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上 第六章『前後左右的布陣者們』(2/2)
假設武藏採取行動時無視他國,也並不意味著他國能立刻作出包圍網。因為也會有因武藏的行動而受益的國家。
這種情況下,無法共享利益的國家所作的包圍網就和站在武藏這邊的國家聯合形成了敵對狀態。但是,
……為使儘可能多的國家站在自己這邊而奔走,為了自己的國家獲得有利的成果,這就是所謂的政治。
同伴變多的話,也就會有國家改變立場,從敵對方的包圍網中脫離吧。
關鍵就在於政治。然後,那些布局在這之前正純都已經儘可能的出手了。在此基礎之上,
「正因為如此,赫萊森才主張布陣吧。」
「Jud.」
赫萊森點點頭。
「今後,多個國家跟教導院、勢力會參與到赫萊森他們之中吧。只盼,在那之中的他們都能想清楚自己的職責。如果他們能完成職責的話,那麼赫萊森跟托利大人也將,在能力所及的限度內,去回報那信賴的證明吧。」
「誒?」
發出疑問聲的正是彌托姿黛拉。隨後她慌忙地左右揮手。
「我,我,那個」
「沒關係的。彌托黛拉大人,現今的您就是大家的一個重量級的範例。
不管遇到什麼事,您都作為托利大人的騎士,擋在前面。
——二代大人也是,也會同樣對待赫萊森吧?」
「Jud.,即便赫萊森大人失去了暫定襲名權,但她仍舊還是元信公的嫡女,並且先父也侍奉過元信公是也。」
二代正座在那裡,將放在地板上的蜻蜓spare拿到身邊,說道。
「如果說赫萊森大人要繼承元信公的意志,戰鬥下去的話,在下首先唯有將目標定為為其增添勝利了是也。」
Jud.,看到赫萊森肯定的點點頭,正純想到。
……變化真大啊。
雖然赫萊森現在也會偶爾做出毫無厘頭的言行,但也漸漸能對政治關係提出意見了。
二代也是,在決定了自己的方向後,雖然在日常的生活中還以吃喝為中心,也漸漸變得可靠了起來。
看著她們,
……不知為何有種被追上來了的感覺,這麼想的自己也很傲慢呢。
自己也不是襲名者,而且征服世界的目標也還沒實現。所以我與她們沒有什麼不同,或者要論增長率的話還比不上她們。
振作起來吧,不光是想想,而是對自己的確信。此時,赫萊森說道。
「不過,今後的布陣也不會一成不變——」
「總之,赫萊森會在我旁邊吧。」
「確實。」
赫萊森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個布陣,就赫萊森來的位置來說是很值得感激的。」
●
因為——赫萊森說了句開場白,正純聽著。
……這——
這是赫萊森跟笨蛋在互相確認彼此的布陣吧——正純想到。
接著,赫萊森跟笨蛋視線相對,
「托利大人說過,要構建一個赫萊森夢想中的國家。但在那之前,需要托利大人成為王,是有這麼一回事吧?然後在托利大人構建的國家中,與赫萊森一樣,大家的夢想也能得以實現。」
聽了赫萊森的發言,淺間顫抖著肩膀。在她投著吃驚的視線望向的方向,赫萊森還在靜靜地說著。
「讓其他的各位大人們,和赫萊森一樣都能夠看見夢想,會使得托利大人成為王的路途,以及赫萊森的夢想的難度持續升高。這樣也沒問題吧?」
「呃,嗯……怎麼感覺變得超級不安了。」
「葵,這時別做這樣的反應。」
只是說感覺啊感覺!——雖然半裸嘴硬,但剛才的發言也是真實的感想吧。
但赫萊森可能是接受了笨蛋的發言吧,她這樣說道。
「不過,即便不安,但還是要努力對吧?」
「啊啊,嗯,那當然。」
笨蛋又輕易地回道。
「大家也都會幫忙的哦。所以,在此期間不管遇到什麼事,赫萊森,你都不用感到悲傷。我也不會感到悲傷。我跟你都不是一個人。而是大量。大量這個詞沒用對嗎。不過這都無所謂。總之,接下來的一切都應該是有意義的吧?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獲得快樂(happy)、讓你感受到快樂(happy)的一步又一步。」
所以,
「你只要待在我旁邊,看著大家,適時吐槽一下我和夥伴們就行了。」
聽到回答的赫萊森看著偏上的位置。在那裡好幾個表示框出現、然後消失,
「Jud.,我理解了。武藏首先的目標依託利大人的意思、拱他、讓他上位,繼而實現大家和赫萊森的夢想。是這樣吧?」
對於赫萊森做出的總結,正純嚇了一跳。
……首先的目標什麼的……也就是說,那並不是最終目標嗎!
但笨蛋點了點頭。
「那當然啦!」
啊啊。
「永遠存續不變的夢想也有,相對的不斷更新的夢想也有。那麼不管是持續實現一個夢想,還是一個夢想實現後轉向下一個夢想的情況當然也有。這樣的話,赫萊森,你就把在大家的夢想實現之時,所看到的自己的夢想作為當前的第一目標,去實現它吧!」
吸了口氣。在此期間,笨蛋回頭看了過來。
「正純……跟六護式法蘭西相比,我們怎麼樣啊?」
「怎麼樣,是指?」
「不是說六護式法蘭西會預測下一步之後的下一步嗎?那麼,現在的我們又如何?世界征服,赫萊森的感情奪回,理想的國家的構建……將這些當成第一目標的我們?」
笨蛋問道。
「如此這般預測未來的我們,跟六護式法蘭西相比,怎麼樣?」
「不怎麼樣。」
真是的,正純想到。環繞兩臂,讓立起的眉毛緩和下來,但臉上的紅暈還沒能消退。
肩上的月輪也在緩慢地搖動著,看來它也察覺了我的心情。
所以,就虛張聲勢吧,這麼想的正純說道。
「光有目標但沒有實現的途徑吧?」
「途徑的話你會給我製造出來的吧?」
指的是三河的時
候的那件事嗎。這人總是記住一些奇怪的事情呢。
不過,那時,說出那種大話後,居然連舊派的首長都去戰了。那麼,
「不管六護式法蘭西有什麼企圖,我都會想辦法的。」
「啊,那就應該沒問題啦。至少那些傢伙是不會無視我們這邊的。」
聽了笨蛋的發言,正純睜開了眼睛。
「什麼意思啊?」
●
「呼呼,基本上能理解你想說什麼了」
將腿伸開,解除正座姿勢側腿跪坐的喜美將手伸到前方,一邊靠近托利一邊說給淺間聽。
「是末世呢。」
「……?那個,喜美,末世跟六護式法蘭西是否會無視我們之間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你不知道嗎?——雖說針對末世,也存在著創世計劃這種東西,但其也會受到是否奪回赫萊森的感情影響哦?赫萊森的流氓粑粑也這麼說過。」
也就是說,
「不管六護式法蘭西再如何的傲慢和虛榮,只要解決不了末世,就無法正當的自稱為最終勝者或霸王。」
所以,
「即便我們現在與其關係友好,也肯定要在某處跟六護式法蘭西站在對立面。估計對方也很明白這一點吧,所以才會為溫存實力而努力;並且進一步、更進一步的預測未來,事先做準備。
……對方也是,一定在留意著這邊吧。就像目光沒法從好女人身上移開一樣。」
「就那麼想要赫萊森的大罪武裝嗎。」
「畢竟罪可是充滿魅力的香辛料啊,赫萊森!就像每天都能隨意在飯上加東西的狀態呦——!加雞蛋!加雞蛋不錯呢!親子蓋飯的感覺!」
不知為何,狂人朝這邊伸出手來催促我,但我實在沒帶什麼。於是就默默地拍了一下她的手,笨蛋的姐姐開口道,
「什麼嘛!在這裡不是要把該拿出來的東西拿出來嗎?!」
「沒準備什麼啦!」
但淺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警戒著我們,但這種情況的話,就更要設置談話的機會了呢。」
「Jud.,要是能夠避免戰鬥的話就更好。一想到毛利戰之後羽柴勢力就會為了奪取天下而展開行動,就想要在關原之前避免跟毛利勢力發生衝突。要是六護式法蘭西能夠在沒有解決大罪武裝跟末世的情況下,穩坐歐洲霸王之位的話倒還好。」
「嘛,是這麼回事呢。」
托利隨後看向赫萊森跟彌托姿黛拉,說道:那麼,
「正純你就想想吧,關於今後要怎麼做的事。因為狀況好像也變化了許多嘛。然後,至於這塊兒的布陣,剛才是——講到點藏附近吧。別太拘謹,放輕鬆吧。」
「什,什麼啊是也,這種連視線都不投往這邊的馬虎隨便的樣子!」
「點藏大人——放鬆,讓您放鬆下來哦。」
穿著運動服的瑪麗在坐墊上側腿跪坐。
接著,托利先是對著赫萊森說道,
「再強調一次,你要在我旁邊啊?」
然後他看向彌托姿黛拉。
「涅特在我前面啊?雖然現是在我後面,我說的是有意識上的布陣的時候。」
「可,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了,彌托姿黛拉大人。本來赫萊森就沒法成為托利大人的騎士,也沒法提升作為主從關係之間的信賴。雖然赫萊森姑且有著大罪武裝,但這裡除了盾型蓄電池之外就是第一宗茂炮跟第二宗茂炮的感覺。」
「宗茂大人!宗茂大人!這都不只是跪地,都五體投地的貼到地板上了,真是嶄新啊!」
那邊的夫婦也變得充滿了藝術氣息了呢——在這樣想著的她的眼前,彌托姿黛拉吸了口氣說道,
「那麼,在這個布陣上我的位置就是那裡。」
狼就位了後,安心地長舒一口氣,喜美聽到後微微笑了出來。
接著,托利朝這邊回過頭來,突然這麼說道。
「淺間,你要待在我身邊的哦?那樣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
突然聽到如此的話語,使淺間沒能立刻做出反應來。
就算說是讓我待在身邊,
「……誒?誒誒?」
回想起早上的事情的她,一瞬間心跳加速了。隨後他點了下頭說道,
「嗯。你不是支持了我很多嗎。包含我的契約在內。雖說你也有很多工作吧,但如果不嫌麻煩的話、如果。」
「誒?啊,啊啊,嗯,說的契約關係啊!嗯。是啊,托利君,畢竟我是負責托利君跟喜美的,當然沒問題!」
「啊,OK?那麼、就和通常一樣,還有就是,可以的話便當之類的洗衣服之類的也。」
「啊——嘛,因為從之前就是拖家帶口的行動,那就,那塊兒也一起。」
Jud.,赫萊森也點了點頭。
「對於赫萊森來說,也是那樣做比較好。當然也包括對赫萊森自身的管理,而且淺間大人也是能讓托利大人認真聽話的稀有存在之人。」
「誒?有那麼聽我的話嗎?這個人……。」
你不知道嗎……大家都一付「服了你了」的樣子嘀咕著,而當事人卻用手摸了摸下巴,唔—嗯的回了一聲。
但既然赫萊森這麼說了的話,估計就是這樣的吧。
……不,不要深究了啊。嗯嗯。
旁邊的喜美露出了苦笑。她將頭髮重新梳理到後面,
「愚弟!赫萊森!賢姐的位置在哪裡?!」
「喜美大人請Freestyle。」(註:原文如此,絕對不是我的Freestyle。)
「畢竟姐姐是「我的姐姐」,而且——」
而且,
「我會遵守約定的。所以,幫我吧。」
聽了他的發言,喜美一瞬間抬了抬眉,然後,
「真笨呢……真是、愚弟啊。」
姐姐笑著,毫不猶豫地從後面抱住了弟弟,把臉靠過去來回蹭他的臉。
「哇,等、姐姐,好癢啊。啊—不行不行不行我現在下面全裸—─。」
但喜美含笑的小聲說著「才不停呢」。如同貓兒一樣玩耍嬉鬧。
淺間跟彌托姿黛拉互相看了看對方,
……這個是……
這個是喜美偶爾對女孩子做出的行為。當她看上了對方或者對方的言行時,她就會去抱對方、把臉靠過去,通過跟自己親密接觸來了解對方。鈴就常常會成為此項行為的犧牲者,而且我們也被這樣做過。不過,
……對托利君做出這樣的行為還是比較罕見的吧。
畢竟是同步率幾乎達到一心同體程度的這對姊弟。但當兩人更加拉近彼此間距離的時候,就會達到相當的程度。
接著,看著這二人的赫萊森像是得出了什麼結論一般地說道,
「赫萊森覺得托利大人跟喜美大人之間有著兩人一組的部分,所以希望喜美大人能待在更親近的地方。」
「呵砢,竟然能察覺到這一點,真是相當不錯呢,赫萊森。那我就回應你的要求,現在,選這兒。」
說完話的喜美走到了我跟彌托黛拉的中間。
然後她悄聲對我說。
「那麼那麼……淺間?」
「怎,怎麼了?雖說看起來你心情還不錯。」
是呢,笑眯了眼睛暈紅了臉頰的喜美調整了一下氣息說道。
「愚弟剛才的台詞,是繼諾夫哥羅德之後的再次重複——也就是說,不論是彌托姿黛拉還是淺間,都可以當成是在得到了大奧*的認可後被娶過來了吧?」(*註:日語當中,大名家的後宮的意思。直接當中文的後宮理解沒有問題)
所以,她接著說道。
「接下來就靠你們的努力了哦?」
●
「亂,亂說什麼呢啊喜美你……!」
淺間站起,提高嗓音對喜美問道,旁邊的彌托姿黛拉問道。
……怎,怎麼了麼?
總感覺像是跟自己有關什麼的。但,在那之前,
「嘛,總之拜託就要這種感覺啦,淺間,涅特。」
可能是因為彌姿托黛拉就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吧,彌托姿黛拉被他撫摸起了腦袋。
被像是揉弄頭髮一般,頭部被淺淺的抓揉,這使彌托姿黛拉一邊感覺很癢,一邊以為他只是想要確認自己的頭部的位置。所以,
「嗯」
彌托黛拉抬起頭,露出了脖子。
……要是被當作狗狗一樣的對待,還是這種比較好。
而後,
「是說脖子
那邊更癢嗎?」
領會了我的意圖的笨蛋又撓起了我的脖子。
被如此對待後。我立馬就察覺到了他的指甲比前幾天短了。手指的肌膚觸碰著我的喉嚨,讓我直截了當的體會了肉的口感。
就好像是我在用喉嚨舔舐他的手一樣。
但是,最可惡的,就屬那時不時地刮過皮膚的指甲。
要問怎麼可惡了,那當然是它太壞心眼了。明明正當喉嚨在品味著撫摸而來的柔軟的手指的時候,在自己糾結於痒痒的感觸及如此毫無防備的讓人隨意玩弄是否妥當的時候,
……呀。
淡淡地、輕輕地,跟疼痛類似的感覺就像辣味一樣混雜其中。
如同好不容易享用到的美食中,混雜了幾顆香辛料在內一樣。身體卻比起甜味,對辣味的反應會更加強烈。
……呀啊。
在能強烈感受到味覺的部分,甜味與辣味斷續襲來。
「是這裡癢嗎──?」
否認的話也會焦躁。想著就這樣放任吧,總會結束的。不過,
……如,如果我將這個當成是對騎士位置確認的補償的話,那我還真是個的好打發的女人呢……!
但,就只是現在這會兒而已,享受一下這份喜悅也沒關係吧。而且還是在赫萊森的認同基礎上調整了騎士的位置。
接著,赫萊森也是,一邊窺探般的看著我,一邊撫摸我的頭髮。
……誒。
熱氣在自己體內深處一點點地積攢而起。自己要是有尾巴的話應該早就揮動起來了,就是如此的,
「你在高興吧?沒事吧?」
喜美的手從身後伸來,在我屁股的中央滑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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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干,幹什麼啊喜美!」
彌托姿黛拉挺直後背大聲對喜美喊道,淺間在旁邊也聽到了。
……這個,就是那個呢。喜美以做出某種言行為條件,然後會把我們當成會發出聲音的玩具一樣對待。
雖然感覺完全是被她捉弄了,不過看來彌托姿黛拉那邊也上鉤的的不亦樂乎。現在也是,只是姑且對喜美粗略地抗議了一下之後,兩手遮住臉頰,說道:
「……我去稍微洗一下臉。」
成瀨停下了筆。
「……我能描個素描嗎?」
「小伽!小伽!朋友之間姑且也算是犯罪!」
「我,我只是去補個妝而已哦?」
那麼,說話的淺間也站了起來。
「我也要做一下禊拔,要用到水。所以一起去吧!」
……彌托要是不在的話,可是要獨自承受喜美的殘害吶……
彌托姿黛拉站起之後嘆了口氣,回過頭來。帶著一副驚訝的樣子揚起眉毛,但卻露出了苦笑。
……嗯?
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笑容啊。
沒有回答我的疑問,彌托姿黛拉走向了門的方向。走過義康給她讓開的道路,她將苦笑轉變為微笑說道。
「那就,咱們一起去吧,智——我很快就回來,請稍等。」
門扉關閉,兩人的腳步聲延伸向學生會室正面的大廳。
接著,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盥洗室的門的開啟及關閉的聲音。
五秒後,成瀨說道,
「……很高興的樣子呢?」
「涅特還沒那麼禽獸呢吧?」
「愚弟,女人就是禽獸哦?這一點要先明白。你可有著女主角氣質的人,不管在何時何地被人啊嗚的咬一口也是沒辦法的哦?」
「我的女裝等級也能變得那麼厲害了嗎……?」
嘛,等等,正純回道。
「總之,今後的方針大體上就定下來了啊。」
「是指加深跟六護式法蘭西的友好關係嗎?」
「也包括這個,不過還有別的。不過,嘛………。」
說著話的正純環顧了下大家。
「之前也說過了,但我還要就此再次聲明一下我們首要必須去做的事。
那就是作為來自關東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支持者——思考如何攻略北條。」
「從思考開始啊。不能順利進行的啊。」
「別老是搶我的話,笨蛋」
正純停止了皺眉,作了一個笑容,將視線投向笨蛋跟赫萊森。接著,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端正了表情,
「不管怎樣那也正是,這次我所製造的「道路」的起點。」
「那就只能上了呢。」
「能那樣做的話我會很感激。畢竟——。」
嗯,她先起了一個話頭,
「那也正是,從這關東率先跟極東的歷史扯上關係的、增加同伴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