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中 第五十九章『決死海的勝者』（1/2）

那是

只是毫不動搖在眼前

配點（結果）

艦船之間發動的肉搏戰，是以天空中的相撞開始的。

首先行動的是村上水軍。他們讓由小艦群組成的防壁，向著安藝方向高速後退了。

小型艦的網型陣扛不住鐵甲船的衝撞。元吉如此判斷而下了指示。己方的戰艦數量變少了，稍有不慎陣型崩潰了的話想要重組也有心無力。

所以他們變陣了。就如同長平板一般，形成了一片從鐵甲船延伸向安藝的水平的網眼。

這塊帶著網眼的平板所放置的位置，是在鐵甲船駛向安藝的最短軌道上。

如果水平向著平板撞上去的話，敵人的密度會以長度計算來迎擊，化為防壁狠狠對撞。

就算想要從平板的上下通過，也會不停地受到平板長度上的攻擊。

而從旁邊通過的話，根據元吉的指示，

「鐵甲船想從旁邊通過的話，向著通過一側排出階梯狀的高低差陣型！這麼一來就贏啦！因為水平炮擊可是戰艦最擅長的事情啊！」

多層網帶來的耐久性完全沒有。靠著一張網，卻能形成與之等長的炮列。

對此，鐵甲船上的九鬼做出了一項決斷。在指示不可減速的基礎上，決定了己方面對敵人的軌道。那就是，

「下面！從敵艦群的下面過去！」

九鬼面對敵艦群的平板選擇了下方的理由有兩個。

一個是，大多數航空艦並沒有太多可以進行下方射擊的炮門，鑽到敵人下方的話比較安全。

另一個，是出於考慮到鐵甲船的速度，鑽過網型陣下降的話，可以得到與之相應的加速的判斷。

所以，九鬼做出了全速從敵艦群下通過，以及向上炮擊的指示。

「——攻擊了就能命中！所以不停地攻擊！一邊擊碎敵人一邊通過！」

可是，就在鐵甲船一邊開始炮擊一邊進入下降軌道的時候。

九鬼察覺到，敵艦群的軌道中施加了變化。

……那是……

九鬼的視野中，小戰艦群的平板，從最前方開始自己崩塌了。而且，還是向著自己這邊，如同瀑布一般，如同滴落一般地令自己下降的軌道。

他們的動向表明了一點。

「——讓對手加速並引誘對手向下，然後排整齊全艦發動衝撞攻擊嗎！」

村上水軍，選擇了比炮擊更加穩妥的擊墜方法。

那就是把自己作為火船的自殺攻擊。

指揮這他們的元吉，發出了從前方的戰艦列開始突擊的指示，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

「上下左右，不論選擇了哪個方向，都早已定好要這麼做了。……不過，沒有從側面或者上面衝來有些遺憾。側面或者上面的話因為能加入炮擊所以擊沉可能性會提升不少。……既然選擇了下方，突擊雖然容易，但飽和炮擊的力量就弱了。

……所以，選得不錯，九鬼•嘉隆。然後——」

村上•元吉向全員只發了一條命令。

「——沖啊！」

村上水軍，變成了瀑布。

本來如同平板一般的網型陣的前端，瞄準了鐵甲船的甲板如同怒濤一般突擊而去。

小戰艦群的炮擊，已經變成了為激突而存在的援護射擊了。可是面對此的鐵甲船方面，也將前部甲板上的炮門和側炮微微指向上空，

「把你打成鐵屑雨……！」

以極近距離的反擊迎擊。

破壞著。

炮擊聲此起彼伏，金屬斷裂撕裂的聲音連綿不絕。破碎的殘骸一邊發出管樂器一般的聲響一邊被鐵甲船帶起的風卷上半空，踏浪而行的小戰艦群化為了零部件和殘骸。

高速的擦身而過，被數千發的炮擊所妝點著。其中的每一炮都並非無用、沒有意義，但卻大多落空，沒有撕碎什麼。但是，

「哦哦……！」

一艘小艦以同伴們打頭陣的戰艦為盾牌撲向了鐵甲船。當盾的戰艦被炮擊所擊碎，貫通一炮就連後續也撕裂了一半。但是，做盾的戰艦上的乘員們叫道。

「上啊！」

後續的戰艦回答了。毫無搖晃地，進行著最後的加速。以如同一拳揍上去一般的動作與鐵甲船上部，二聯裝主炮激烈相撞了。主炮雖然做出了炮擊，但小艦已經如同包裹住它的炮身一般激突，擰轉，

「————」

主炮帶著彈起來的動作，被從甲板上剝離的同時爆炸了。

颳起了一瞬間的風，露出了鐵甲船的甲板。從中暴露出來的，是失去了主要攻擊手段的鐵甲船的上面。所以，

「沖啊……！」

村上水軍的男人們把今天不知道說了幾次的話，只有這一次才帶著期待叫出來。

「——要贏啊！」

失去了主炮的鐵甲船。小戰艦群構築起了不停地向著它的甲板前部發出的突擊流。

那如同飛流直下的瀑布一般的突擊，現在的角度如同銳利的鑿子的一擊。

戰艦排成一直線的戰列，渴望著與敵艦的激突。

可是，看著可以說是致命一擊的銳角突擊的村上•元吉卻，

……這是——

他注意到了九鬼的目的，發出指示。要趕上才行，一邊這麼想著，

「全員，不要管角度了向正下方下降！！不這麼幹就撞不中了！」

因為，

「面對我方敲打一般的突擊，——鐵甲船要旋轉了！！」

下一瞬間。元吉所說的事情發生了。正面，面對從斜上方敲打著的小戰艦群，巨大的鐵甲艦做出了後空翻一般的動作。而且，還是整整一周的。

「轉啊——！！」

九鬼在垂直了的，而且還正在高速向後翻的甲板上叫道。

在空中將艦船翻個身，是以前武藏做過的行為。那麼，

「應該做得到！——讓別人看看P.A.Oda的戰艦不會輸給武藏！」

旋轉的加速，不光是由各部的加速器完成的。設在艦首和艦尾的側面以及下部的炮也用上了來進行後空翻。

利用前後的炮門分別向上下方連射，鐵甲船追加了旋轉的加速度。

之所以選擇了下降軌道，是為了不讓旋轉時的速度下降而加速。也有利用大氣將下降的船向上壓回去的力量的意義。

最終戰艦在降低高度的同時又在高速翻轉，艦體吱呀作響的同時也，

「怎麼樣……！」

戰艦雖然翻了個身，還能再不是去向前的加速力的同時繼續翻轉。

瞄準了甲板的敵艦隊群中，每一艘艦都只能以配合著己方翻轉的動作和速度，鑽向了背後的天空。

戰艦到處作響，側面的甲板抵抗不住扭曲而破裂了。雖然裝甲的賢黑礦散入天空中，

「Shaja——！」

聽到了九鬼的聲音，眾人回應道。

「Shaja……！！」

完成翻轉了。

大海進入了頭上的視角，天地倒轉。終於看到了水平線，天空從上方落到了下方，

『敵小戰艦群，……從頭上穿過去了！』

就在九鬼叫出聲啦的同時。

一個影子來到了正面的空中。那是在本以為讓過去了的小戰艦群的隊尾。正是位於那裡的村上•元吉的戰艦。

就只有一艘艦，位於和其他艦隻不同的位置。理由就是，

……看穿了嗎！

看穿，並且瞄準了。所以元吉的戰艦會在這裡，然後，沖了過來。

決戰。

面對翻轉，船首抬起來了的鐵甲船，元吉的船沿著刺入其前部甲板的軌道下降著。然後九鬼聽到了聲音。那是一直在這片戰場上直面著的敵人的話語。那是，

「我就是最後啦……！」

元吉的船破開著狂風，揮灑著彈雨，沿著打樁一般的軌道衝來了。

元吉已經讓其他的乘員退艦了，以表示框來操艦。

前進。

現在，自艦選擇的這條軌道的話敵人避無可避。所以筆直地，

「——！」

炮擊從正下方打來了。鐵甲船為了停止翻轉，將艦首的炮門向上發出了炮擊。那炮擊如同要阻斷自己的戰艦一般，打擊向了艦底。

中炮了。

自己戰艦的後部。三分之一左右伴隨著強烈的衝擊一同被帶走了。但是，

「別小看小型艦的構造啊！」

本艦的進路雖然有所動搖，但馬上就穩定下來恢復了。

……如果是普通

戰艦的話，這麼一來艦體就會歪斜，動彈不得了吧。

村上水軍的小戰艦群卻不同。以漁船、小船為母體的它們，面對敵人的攻擊輕易就會碎裂。另外，因為碎裂，四分五裂了，全體就能免於歪斜。

所以，沒有被阻停下來。

「海賊的話，就算中彈了也不會走的啊！」

視野中，看到九鬼發出了讓鐵甲船向海側傾斜的指示。

晚了，元吉心想。就算想靠傾斜躲過衝擊，現在也已經太近了。因此，

「報一箭之仇！」

元吉讓自己的戰艦，向著鐵甲船的甲板狠狠扎了下去。

到了。雖然九鬼看著自己叫著什麼，但是咆哮是沒有攻擊力的。所以，

……能行。

就在元吉這麼想著的瞬間。

元吉乘艦的甲板中央，受到了來自正面的狠狠一擊。

「……！？」

比起震動來說，驚訝更多地支配了意識。因為，那一擊是從眼下鐵甲船所擁有的炮門射擊角之外飛來的。

方向是，正面的東側。從那邊發出炮擊的是，

……沒有完全落下的敵艦嗎！

東側。有一艘受了「雷切」攻擊，燃燒碎裂著從天空中緩緩下落的鐵甲船的後衛艦。那是之前，雖然後部爆炸了，但是前半部分還倖存下來的戰艦。

是可以說成殘骸的，處在緩慢下落的軌道上的船。

可是，確確實實有一擊，由留在正在落下的戰艦上的人，向著自己發射了出來。

原來如此，元吉心想。

之前，九鬼之所以讓戰艦傾斜，是為了給後續讓開射擊軌道啊。

然後發生了的結果，就是打碎了自己的乘艦主框架，陷入了破碎的狀況中。

被破壞了。

抱歉，元吉心想。和自己的同伴們一樣，九鬼的同伴們，也沒有放棄勝負。而九鬼自身也同樣，不就是與同伴們做好確認再行動的嗎。

他就只是與自己同樣，相信著同伴，賭了一把而已。

會疏忽這一點是因為，

……在戰鬥中，還沉醉在結束一切里嗎……！

想要靠自己結束戰鬥。所以，分心了。然後，正因為如此，元吉端正了自己的意識。如果對於九鬼來說是有同伴的話，那自己同樣也有。

因此，就在被破碎了的戰艦被吹飛向半空中的同時，元吉叫道。

「道雪副長……！！」

那個，是從幾乎正上方從天而降的。

從失去了自動人形的方舟，不斷上升的指揮艦上，四足的武神飛舞而下。

儘管九鬼的乘艦提高了速度，拉開距離了，

『利用從極高度落下的軌道，應該可以填補的吧……』

道雪心想。直到自己能到達下落時機正好的位置為止，多虧了元吉拉低了九鬼的速度。

『大恩不言謝……！』

右臂握著的大刀上，裹上了新的雷擊。冷卻充分了。然後化為武神的道雪一邊一直線地落下，一邊揮下了大刀。

目標是在眼下飛行著的鐵甲船的甲板。「雷切」向著那裡，以最大功率，

『鳴響吧。——雷切』

砸了下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