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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上 第九章『改裝場所的挑戰者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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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她身邊的喜美忽然心想。

……明明隨時都可能發生戰爭,這氛圍還真好呢。

「呵呵」

……這種時候,我們是沉浸於什麼了呢。

說不定是戰勝的感覺還沒有忘懷。

旁邊的阿黛爾也是一邊把了裝了水的竹筒湊到了嘴邊,一邊擺著「怎麼了」的表情看著這邊。

但是,喜美把核心的話語放在心底。然後,

……這樣不也挺好嗎。

將自身的自由賦予心靈,喜美開口了。她對著走在旁邊的公主,

「赫萊森」

「什麼事,喜美大人」

嗯,那個,喜美把她現在想到的話說出了口。

「——愚弟他說過,要讓妳的夢成為現實,對此,我們也是同樣的想法啊」

自己也覺得這話說得太過突然。

但是,這就像是思考歌詞那樣。當它充滿自己內心的時候,就會在不經意之間說出來,是這種類型的話語。那是,

「也不知怎的,我忽然這樣想」

「……想和赫萊森在一起,是這樣想的嗎」

「該怎麼說好呢,雖然不是很明白」

但是,喜美說道。

「妳和愚弟的夢想,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大家一起擁有,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Jud.,赫萊森點了點頭。

「也就是要把赫萊森和托利大人一起分享給大家嗎。無論男女都可以嘿咻嘿咻呢」

阿黛爾一下子噴出了嘴裡的水。

「沒事吧阿黛爾大人,妳的水箱很小所以不能勉強喲」

「妳,妳在說什麼呢,水又不是存在胸部而是膀……,哎呦差點就變成淺間那樣了好險好險!很危險啊阿黛爾選手!」

嘛嘛,喜美止住了阿黛爾。把手搭在了赫萊森的肩上。

「那—個,到底就算是我,剛剛也沒打算去聊那種話題呢,男生交給成瀨的妄想就算了,能拜託妳選擇更溫和穩妥的那種分享麼?好嗎?

「Jud.,赫萊森也覺得那樣會更好」

喜美點了點頭,Jud.,然後拍了拍赫萊森的肩膀。

「不可以忘記喔」

沐浴在夜晚照明中的學校前面的道旁櫻花樹。它那綠色的樹葉,在夏天的空氣中微微褪色。在旁邊看著它的喜美說道。

「我們現在,正在吸著相當幸福的空氣呢」

聽到這話,赫萊森抬起了鼻子。

「嘶嘶嘶!……是這個嗎?是這個呢喜美大人!」

「嘶嘶嘶!……是這個呢?就是它啊赫萊森!」

沒有在意身旁嘴巴呆呆張大的阿黛爾。輕輕地推了推兩人的後背,喜美又領頭跑了起來。

接著,從天空那邊,上方傳來了厚重的巨響。那是伊達、最上的商船從有明外港出港的聲音。

·賢姐樣:『是不是那些不安穩的傳聞的緣故呢,今天依舊有很多出港的船隻啊』

結束了整備的點藏在從天花板上下來的同時,瀏覽著喜美的發言。

……確實,與北條間的問題,很有可能變得不安穩起來啊。

讓思緒就那麼奔走著,點藏降到了大門敞開的學生會室中。之後,在入口旁邊發現了正在組裝書櫃的野挽。

他原本是北條重鎮的家系。聽說是因為不想卷進主家的繼承騷動當中,所以很小的時候就隨父親移居到了武藏。

接著,後來他的父親,自殺了。

為什麼會那樣做,或者,是不是添了麻煩,之類也曾想過,然而當下這個時代就是如此。自己的父親也是十分迷惑的吧。但是,說到野挽父親的情況,考慮到和主家間的關係,或是其他的各種牽扯等等,他說不定是為了讓人見證自己的決斷,以展示些什麼,守護些什麼吧。

關於這些,點藏不由得心想。

……也就是說,他因為和自己聯繫緊密的父親的自殺,完全和北條一刀兩斷了啊。

野挽自身,也在和北條·氏直再會的時候,否定了自己會歸還那邊,以前也好以後也好,以那為前提的話都是不存在的。

他是這邊的人。

那樣的話,自己所思考的問題也好,回顧北條那邊的發言也好,都將同樣的毫無意義。

恩,就在點藏得出了自己可以接受的解釋的時候。

·●畫:『淺間,差不多快要降落到妳們神社那邊了,境內有空出來嗎?』

·淺間:『誒!?等,等等,正純妳們現在正過來這邊嗎!?』

·副會長:『嗯?從上面已經可以看到了喔。成瀨剛剛辦完上空的防禦結界的入場處理』

怎麼了?在點藏這麼想的時候。淺間的回覆就跑了出來。

·淺間:『不,不好意思!先等一下,大家都請小心點!托利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和父親一起鬧著玩,擅自就把防禦系的術式給修改了!』

點藏看向臉旁浮現的幾行文字,歪起了腦袋。周圍的大家也是一樣,所以就由點藏作為大家的代表,

·十ZO:『防禦術,是指什麼?』

·淺間:『啊,那個,是指條件式的行為限制術。現在,不是布置了讓賊人即使入侵了武藏內部,也無法進行諜報活動之類行為的術式嗎。

如果設置得太嚴的話,連通常的行為也會有所限制,所以就設置得相當有針對性,效果應該很微弱才對來著……。這些部分,本該是由作為武藏的全域神社的我們這邊管轄』

·金丸子:『所以,那怎麼了?總長他做了些什麼?』

·淺間:『不是,因為他和正在做更新工作的父親意氣相投,父親也「偶爾也要試試改變一下規則,正好可以當作訓練呢」這麼拿神道開玩笑,那個,然後就』

·俺:『好—了,也就是說,要稍微做做限制術式啟動的情況下的訓練,這麼來試一把啊。各位,無論是誰都給我做好覺悟哦!?』

「啊?那個,托利閣下?」

發動了。

·限制防禦術式更新《條件變更:受理:變更內容:「大椿系」五分鐘內 》

·限制防禦術式內容《「不說聽起來很色情的話就無法發言」》

·花見:『五分鐘內如果硬要發言,色情詞彙就會大爆發的哦?拍手——?』

接著武藏全域都陷入了沉默。

這裡也好,那裡也好,所有的地方,商談也好,雜談也好,說教也好所有的行為都停了下來。

「……!?」

大家都看著出現在臉旁的表示框裡面寫著的術式內容,在心中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那個混蛋……!!

「——!!」

淺間發現了從本殿後面蹦蹦噠噠跑出來的托利,打算對他說些什麼。然而,

「……!!」

因為限制而發不出聲音。另一邊的托利則是身穿巫女服,歪著腦袋看著這邊,甚至還扭動起身體從下方發出了嘲諷,

「秩父山*,——啊咧?怎麼了淺間?沒有生我的氣嗎?啊咧啊咧?難道說妳正處於無法像一直以來那樣,說出「找到你了」的狀態嗎?」

【*註:秩父山(ちちぶさん)=乳袋(ちちぶくろ)+敬稱:先生/小姐(さん)】

這個傢伙,這樣想著,然後不經意間張開口的瞬間。從嘴唇之間,

「秘書——」

差點說出了什麼奇怪的話,淺間慌慌張張地閉住了嘴巴。

……呀!

自己是神職者。日常生活的常時代演里有著「不可輕易說出污穢之語」這一條。這本是個需要自覺遵守的代演,不過,

「千層可麗餅*。啊,總之,「想也不想就開口的話會爆發出那種詞彙」的,所以要記得注意哦?這個,是以昨晚和姐姐開的玩笑為基礎想出來的梗,不過你父親倒是挺上心。「能讓年輕人對神道感興趣是件好事,嗯」,他是這麼說的」

【*註:ミルクレープ→ミルク+レープ→Milk+Rape】

淺間能理解自己的血壓正因各種原因急劇上升。父親的問題之後要責備。超·責備。

但是,

·銀狼:『……!』

·●畫:『進入和拔出*。——啊啊,這樣的可以嗎?這個挺麻煩的呢』

【*註:イリとヌキ→入りと抜き→進入和拔出,成瀨指的是關於畫漫畫時下筆用力的技巧】

就算發生了突發狀況也能很快理解自己應該先做什麼,這就是這個班級的特徵了吧。

·銀狼:『鰤*——』

【*註:ハマチ,此類魚經常近親繁殖甚至互吃,本身就是個近親相奸NETA】

《區區這種程度實在太不夠格了:by神》

……神道好嚴格……!

回頭想想,對於神道來說,近親梗啥的,畢竟都是些僅僅擦身而過就會懷上孩子的神明呢—,淺間就這樣認同了。

不管怎樣,淺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降低了身體的溫度之後,輕輕拍了拍自己兩邊的臉。然後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

「——」

淺間,無表情地半閉著眼俯視自己眼前的笨蛋。

雖然這視線的強度令那個笨蛋一瞬間變得狼狽不堪,

「蜂蜜果凍*。——哦?哦?要干一架嗎?要干一架嗎?我,我啊,別看這樣我可是練過立技的哦?」

【*註:蜂蜜果凍本身就很色情,還有所謂蜂蜜PLAY,另外,ジュレ和ジェリー同表示果凍,而ランジェリー指女性貼身內衣】

他躲開了淺間的視線,開始對著空氣進行推掌的假想訓練*。

【*註:原文シャドーツッパリ=シャドーボクシング+突っ張り:假想敵訓練(格鬥技)+推掌(相撲)】。

在那樣的笨蛋面前,淺間打開了展示框,把神道的歷史中傳承的術式對策從全神社共有的情報領域中呼喚出來。

「污穢辭典召喚:受理:將發言內容與辭典當中內容引用並連動:受理」

在頭頂上的花見正一副擔心地團團轉的模樣,但先放在一邊。現在是肅清的準備時間。

好嘞,淺間在心中默念道。

「開山*。——那麼,你想我怎麼做呢?托利君」

【*註:山開き:本指靈山等在年初允許入山、登山之事】

「生理食鹽水*。啊咧啊咧?什麼啊妳,就這麼冷靜地處理掉了?這難道不卑鄙嗎?」

【*註:音同生理色艷水,生理在日語中又指月經,同時生理鹽水與注射息息相關】

「御開帳*。——縱觀神道歷史,這種程度的限制術式,哼哼,至今都發生過好幾次了,只不過是做出了應對語句的列表而已。啊,順便一提,現在我說的詞彙都是被IZUMO那邊正式認可的應對詞彙,在此並不算污穢之語」

【*註:本指將平日收藏在佛龕中的迷藏佛像、通靈之寶等向普通參拜者展出數日之事,亦可對尻穴使用】

「迴轉驅動器*。——誒?這個並不並不並不怎麼有趣呢?」

【*註:這詞假名里含著某種小型橢圓狀震動裝置的俗稱,即ローター】

「注連繩*。——那麼覺得現在開始矯正表演比較好的人,OK,請按按鈕」

【*註:注連繩經常被用來捆綁PLAY,尤其是對巫女】

《集計:贊成98006 反對1》

「注連繩裝飾*。——啊咧啊咧?好像只有在我眼前的這一個人是反對的呢?」【*註:同上】

·銀狼:『法國式黃油烤魚*。——那,那個,智?從剛才開始就很可怕的樣子……』

【*註:ムニエル,當作擬聲詞ムニ+得る可以理解為在揉胸或揉別的什麼】

·副會長:『政策秘書*1。——剛才開始就在放出所謂殺氣*2,的傢伙啊』

【*注1:秘書本身就很色情,而且,政策秘書→せいさくひしょ→精搾秘所/精搾秘書】

【*注2:さっきから殺気(さつき),冷笑話】

·約全員:『誒誒……』

·副會長:『公職選舉法*。——等,等等,為什麼只有剛才那個沒受限制!?』

【*註:公職→こうしょく→好色】

·●畫:『墨盒*。——連神也只能「誒誒」一聲別無選擇不是麼?』

【*註:スミ入れ→隅入れ→入縫】

·銀狼:『諾曼第*。——真可憐呢……』

【*註:ノルマンディー→乗る(或ヌル)+マン(コ)+デイ(DAY)/或單純指登陸】

嗯,淺間點了點頭。

……姑且,神也會手下留情呢。

各個方面都要好好查查看了,淺間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看向了那個打算靜悄悄地逃走的笨蛋。

「新嘗祭*。——喂,請不要逃走。我要作為神道的代表制裁你」

【*註:音近舐めなさい:快舔啊】

「阿納尼事件*。——喂喂,覺得神道這樣就好了嗎?呃,啊咧」

【*註:アナーニ事件,音近オナニ事件:手淫事件】

「神嘗奉祝祭*。——啊,喂,又想矇混過去的話——」

【*註:音近舐めほしく、舐めください:快舔我、快舔它】

以防萬一跟著托利轉過去視線的淺間,看到了某個景象。

……糟糕——!!

從神社等候室出來,用盤子裝著點心的瑪麗微笑著走向這邊。

雖然瑪麗原來是舊派,但現在是和點藏在一起生活,所以正在以神道為主體進行神奏。現在的她無法拒絕神道系的術式。而這個術式,

……隨便開口就會脫口成污啊!

喜美也要訓一頓,這樣打定主意的淺間,在一瞬間預測了之後的展開,結果想到的就是,

……如果在這裡讓瑪麗說那些怪話,肯定會變成國際問題的啊!

瑪麗家裡的妹妹是個稍微有點強權的傢伙,所以還真有可能會變成那樣,如果在這裡讓外國的王族蒙羞的話,就不只是淺間神社,而是武藏、極東的恥辱了。

所以,為了發出忠告的淺間,對著瑪麗張開了嘴,

「湄公河三角洲地帶*——!」

【*註:湄公(メコン)音似女性器(まんこ),三角洲不言而喻,不行是因為這裡出過政治敏感事件】

《淺間神社致上 契約者 淺間 智大人:忠告:剛才的雖然挺帶感但是有不行的地方。作為代價,代演失效,消失了一拜氣》

……咕啊啊天殺的神道混蛋!

但是,在這邊說出限制下的話語之前,瑪麗已經開口了。

完了,在淺間這麼想的瞬間。瑪麗微笑著舉起了盤子。

「蘋果派,我切完拿過來了……,要吃嗎?」

……現在這個可以的嗎!?可以的嗎!?

《超——可以:by神》

誒誒誒?在心中抗議無處傾訴之時,瑪麗把盤子放在了飲水台的邊上。

然後,她拿起小碟走向了這邊。

「因為裡面很硬,又很粘稠,切起來稍稍有些麻煩,不過最後切得很不錯呢。好了,請來嘗嘗看吧」

緊接著,她對接過了碟子的這邊,露出了微笑,

「派裡面放了濃厚的奶油哦,嗯,雖然只是奶油蛋糊,稍微有點驚訝。在英國那邊,主流是糖漿水果那樣的東西呢——哎呀,怎麼了?」

「鎮坐祭*。……呃,那個,不是單獨的詞彙,而是說整句話裡帶著也行呢」

【*註:音近男根祭,大概】

哈,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瑪麗也點了點頭,走向了盤子所在的位置,一邊倒茶,一邊哼起了歌。

危險的行為啊!雖然淺間這樣想,但傳到耳里的卻是英國的民謠,

「Pussy-cat pussy-cat where have you been~?」

神道,連外國語也能對應呢,這麼深刻感慨著的淺間忽然猛地看向了前方。

托利不見了。

「真榊*。——啊,被他逃了!去,去哪裡了那個極東的自走危機!」

【*註:形狀很色情,大概】

·貧從士:『要說的話總長他確實既不會跑也不會爬呢。還有啊,淺間』

「天津神*。——誒?怎麼了?阿黛爾」

【*註:也許這群神本身就很色情,大概】

·貧從士:『……因為已經過了5分鐘,那個開頭就不用加了吧』

聽到這話,淺間在呆滯了片刻後,先是把碟子舉到頭頂,然後跪倒在地並低下了頭。這次騷亂的原因之一的喜美,到底去了哪裡了呢—,啥的,她都已經不想管了。

吾王的周圍一如既往地總是騷亂不斷呢,彌托姿黛拉苦笑著從港口上走了下來。

奧多摩的艦首。一直被當作甲板廣場的地方。當武藏在有明內部開始整修以後,這裡就用作港口了。

貨物被分成直接搬進艦內的和搬進左右舷的兩批,前者用輕武神拉著的大型貨車,後者用小型的運輸艦輪流運輸,搬進艦船側部。

……啊啦?

腳下感覺到了微妙的運動。

是在下方。

但是,運動的並不是作為地板踩著的甲板,也不是武藏。

「這是……」

是大氣。即使透過隱形防禦罩,也讓雙腳如同沉浸在寒氣之中一樣的大氣的活動。

這和某種情況很像。

……武藏起飛時的破開大氣的感覺。

當然,現在武藏並沒有起飛。那為什麼,會有這種被推向夜空一邊的感覺呢,

『總長聯合第五特務在此命令,全員警戒……!!』

通過通神喊話的瞬間。有明內部出現了展示框。

在頂棚上,有明艦首,中央,艦尾,共展開了三枚,緊接移動向各處的是面容纖細的自動人偶。

「有明」。她行了一禮,接著

『大家晚上好,我是有明。……那麼,有不好的觀測結果和糟糕的觀測結果,兩個觀測結果要先講哪個呢。——以上』

彌托姿黛拉按下了出現在手前的展示框上的《不好的觀測》。

『雖然怎樣都無所謂,但可以看出大家都很認真呢。那麼,就先從不好的觀測結果開始吧。首先是——』

彌托姿黛拉,看向手上的表示框,

『恭喜您。抽獎的結果,「彌托姿黛拉大人」將獲得贈品,夏日活動的打折券!』

·銀狼:『這什麼啊』

·●畫:『啊!半價!?不要的話請給我吧!展示系的活動很貴的,因此打折就變得划算起來所以超想要的哦』

在彌托姿黛拉想著,嘛,這倒是無所謂的時候。「有明」繼續說道。

『——江戶方面,出現了燈光。從大氣的流動,流體紋的觀測結果來看,可以判斷出准巴哈姆特級航空戰艦·安土城已經出港了。還有——』

還有,

『北條方面,南南西方向,多艘航空戰艦出動,高度上升中。根據觀測,艦首方向朝向我艦。

來自北條的攻擊——,來了。五,四,三,二,一。命中。——以上』

……北條……!?

「明明正純還處心積慮地想發動戰爭,結果對面先打過來了!?」

·副會長:『我想發動的不是戰爭,而是為了給予毛利 「掩護了哦」這一大義名分的炮擊啊!』

·俺:『太長了反而難以理解哦?』

完全同意。

周圍人們運送貨物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大家都去把貨物和艦船固定在地上。擋在甲板中央的艦船都移動到了旁邊,這是為了小型艦的臨時靠港,和武藏出航而做的準備。

這是無論何時,都可以全力出擊的態勢。

不僅僅是學生。包含一般人的武藏全員,在「三方原之戰」以後,都有進行過訓練,這是因此才能做出的行動。

可以戰鬥。不,大家都在為了戰鬥而進行著準備。

所以彌托姿黛拉對著大家這樣說了。

「交給你們了!」

「Jud.!!」

運輸艦的乘員們都呼喊著。裡面有幾人,應該是水戶出身的吧,

「為水戶領主和納豆獻上勝利!」

「為水戶領主和納豆獻上勝利……!」

交給大家真的好嗎。

不過,聽著那連續的響聲和警報,彌托姿黛拉想起剛才正純所說的事情。

如果接下來會發生戰爭的話,那麼就是以北條為對手了吧,她是這麼說的。然而,

「難道說……」

彌托姿黛拉離開了因流體管制而熄燈的入口,從奧多摩艦首向淺間神社跑去。加速沖向王的所在之處的同時,她開口說道,

「北條是預測到正純遲早會發動戰爭,所以才搶先攻擊了嗎!?」

·副會長:『妳什麼意思啊——!!」

這不就是先手必勝了嗎?彌托姿黛拉一邊看著王的這句吐槽,一邊奔跑著。

而這時,像是要將她的身體推開般,下一聲巨響從艦首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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