的流體。

兩把王賜劍也跟著來了,一把作為盛放早餐吃剩點心器皿的桌子,另一把則做為衝浪板漂浮在水面上。不論哪把劍都似乎正在將流體轉換成英國式在蓄積能量中,雖然無法進行炮擊,但還是能夠盡到相當程度的防護功用。

正當彌托黛拉思索著,大家都正在進行各式各樣的準備之時,在腳底觸及的泥砂中,她突然感覺到石子的存在。她想拾起石子把玩,於是從湧出泉水主要是砂地構成的水底中,用手撈出被砂子磨圓了的石子。

然後,彌托黛拉想起了昨夜的事。

……和自動人形的戰鬥中,我好像做了什麼奇妙的投擲呢。

昨晚的戰鬥中她有件在意的事。就是在對Mouri-01全力丟擲石子的時候,投擲速度不知為何比自己想像得更快,有種接近暴投的感覺,明明覺得已經失敗了,

卻以較平常更佳的速度和準確度飛了出去。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未來可能再和母親行相對戰,她就希望能夠了解自己能力的本質。發揮超乎預想的威力,這樣的詞語實在很有魅力,

「────」

然而從手中丟出的石子,只是依照慣性運動的軌跡和速度飛翔,最後落入水裡。

再正常也不過,如同想像中的結果。

並沒發揮像昨天那樣的速度,什麼事都沒發生,所以說,

「……昨晚那個,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嗯?小彌托怎麼了嗎?」

啊,彌托黛拉一回頭看見眼前兩個女孩子看著自己露出不解的神情。

知道她們在為自己擔心,因此彌托黛拉決定誠實以告。

「是這麼回事哦?……昨晚的戰鬥中我不是丟了石子嗎?」

嗯嗯,看著十分波濤洶湧的兩人一面點頭一面上下搖晃,可惡……!雖然心中感到十分不平,總之彌托黛拉還是振作起來深吸口氣繼續闡述,

「那個時候呀?……其實我發揮了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速度。而那到底是在怎樣

的時機下投擲出去的?……要是能夠解明這秘密,應該可以增強戰力吧?」

對自己的強大感到不安這種事,果然還是說不出口。

波濤洶湧的兩人面面相覷,接著瑪麗說,

「果然不試試在當時極限的精神狀態下+全力投擲就無法解明了吧?」

「不過小奈覺得現在做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啊」

這樣說也沒錯呢,彌托黛拉也只能回以苦笑。不過奈特卻接著說,

「記得的確是有一發感覺威力驚人呢。啊啊,原來小彌托你也不知道發出來的訣竅啊」

……果然在瑪戈特看來,那也是特別迅速的一發了?

這樣一來就能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了。

到底是什麼回事,抑制住心中的不安,彌托黛拉發出疑問。

「……說實話,發出的力道本身受到阻斷痛覺的影響,應該只有一般以下的威力。像那樣投出物體的情形,我至今從未有過吧?」

「因為是自然的石頭,所以和握力什麼的應該沒關係吧……訣竅應該還是在擺動幅度上頭吧」

嗯—,三人一齊歪歪頭。然而彌托黛拉臉上的苦笑之色又濃了幾分。

「嘛,在這裡丟出問題,以後再慢慢考慮各種可能性」

確實做出了迅速的一投。

接下來不是笨拙的胡思亂想,而是需要一邊進行驗證、一邊探求真實吧。

要是自己能夠得到像那一投的速度,

「……我覺得,應該能成為我強力的武器。」

出口的宣言並沒有得到任何響應,不過兩個女孩子看著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們才微笑回答Jud.

隨後瑪麗坐上了劍,奈特則將在水面上伸展開的翅膀當作長椅般睡在上頭,她從木隙之間抬頭望向天空,輕輕地伸展了下,

「──小伽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們這裡有些痛快地玩了一場的感覺,但他們那邊感覺似乎不太好過吶……」

「成瀨大人和奈特大人感情十分融洽呢,是因為同鄉的關係嗎?」

「嗯。其實以前感情有點不好呢」

……咦?說到那份上沒關係嗎?

彌托的視線投向奈特,而坐在代替板子王賜劍上的瑪麗似乎沒注意到這邊,奈特則朝這裡擺擺手。

是表示「沒有關係啦」的意思。然後她維持著仰頭望天的姿勢,繼續笑著說道,

「嘛,這些話偶爾說說也沒什麼不好。」

那是小等部的時候,奈特說著。彌托黛拉聽著她說,

……從那時候開始,還真是發生過許多事情呢。

或許是追溯到同樣的記憶吧,奈特嗯─地思索起來,

「坦白說我和小伽本來關係不好,其中有許多原因。但上了中等部之後有宿舍,然後抽籤抽到了同一間房,那時候誰都不跟對方說話,變成同居冷戰狀態」

嘛,瑪麗一臉困惑地以手托頰。

「……那你們兩位的感情是如何變得像現在這麼好?」

問話的技巧很不錯呢,如此想著,彌托黛拉現在覺得再讓她多知道些也無所謂吧。

不過奈特卻用腳踢水讓翅膀轉了方向,將身體朝向了瑪麗那邊。

奈特將視線拋向彌托黛拉,於是她緩緩撥水朝兩人靠近,接著瑪麗挪動在王賜劍上的屁股,向彌托黛拉肯定地點點頭。

……點藏最好也和尻神信仰結下契約吧……

彌托黛拉一邊思考著,一邊帶著苦笑將手肘抵上了王賜劍。

分屬英法兩邊的人這樣並排實在是有些太逾越,彌托黛拉心想,是不是自己太過膽小了。

不過,僅僅靠近就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覺得挺痒痒的。不知道對方是否也這樣想,披在背後浮在水面上的髮絲曬到從木隙之中灑落的陽光,那種溫暖讓身體都放鬆了下來。

接著另一把王賜劍靠近手邊,從盤中拿出義大利脆餅的奈特說,

「Jud.,然後就這樣持續著互相沉默,說白了雙方都累積了稍微有點像要掉羽毛的壓力,不過小伽個性也很倔強,所以我們雙方都拼命地無視對方的存在」

彌托黛拉想起過去在中等部,自己也相當調皮的時候。

那時看到奈特和成瀨兩人也是這麼覺得的。

……到頭來,我們還是只能各自分開生活吧。

當時我認為那樣是最正確又成熟的想法。

「可是啊,晚餐也是各自外食的吧?某一天在總長的店裡吃晚餐……,這也是互相無視,在沉默的共識中訂下交替去總長店裡吃晚餐的潛規矩。有次輪到小奈去總長店裡,要回去的時候,總長說著「這個給你」塞給我一個草莓塔。」

奈特用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圓圈,那是,

「塔的大小,果然一個人是吃不完的吧?所以就想也差不多該成熟一些了呢?於是小奈在宿舍里準備了桌子,等待小伽回來,然後她回來了」

「結果如何?」

在瑪麗的催促聲下,Jud.奈特撓撓自己的頭。

「剛開始小伽看起來好像想抗議什麼的樣子,當我問「要吃嗎?」之後,小伽突然就開始嚎啕大哭,問她怎麼了,她說那天是她的生日。

以前,家人常常做祝賀的草莓塔給她吃」

然後啊,

「當時因為輪流的關係,每年獨自享用的青雷亭草莓塔那天剛好吃不到,而晚一天慶祝生日又感覺實在很窩囊,小奈不是問了「要吃嗎?」對吧?小伽就想起了過去的記憶,嗯。所以當小奈聽見小伽說的那些話,又看見一面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一面哭個不停的小伽時,小奈突然覺得這什麼狀況啊。」

嗯。

「──一下子慾火就上來了」

……那、那樣好嗎!?

奈特說著別在意、別在意同時擺了擺手。該不會奈特完全沒那方面的倫理概念吧。

總而言之,奈特笑言道。

「心想那算什麼嘛,就直接躺倒在床上狂吃起來了的感覺

呢!」

像這種糟糕事別告訴她比較好吧,彌托黛拉抬頭看向瑪麗,

瑪麗只是嗯嗯地露出微笑理解地連連點頭。

「雖然在床上吃塔沒什麼禮貌,不過感覺挺有趣的呢,好像不良少女」

「哇、小瑪還真厲害……!」

連彌托黛拉心中都感到少許戰慄,但那讓她戰慄的源頭卻悠悠地展露笑顏,

「果然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有許多形式的呢,雖然由不了解大家的我說來可能沒什麼說服力」

瑪麗向著自己露出了她慣有的笑容。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坦誠相見,身上的水滴也幾乎順著肌膚落入水中了。

所以彌托黛拉也同時看見了瑪麗身上的傷痕。

「────」

一直盯著傷痕看實在是十分失禮的行為,不過只要見到瑪麗就會自然入眼的傷痕,在泉水的潤澤下映射在眼底,那是她的驕傲吧,會這樣想是因為得知她過去在英國發生的前因後果後,自己身為騎士所做出的思考。

……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她覺得自己昨天晚上與瑪麗拉近了不少距離。就像過去和奈特與成瀨那樣,與班級中的所有人那樣,自己和她能夠成為朋友嗎。

然而,彌托黛拉心想,過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與自己承認所追隨的他有許多關連呀。

現在和他距離如此相近,將來又會如何呢?

「您怎麼了呢?彌托黛拉大人」

「啊─,小彌托是看到瑪麗的乳量想起了母親吧。嗯,肯定是這樣沒錯」

「才、才不是這樣啦。」

在話語出口的瞬間,從右方糖果屋某側的屋檐上,意外的出現了母親的身影。

彌托黛拉驚訝地向上望,看見母親笑著褪去身上的襯衫。

「哎呀哎呀納特,你難道憧憬著我的體態?」

喔喔,在奈特仰望視線的前方,母親一面撫摸著身體,一面瞇細雙眼看著自己。

「呼呼納特,怎麼啦?──我可還是十足十的現役哦?」

……這、這當母親的又在挑釁人……!

語畢,母親便消失在視線中。不會吧,如此想著下移了視線後,發覺銀色的髮絲已浸入了泉水之中。

無聲無息,母親已然入水。

……這是……!?

水面完全沒有濺起一絲飛沫,這並不是什麼出奇的事。只是起始採用高速、在到達目的地時再減緩速度罷了。恐怕是使用了移動重心的體術吧。

而母親在一度沉入水中後,身體各部分浮上水面,像乘於水上那樣在站立在水面上,而後母親看向自己的手指和腳下。

「納特你啊,不只是做了美甲,──連腳趾都做了護理?我以前幫你做這些,你都嫌「好熱」不想做,後來就再也沒有勉強你做過了」

「這、這是為了便於戰鬥」

「這樣呀。……那沒問題嗎?需要我教你方法嗎?」

嗯嗯,納特理解的點點頭。她一面請母親吃王賜劍上的食物,一面發言,

「我知道我知道,要用珍惜對象的體液做護理呢?為了保護那人,會有守護的加護」

「Tes.,我的則是丈夫的」

她凝視後輕輕舔舐眼前珍珠色的指尖。

哈啊,瑪麗十分感動地頷首,她望向母親的手指說道,

「人狼種族中也是有不少秘密呢……,還有這樣的術式啊」

「上路的途中如果有空閒我再告訴你更多如何?」

「那個,打擾一下母親大人?」

「怎麼了納特,要讓胸部變大的方法,就算是人狼女王的家系也是沒有秘訣的喔?不過,對不起啊納特,你的平胸像到你父親了……」

「等、等等,能不能請您不要隨便開始講故事啊!?」

彌托黛拉發現因為自己姿勢而開始搖晃的王賜劍之上,在另一端握著劍柄保持平衡的瑪麗肩膀不住顫抖,簡直就是自家之恥,想到這她漲紅了臉蛋。

「奇怪……?」

發出疑問之聲的是從左邊、糖果屋另一個方向的屋檐,從那裡傳來,

「……好像聽見了有人撥開草叢的聲音!?是來偷窺的嗎!?」

彌托黛拉說著舉起王賜劍起身。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其中奈特哇的叫了一聲之後,就用翅膀緊緊裹住自己沉入水裡,瑪麗也給上致命一擊,說著哎呀哎呀的同時邊藏起自己的胸。

……這、這是什麼從容的氣氛……!

不過最後母親還是動了起來。她用手撫頰扭捏作態地說,

「討厭啦啦啦! 真是的,被偷窺實在是太丟臉了啦……!」

……這、這個母親真是……!!

看不下去了,擁有一副實在難以如此啟口美貌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血親,想想就更加火大。

雖然一度興起想用通神文向父親大人密告的念頭,但再怎麼想父親的性格十分寬容,他大概會覺得母親本來就是喜歡喧鬧的人,所以也只能忍讓了。

咦?整個家族裡好像只有我形勢不利,想到這裡,彌托黛拉決定讓自己不要再深想。

總而言之母親既然還沉浸於假扮少女的遊戲中,遇到危機就只能靠自己了。

無論如何彌托黛拉拿起王賜劍上的空盤,回身朝向左側屋檐,

「不要偷偷摸摸地偷窺給我出來!總長!!」

說完的那瞬間,從自己身後右手邊屋檐上的森林中傳來聲響,

「不愧是納特!都給我隨我看光光的許可了!!」

那是笨蛋邊說話邊撥開草叢的聲音。

……誒?

所謂的背後,即是指那與自己預測的方向完全相反,但納特一回頭,

視野中的確出現了他們的蹤跡。

「哎呀,點藏大人也要共浴嗎?」

在自然做出回應的瑪麗身旁,傳來了彌托黛拉的慘叫聲。

呀──聽見慘叫的同時,點藏就把笨蛋壓倒在地。

「嗚喔喔喔托利閣下絕對不可以看瑪麗殿下的方向!不行,的是也!」

「咦?點藏大人我的身體沒有什麼……」

以手撫頰表現出沒什麼大不了態度的瑪麗實在讓人害羞程度直線上漲,總之彌托黛拉抱緊自己的身體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張臉,確認周遭的氣息。

接下來點藏將笨蛋重新綁在附近的樹上,

「那麼……」

「喂喂喂喂,你啊、太礙事了!走開!下面看不見了!看不見了!」

不,在下也想看的是也呀?雖然心下不禁有些贊同,但點藏還是背對泉水,擋在托利之前。然後在他對面的笨蛋,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可惡……,我、我只是想看女性的裸體……!」

「只是為了想看,還真虧您能露出那種表情是也啊!」

然而,

「──?」

在泉水的外緣、對面的位置上,點藏突如感覺到其他氣息。

……野獸?

從方才彌托黛拉與自己關注的方向看來,在那邊的樹木與草叢中,

的確有什麼東西在,在搖曳草叢中緩緩閃現的身影,那是,

「來了呢,我預先備好的東西」

就像是乖乖聽從人狼女王的話語般,從泉水北方確認了生物的存在。

而在那邊出現的是,

「……有腳的細長饅頭?」

『才不是——嘶』

體長約二米、身高約一米半的生物,前後出現了四個又長又白的物體,

看起來像是短短的白蘿蔔,卻擁有像鋼絲那樣細長的四肢,像是頭部的位置上有著角。

總共來了4頭,當點藏心中想這到底是什麼生物的時候,泉水那頭的人狼女王告知眾人,

「這可是很有名的一種森林精靈──獨角獸喔?」

『獨角獸?』

有著藍色犬型頭部裝甲的武神「義」詢問著與其並肩同行的樞機主教宮。

「義」現在牽著尚且步履蹣跚的銀色武神之手,不過卻是讓坐在樞機主教宮肩上的安娜,導覽街道和介紹歐洲概況。

『沒錯,──在獨角獸奔跑之時,樹木會避開,無論在草上或是地面,都完全不會對牠們形成阻力,是穿梭森林最快速的生物……,不,該說是精靈』

『六護式法蘭西意外有不少精靈和異族吶……』

『新崛起的、出身不高的人們還有蠻族都渡海前往英國方面了……嘛,英國那邊或許有不同的見解呢。貴族和王族,還有獸型和精靈多選擇在六護式法蘭西的山巒與森林中,還有河流源頭處居住

哦,在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獨角獸。然後統治了大半個森林的人狼女王,獨角獸當然也在她的捕食對象之內哦』

噗噗,隨著小小的笑聲,樞機主教宮向前行。

『我的朋友很強吧?──那麼算是為了我的復健,再稍微陪我逛逛吧?到西邊城堡周遭去一趟的話,負責防衛的軍士士氣也會上升吧』

就在義康聽見這番話的同時,突然間響起巨大的聲音。在街上能望見的易北河彼岸,在西岸布陣的M.H.R.R.戰士團鳴響了大炮。

『是每天都會擊發的空炮。用意是為了嚇阻我們呢。……隨時有可能會發炮,

不斷製造雙方對峙的緊張氣氛。這樣的現況,恐怕會持續到明晚』

『Tes.,極東方面也會進行同樣的威嚇及牽制行為,基本上雙方都會忠實執行』

……仔細想想對方的戰士團中,也有極東出身的人吶。

以武神的視覺素子確認過也有許多羽柴方的人員作為支持參加這次戰鬥,參加人員不分男女,那並非是緣於里見那般人手不足,只是單單因為他們並無特意區分男女性別吧。

……極東方面的襲名者,因為性別不同可以作為介入的理由,容易得到聖連的支持,因此女性襲名者不少──

然而P.A.Oda.的情況卻有點不同,由於他們實行純粹的實力主義至上,以高層有著不少的異族為其特色,因此主力軍才被稱為六天魔軍。

『怎麼了?』

答了句Tes.,說著沒什麼事的義康,望向在自己身旁的樞機主教宮。

……我現在可是處在前所未見的狀況之下吶。

在這台銀色武神上的安娜‧杜德利切不僅是神的眷屬,也是治理了一段時間的六護式法蘭西,並將其移交給下一代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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