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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上 序章『搬遷場的整理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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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和所屬於管理局的產業委員會的學生進行交接的時候,奈特目擊了某起事件。

「哦?」

有什麼東西墜落到左舷側的運輸區域,狠狠地撞上了箭樓。

伴隨著幾道木箱碎裂的聲音,左舷側捲起了大量煙塵,而剛剛飛過來的是,

·貧從士:『嗚哇真是嚇壞我了!第二特務!你幹嘛突然衝過來啊!我這還在晨跑呢你是想怎樣啊!』

·義:『咦?那個,從士閣下,這對你們來說不是普通的事情嗎?當作奇怪的狀況也沒問題嗎?也就是說我現在應該驚訝嗎?』

·貧從士:『誒?啊,Jud.,雖然不是常有的事情,但第二特務身子很結實所以不用在意也行。比起那個,啊,大家快來這邊—,汪汪叫也沒什麼意義所以快來這邊—』

·義:『為什麼狗狗們會乖乖聽話啊……,人望嗎?還是別的什麼?』

阿義還只是個武藏初心者呢,奈特一邊在文件上簽字一邊這樣想著。

然後她閉上一隻眼睛瞄向了墜落現場。

·金丸子:『所以烏基你在做些什麼?訓練的一環?』

·烏基:『不,看到成瀨的畫後不由得在飛行中走了神而已』

·女性眾:『嗚哇……』

這到底是誇張了點,奈特心想。不過,現在還在工作中。

「啊,簽字像這樣沒問題嗎?這次外面的貨物好像相當多,之後大概還會回來就是了」

Jud.,看到窗戶對面的女學生的笑容,奈特點頭後就從窗口離開了。她將自動巡航指令輸入在機殼帚上展開的魔術陣,為了不出事故,總之先把路線發給管理局好了。雖說這對無固定路線的運輸業者來講毫無意義,但這路線也避開了他們使用的基本高度。然後,

「不過烏基,看到這忠實於本能的反應,伽醬估計會有些開心的吧」

·烏基:『在這無害的事情上違背本能又有什麼意義』

·●畫:『某位討到了老婆還戒不了色情遊戲的忍者真的是沒法比呢』

·十ZO:『最近沒在玩的!鄙人沒在玩的是也!』

·傷者:『雖然不是很懂,但最近已經看不到點藏大人露出小雞雞的模樣了。果然和大家商量是正確的』

·未熟者:『只看字面的話我們感覺就像是被去勢了呢』

·禮讚者:『不過,點藏君,封印了色情遊戲的你現在要用什麼施法啊』

·Bell:『誒?用,什麼?』

·淺間:『先說好我可是什麼都不會回答的哦—。不會搭理的哦—』

·約全員:『同上喲!!』

最近的通神記錄刷新得飛快,想跟上可真是不容易。

要不是淺間級別的猛士,想影響話題簡直困難。

……到了三年級,大家都Level Up了呢。

就在腦子裡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

「咦?」

『怎麼了瑪戈特』

「啊,嗯,發現了阿余*,旁邊的是——」

【*註:指東(人名),那位原皇族少年】

真罕見呢,內心這樣嘀咕著,奈特開口說道。

「米莉安。外出倒是偶爾會有,但來到這種地方還真是罕見」

奈特在奧多摩的甲板上認出了那兩道身影。

沐浴在浮在空中的表示框所發出的淡淡光芒之中的,披著毛巾的輪椅少女,以及正在甲板邊上的攤位買小吃的東。

雖然攤位的攤主推辭著不想收東的錢,但最後還是拗不過東的強硬態度,作為替代贈送了一些點心給東身旁的半透明少女。

變成了相當可靠的人啊,奈特這樣考慮著東的事情。

最近好像還靠著教導院的關係從參水那裡接到了打工的樣子。不管怎麼說,

……已經進入一家三口模式了呢。

「伽醬,同人誌的NETA出現了」

『誒?哪裡哪裡?』

奧多摩艦首甲板哦,奈特把位置標記在艦上地圖上發送給了成瀨。

『出門轉換心情,是這樣散步的氛圍呢。……東也考慮了很多啊。畢竟作為原皇族待在與世界霸權息息相關的武藏。——按我的構想情節差不多能出現三種模式的展開』

「不愧是伽醬」

『那是自然。因為還在工作,就用觀測術式錄下來吧』

Jud.,這麼說著的成瀨一邊看向兩人,一邊騎著自動巡航的機殼帚飛走了。在魔術陣的列表上確認下批貨物的同時,

「下份是從英國來的嗎。三國會議結束以後,歐洲那邊的貨物就又開始運過來了,雖然是好事但可真忙啊」

「忙碌可是好事喲?你說是吧,淺間」

是呢,苦笑一聲的淺間目送著已經稍稍上浮起來了的成瀨。

對她離去的背影稍稍揮了揮手,淺間心想。

……經過諾夫哥羅德的戰鬥,武藏已經與極東全體聯繫起來了。

雖然還做不到在關東和極東全體之間進行直接貿易,但已經如同以往的三河那樣,備好了中間、間接貿易的途徑,與各國間的斷絕狀態也基本解除了。

作為淺間神社的代表來講,能和歐洲與

上越露西亞保持聯絡尤為關鍵。這其中也有撤離上越露西亞的柴田軍的一份功勞。

「因為上越露西亞的神道網絡在運營上失去了柴田軍的資源呢」

從上越露西亞那邊發來了關於「撤退了的柴田軍做了些什麼」的情報,除了學生會以外自己這邊也收到了。有關通神和流體的事情是神社的本行。根據資料追溯柴田軍的行動以後發現,

……從當地情報來看,他們進行了大量的地脈間運輸。

是因為柴田軍也做了聖譜顯裝的地脈輸入之類的實驗吧。用錢說話的他們得到了更多的神道網絡的線路分配。因為網絡的基礎是地脈,應該是做好了衰減的覺悟用其運送了流體燃料或是以流體為基礎的武裝。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他們把流體炮的炮彈等,被當作燃料對待的武裝,轉換成賢水式灌入了地脈,再把它們在需要的地方抽出,這麼一回事。

把地脈當作倉庫並非什麼特殊的技術。赫萊森和誾所持的二律空間與位相空間也是相同的原理。根據輸出和條件連物理系的運輸也做得到吧

特殊的是消耗巨量資金占有地脈,讓其就像是變「粗」了一樣把地脈倉庫聯繫起來這件事。

各個據點恐怕是共同使用著巨大的地脈倉庫。

這對進行著線路管理的神道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對管理者來說,大規模的占有行為只會讓用戶們產生不便。要想那麼做的話,就必須以IZUMO為中心對地脈網絡進行大規模重建吧。

「……不過要把整個據點的幹線都買齊,想來也是相當的不容易啊」

能做到這種事的,也就只有現在的P.A.Oda了吧。

現狀下,盤踞在極東中央的大國。

總據點恐怕是信長所在的琵琶湖安土。

在那裡流入地脈倉庫的武裝,可以在各地共同使用。當然,基本上只限燃料和流體炮彈等物,但像是聖譜顯裝和高位的神格武裝,包括王賜劍一型之類也是,這些武裝是即使保管在地脈倉庫中也不會分解的本質上相當於流體的物品。所以,

……以後在對來到武藏的人們進行入國檢疫的時候,也必須調查一下和地脈的接續關係才行。

還有必要對這種調查進行宣傳,讓別有居心的人不敢過來。

要做的事很多。但是,

「嗯」

這樣的援助正是巫女的工作。也是淺間神社的職責。

還要好好地照顧托利君和赫萊森呢,不認真一點的話,就在這樣意識著的淺間豎起眉毛點了點頭的時候。

正面的台階走上來了幾個人影。

「……咦?瑪麗……,是在打工可以理解,喜美、二代、立花夫婦,還有正純和彌托怎麼也來了,有什麼事?」

淺間一邊在手上進行著艦內的流體供給調整一邊向幾人發問。

「特別是喜美,我們這裡的泉水因為之前的側轉稍微出現了些問題。雖然之後阿政*會過來修理,但在那之前就只能去我家洗哦?沒問題嗎?」【*註:指直政】

「呵呵,請不要覺得別人來你這裡就是為了洗澡好嗎。我也就三天來五回的程度哦?」

此話一出,淺間細細思索起這個頻率。然後,

「啊,我不在的時候你也過來洗了吧!?爸爸你怎麼搞的!」

·淺間父:『有什麼不好的嘛!!』

感覺這話有點理直氣壯,此事就姑且交給大代表判斷了。

見到這幅場景,笨蛋的姐姐用手掩著嘴笑了起來。

「還是一如既往呢,你的父親」

然後她在登上台階的位置看向跟在身後的二代等人,

「呵呵,好啊,想讓我教你們是吧?那就教你們好了。我和女武士還有那邊的西國夫婦要稍稍訓練一下。因為是關於保持平衡的課題所以想找個礫石地面的場所,不過酒井校長那邊說是已經被上回的戰鬥搞得一片狼藉了」

「於是就來了我們這裡啊……。嗯,那正純和彌托呢?」

「稍等一下」

出聲插話的是誾。她歪起頭瞄了喜美一眼,

「真的可以嗎?在武藏神道代表的境內練習」

「啊,不要緊的。——喜美可是大椿系的限定上位呢。能在民間達到這種位階,需要場地的時候不為其準備的話大椿的神明們會發怒的。喜美你那邊也是,包括術式在內這之後會好好幹活的吧?」

「Jud.,母親一直在囉嗦,要我教教那些初學者和跟著感覺走的傢伙們使用轉機編*的基礎。要用的場地記得待會幫我弄平整些哦」【*註:舞台術式,是喜美的「舞」的基礎】

「那樣的話就讓我來做吧」

成實的聲音從正殿和正房之間傳來了

「神道代表,能讓我稍微觀摩一下她們的訓練嗎」

「手裡的工作已經辦好了嗎?」

「Jud.,也就是說可以麼」

嘴上這樣說著,成實從正殿的里側走了出來。

看到她腳下的步伐,誾發出了「哦」的一聲,至於其中意義自己並不清楚。不過,根據宗茂也微微頷首的這個動作來看,果然是在讚嘆原伊達家副長的實力麼。

那回見了哦,然後喜美就帶著眾人前往境內的右舷側了。

被留下的是正純和彌托姿黛拉,還有瑪麗。

不過,瑪麗向著這邊行了一禮,

「那個,之前借的關於極東神道神話的書,直到產神的部分都已經讀完了。能再借給我之後的部分嗎?還有就是打工這邊的換裝問題——」

「啊,好的,從資料室到正房這段你可以自由出入沒問題的喲。瑪麗能過來,我們這兒的神明大人們也很高興,連效驗都變好了呢」

嘛,露出微笑的瑪麗為了換裝走向了正房。於是自己就向著剩下的兩人,

「發生什麼了?正純和彌托一起過來這裡」

「啊啊,之後本來打算到學生會室進行今後的作戰會議和活動的準備來著,不過嘛」

說著,穿著運動服的正純聳了聳肩。

「月輪也長大了些,所以想接下來給它買些點心吃。結果過來之後卻發現下面的小賣店還沒有開門啊。正想著該怎麼打發時間的時候,彌托姿黛拉她們就出現了,於是就跟著上來看看情況了」

「如果不為了打發時間過來我們這裡,可是還會給你上茶的哦?」

「那下次就那麼做吧。啊,彌托姿黛拉是——」

Jud.,身穿運動服的銀狼點了點頭。她把頭髮稍稍梳起微笑著說道。

「我是來接你的」

「接我?」

「Jud.,在我回收完從公園池裡湧出的色情遊戲之後,「多摩」發來了總長正在青雷亭的聯絡。赫萊森好像也正在那邊做服務員,所以你不過去嗎?姑且在剛才問過會不會添麻煩了,說是不用那麼見外」

原—來—如—此—,淺間考慮著,然後,

「嗯,那個,這裡是奧多摩的說。要去多摩的青雷亭的話,彌托你自己不繞遠路直接過去不就好了嗎」

「不、不,那個,一個人去,有點」

說著說著,彌托姿黛拉的臉就紅了起來。

就在淺間對這臉色「怎麼回事啊」地感到疑惑的瞬間。走在右舷側的喜美回過頭來,朝著這邊傳來了低語。

「啊啦啊啦,淺間你要是和彌托姿黛拉不一樣的話才不對勁呢」

誒?淺間感到一頭霧水。

……我和彌托一樣?

身高,不對。頭髮,不對。皮膚,不對。臀部,不對。胸部,不對。奶子,不對。乳房,不對。

……到底是那裡一樣啊……。

「智!智!你剛才沉思的後半段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我的胸看啊!?」

「啊,不不,喜美她說,我和彌托有什麼地方一樣——」

彌托姿黛拉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嘴裡嘀咕道。

「——諾夫哥羅德」

誒?

看向在視線前方滿臉通紅地低著頭的狼,淺間開始琢磨起諾夫哥羅德這個地名。

……都發生了些什麼來著。

從最初開始,按順序回憶。

到達前武藏側轉著用主炮轟了一下下。

在那之後自己一直從事著與戰鬥無關的和平的工作。

呃,雖說自己因為敵人的武神吵得煩人跑去將其擊墜了,嘛,也算在和平的範圍里好了。

「然後就是為了援助和輔佐托利君與彌托等人,前往了諾夫哥羅德……」

到了地下,看了浮雕,也見識了顯現了一下下的二境門,還目睹了奧倫治公

威廉就那麼全裸著變得去向不明的過程。

接著撤離之後就是武藏主炮的發射了,到此為止說到自己和彌托做的一樣的事情,

……沒有啊?

不對,有的。但那並非自己做的什麼事情,只不過是嘴上說笑一樣,卻又確認了各自立場的一段談話罷了。而喜美還對其調侃了幾句。至於內容,

「等、等一下,那個」

那段記憶開始在淺間的腦海深處不斷上浮。不過,

……呀。

想起來了。

就是這樣。赫萊森說了,想和大家在一起。

然後自己也回應了她。那就一起前行吧,這樣回應了。

所以喜美這樣調侃道。她把赫萊森的宣言說成大奧*宣言,還把自己的回應說成,

【*註:大奧:江戶城內將軍夫人的府邸,亦代指將軍的正妻。赫萊森正宮宣言(笑)】

「咿呀——!!」

啊啦?換好衣服來到神社境內的瑪麗把腦袋一歪發出了疑問。

「那個,淺間大人哪裡去了?」

「誒?啊,那個,智的話……」

面對小臉通紅渾身喜氣洋溢說話支支吾吾的彌托姿黛拉,穿著運動服在礫石地上做著前後劈叉的喜美回過頭來。

她一邊用手扶正在身邊做著同樣動作的,立花夫妻和二代里失去平衡向一側倒下的二代的身體,一邊說道,

「——嗯。淺間的話,滿嘴邪念地衝去禊祓*了哦」

【*註:此處指日本神道中驅除不淨之物的儀式】

「禊祓?」

「Jud.不過我想大概立刻就會出來了。——畢竟,泉水還用不了呢」

「咕哇——!!」

隨著憤憤不平的叫喊,從正殿裡側的泉水那邊傳來了某人光著腳跑在走廊上的腳步聲。

被回過頭的視線掃中了一瞬的,是披著浴衣的黑髮少女。

她迅速地打開了正房的門,之後就聽見了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而這時的瑪麗也果不其然地,

「淺間大人,好像遇到了相當不錯的事情呢」

將手搭上臉頰,感覺到了在自己嘴角綻開的微笑。

同時在她頭上,流體的花朵也盛開了。是被對方的喜悅所感染,自己也變得開心起來了吧。幾朵由流體構成的水蓮開放在周圍,帶在身上的Ex·calibur的右劍也像是揚起臉般把柄頭變換角度左右搖擺起來。

呵呵,瑪麗這麼笑了一聲,隨後從正房那邊就傳來了淺間的聲音。

「好涼啊——!心、心頭滅卻!!」

「那不是佛道麼,而且說的是待在火中的情況吧?」

「呵呵,那就對了淺間,一直都在用泉水的你,是不是都把真正的灑水淨身給忘了啊?」

彌托姿黛拉和喜美也是,語調不同但身上都纏著喜悅之色的流體。

不過,正純卻歪起了腦袋。

她眉頭一皺,

「總而言之,那什麼,早飯要不要去青雷亭吃啊。淺間要想灑水淨身的話,就去那邊等她好了。這裡交給葵姐和瑪麗就行了吧?今天有很多很多要忙的事呢」

「說的也是呢。畢竟……」

彌托姿黛拉隨意地兩臂一搭,看向了視野之外的西邊的天空。

「根據之前六護式法蘭西傳來的情報,——毛利領土終於遭到了羽柴的入侵。就在今天上午中段發生了衝突」

「正是如此。這邊也產生了連鎖反應,江戶的安土城似乎要代替鳥取城前往毛利那邊了。所以得讓淺間確認一下,我們也必須趕緊考慮應對的行動才行啊」

就在這時,成實突然回頭看向了正純。

「既然是在暑假前,活動類的準備也會忙碌起來呢。……當下的目的是?」

啊啊,正純回答了。

「北條」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而正純則繼續說道。

「說到關東在信長死後的關鍵,那就是北條。關東的大動作的開端基本都是發自北條,而且還會與松平有兩次戰鬥。所以,可以的話,就讓北條引領信長死後的發展,以此來給羽柴施加壓力。不過,暑假中教導院之間的主動行為大多受到禁止,所以到那為止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還是未知數啊……」

但是,

「像是北條那樣的中堅國或者小國裡面,從此以後不復存在的國家也很多。面對身為勝者的松平,大概會以相當堅決的意志發起挑戰吧。就像前幾天的真田那樣」

「沒想到會事先就惹來敗者的仇恨呢……」

「就是這麼回事。我們要推開這重壓,證明自己。……他們的意志也好,羈絆也好,描繪出的未來和理想也好,所有的一切我們都要正面接下來啊。不過——」

「不過?」

「讓北條滅亡的「小田原城征討」,根據聖譜記錄是由羽柴主導的,松平只是協助的一方。本來,在那之前,作為一道部署被派過來管理關東的P.A.Oda的瀧川,就曾被北條用戰鬥給趕走過。現在的北條就像是被擺在瀧川的監視下一樣,所以,這附近的處理該怎麼辦才好,還有這樣的問題啊」

不過,能確定的是必須要越過他們的障礙。

所以在這種時候,笨蛋肯定會說出這樣的話吧,一邊這麼想著,正純一邊組織起語言。

「做得到的話,就創造一個能以某種形式實現他們的理想的國家,我們今後也會為此戰鬥下去。從今往後的戰鬥,大概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狀況,但那都是這一信念的證明」

「呵呵,今天好像確實會很忙呢」

「Jud.,拜託了大家。活動會讓教導院也熱鬧起來吧,但這都是因為——」

正純將早晨的空氣,深深地吸入肺中。

「再起的我們,已經找到了將要前行的道路啊」

前來迎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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