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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下 第六十三章『共同體的抵抗者』(1/2)

目錄

聽到的

是分別的怨懟

還是歡喜的放心

配點(國事)

巴搖了一下頭,向武藏副會長和六護式法蘭西的馬薩林宣布道。

「聽好。——若是武藏和六護式法蘭西單方面締結友好關係的話M.H.R.R.將無從拯救。

話說在前頭,M.H.R.R.改派雖然因為馬德堡的掠奪而與舊派敵對,但從根本上來說還是舊派改派合一構成了M.H.R.R.這一共同體。若是忘記正因為與舊派休戚與共,所以直到馬德堡的掠奪之前都不曾敵對這一點的話就困擾了」

所以,

「如果武藏作為與六護式法蘭西友好的證據,對M.H.R.R.舊派採取敵對行動的話,M.H.R.R.在三十年戰爭中將會受到比原本更加嚴重的傷害。這一點上,就算武藏退到後方支援也是同樣。因此,」

吸了口氣,

「M.H.R.R.改派,對於武藏為與六護式法蘭西友好,而將對M.H.R.R.舊派敵對作為交涉材料一事深表遺憾」

正純從來到手邊的表示框中看到了成瀨的話。

·●畫:『無視這麻煩的老太婆繼續話題怎麼樣?』

身邊,淺間急急忙忙地刪掉了通神記錄。然後,在聽到淺間鬆了口氣的同時。

·淺間:『——呼,不過正純,按成瀨說的那樣,無視這個選項是不存在的嗎?M.H.R.R.是羽柴勢力,又會淪為戰敗國的對吧。那麼不管他們說了什麼都無視掉的話,雖然覺得這選擇有點過分,但作為政治家的選項是不是應該先保留下來呢?』

這麼做也行的吧,正純心想。但是,

·副會長:『不行的。因為,——M.H.R.R.是要出席威斯伐倫的』

·約全員:『——啊,這樣啊』

·未熟者:『誒?我不包括在剛才的「約」裡面哦!?早就注意到啦我!』

·眼鏡:『你又往自己臉上貼金……』

·未熟者:『這有什麼關係啦!呃,為啥會混神啊!?』

·淺間:『誒?啊啊,你想,因為是改派的都市。——就賭上淺間神社的志氣了』

·未熟者:『多、多事!盡多事!』

那麼拜託淺間關掉不就好了嘛,正純想著,不過之所以沒這麼做,是因為涅申原也不想和莎士比亞斷了聯繫吧。

……就和M.H.R.R.的改派和舊派差不多吧。

雖然敵對著,但作為舊派改派的共同體而成立的領邦國家正是M.H.R.R.的特點。

就算有內部抗爭,在對外的時候還會一致團結。馬德堡之後,改派和舊派敵對,是因為舊派在馬德堡的掠奪時敵對過線了。所以,

……就算基本上是改派,但是作為M.H.R.R.全體是和舊派同進同退的嗎。

作為一個國家來看,舊派受到的損害會成為改派的負擔。

所以,如果在三十年戰爭中,因為武藏的行動而令M.H.R.R.受到歷史再現以上的損害的話,M.H.R.R.改派將不會支持武藏。

·未熟者:『因此,改派就對武藏對舊派的敵對說不了呢』

·義:『——如果依然敵對的話會怎樣?』

·賢姐様:『啊啦,阿義也設定了能夠參加呢。庫庫庫,一個個的明明都是打字卻都是「……」啦「——」啦這麼上道的人炒雞棒!飛了你哦!?』

·眼鏡:『誰啊?叫阿義的』

·●畫:『長壽族貧乳別校的學生會關係者現在住在武藏哦……!!』

·未熟者:『嗚哇——!!你說啥危險的話啊!!』

·眼鏡:『……啊啊,沒什麼關係啦。——啊啊,嗯,這個人嗎……咱要查點東西過會兒見』

·未熟者:『別自說自話地定下「過會兒」啊!還有別引起國際糾紛啊!?』

·約全員:『♪咻、咻——咻——?』

感覺要柴刀了什麼的是錯覺吧。總之,

·義:『那啥,請回到原來話題。如果繼續與舊派敵對的話——』

那個場合,說起來就簡單了。所以,正純藉助月輪的力量組織起語句。

·副會長:『在威斯伐倫會議上,就會失去M.H.R.R.改派的支持。

最糟糕的場合,會與和M.H.R.R.改派同調的阿蘭陀等改派國家敵對的吧』

面對三十年戰爭和威斯伐倫會議,可以的話希望武藏能夠屬於戰勝國一邊,正純如此考慮。而且,還是要以賣了戰勝國一方人情的形式。

因為武藏屬於六護式法蘭西、阿蘭陀等,這些戰勝國方面的話,大罪武裝以及武藏脫離暫定支配等等,各種事務完成起來就方便了。所以雖然想是這麼想的,

……與M.H.R.R.舊派敵對的話,就會與和M.H.R.R.改派協調的改派諸國為敵,嗎。

·未熟者:『成為戰勝國的阿蘭陀很棘手呢。因為阿蘭陀屬於改派和M.H.R.R.改派聯動,所以就算武藏擊敗M.H.R.R.了,也能夠和武藏敵對。

——讓協動的M.H.R.R.改派背上了超出歷史再現的負擔了,會這樣責難的呢』

·副會長:『這麼一來,其他的戰勝國也很容易跟進,拿歷史再現做後盾,吶』

·●畫:『那麼,不和M.H.R.R.舊派敵對不就可以了嘛』

·未熟者:『這做不到。——你還記得今早,和我們衝突的那些人吧?

M.H.R.R.舊派和P.A.Oda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

·蜻蜓切:『因為太複雜了所以茶歇休息一下怎麼樣是也?』

·約全員:『對自己真老實啊!!』

二代從以前就是這樣子誒,正純這麼想著,擔心起來。

現在,六護式法蘭西正暴露在羽柴和M.H.R.R.舊派的合同戰力的威脅下。

所以,與那個合同戰力敵對的話,就能賣六護式法蘭西人情。

可是,M.H.R.R.改派又說,面對共通體的舊派要避免武藏這一新勢力的敵對的加入。

……那麼,只要能把羽柴和M.H.R.R.分離開來就好了。

可是,該怎麼做,才能分離開來呢。

……物理性地?職務性地?政治性地?不……

正純擔心這擔心那的同時思考著。思考著該怎麼辦。

「……對啊」

這種時候,如果是笨蛋的話會提出哪種單純的結論啊。正純這麼一想,

……有辦法,吶。

真有。單純的, 但會帶來巨大危險的解決方法。

「請允許我向M.H.R.R.改派代表,兼書記發出提案」

武藏副會長現在盤坐在草地上上身前傾,雙手微微張開。然後,她微微露出既像是苦笑又像是自嘲的笑容,

「又是,置身事外的提案啊。將M.H.R.R.舊派,和P.A.Oda的羽柴完全分開來的方法只有一個。——當然,這將會通過武藏今後的行動加以證明」

聽了她的話,巴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說出來。之後再下各種判斷」

自然如此,蘇萊曼考慮起了催她繼續說的話語。然後他這麼想到。如果,下面說出來的話和自己所想的一樣的話,

……這個極東,至少將不得不進入全面警戒狀態。

可是,蘇萊曼又想到。他們應該已經做出決斷了。

……問題是,他們對這一決斷是否有所自覺,吶。

所以蘇萊曼看著武藏副會長,心中對話語有所疑問。接下來,如果發出如自己所想的回答的話,自己應該作何反應呢。

然後在視野中,武藏副會長吸了一口氣。下一瞬間,緩緩聽到的是,

「可以嗎?」

來了。

「在威斯伐倫會議之前,——武藏將作為極東勢力滅掉羽柴」

正純發出提案。

「武藏並非作為舊派或改派,而是作為極東勢力滅掉羽柴」

這麼一來,

「M.H.R.R.舊派和羽柴就能分離。這一點,是持有和羽柴敵對的歷史的,只有武藏可以做到的。——另外,若是能在威斯伐倫會議之前滅掉羽柴的話,在議席上,戰勝國將能不必在意P.A.Oda的存在提出作為戰勝國的要求,戰敗國能提出作為戰敗國的苦衷」

這就是,在這個會議開始時,被問到的回答。換言之,作為對P.A.Oda,

「武藏是P.A.Oda的敵人

另外,

「武藏就,負責羽柴吧」

淺間聽到,笑聲響了起來。只見身穿僧服式樣的極東制服的蘇萊曼,正彎腰笑著。他笑得氣喘吁吁,但將右手掌對準自己,

「啊,抱歉,失敬,可、可是,……不是在嘲笑這個意見」

那麼笑什麼?和正純換了換視線之後,蘇萊曼深呼吸好幾次把散亂的氣息喘勻了,

「不過,該怎麼說呢,——我還有有趣的部分剩下來!就是這麼回事吧!」

·淺間:『「我」?正純就不有趣嗎?』

·副會長:『喂喂喂,你這會讓人產生誤解的說話是怎麼回事……』

·賢姐様:『就是啊淺間,你什麼時候有了正純很有趣的錯覺的……!』

·副會長:『咦?現在我被人虐了吧?』

·●畫:『那麼,用「阿蘭陀」這個詞說個笑話試試?』

·副會長:『誒?——阿蘭陀的鬱金香誰都不能折(打倒)吧』

·●畫:『啊,阿義你笑什麼啊!把你畫進同人誌哦!?』

·義:『誒誒?你、你們是不是太狠啦!?』

·賢姐様:『庫庫庫,就因為這樣缺少娛樂的戰鬥系教導院的貧乳才不行的呢!不關進藝術神神系的身體衝撞系單人說書場好好鍛鍊一番可不行呢……!』

總之,正純估摸著蘇萊曼冷靜下來便開了口。雖然不知道蘇萊曼大笑的意圖,不過肯定不是提案不受歡迎吧。所以,

「方法還不知道。因為現在還只是一個設想」

畢竟,

「羽柴過世並不是由於戰爭,而是壽盡。按照歷史再現的話想憑藉單純的戰鬥滅亡羽柴是不可能的事情」

·未熟者:『沒錯呢。羽柴是天壽耗盡而死的。羽柴完成了天下統一,為戰國時代拉下了帷幕,……這就是得到這一評價的一大要素呢。因為他不是在戰爭中,而是在自己建立的和平中享盡天年的。

松平是策劃了插手在那之後發生的羽柴勢力的混亂中,然後才將天下收入囊中』

義康看著舞娘的表示框中顯示的文字,側著頭。

「……說是說討伐羽柴,但這不就是誰都不能強制他去死了嗎。這該怎麼辦?」

「有辦法的哦?」

舞娘這麼說著,苦笑了。

「——只要有力量的話,就能以歷史再現為後盾,強制他人去死的時代哦,現在是」

「居然會逼別人去死——」

小笨蛋,舞娘的苦笑更濃了,但卻指著表示框。在那上面,武藏副會長的語言化作文字,娓娓流淌。

·副會長:『滅亡羽柴的方法沒有定數。可是,做法本身是知道的』

那就是,

·副會長:『採用歷史再現的規則,結束羽柴的歷史再現』

……能做到嗎!?

義康看到武藏副會長的話倒吸一口涼氣,回想起來了。

就在不久前,在三河,還有英國,就發生過相似的事件。

可是,那是基於歷史再現的,「死亡的強制」。

……那個時候,大家在里見的居室中,屏息凝神地傾聽著神啟框體中的聲音。

然後,在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長結束了橋上的相對,走下台階的時候。那個男人,義賴,一個人從居室中出去出去了。當時義康雖然皺眉不滿他為什麼不聽完,但在那之後,發現姐姐的墓前獻上了新的花束。

是他看到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長在三河的決斷,出於某種想法而獻上的吧。

自己卻,不明白他的意圖。

……所以——

所以,義康在心中對自己有所焦躁的同時,發問了。如果是那個男人感興趣的武藏的話,

……怎麼樣才能做出,讓那個男人心旌動搖的狀況!?

如果不是死亡的強制的話,該怎麼做,義康這麼想著,這麼思考著,

「武藏要怎麼「討伐」羽柴啊!?」

不知道方法。可是,方針的話,還有,正純在心中這麼說。

「聽好了嗎?——作為武藏的意向,絕不做在三河我等受到強制,在英國即便在同意的基礎上而做的,那些以死來進行的歷史再現。

這是武藏公主,副王阿利亞達斯特·赫萊森的意向,也是眾人的綜合意見」

所以,

「不採用暗殺等,而是推動、活動極東的歷史再現,將羽柴逼至「已經沒有事件需要再現的狀況」是基本方針。換言之我們會——」

以前在英國,妖精女王說過類似的話。那就是,

「我等會推動歷史,連其結果也作為武器」

聽了武藏副會長的話,巴在內心露出了苦笑。

……這麼一來,極東還真是找來個嚴格得可以的人呢。

為了把羽柴勢力從M.H.R.R.剝離,就跑過來把羽柴「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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