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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中 第四十五章『暗底的同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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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

平等地撫平人們

配點(說的不是胸部)

夜晚的黑暗中,有一道身影坐著。

肩上披著極東的女生制服的上衣、臀部和腿部鋪著裙子的人,是彌托黛拉。她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微微直起身體掃視周圍。

現在,自己一行人,正為了明天早晨出發做準備而休息著。

可是,睡不著。理由是,

……好熱。

身體熱乎乎的。與其說是燥熱感,不如說是腫脹的感覺。身體的各處又痛又癢,剛想要睡下去什麼地方就不舒服起來。

雖然叫醒了奈特讓她重新施加痛覺衰減的術式就好了,

……瑪戈特也,很累了呢。

之前的戰鬥結束,六護式法蘭西勢力撤退了。但是,

「狀況複雜起來了呢……」

彌托黛拉思考起了之前的戰鬥結果,以及那之後的現在。

……本以為武藏和六護式法蘭西之間締結了停戰協定,總長就會被解放了……

「沒想到我的母親,竟然無視了停戰命令……」

真像母親會做的事,會這麼想的自己不大好吧。

不過,六護式法蘭西方面,對於自己的副長無視了停戰監禁別國總長這一事實也有些尷尬吧。撤退的時候,三個火槍手中的安利告訴了自己。直到自己一行人到達母親的住處為止,都會繼續對人狼女王的說服工作的。

照安利的話來說,出於六護式法蘭西內部的情況,好像不能與副長做出衝突的姿態。真是夠嗆呢,彌托黛拉雖然這麼想,

……毫無疑問,母親本人壓根兒沒這想法,只是在惡作劇和滿足食慾而已呢!!

不過,對外該如何把握母親的態度就不一樣了。所以,作為抑制母親的手段之一,發來了提案。

……讓我們,繼續追蹤母親的任務。

不,正確說來是,

……和母親,去實行新的任務,聽說是這樣子的呢。

安利這麼說著交付給自己的,是正純和馬薩林在武藏上決定的,在M.H.R.R.內部作為六護式法蘭西勢力的任務。那是對自己的,

《與六護式法蘭西副長協力,同武藏總長一起,前往M.H.R.R.內馬德堡郊外的塔樓,謁見受到軟禁的魯道夫二世。

得到他所持有的查理一世大總長的「公主隱」相關手記。》

是這樣子的。詳細內容是利用黑鳥精靈走郵政路線送來的,

「就算是母親,任務要「同總長一起去」的話,就不會對總長下手就是了」

究竟會怎麼樣呢,率性的野獸令人害怕。

而且這個任務的內容,也就是自己去和母親見面,然後同行。

「…………」

光是想一想,腦袋和身體就微微發熱,沒法好好活動了。

那一點,大家也是一樣的。奈特也好瑪麗也好,負傷和疲勞都不輕。

……尤其是,瑪戈特呢。

結束了戰鬥,安利她們撤退了之後,首先坐下來的就是她。仔細一看發現她的翅膀上有好幾處正在滲血,右手的指骨也脫臼了。奈特說來就是,

「因為脫臼避免了損傷,所以才沒有發展到破裂開來的地步吧—」

話是這麼說的,但她馬上就一臉裝哭的表情,

「小瑪人家好痛誒—」

就這麼嚷嚷開了。這樣可不行呢,馬上就一臉嚴肅地開始為她治療的瑪麗也一樣,制服上各處都破了,一身凌亂的狀態。明明應該也負傷了,但瑪麗總是把別人放在前頭,而自己,

……因為有衰減術,還有之前的治療,不能去麻煩她了呢。

謝絕了治療。對她說了,好好治療奈特、她自己和點藏吧。

然後因為如果生火的話對森林不好,就用術式燒了熱水稍微墊了墊肚子,決定了今後的預定,留下點藏守夜直到現在。可是,

「————」

神智還是很清醒,睡不著。

彌托黛拉為了讓身體冷下來而吸了口氣。

進入肺部的空氣冷冷的,微微感覺到了一點濕氣。

然後身體一冷下來,就覺得渾身遲鈍,又有點腫。大概就因為這樣,

……就算想睡覺,腦子裡面還是亂糟糟的一團,安靜不下來。

總長他怎麼樣了呢。母親對他做了什麼呢。

武藏怎麼樣了呢。別國想對武藏怎麼樣呢。

另外還有面對這些事,自己應該怎麼做,想要怎麼做。不,關於這些其實早就知道了,可是最為強大的障礙依然存在著。

……母親大人。

不對自己的母親人狼女王做些什麼的話,在終會發生的歷史再現中與毛利相對的武藏勝算會很小。可是,現實情況是就連二代面對母親也束手無策。

「而且,就算考慮這種事情,如果總長被吃掉了的話……」

那就全完了,就在想到這裡,手插進頭髮里抱住腦袋的時候。下方忽然有了聲響。

誰起身的草叢的活動和衣物的摩擦聲。從出聲的位置就知道是誰了。是瑪麗。

做什麼?還沒來得及這麼想,對方大概是發覺自己被注意到了,出聲了。

「還沒睡嗎?」

這是個不能用「不」回答的問題。所以彌托黛拉,

「——Jud.,就是這樣的哦」

自然地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對於能夠正確地用言語交流這件小事,彌托黛拉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容納進心胸裡面去了。

……總覺得,變得坦率好多了呢,我。

在面貌也看不真切的黑暗中,疲勞正緩緩消退。可能是發覺人狼之血的優勢而變得寬大起來了,也有可能是之前戰鬥中的交流,以及飯糰的餘波。

不過,現在就這麼想吧。是因為我之前,和這個人同在戰場上。

所以這一次,就從我開頭吧。

「今晚真睡不著呢」

「Jud.,就是這樣的呢。——我也是」

瑪麗這麼說著,伏低身體走了過來。她沒有靠近到自己腳邊,

「彌托黛拉大人,能讓我看看您的腳跟嗎?之前看您走路的時候,腳跟有點拖。……是被鞋子磨破了吧」

「用不著……」

就在躊躇該怎麼說下去的時候。瑪麗含笑地這麼說道。

「我有點靜不下心來,……能請您稍微幫點忙嗎?」

托利在黑暗中醒了過來。

「……呵啊?」

現在,自己仰躺在椅子上,呈胳膊耷拉在椅背後面的狀態。

全裸著。

托利注意到了這個事實,不假思索地就,

「喝酒的時候脫掉的嗎……?嘛神之碼正在自動展開所以沒問題啦」

不過這裡是哪裡啊,托利再次環顧起了陰暗的室內。

……嗯—

雖然想到了很多事,但光動腦子想是沒用的。總之因為很暗就,

「睡吧—……。哦哦,穿著鞋子!我真夠高端的啊!」

總之這裡是餐廳。托利想著隔壁應該是客臥了吧。

「納特的媽媽也不會就連客人的床也不準備的嘛」

可是,全裸這麼想著,站到了入口的門前。雙手叉胸抬頭挺胸,

「如果這時候納特叫著「總長!」跳進來的話,我大概會被殺掉吧」

不過嘛睡覺等著好了,笨蛋撓撓頭,轉身面向裡面的房間,

……嗯?

有什麼地方奇怪誒,笨蛋想著。我為什麼非得到裡面去睡呢。

「在椅子上睡,擺出奇怪的姿勢過一晚也不壞嘛?」

不,比起那個,

……氣味?

好聞,倒也不是這麼回事。濃郁,也不能這麼說。好像有什麼黏糊糊的,擺脫不了的氣味,從裡面飄出來。那是,

……不是氣味吧。

氣氛、氣息、感覺,好像是混雜了這些東西的,期待感。

到裡面去的話,會有什麼東西,這種期待感,讓身體自說自話地動了起來。所以,腳就,

「————」

邁出了三步左右,托利注意到了自己的動作。

……哦哦?為啥自說自話就往那邊去啦?

可是,腳停不下來,還在緩緩走向那邊。

……喂,喂喂餵。

這不是很糟嗎?這個,哪裡很糟吧?雖然意志的什麼地方在這麼想著,可是另一方面,平時的自己,

……好想去看看,那邊的房間有什麼東西呢!

為什麼呢,感覺這麼

期待實在不多。最近的話就是那啥了。三天前,在母親的店裡面赫萊森想要撿起調羹時蹲下來的那個。那個時候的期待感,就連我的情不自禁地擺出「哈」的表情了。真是個恐怖的妹子啊赫萊森。啊,不過,昨天淺間上樓梯袷衣稍微張開一點的時候我的「哈」傳感器也啟動了哪。

「這回又是什麼呢——」

雖然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飄飄忽忽起來了,但笨蛋不為所動,走進了隔壁房間。

「既然是協力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呢」

彌托黛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裡面有點笑意,脫下了鞋子。解開了緊身褲腳踝上的結,露出了腳踝以下的部位時,瑪麗微微倒吸一口氣,

「血……」

「呵呵,人狼的皮膚能夠緩緩吸收血液回復的喲?和流體系的生物、精靈等等吸收流體構成身體很像的」

原來如此,瑪麗說道。

「這麼一來,如果沒法比吸血回復得更快的話,我的治療就沒有意義了呢」

因為做得到才這麼說的。就是這種語氣。

……點藏也,娶到了一名非常能幹的女性呢……

佩服著的時候,輕緩的綠光自腳下生成,首先碰到了腫脹的小腿,

「啊。」

「對不起,會痛嗎?如果按摩身體內的流體通路的話會癢就是了」

雖然在英國的時候已經知道腳底很敏感了,

……沒想到膝蓋往下都是的,大意了……!

總之,忽然感覺力氣從背部和肩膀上都抽走了。正在想為什麼,

「腳底的血液循環……,因為彌托黛拉大人您是人狼,所以流體的流動尤其重要對吧。

英國,凱爾特系的治療是讓地脈通過身體拔除毒素,讓身體正常化的術式,所以有可能會脫力睡得很香」

彌托黛拉知道的,是就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以背部的腫脹為首,各處的熱度都在緩緩消退。這也就是,

……凱爾特系的治療術……!

彌托黛拉想著這個,但是有點事很在意。

「……可是,這裡是六護式法蘭西的森林對吧。你的精靈術——」

「Jud.,精靈對於不污染森林的人都是平等的。就像彌托黛拉大人您的母親不管國事一樣,精靈基本上也是無所屬的。接下來就看我這邊,能不能好好疏通意志了」

響起了苦笑聲。

「雖然一開始稍微費了些工夫,不過什麼問題都沒有呢。雖然在英國的話因為地脈受到控制所以精靈隨處可見——」

瑪麗說到這裡,敲了敲虛空。來吧,這麼呼喚了一聲,出現在那裡的是,

「光亮……」

「Jud.,重要的是呼喚。在英國時常出現在外界的精靈,在這片土地上依然隱藏著,偷偷打量著我們。大家果然都在警戒著,想在家裡悠閒度日呢」

被光亮照亮的瑪麗的臉頰上,出現了新的傷痕。雖然那傷痕遲早都會消失,可是她一笑起來傷痕就彎起來,從掛在腰邊的hard point上的小包中拿出了軟膏。聞氣味就知道那是研磨草藥之後的提取物。她把那個,

「就用極東的神符術當作敷布貼上去好了。如果您能別穿上緊身褲的話,身體的污穢能夠從符上面抽走,能請您保持這樣嗎?」

「Jud.,……話說,凱爾特系的治療術和神道術式的合成,是在哪裡學的?」

「Jud.,因為能在淺間大人的神社打工。神道的治療術中也會和草藥並用,所以和那個是一樣的。我的方法的話,因為有很多不在歐洲入手很困難的草藥,所以什麼時候也去學習一下極東的草藥吧」

真是個能幹的姑娘……,彌托黛拉對她的敵意已經消減到會有這種感想的程度了。

突然,瑪麗不經意間這麼說道。

「我想,武藏總長還平安無事」

「誒?」

自己在意著的事。自己最為在意著的事被說出來了,彌托黛拉困惑了。

「為、為什麼,這種事咿呀!」

「誒?啊、對、對不起,我是不是揉得太重了啊?」

我忍我忍,彌托黛拉咬住下唇,瑪麗揉著自己的腳底說道。

「其實現在,精靈還有野生的動物們正在警戒著」

「警戒……?」

這麼一說彌托黛拉倒注意到了。這裡是人狼女王的領地,人狼女王是這片森林中的捕食者。

「……也就是說,我的母親還沒有填飽肚子,是這麼一回事對吧?」

「Jud.,如果捕食者安分下來的話,精靈也好動物也好都會鬆口氣的。既然沒有發生這樣的事,就說明現在這時候,武藏總長還平安無事對吧。

而且,如果到早晨還一直這樣的話,就認為是人狼女王放棄捕食武藏總長了好了。因為狼的捕食行為是在夜間進行的。不過——」

瑪麗說到這裡側了側頭。

「我也就只能說到這裡。……因為事實上,我也不清楚人狼女王實際的捕食行為是在何時如何進行的。——彌托黛拉大人您清楚嗎?」

要說知道的話,很困難。因為,母親在生下自己之後,就沒做過那種事。不過,以前曾聽母親說起過,也被人們拿這事揶揄過自己。那方法是,

「……讓年輕的男性屈服之後捕食。就在晚上,差不多這個時候吧」

「屈服?」

方法大致上知道。那也就是,

「呃,那個,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哦?也就是,——使用女性的武器」

托利穿過的沒有門的門框後面,確實是臥室。擺放著衣櫥和書架的陰暗的房間。可是,從小窗投入的光亮,照亮了床。

床上,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是人狼女王。

她把毛毯推到牆邊,斜斜靠著,微微屈膝看著自己。

全裸著。

「那麼,呃,嘛。就是用女性的武器,差不多這樣的東西讓男性屈服」

人狼女王是怎麼引誘男性的呢。

認真進行有關說明的彌托黛拉再次將視線投向瑪麗。想著她會不會覺得下流、不知羞恥什麼的打量起她來,但瑪麗只是一臉嚴肅地點了下頭。

「那個是,……對於武藏總長來說困難的問題呢」

「呃,誒誒,就、就是這樣的呢。」

得到理解啦!彌托黛拉內心很驚訝。

「我的母親白活到這年紀,要是別做這種事情就好了」

「Jud.,可是,彌托黛拉大人的母親,現在也是學生呢。」

「……不是啦,那個,有上高中的女兒的母親光是穿校服就足以算得上犯罪行為了,可如果拿那個當作女性的武器的話,不是更嚴重的犯罪行為了嗎?」

問別人家門不幸的是非算個什麼事,可眼前的瑪麗微微側著頭。

「這也,不是什麼問題吧?您想,——人狼女王的女性的武器,是那個「銀十字」對吧?就是用那個打倒武藏總長讓他屈服對吧」

……完全沒弄明白啊——!!

回過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了的奈特,在瑪麗對面直起身來。她在臉前左右搖搖手做了個「沒轍沒轍」的手勢,又睡下了。

……啊、啊咧?救星呢!?打圓場呢!?直接就認輸了?

點藏也一樣,從氣味判斷他正匍匐著遠離自己。要是瑪麗沒在看的話早就想一石頭扔過去了,可是現在沒法子。不過,瑪麗側著頭,

「我是不是,……搞錯了呢?讓男性屈服什麼的,果然是需要力量的吧?」

「不是,那個……」

這該怎麼說呢,彌托黛拉正抱頭煩惱的時候。瑪麗笑了,

「可是,如果是彌托黛拉大人的母親的話,說不定不用力量也足夠了呢。她這麼漂亮,武藏總長說不定也會毫無防備地接近過去的」

母親這是被誇了嗎。總長被說要死了嗎。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把握意思算是新型的偏袒嗎。

……不過啊瑪麗,對這種事的理解略有稀薄呢……

嘛,那檔子事要看點藏的吧。奈特和喜美估計會橫插一腳,不過如果真那樣的話也是天命所歸了。另外現在這會兒,瑪麗所想的母親的「魅力」,和自己所想的「實際」感覺挺相近的。所以彌托黛拉以互相的理解似是而非為前提,說道。

「會怎麼樣呢……。我母親不管怎麼說,已經老大不小了誒?」

「可是,身材還那麼好,個子又這麼高威風凜凜的」

聽了瑪麗笑著回答的話,彌托黛拉忽然感覺到了一些不協調。

啊啦?彌托黛拉心想。然後雖然察覺到原因了,但為了確認,她這麼問道。

「那個,瑪麗,打個比方,我怎麼樣?」

「誒?嗯嗯,彌托黛拉大人的話,身材也足夠好了」

……果然!

彌托黛拉這才注意到。對於自己的大小感到滿足的人,對於比自己大的小的都一視同仁,只要不出格都能歸入「身材」這一範疇內的。

從英國代表看來,母親也好自己也好只不過都在「身材好」這同一個範疇里。

……這個人是,戰友……!

但是,轉念一想。

……不,那個,這不解決任何問題對吧?作為母親對總長的誘惑,

向著情不自禁抱頭的自己,瑪麗搭話道。

「那個,彌托黛拉大人?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那個,彌托黛拉含糊其辭,這麼說道。

「總感覺,總長只能在屈服的路上一條道走到黑了……」

現在這會兒,總長和我的母親,都怎麼樣了呢。

人狼女王的肌膚暴露在月光下,看著對方。

「撒,……過來吧?」

左手,手指向上彎了彎呼喚道。

……這種遊戲,也久違了呢。

從前陣子開始總長聯合就時不時地發來通神文,不過全都無視了。自己正在進行人狼王族久違數十年的夜遊,那些敢來打攪的都不解風情。

……不過,都二十多年沒玩過了呢……

人狼的「遊玩」。

以狼砲為首,作為捕食者的狼系異族擁有數個技能。爪牙也歸於此類,不過因為人狼的王族和貴族們身體近於精靈,所以可以改變周圍的流體進行「誘惑」。

奪人心志,讓對方下意識地認為自己不敵,引誘對方自己停下動作坐以待斃。

將對捕食者的恐怖,變成被吃掉的榮耀的引誘。

能多快多深地達成這一點就是以前大伙兒一直玩的遊戲。不管哪個男性都一樣,雖然一開始抱有敵意,對於自己被引誘抱有懷疑,但最終都會忍無可忍,在性的方面受到誘惑。

可是,把對方帶近自己後,誘惑的濃度就改變了。原本感覺為性衝動的「對同一化的欲求」,最終會,

……因為存在上的等級差別,變成了作為被捕食者和食餌的自覺。

靠近了的時候,已經發覺自己逃不了了。所以對方就考慮起來。既然抵抗的話會被大卸八塊,還是老老實實地,被緊緊摟著,無痛地被吃掉比較好。

「你這是怎麼了呢?」

眯細眼睛,垂下眉毛勸誘著。

出聲的時機和音色,雖然很久沒試過了,但感覺還是沒有退化。

……嗯嗯,就算是生了一胎的母親也足夠撩人了呢!

早就從丈夫那裡取得許可了。一邊吃著早飯,一邊說「我去把敢對女兒出手的男人收拾掉」。

丈夫為人寬大,在自己用舌頭舔掉他嘴角上沾著的黃油時,說「不要太勉強喲?」。

……嗯嗯,雖然不知道勉強是什麼意思,可、可是現狀才沒有什麼勉強呢!現役!人家還是現役的—!!

回去之後非要好好對丈夫做「不是吃下去的吃掉」才行!!

不過,現在不像過去那樣角落裡有圍觀群眾在瞎鬧騰有點寂寞,人狼女王還是像過去那樣緩緩嘆氣,柔和地擰擰腰,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肚臍,

「不來嗎?」

沒有回答。可是,應該有反應了。不會屈服於人狼女王的誘惑的人什麼的,不光過去沒有,今後也肯定不會有。

……不過,真令人懷念呢。

這序幕戰,下級的人們會焚起媚香,在食物中加點什麼料。

雖然那大概也是遊戲的一種,可是人狼的上位者們的「引誘」多半有一點競技的成分。那就是能多大程度地不藉助外力,只運用自己的能力讓獵物屈服。

如果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長是女兒認定的「我王」的對象的話,作為獵物也足夠了吧。

女兒也是,如果自己的王屈服於人狼女王的誘惑被吃掉了的話,肯定就不會再沉湎於無聊的騎士遊戲,變回過去那樣聽話的好孩子了。

……雖然可能會被她怨恨呢。

雖然說不定會斷絕親子關係,不過那樣的話也不錯的吧。極東第二位的繼承者,也不用奉陪那好像在玩耍一般的,只會想些心血來潮的事情的武藏的今後了。所以,

……一定要把這少年變成自己的東西才行。

化作自己血肉的一部分了的話,女兒會把我認作「我王」嗎。

「來吧。」

人狼女王呼喚著,輕輕從下方抱住胸部。然後,全裸的少年,

「————」

確確實實地向著這邊,邁出了一步。

來了。對於這動作和腳步聲,人狼女王確信了自己還是現役,想著丈夫的臉,

……親愛的!人家還正當年喲!回來就這麼試試!

在內心擺出了勝利姿勢。

在夜晚的森林中,兩個低頭不語的女生開始交流起來。

「不、不要緊的彌托黛拉大人,武藏總長也是,我想他是不會屈服與力量的。」

「嗯嗯,確實,他是不會屈服於力量的類型呢。可是對於別的東西實在是……」

「誒?所謂別的東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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