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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中 第五十章『背陰的迎接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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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響連成了一片,東方,雖然朝陽正在緩緩升起,但天空中卻出現了更強烈的光芒。

在這光芒和破壞力的交鋒中,成瀨用全身移動著白嬢。將白嬢拉起、壓下、像是踢中半空一般振動腰部的軌翼,

「……!」

她如同在空中翩翩起舞般,大膽進行著迴避與攻擊。

……瑪戈特也一樣,……在下面努力著啊!

這一點毫無疑問,這麼想著。自己兩個人,就算是互相還沒見面的時候,也會經常碰上什麼苦難。

魔女就是這樣的存在。

……沒錯呢。

成瀨想。在神代,M.H.R.R.就是魔女狩獵的大本營呢。

戰爭和疾病,治安不良等等的,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根據地域將魔女視作「可疑之人」和「不幸的事、災厄的原因」而處刑。那就是魔女狩獵。

「那裡!」

一座追尾彈炮塔朝向了武藏的方向。所以為了讓它對準自己,就使勁送去了二連彈。然後相信飛翔著的二發會命中,

「嘿……!」

成瀨抱住白嬢的船殼,將身體吹飛到了槳帆船的下方。

真是的,成瀨想。魔女這東西或者真累呢。

可是,自己還算是輕鬆的。

……因為是白魔女嘛。

出於世間對於白色這種顏色的一般印象,以及擁有回覆系的術式,就算在魔女狩獵激烈的M.H.R.R.,對於白魔術也將之視為民間療法而給與一定的理解。

就算是在存在得不到承認的地方,如果收白魔術的使用者的話,也能進行治療之類的賺點錢。可是,成瀨一邊連續迴避一邊這麼想著。

……黑魔女的家系,就不是這樣的了。

聽父母說,根據歷史再現,M.H.R.R.的魔女狩獵進行地非常殘酷。

雖然大多是不取人性命的「解釋」,但這「解釋」進行到何種程度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最後,就將流放和迫害、互相保持距離作為了「正確」這一妥協。

這個詞的意思,就算當時聽得懂,在過去也沒法理解。

原本以為,自己也受到了同等的辛苦。

「不是這樣的。瑪戈特那邊……」

心裡想著,嘴角咬牙切齒地露出笑意。

「……怎麼能讓這樣的瑪戈特,見到喜美那下三濫的表演讓她來擔心我啊!」

成瀨追逐著自己不斷送出連打的槳帆船。

敵人在前進。所以自己也前進。自己不單單是吸引注意力的誘餌,要打碎它的裝甲,確確實實造成傷害。因此,

「……!」

成瀨如同將槳帆船頂在空中一樣穿過攻擊,但是視野的頭頂方向出現了陰影。

槳帆船更加加速,一口氣縮短了與武藏的距離。

「全速前進——!」

一益在槳帆船的艦橋內叫道。

「提高速度,一口氣衝過去別被捕捉到了!進行一次突入角度的微調!從上升航線進入的時候進行,最後只要加把手!」

一益這麼說完,看了看手邊顯示的航空艦的現狀概略圖。

這艘航空艦全寬約為八十米。因為武藏的表層部平均寬度餵一百六十四米,所以這寬度可以輕鬆地從正面的艦橋基部下通過。

可是,還有重力障壁。

……會影響我們到什麼地步呢……!?

如果武藏的重力障壁的射程依據動力可以設定為無限的話,在這艘槳帆船想通過橋基下的時候就會被壓碎的。

為了顧及這一點,就加速到哪怕武藏張開了重力障壁也能打碎它們。所以,

「艦首沖角,我們也展開重力障壁!要一口氣沖咯!」

說出來的瞬間。航法士出聲了。

「武藏,展開了新的重力障壁……!」

那是,

「效果範圍最大五十米!——兩舷會被刮到十米!」

「追加右軸向旋轉四十度……!!」

一益迅速作出判斷。航空艦已經是近乎於垂直的姿態了。

「將船向小——,副長方向傾斜,拉近距離!然後將右舷炮門的發射角集中在副長周邊,維持這個動作通過武藏野橋下的同時炮擊集中在右舷!」

「左舷側的炮手們怎麼辦!?我們的男生們一個個都任性到不樂意手上沒活!」

「就向武藏野的傢伙們隨便擺喜歡的造型吧!——要挑釁的那種!」

『Shaja!!』

『「武藏野」大人!敵槳帆船,左舷炮手的男生們齊齊擺出了「客官快來呀~」的造型!——以上』

『沒關係,從統計學考慮只是腦殘了。基本上是無害的。——以上』

•大先輩:『這誰啊,向我們的人發這么娘炮的指示』

•三立申:『咦?挑釁的……,咦?』

這搞什麼啊,成政看著表示框心裡想著,腳步不停。

他望向右手邊,隔著兩幢民宅手上提著刀盾奔行的勝家,然後,

「瀧川學姐她——」

這時,他轉頭望向了從背後天空中接近武藏的槳帆船。突然,

……該死,快得不給人活路……

從之前開始,自己就在腳邊維持長時間展開百合花的狀態加速著了。

畢竟,既然是要被槳帆船接走脫離,自己就必須比槳帆船先抵達武藏野後部才行。可是,從現在的速度推測,雙方抵達武藏野後部是

幾乎同時的。

「咱們學校儘是些對自己人不留情的傢伙啊……!」

成政嘖了一聲,在房頂上加速。

現在,看到眼前有一座巨大的橋。因為太大了所以無法把握距離感,所以感覺不大到正在接近它。但是,

……話說,是要破壞那座橋嗎。

那就是,本次強襲最大的目的。

作戰策略還是有的。武藏持有的強力的重力障壁,在勝家的聖譜顯裝「意欲的慈愛•新代」面前也能停止一瞬間展開。

所以,就趁機攻擊。

從槳帆船射出對艦追尾炮彈,破壞橋狀艦橋的基部。

「原來如此」

這時,「武藏野」在武藏野艦橋內輕聲道。?面對側頭表示不解的鈴,「武藏野」為了讓鈴能用手觸摸到,製作了武藏野艦橋周邊的模型送過去。

「嗯,這是,……什麼?」

「是敵人的目標。從我們身下穿過,雖然可以判斷為利用不知廉恥的花招令我蒙羞的作戰,而實際上,這是憑藉聖譜顯裝停止我們的重力障壁,並將炮彈射入其中的不知廉恥的目的呢。——以上」

在鈴手中的模型上,槳帆船和勝家兩人出現活動起來。這是實時的經過預測計算的結果。推測勝家和槳帆船之間距離拉近,敵人的炮擊飛來會在左舷艦橋後部。

「不、不要,緊?」

很難辦,「武藏野」本想這麼說,但判斷還是算了。

「武藏野」令思考加速,為了作出完美的回答而重新審視起了戰鬥的諸多條件。

……問題是,橋基內側的防禦力。

武藏的裝甲系統集中在外舷,在這橋狀艦橋的橋基內側造得很單薄。

因為在構造上不是會被盯上的部位,所以用重力障壁和雙層船殼保護起了控制系統和燃料系統、主框架這些生命線,採取了輕量化和柔軟化的方針。

因此,在重力障壁被停止了的當下,只有單薄的裝甲和雙層船殼形成的空隙可以依靠。

……而敵人使用的,判斷為追尾型的對艦炮彈。

雖說是追尾型,但說是海怪級的槳帆船所使用的對艦炮彈就會很強力。能打穿裝甲的貫通彈會穿透橋基內側的單薄裝甲,一直夠到雙層船殼深處的生命線。

萬幸的是,勝家的瓶割的射程很短這一點嗎。

對直線距離三十米的範圍作出深達五米的的割斷攻擊,確實是一大威脅。但是,武藏野的橋基並非從武藏也甲板延伸過去,而是直接建造在側面的加速器上的。因為有一定距離所以直接攻擊是不可能的。

當然,敵人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不讓勝家勉強靠近橋基,而是保持著讓聖譜顯裝的效果範圍能夠覆蓋到橋基下的距離。

那麼,「武藏野」得出結論,對鈴這麼說道。

「Jud.,請放心。——涅申原大人他們已經做出應對。那將會妥善處理我們所具有的的弱點,並排除敵人」

所以,

「——阻止柴田•勝家。相信這一結果,並耐心等待吧,鈴大人。——以上」

……敵人盯上了柴田學長,嗎。

就只會這樣吧,成政一邊跑一邊想。同時也在想著,我要好好當學長的保鏢才行。

畢竟,這是以勝家和一益的配合為主的作戰。

「雖然因為是人和航空艦配合,跟雜耍似的作戰……」

……嘛,雖然是麻煩的學長姐們,不過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的。

成政這麼想著,加速了。必須趕緊地,沖在前方排除危險,至少不能拖後腿。這時,成政瞥了眼旁邊的勝家。

忽然,勝家輕鬆地踩著跑跳步和自己並駕齊驅,

「吶」

說道。

「咱餓了啊」

「啊啊!?剛才不是吵吵鬧鬧著吃了愛妻便當了嗎!?你這男的就沒有滿腹中樞嗎!?」

「哦哦!?雖然對阿市殿下的愛滿足了但怎麼會吃飽啊笨蛋!太任性的話就扔下你不管囉!」

可以的話真想一巴掌拍死這貨。

•三立申:『喂喂阿成君加把勁——贏了小柴的話請你吃飯哦?』

「要是我輸了的話就打算讓我埋單對不對啊——」

•三立申:『好過分……才沒這種事咧。只是不給你吃飯而已』

成政無視她了。

反正一益應該也在一邊對後部側下指示一邊操艦。能跟自己說話那會兒可能是手上有點空了,但還是希望能避免有什麼萬一。可是,

「————」

背後,槳帆船的聲音越來越響。過來了。到突入的時機了嗎。

回頭一看,白色的高速槳帆船,正一邊和武藏交換著炮擊的弧線一邊迫近過來。

距離沖入橋基還有三十秒左右嗎。成政看穿這一點,身體向前加速。

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擔心,

……瀧川學姐應該不會失策的……

就在成政腳下跑著,一邊這麼想一邊點頭的時候。成政從槳帆船那邊收回視線的上緣,捕捉到了某物。

那是個挺眼熟的東西。

從天空中,險險擦過武藏野艦橋落向這邊的東西。那鋼鐵的顏色是,

「柴田學長!頭上……!」

來了。而且,是以相當快的速度。那是,

「……武藏的,奇怪機動殼誒!!」

阿黛爾在正在下落的機動殼中拼命地進行著操作。

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將利用多摩後部的射出機把自己當成炮彈射出去。可是,

……如果沒打中的話,在很多方面都會很糟糕的!

目標,是柴田•勝家。

他所持有的聖譜顯裝,會制止敵對行為,那麼,

「只要進行從它的效果範圍之外發動的攻擊就能行……!!」

所謂的結界內的敵對行為會被阻止就是說,

……如果是在結界外發生的敵對行為就不會被阻止!

就是這麼回事。因此本來考慮進行狙擊的,但又判斷單純的狙擊的話效果薄弱,

「所以說因為這樣就讓在下來也實在有點奇怪吧……!」

•未熟者:『啊啊,可是就只有你了……!沒別人了喲……!』

•貧從士:『你是握緊拳頭說出來的吧!?是想要瞞過去什麼東西是吧!?』

•賢姐様:『呼呼,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是眼睛男對眼鏡妹的告白時間咯!來吧,在傳說之橋下面進攻吧進攻!』

•眼鏡:『這樣啊……』

•約全員:『咿』

總之,阿黛爾讓機動殼的下落穩定了。

下落的話,果然要是頭上腳下的。這麼下落的話脫離機構的衝擊減弱機關也比較充實,而最重要的是,

……裝甲,之前被打碎了呢—

被打碎了的頭部裝甲,現在直接也用螺釘固定在了新的軀幹裝甲上。這麼一來雖然頭部無法轉動,對於確保視野之類的會有所影響,但既然變成下落炮彈的話和這個就沒關係了。

只要在摔倒的時候能夠保護住頭部就行了,阿黛爾做出如此判斷。

「不過,因為不能被看到所以是從多摩射出來的,卻沒想到會是淺間神社所在的奧多摩~高尾~多摩,三次移動使用的全都是射出機……」

為了讓自己習慣,為了快速完成移動,這些自己都很清楚。頭一回的時候超級驚險都要嚇尿了,雖然就算到了第三次從心情上來說也沒有習慣,

……漸漸明白下落控制啦……!

在倫敦落向倫敦塔的時候,因為無法控制所以發生了旋轉運動。

因此而讓鈴有了些許不安,現在的話今後是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但一般來說,也不會有下一次了吧,那種事情。不過有了的話還真討厭啊,這種人生。

總之,看到敵人了。眼下,向著正下方撲過去的運動。對方,在前方,只見槳帆船強烈地側傾,也能看到成瀨在吸引它的炮火。

可是,他們迅速靠近,然後成瀨就在自己上方了。

好快。

視野一下子接近了地面。

已經看不到航空艦之間的大地了,能看到的就只有民宅、鬼以及,

「……誒?」

有一道影子在旁邊的房頂上奔跑。那身體各部位閃爍著百合花的紋章的人是,

「——佐佐•成政!?」

剛叫出來,高度就達到了目標。

中了。

可是,在之前一瞬間,聽到了成政的聲音。那是,以前也聽到過的,

「百合花……!!」

緊接著。阿黛爾挨了一記從右邊踢來的高速飛踢,連同機動殼一起被踢飛了。

成政結束飛踢開始在空中側翻。一邊在半空中擰身,一邊向著從自己頭頂上一躍而過的勝家,

「柴田學長!沒中招吧!?」

用手示意了一下被踢飛到半空中,向著右舷側的街道下落的圓滾滾的機動殼。很快,勝家一邊跑一邊看著自己,

「沒完全打爛嗎?你啊,這性格真難伺候」

「天性如此啦」

成政苦笑著說,內心卻在想,

……那個從士,第二次了嗎……!

自己曾經誇張地打飛了她一次,也打碎了她一部分。可是,就好像是不厭其煩一般地,這回敵人又穿著幾乎相同的裝備來了。

有意思,心想。

自己是P.A.Oda所屬,是五大頂的一人,是佐佐•成政。人們對於這三個短語做出的反應,主要都是敬而遠之。可是,那個從士是一般學生,明明如此,

「明明都已經被打敗一次了,居然還來和我們爭勝負」

這不挺好的嘛。毅力不錯。感覺有一陣子沒碰上過這種人了。

有意思。

這個叫做武藏的地方,比想像中的還要有意思,成政發自內心地如此確信。

這裡是,挺熱鬧的地方嘛,這麼確信著。

可是,在這個瞬間。成政的耳中聽到了。那是來自於上空的,

「……還有後續啊!?」

「柴田學長!」

聽到成政這樣的聲音,勝家轉向了他。成政在隔著五座民宅的地方,指著上方。所以勝家不解地歪著頭跳躍到了街道上。

勝家一邊在屋頂之間跳躍著,一邊在空中擺出了和那個小家子氣的傢伙一樣的動作,

「這樣嗎!?這樣嗎!?你搞什麼啊,這種跟周末夜狂熱似的造型?跟笨蛋似的誒?哇哈哈哈哈!!!」(譯者:《周末夜狂熱》是一部電影,找度娘搜一下圖片就知道是什麼動作了)

「上面啦——!!」

小人物就是這沒氣量的地方不行,勝家這麼想著望向上方。只見,鋼筋向著自己落下。那都是比較細的工字鋼。長度大約四米左右但是,

「兩百來根吧」

捆繩在空中鬆開,向著自己落下來的是重量過多的鋼材群。好像是為了能打中跑動中的自己,而看準時機扔出來的。

原來如此,勝家邊跑邊想。對於作為中央艦的武藏野,從左舷的多摩經由上空發出的下落攻擊,作為從聖譜顯裝的效果範圍外發出的攻擊是有效的。而且,在出其不意的意義上,空中攻擊也不錯。

而且,還周到地首先讓作為誘餌的從士落下,把小人物引開。

……不過嘛真麻煩。

那些鋼筋,就算是砸中了也不會造成重傷。可是,如果作為障礙物行動受限了的話就麻煩了。最壞情況是,來不及乘上作為歸船的一益的船。當然,自己就算自由落體也很輕鬆,但小人物就麻煩了。拋棄學弟不管可是會被阿市殿下罵的哦?

「沒辦法」

勝家這麼說著,擺出了把右手上的瓶割扛到左肩上的姿勢。他一邊奔跑一邊壓低了身體一瞬間,在下一瞬間,就向著上方天空發出了擰轉一般的一擊。

「上吧,瓶割」

刀刃劃破了風。在大約三十米的範圍內,並不是蜻蜓切那般的割斷,

「割碎吧……!」

不是切斷,是割碎。並不是切割物體令其斷裂,而是為了擊打敵人的割碎。

發出來了。

捲起轟鳴聲和流體光的飛沫,響徹焦糊一般的聲響。

打碎的聲音一直傳開。

勝家將二百來根的吧鋼材,一擊就割斷、擊碎、打飛從而開闢出了道路。然後,勝家要穿過飛舞的鋼材之間的空當,邁步了。

與此同時,有一道身影來到了面前,那是什麼,一剎那間勝家這麼想,

……哦?

在發出疑問之前,就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浮現出了笑意。

這喜悅的原因只有一個。

「對面有有骨氣的傢伙過來啦!——報個名字吧!?我聽著!」

「武藏學生——」

從正面的房頂上跳躍過來,在充斥著鋼材的天空中飛舞的對方這麼宣告。

「立花•宗茂。……一般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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