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女子夜話 狼與魂 第一章『過去與狼』(2/2)
「──在淺間知道的範圍就可以了哦?」
「原來如此!」淺間這麼想。如果限定在自己所知道的範圍內的話,事情還有個商量。
「這個嘛……」
淺間用手撐起下巴,說出了經常有人提過的方法。
「──似乎多喝牛奶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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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
彌托姿黛拉再度驚愕了。
工作與任務,加上獲得技術與熟練的方法,居然是──
「牛奶很重要嗎!?」
「啊,嗯、沒錯。因為你看,回想一下阿黛蕾。她不是幾乎每天都在牛飲牛奶嗎?」
經她這麼一說確實如此。
……阿黛蕾,也開始踏上成為從士的道路了。
雖然阿黛蕾從以前就以成為從士為志願,但她說到做到,升上中等部三年級之後,便為了獲得從士執照和努力學習。但是──
「再、再怎麼說這也不是牛奶能夠左右的事情吧?」
「咦、奇怪?這不是天下的常識嗎?」
……常識……?
彌托姿黛拉第三度的驚愕。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社會形成了以牛奶為主體的文化了。不過自己喝的下去所以沒什麼話可抱怨的就是了。
「但是,這可真是令人意外……淺間也會豪飲牛奶嗎」
「不,其實我不怎么喝的」
「你這說的跟前面不一樣啊!?」
經她這麼一說,或許真是如此也說不定。
而且淺間的狀況可能真的有些不同。
「……從我至今為止的記憶來看,淺間咕嚕咕嚕灌下去的不是牛奶而是清酒呢」
「咦咦?我可沒有喝那麼多哦?因為以前被老師給制止了,所以除了午餐以外都儘可能的在家裡喝呢」
「那個,該不會平常你在午餐時間拿出來的竹水瓶,裡面裝的是清酒嗎?」
「不不──今天那個是去年釀的梅酒」
酒客的言行實在令人難以理解。但是,淺間突然像是要追加說明一樣的開口了:
「然後,關於剛才的那件事,其實,還有一個方法」
「咦?」
想要獲得任務與技術,並且熟練的話,需要什麼。
淺間滿臉通紅,但擺出豎起眉毛的表情,用認真的,說教般的語氣。
「好像讓男人揉揉就行了」
●
「揉……!?」
彌托姿黛拉完全聽不懂淺間在說什麼,因此老實地發表感想:
「淺間!你好像是要輕描淡寫的表達,可這話根本有病!?」
「咦咦?輕描淡寫的基準是不是被轟飛到外野去了?」
無論如何──淺間舉起雙手手掌這麼說。是要我冷靜點的意思。她自己也依然滿臉通紅的說:
「你聽好了?這可是大家都在說的事情哦?特別是已婚人士常常這麼說」
「已婚人士……!」
雖然不曉得已婚在這裡是什麼意思,但毫無疑問是年齡較長的人們。
……也就是說,是社會經驗比較豐富的人們。
想到這一步的話,彌托姿黛拉察覺到淺間話里的意思。
給男人揉,也就是說。
「原來如此……」
……給男性社會的波濤洶湧給揉一遍,的意思嗎!?
武藏上面因為有術式、加護,以及社會性制度及保障,在歷史再現以外的部分,是男女平權的。
但是,由於女性會因為生產及育兒而忙碌,做為貿易運輸艦的武藏上面有很多體力勞動,因此武藏的勞動力,從比率來看有以男性為主的傾向。
或許在工作現場,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
那麼她的意思就是,跳進那樣的社會當中被揉一揉吧。
……我理解了!
「說你的話有病真是抱歉。仔細一想如果淺間有病的話,根本無法進行正常對話才是」
「……彌托,我覺得這場對話其實非常不正常……」
彌托姿黛拉將手向前揮動安撫她。但是仔細一聽。
「意思是說……淺間也被男人們揉過很多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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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一瞬間想像了那畫面。只不過她一時之間想不出來要給路人集團配上什麼臉。
……那個,成瀨常說的路人梗
用光了就是指這種事吧。
不禁苦笑這還真沒有現實感。何況自己可沒有碰上這種事。畢竟。
「啊,不對哦彌托,我這個是自備的。所以沒有那個必要。何況,說要揉是要讓誰來」
「──吾王之類的」
淺間一瞬間想像了畫面。不知為何,一旦將他的臉配給所有路人之後──
……嗚、哇……!
畫面一瞬間變得太美不忍直視。不過仔細想想一個大活人怎麼能多重分身……。
《關鍵字:個人 分裂 多重 分身 神道:搜索》
《好像有這麼回事:By神》
不行,這不能有。沒想到這梗居然被神明給認可好像有這麼回事了。神道真下流。話說。
……嗚哇……。
「淺間!淺間!從剛才開始你為什麼就在那裡紅著臉扭來扭去!?」
「不、不是,有顆球從預料之外的地方直擊過來了」
淺間輕敲自己的頭部讓邪念排出。因為一下排不掉所以連續兩下、三下、唉湊個整數來個四下──
「淺間!淺間!你怎麼用掌底在對自己使出重擊!?」
「啊、不、沒問題,沒問題!馬上就出來了」
現在重要的是變成腦內同人誌的主人公?不對,是商量朋友的煩惱。
然後那項煩惱,似乎因為剛才的回答而得到了消解。彌托姿黛拉臉上的陰霾消失了便是證據。
只是,淺間個人對於彌托姿黛拉的言行有些不安。
因此淺間特別向她確認。
「那個,彌托?……你到底打算讓誰揉來著?」
「咦?」
彌托姿黛拉用一副「事到如今還用問嗎?」的表情歪著頭。
「Jud.也是啊──我想在男人很多的現場,如果可以的話在能夠獲得社會經驗的地方,大大的讓他們給我揉一揉」
淺間一瞬想像了那畫面。然後淺間將雙手擺到彌托姿黛拉的肩膀上。
「還是算了!這個計劃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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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聽不懂淺間所說的話。
嘛,她畢竟總是想要輕描淡寫帶過卻都把話說的很奇怪。正常說話讓人搞不懂也是理所當然的。因此彌托姿黛拉冷靜下來說:
「怎、怎麼了?我在以男性為主體的現場被人揉,還是被人磨鍊有什麼不妥嗎?」
「冷靜點吧!被人揉還好說,被人磨可就會損了……!」
雖然還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大概可以理解她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
「沒問題哦?別看我這樣可是挺結實的」
「聽我的,就聽我的冷靜點吧。因為現實可是既嚴峻又色情的」
巫女一邊敲著這邊的肩膀,一邊將手擺到她自己的下巴上。接著過了一會兒。
「要、要不先來個練習?」
「就算你這麼說,上哪找個男人來當對手?」
「嗯……」
淺間過了一會兒之後,低聲說出了某個名字。
「果然,只有托利君了……」
「我、我可不能給吾王添這種麻煩哦?
而且……吾王有那種揉我、磨練我的力量、還有場子嗎?」
「讓托、托利君來揉一揉、磨一磨彌托嗎!?」
「Jud.」彌托姿黛拉這麼說著點頭了。畢竟聽說工作現場實際上相當嚴格。
……聽說也會榨取或吸取薪水哦!
(*註:原文為了玩梗而用了吸這個動詞,估計是苛扣薪水的意思)
既然如此。
「就請吾王嚴格的給我──榨取、吸取,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
淺間一瞬間踉蹌了幾下。好像頭暈了。
彌托姿黛拉急忙撐住,差一步要往窗邊倒去的淺間。
「你、你沒事吧淺間!」
「啊,不好意思,流鼻血了──啊,花見,幫我調整一下血壓」
彌托姿黛拉第一次看到淺間神社的繼承人,將手帕插進鼻孔里轉過來。
但是她卻數度敲打自己的肩膀──
「我、我沒想到彌托是這麼認真的!這覺悟說不定已經超越了阿黛蕾的努力了!」
「嗯、嗯,雖然不曉得你在說什麼,但我會努力的!」
「而且」彌托姿黛拉喘了一口氣。
就跟剛才想的一樣,只要跟淺間開口的話,自己心中的問題便解決了。
「──感覺這段時間一直積在內心深處的東西,被解決了」
「不,這還不能說得上是解決……」
「即便如此」彌托姿黛拉這麼說。感覺似乎消除某種緊張了。
「真是的,真不曉得該怎樣才能解決雜念或煩惱呢」
「但是」
「感謝你──淺間」
彌托姿黛拉在選擇用詞時,感覺自己能夠像以前一樣,叫她的名字了。
但卻又覺得時候尚早,之所以會這樣想,是自己的成長,還是純粹的一時心情呢。
只是,淺間對著這邊點頭,露出笑容這麼回答。
「不用在意哦,彌托──因為替人解決雜念與煩惱是淺間神社的職責」
○
·淺間:『……』
·銀狼:『……』
·淺間:『……怎麼著,我想我和彌托,彼此應該意見不同才對』
·副會長:『為什麼你們兩個能夠對話啊』
·銀狼:『話說,我當時的感情,全都白費了──!?』
·金丸子:『常有的事常有的事』
· Bell :『──然、然後、怎、怎麼、了?』
●
淺間想著這該怎麼著。
……讓彌托的胸部變大,這事真的有可能嗎……。
這是極難的課題。已經神道方面無藥可救了。雖說神道術式清單是每月更新,但今後是不是要拜託花見去檢查這部分的術式呢。
無論如何,接下來自己該做的,應該是徵得協助者的同意。
「托利君……」
還沒好嗎──在淺間心裡著麼說的時候,突然有聲音從後面傳來。
「啊?久等了?」
他的聲音,從春光射入的窗戶那邊傳來。
是托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