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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中 第五十二章『風升處的追擊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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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勝家心想。就連之前佐助的變身,都是佯攻,這麼想到。

將自己的意識向著左側,內舷的方向吸引,再加上假裝要奪下「意欲的慈愛•新代」,讓自己揮起它。

如果自己將大盾的聖譜顯裝用力向外揮開,為了全力奔跑而前進的話會怎麼樣,

「為了讓我的身體,空門大開對吧!」

手臂也好,盾牌也好,都沒有護住身體。

就算想為了迎擊而揮動瓶割,現在的架勢也是用來攻擊位於右側的橋基的。要迎擊順勢從正面微微偏左而來的武藏副長就必須要重新擺開架勢,

……咱才不會笨到給你留破綻咧!

只要盯准自己毫無防備的一瞬間打下去就行。

所以,才藏解放了抱著的武藏副長。

然後武藏副長在空中翻身,單手架起了蜻蜓切。

她雲鬢散亂,右臂無力下垂。身體狀況應該已經不能好好戰鬥了,

「連結吧……,蜻蜓切!」

割斷之力,依然發揮出來了。

在決勝負的一剎那間,勝家確確實實做出了判斷。

瓶割的蓄力已經成立了。可是,現在開始想要對準敵人的話來不及了。武藏副長從前方襲來,而佐助從背後上方襲來。

所以,勝家決定了。

勝家只是動了動手腕,將右手上向著外側舉起的瓶割對準了右方。

在那裡的,是武藏野的橋基。

可是,從這裡到橋基還拉開了一定距離。就算是三十米長的斬擊,即便打中也就只是前端碰到一點吧。但是,

「外殼的話還是能搞定的吧!」

外殼的破壞,對於武藏來說並不構成致命傷。可是,在外殼破損的狀態下是不可能進行重力航行的。雖然會立即進行修補的吧,但是在修補期間中,武藏就處於失去機動力的狀態下。

那就意味著,在修補期間中,無法強行脫離M.H.R.R。

比起自己的防禦更加優先於武藏的破壞。

……以攻代守啊!!

這是近似於自己的作風的東西,

「上吧,——瓶割!」

就在勝家叫喊著的同時。他將武藏副長納入視野中央,

……你的作風又是怎麼樣的啊!?武藏副長!!

在叫喊著,向正面發問之後。瓶割發動了。

在刀刃之中膨脹起來的力量,被壓制了僅僅一瞬,就克制不住被發射了出來。

在那一瞬之中,勝家發現自己的預判的正確性。

向自己發出的武藏副長的割斷力,

「……不是割我,而是要割斷髮出來的割碎力嗎!!」

敵人的作風和自己不同。

敵人比起

擊倒對手,更加優先於武藏平安無事。

正在從瓶割展開的割碎,從正中央被割斷了。

從刀刃這一整齊的形狀中發出來的割碎力量,卻在它展開的中途被切斷,因而自己展開的平衡就崩壞了。

被分割為前端側和刀柄側的割碎力,失去了各自應該前進的方向而爆發了。

前端測切裂一切的力量如同鞭子一般胡亂彈動,而依然受制於勝家手上動作的刀柄側的力量,則令膨脹起來的力量殘餘筆直地爆發了。

為撕裂橋基而飛去的力量,儘管夠到了但太弱了。它在先行一步的成政頭頂上掃了一下之後,就和展開了的重力障壁互相抵消了。

可是,可以說就是在勝家腳底下的位置上爆發的力量雖然威力弱小,但效果範圍卻很廣。

在連同勝家,把武藏副長也捲入進去的範圍中,割碎的力量炸裂開來。

爆炸發生了,許多事物被掀飛,割碎了。

可是,其中還有什麼在恍若無事地行動著。

是勝家。

他受了傷。右半身的衣服幾乎都被撕成了破布條,側腹還有裂傷。可是,這回他奮力向前一跳。然後他揮起了瓶割。

現在,大刀上並沒有積蓄割碎的力量。可是,做出就算這樣還要斬下的判斷的原因是,

「武藏副長!」

有名女生接下了第二發割碎,被吹飛了。儘管用一條左臂,還有蜻蜓切防禦了,但左臂上被撕開了一條大口子,身體也彎曲得厲害。

一看就知道受了重傷,可依然還活著。

說實話,心裡很不爽。

自己是M.H.R.R.和P.A.Oda的副長。如果說,這傢伙挨了兩下那種攻擊還活著的話,

……這丫頭,早就知道瓶割了嗎!?

瓶割,是從三河送到P.A.Oda的神格武裝。是和蜻蜓切同時期開發的武器群之一,也可以說是兄弟武器。

它的發動系統,是割碎映照在刀刃上的東西,這一點和蜻蜓切的割斷髮動是完全相同的。

所以,弱點也一樣。

恐怕,勝家在心中如此開場。從自己的動作住意識到了「被刀刃對準了」的武藏副長,向著瓶割的刀刃,舉起了蜻蜓切的刀刃。

只是舉起來的話,不用打中也行,就算被認為是防禦行動而一度停止了,之後也是可以繼續的吧。

其結果就是武藏副長生還下來。

是個好敵人。

幹得不錯,幹得挺不錯誒,勝家發自內心地這麼想。而且,能割下如此武者的項上人頭的機會,也著實不多誒,他又想著。

所以,在割碎的爆風殘餘中,勝家不再執著於破壞橋基了。

不是割碎的力量。僅僅是將自己的武器和力量,砸向了敵人。

「走你!!」

勝家面對武藏副長,揮起了變成普通大刀的瓶割。

這時,勝家看到了。武藏副長的視線直直地凝視著自己。

「那眼神不錯嘛……!」

敵人已經動彈不得了。自己看得出來她的左臂也斷了。所以,接下來我就要一邊被敵人瞪著,一邊砍她身體了。所以,

「————」

發出了攻擊。

成政打算從外舷躍入空中。

頭頂上。那有一個幾乎翻過來了的巨大艦影。

是一益的槳帆船。

白色的槳帆船艦體傾斜與地面垂直,如同刀刃一般飛進了武藏野和多摩之間。

在擦過的一瞬間跳上去吧,就是這麼回事。

也能看到,勝家砍了武藏副長之後跑向這邊。

所以成政在起步腳上開始加速。但是,

……啊?

武藏副長被打飛到了武藏野的後部側。

那是承受了勝家的攻擊,被砍飛了。可是,成政發出疑問。

「這是怎麼回事……!?」

有件怪事。

武藏副長應該已經沒有硬挨一記勝家攻擊的從容了。明明右臂和左臂都斷了,整個人都鮮血淋漓了,

——為什麼,用雙臂架起蜻蜓切做出防禦動作了!?

然後,成政理解了感受到的奇妙的原因。

武藏副長負的傷,都回復了。

「誒?什麼?怎麼回事?」

武藏野的表層部,站在教會尖塔上的少女出聲道。

那身穿白衣黑髮黑翼的身影,是成瀨。

她舉起了再次施加了止血術的右臂,

「誒……?」

成瀨順著防護纖維的紋理撕開了袖子上的破口。

儘管有點粘稠的血液還粘在右臂上,但血液下面的手臂卻,

……傷口,沒有了?

這麼想著,又碰了碰右臂發現,之前還有點熱感的傷口消失了,血也止住了。而在身體的其他部位上,疼痛也都消失了。

負傷都不見了。

這一點好像不止自己是這樣。在敵人離去而平靜下來的表層部上,鞏固各地防衛的戰士團打開了通往地下的門來到了表層部。他們一個個都不解地,

「哦哦!?這怎麼回事?前幾天給御神體偶像削貧胸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手指傷恢復了!」

「我、我昨晚全裸著炸天婦羅的時候被燒傷了的小夥伴也恢復了!」

「我昨晚全裸著吸菸時,明明不小心落下火星狠狠燒了燒小夥伴的誒!」

這幫子魂淡全都去死算了,正在成瀨這麼想著的時候。

天空中,轟鳴聲從天而降。

一益的槳帆船向著多摩和武藏野之間,從上方穿插下來。

向著從上空而來的槳帆船跑去的成政,轉頭看向了兩步趕上來了的勝家。

「柴田學長!」

可是,呼喚的對象勝家卻既沒看著前方,也沒看著上空。

他正死死盯著在被打飛的同時負傷又在急速恢復著的武藏副長的方向。

……果然很在意嗎!?

勝家的一擊,本應該是必殺的一擊。受了傷,又動彈不得的武藏副長本來只可能被一刀兩斷的,那又為什麼能擺出防禦姿勢接下來呢。

敵人還活著。對於勝家來說,那是承受住了自己三次攻擊的對手。

再加上,

「————」

在從外舷一躍而下的瞬間,成政察覺到武藏副長正看著這邊。

那是沒有喪失戰意的眼神。

大概就是因此,與自己並排的勝家,

「哈」

輕聲笑了笑。

「走吧成政,大致的手段我都明白了。這回是有麻煩的傢伙冒出來了。恐怕,是從下面的馬德堡上來迎接武藏的吧。——在確認了武藏的人們,有和我們戰鬥的想法的基礎上,吶」

「那是——」

這麼說著的時候,跳躍了。

成政氣勢十足地,勝家輕描淡寫地跳出一步。然後成政在被上空而來的一益的槳帆船颳起的風接住的同時,望向了武藏野後部。

通往中央後艦,奧多摩的粗繩通道的通用門前,站著一名女性。

那是一名長著鬼角,M.H.R.R.的女生制服包裹著身體,左臂提著銀色大盾的女性。可是她站立著的腳尖,卻不是人類的。那是朦朦朧朧的,靈體特有的腳。

鬼型長壽族的靈體。她的真正身份是,

「成政,你以前沒見過吧。——那人是M.H.R.R.書記,M.H.R.R.學生會唯一的改派,並且和舊派對立的女人哦。

作為大約一百年前,提出了改派的基本思想的馬丁•路德的亡靈,依然護佑著改派的女人。她的本名是——」

在垂直的甲板上,勝家一邊如同咬住了一般落地一邊說道。

「巴御前。——源平合戰的時代,儘管屬於源氏但出於某種原因和義經為敵,在義經渡海前往大陸時為報仇而追趕而來的坂東武者」

二代感覺到,自己平安無事。

真是的,如此開場之後這麼想著,可是,接下來的話就只有一句。

……遠不成熟是也……!

完全無法追擊,自己只是單方面地受傷。

對於自己一事無成有各種各樣的想法。而現在,出現了一個疑問。

「為什麼——」

「原本受了重傷的身體,幾乎完全恢復了,對嗎?」

回過神來,就只見鬼型長壽族的女性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的身旁。她俯視著自己,

「嘛,面對那個沒常理的笨蛋,你居然能三番兩次撞上去還活下來。還有別的人也是,這足

以引以為豪了,稍事休息一下吧,我巴御前允許你們休息」

這麼說完,女性,巴御前舉起了改造為左手用的盾牌。那是,

「聖譜顯裝「意欲的慈愛•舊代」。——一天一次,能令受傷的事物完全恢復的,防禦性聖譜顯裝」

二代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周,流體的光芒自下而上地淡淡照耀著。

能走路了是也吶,二代在佩服的同時放心了。接下來,還能繼續戰鬥了。

所以,二代想要道謝,在光芒中把蜻蜓切當作拐杖之在地上,想要走向巴的方向,

「————」

但卻使不上勁,二代跪倒在地。

可是膝蓋著地的感覺,也朦朦朧朧的。

……累了是也嗎。

疲勞迅速襲來,那是仿佛能令身體沉入地面的倦意。

「別勉強行動了。從面對幾乎瀕死的重傷、劇烈的疼痛而不喪失意識的緊張感解放出來的安心感很強烈。出的血也無法恢復吶。

睡下去吧,武藏副長,你們已經抵達目的地了」

聽到了吸了口氣,以及接下來的笑聲,而之後耳朵感覺到的台詞,就是沉入夢鄉中的二代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了。那就是,

「歡迎來到馬德堡。——來到了會發生三十年戰爭中最惡劣的敗戰戰場中,吶?」

然後抵達了馬德堡的武藏,在被M.H.R.R.的戰士團和航空艦隊遠遠包圍著的狀態下,停泊在了都市上空。

武藏的乘員從大清早開始就積極修復著武藏野表層部受到的破損,而另一方面,對於馬德堡市民的疏散等等的手續和詳細計劃也在整理中。

照居里克的說法是,

「終於來了。——從包圍的M.H.R.R.舊派那裡,傳來了馬德堡的掠奪在明天的午後八時開始的通告。應該是結束了今天的對K.P.A.Italia戰,重整態勢之後,這麼一回事吧」

「……M.H.R.R.方面做出了武藏到來令情勢發生改變的判斷啊」

面對對於這一點心有顧忌的正純等人,居里克只是這麼說道。

「積極面對吧。——最佳方案是減少受害。這一點你們也是同樣的吧」

「同樣?」

「我是對馬德堡,你們是對末世。%是這麼一回事吧?」

居里克如此述說著,微微笑了笑。

「從規模上來說,我們的最佳微不足道。但是,這對於我來說無比重要,又近在眼前。

所以,希望武藏在曳航狀態下,馬上負責起馬德堡市民的避難」

正純聽了這話點點頭,迅速決定下來讓馬德堡的三萬名市民中的二萬五千人避難了。在早晨已經決定下來,這將會利用武藏的甲板部和運輸艦等等,避難市民將會被移送到北部的阿蘭陀國境沿線的城市中去。

武藏出發將在上午八時。預定在翌日上午六時返回馬德堡。

然後協議的結果,又做出了一項新的決定。

正純將在午後五時,前往馬德堡市區中央的聖莫里斯主教座堂,參加由大佬們發起的對P.A.Oda機密會議。

「在那裡,就能和路德巴御前,以及安娜•杜德利切等人會晤了嘛。因為估計是警戒著包圍的動向同時舉行的短時間會議,所以得打起精神來啊」

「呼呼,雖然硬來可以但是亂來的話可不行喲貧乳政治家。——不過,對P.A.Oda用的秘密會議什麼的,在敵人老家裡,而且還是被作為戰場包圍起來的城市舉行是不是腦洞開大了啊。雖然說是大佬啊什麼的,這是喜歡熱鬧嗎?說不定」

「赫萊森認為,是不是因為就是這種劇情設定所以才會被包圍著的呢」

可能是吧……,見眾人默默低下了頭,淺間慌忙出聲。

「總、總而言之還有同伴在嘛,而且不是說不定還能讓大佬們成為自己的盟友嘛,正純,……我也會作為通神輔佐留下來的,在許多地方好好加油吧?」

「出現啦!出現啦這個淫亂巫女的嘛嘛殺必死!不注意的話就會變成人家的小孩了喲!」

但是,淺間揮起了右臂把喜美嚇跑了的期間,在K.P.A.Italia發生的戰鬥進入了膠著狀態的報告經由馬薩林傳達了過來。仔細研讀其內容的人是涅申原,他做出了一項預測兼判斷。那就是,

「……根據K.P.A.Italia一戰的結果,M.H.R.R.的動向有大幅度改變的可能。就是只有人們的避難也好還是儘快比較好。不論哪一方勝利,肯定都會對敵人的行動造成影響的」

因為這樣,所以首先開始了在居里克協作下的避難。

為了馬德堡的會議而留下的人們,以及前往阿蘭陀方向的武藏,還有,

「托利大人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呢……,按照當初的預定,從魯道夫二世陛下那裡得到卡洛斯一世大總長陛下的筆記,然後在馬德堡這裡集合,說實話想來非常困難」

在緩緩升起的朝陽下,為了市民避難而開始遠離馬德堡的武藏上喃喃自語的赫萊森的雙眼,投向了西南方,六護式法蘭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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