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下 最終章『嶄新場所的居住者們』(1/2)
渾身都變得輕鬆了
帶著這種想法
我們再次為了背負而前行
配點(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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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諾夫哥羅德戰役,在等到當地的上越露西亞的警備艦隊和諾夫哥羅德的回收艦隊抵達之後。武藏以通常航行模式向「有明」方向歸港。
並非隱形航行。而是在上越露西亞、最上、伊達三方勢力艦隊的依次護衛下,以近乎凱旋的形式歸港。
不過,在沐浴著上午九、十點鐘陽光的武藏內部。教導院前側教學樓三層的學生會室里,職員們正一邊整理著桌子和書架,一邊和來幫忙的大家聊著天。
其中大顯身手的,是可以靠著翅膀從窗戶進出的奈特和成瀨。也在幹著運輸業的二人,時而把貨物搬出,時而搬進,
「說來是不是要到期末考試了?」
「話說,算上阿黛爾的測試騷動,再這樣下去感覺修學旅行就要泡湯了啊……」
「伽醬果然還是想去修學旅行?」
「你想這不是個梗的好題材嗎?」
的確如此呢,阿黛爾點頭同意。她垂下眉頭嘆氣道,
「第二次會全力以赴的所以我想沒問題,敬請期待吧」
「全力以赴的話感覺會搞出點超出人類範疇的東西,有點恐怖呢……」
「赫萊森的話,包括這些在內,對修學旅行的一切抱有能夠稱之為期待的心情呢。……因為對赫萊森來說,和各位共有的這種回憶還很少」
赫萊森在窗邊說出這句話。為了能有一個挨著正純、彌托姿黛拉、淺間和喜美的座位,她把自己的書桌和托利的並排放在一起,然後抱著手臂稍作一息。
「……不過,這裡比起學生會室,更像是大家在學校用的閒聊室呢。……和梅組教室的唯一不同,無非是這裡也有義康大人和大久保大人的桌子,也就是說今後會更加熱鬧,這樣想就行嗎」
「呵呵,是啊。在教導院,要麼這裡要麼橋上。外面的話要麼青雷亭要麼我家。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用法吧」
確認著窗簾安裝情況的喜美從白色布簾的陰影里露出了臉。
而後,她忽然看向赫萊森的視線所指之處。淺間,彌托姿黛拉和鈴也回過頭去,出現在視野中的是身著夏裝的笨蛋。
他給自己的制服加了某件裝飾。
那是一條細鎖。雖然只有一根,但卻是由數根鎖連結成的。誰都沒去詢問他這麼做的意義。只有赫萊森的頭點了下,
「……以為沉浸於過去就能變得很帥嗎托利大人」
「可惡!還真是精準地正中靶心了啊!?你就是不想讓我嚴肅一下吧!?」
嘛嘛,眾人揮手安撫起笨蛋的情緒。隨後赫萊森了嘆口氣,
「經歷的事情很多,但要說此時的結論的話……」
姑且,算是如此,
「我們在抵抗的最後,又稍微振作起來了,這種想法,可謂是虛榮的大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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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點頭認同了赫萊森的說法。
她正在把「武藏」發來的,是否返回「有明」的判斷申請通過手邊的表示框發給正純。淺間一邊把內容傳輸給正純,一邊微笑著對大家說道。
「作為重振旗鼓的嘗試,這次諾夫哥羅德之行想來成果頗豐呢」
「Jud.,……淺間也射過了呢。四連射啥的,是不是積蓄太多了呢—」
「托、托利君你別把掩護正純的事說的這麼奇怪啦」
誒……,在大家欲言又止的時候,正純用表示框確認著武藏的各處,然後把手稍稍舉起。
「餵。大家,武藏已經駛上返回有明的路線了。半日後到達。到達之後就要進行武藏各處的調整,或是參考測得的數據對損壞的地方進行修理,也別忘了我們還必須要去應對接下來的狀況哦?接下來是——」
Jud.,出聲回應的是涅申原。他展開了幾個表示框,
「要去追趕羽柴動向的話,也就意味著我們加入了毛利軍。不去追的話,就該去解放關東了吧。利用進攻北條,讓松平掌控關東的發展,想來應該往這個方向籌劃吧」
聽到進攻北條幾個字,大家都看向了野挽。把臉從窗戶伸進來的成瀨用左右五指揉起了空氣,
「你不要緊麼?」
「這手幾個意思。說到底,——我是武藏的居民。僅此而已」
「那麼作為會計,我也投進攻北條一票。要是能掌控關東,即使受到封鎖也能構建龐大的商業圈。藉此就可以入手立足之基與後援儲備,實在是上上之策」
原來如此,就在大家點頭贊同四郎次郎的時候。義手上掛著五個水桶的直政走進了房間,張望起四周。
「……烏爾基亞加幹什麼去了?他沒來幫忙嗎?」
「……烏爾基亞加君大概帶著成實同學去高尾找居住的地方了吧」
海蒂這樣一說,大家都「嗯」的一聲點了點頭。就在這時,
表示框突然出現在學生會室窗邊上側。畫面顯示出的是大久保和加納。
首先是大久保,她對本次武藏航行的結果和各種問題進行了報告。
報告中,在談到航路或戰鬥狀況的時候大久保還會配合著加納給出的圖示進行解說,在此之後
『——最大的成果就是修復了伊達、最上、上越露西亞三國之間的關係。
而我們臨時學生總會所關注的各國協助的第一步,也在三國協調合作的確鑿約定下得以邁出了。由此——』
大久保的視線突然離開了畫面,看向大家。
「武藏的方針將會遵循現學生會、總長聯合的意見,委員會聯盟亦會遵從這一方針。武藏今後將會一邊與羽柴進行抗衡,一邊為了解決末世而收集大罪武裝,和其他各國進行交涉。謹請諸位不吝相助」
說完,加納行了一禮,然後笑著抬起了頭。既無心機,也不刻意,就像是自然流露而出的笑容,淺間在心中評價道。嗯,十分滿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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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現在才明白,……能把不轉百足和你一起裝進去的住處真是不多呢。要去表層部硬借一處嗎?」
「把貧僧「裝進去」這種說法不對吧。畢竟貧僧可是難以捉摸*的神秘(Mysterious)男子呢」
【*註:原文中「難以捉摸」部分的字面意思就是「沒地方可抓」】
這是在開玩笑?這麼想著的成實正和烏爾基亞加走在青梅的地下橫街「河邊」之中。因為要求的是儘可能離旁邊縱街近些的場所,兩人並沒有走出很遠。
比對著手中的鑰匙和房屋的編號,
「——啊,差點走過了。但是,這棟房子……」
「這裡原來是橫街的物資儲存倉庫。總之門還是挺大的,也算合適吧……」
扭轉鑰匙,打開房門,聞到了一股小麥粉的味道。
室內差不多六塊榻榻米大小。石制的地板上連床也沒有,只不過是個純粹的「空」間。不過,
「想做什麼都可以,這樣考慮也好嗎」
「貧僧想要個為托利準備的試毒房間」
「是在要我回應麼,那我覺得無所謂哦?」
「這樣失去了緊張感可不行啊……」
Tes.,就在呆住的成實想要這麼說的時候,Jud.,又這樣改口了。隨後她輕輕捏了捏入口的柱子以確認強度。還不錯。那麼,
……這裡就好。
打算這麼說而看向昏暗的室內時,半龍已經開始在房間的角落植入加固術式了。到哪裡都是那麼我行我素呢,這麼想著的成實帶上了一絲笑意,
「————」
「怎麼了?」
誒?不知所措的聲音一下子漏了出來。
接著成實吸進一口氣,讓自己的注意力轉向周圍。現在這附近只有自己二人。街上的男人都出去勞動,女人則是去水池洗衣做飯了。像這樣的橫街一端的話,做什麼都不會被人發現,
「……該怎麼說呢。我在伊達的時候,一直期望著出去外面」
但是,
「退治青龍時,我和大家一起反抗了。然後……」
「然後?」
Jud.,成實應道。這是罪人的應答。正因如此,為了將其銘刻於心,成實說道。
「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從那裡逃走了呢。明明大家都拼命地保護伊達家,為了它的強盛而竭盡全力,我卻把自己的職責完成後就逃跑了,大家不是這麼想的嗎。我想也是呢……」
「你的職責是唯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安心吧」
「可是,……如果我不去指示,政宗也不會那麼痛苦了」
「這倒也是
」
被認同了。不過,
「正因如此,政宗應該是這麼想的,「這份痛苦,沒有讓成實承受真是太好了」,像這樣」
「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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