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第七卷 下 第八十二章『夜外的宣言少年』

第七卷 下 第八十二章『夜外的宣言少年』(1/2)

目錄

別叫我笨蛋

你也是知道的吧

說也了是白費口舌

配點 (一味的前行)

•銀狼:『智!你就沒什麼辦法對付這個奇怪的夜間結界嗎?!』

•淺間:『嗯—,剛才姑且向結界內打入了通神用的轉播箭,所以對內部有一定程度上的掌握。不過由於對面的演技壓力過高,通神也難以進行,接下來就再多射入幾支箭吧』

淺間邊回應彌托姿黛拉的通神,邊看向了眼前的夜空。

「睡眠」的演技一直擴展到了訥德林根的城壁之外。其邊緣甚至都觸及到了自己等人所在的運輸艦甲板上。

就現狀而言,無論是地脈還是空間,以及整座城市都沉浸在「睡眠」的狀態——

•淺間:『很是…強大呢……』

在甲板的前側,戰士團的大家正不斷發出「不要接近結界」的警告。

「喂!別過來!一旦碰到這個結界就會中招睡過去啊!沒錯,只要像這樣摸一下就會……睡……過……」

「喂!你沒事吧!難道你是為了讓我們知道有多危險,才會像這樣去碰結界結果睡……過……」

「嗚哇啊啊啊啊!出現新的犧牲者啦!不行啊大家!趕緊退後!很危險啊!要是像這樣碰到結界,就會……睡……過……」

總覺得受害情況連鎖性地擴大許多。話說大家的配合度也真高呢。

•不退轉:『總覺得,這種的書記會喜歡呢』

•淺間:『是呢。那個,涅申原君?』

搜尋一番後,發現了整個人直到腰部都插進了結界裡倒在一旁的涅申原。

……好快……

放眼看去,野挽把右臂捅進了結界之中睡著了,不過這還算可以理解。

話說起來,剛才烏爾基亞加說他要去接成實就飛了出去……

……一定是正如文字本身「墜」入夢鄉了吧……

總之,得做些自己能做得到的應對。

•午前樣:『有解除方法麼?』

對於巴御前提出的問題,淺間開始思考起來。雖然如果將其作為結界考慮的話,確實還有破壞之類的手段……

……但這是劇場術式呢。

會是什麼特有的解除方法呢。

「用大椿系的技術檢索方法就行了吧」,就在淺間這麼想著打開表示框的時候,突然通神上彈出了一條消息。

•眼鏡:『放置不管等它自然解除唄』

是莎士比亞。

「真是的」,淺間看到莎士比亞如此說道:

•眼鏡:『聽了圖森的實況,連我這邊都要被睡魔光顧了。現在,我這邊正全力嘗試解除結界,但這恐怕是由多人構成的音響系術式。是叫丹羽來著?她有多少手下?』

•淺間:『呃—,大概三千人左右……』

•眼鏡:『哈,和我的讀者數相比簡直就少得和沒有一樣。但是,一次性以三千人為對手也夠麻煩的。但願能早些結束吧』

•午前樣:『結束?』

「Tes.」,莎士比亞回答道。

•眼鏡:『所謂劇場術式及演劇術式,都會隨著演出的落幕而終結。所以一旦丹羽的演出節目結束,那個結界自然也就消逝了』

「不過」,她說道:

•眼鏡:『……那樣是不行的吧?你們必須儘早前去長岡宅邸。如果一直等到演出節目結束的話,宅邸就會爆炸的。而那就是丹羽的目的。

用使訥特林根免於受害的方法將武藏的攻堅部隊完全封住。就是那麼回事』

「原來如此」,淺間點頭說道。果然,友軍里有相關領域的專家就是不一樣。雖然那邊有個下半身插到結界裡睡著了的人在,不過仔細想想,沒有那個人的話也就沒有這個門路了啊。

「誘餌和獵物」,突然想起這個比喻的淺間有件介意的事情。

•淺間:『內部的大家都沒事吧』

•眼鏡:『沒問題的——你能和武藏的同人作家說一下麼。劇場術式是無法弄出睡魔梗來的,所以就別拿我做梗寫上三冊了。

——就這麼和他說。完整編組到這種程度的完全滲透型演劇術式會對其內部的事物也產生強制性。也就是保持現狀的「完整」。不允許觀眾發出呼吸聲,演員也不能做出多餘之事。在劇場中演繹的是將那個空間也包括在內的全部。其中的戰鬥行為也好,對觀眾、演員出手都會破壞演劇。丹羽不是會犯下那種錯的人』

•銀狼:『那麼,我們所能做的……』

「Tes.」,莎士比亞點頭說道:

•眼鏡:『呆在外邊的人還是儘快趕到長岡宅邸去吧。就當作是以防萬一的保險。

在遠處的人們就準備好介入結界內部的手段,盡己所能就好。要想在外部妨礙「睡眠」要怎麼辦?從那些方法裡中挑個聲勢浩大的就行。

還有待在裡邊的那幫人,要是醒了的話——』

「哈」,莎士比亞小聲笑道:

•眼鏡:『我不是這場演劇的觀眾。不適合自己的演出節目很是無聊。趕緊結束吧——和他們這樣說就好』

丹羽的正面對著大道,她正身處城牆的北門上,標高二十米。

從這可以清楚看到訥德林根的城市地形是個中央凹陷進去的盆地。

只要對著中央發出聲音,聲波就會產生迴響,撞到城壁上再反彈回來。

儘管這樣一來音質會變得混雜,這方面還可以通過術式之類進行控制。

現在,自己的左右兩側展開了三千人的隊伍。其中有兩千人是樂團,五百人是合唱團和舞者。剩餘的五百人則是負責術式之類的助手。

統合了這麼多的人員,對訥德林根施加了術式。

土地精靈雖然根據教譜及地域不同而有著各種的叫法,但要辦事還是得先將其拽出來,營造出能夠對話的局面。

對話可以說是對精靈賦予人格的行為。但如果輕妄組配,這些非人之物就會以為是被扣上了枷鎖進而狂亂暴走。這點和大自然一樣。就像被強行開發成不合常理形狀的河流或會泛濫、或會幹涸是相同的道理。

只是對其存在賦予自然的「型」,進而再以音樂或舞蹈奉納術式。

完成度是關鍵。完全成形的劇場術式將會營造出一個連自己這邊的演員自身都無法介入或改變的專用空間。

現在就是如此。將三千人的綜合力凝聚為一,可以壓制一個都市。但是——

……真是讓人困擾呢。

好不容易將一切都壓制住了,卻有一支異軍從中突起。

『長岡•忠興君』

曲目已經播完一遍的丹羽發出了指示,讓大家延長開始播放第二遍之前的MC時間。接著她將集音器話筒取到手中,從北門上俯瞰著街道說道:

『長岡•忠興君』

她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對站在街道上的少年搭話道:

『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忠興從丹羽身上移開了視線。

……要是看了的話會很不妙吧?

對話肯定也很危險。畢竟對面這個人可是這個奇特空間的主人。

所以忠興前進了。

他邁出一步。在這個時間明明是清晨卻漆黑如夜的訥德林根,忠興踩在石砌的街面上向前邁進。

『忠興君』

以安靜卻持續不斷的音樂為背景,有聲音從夜晚深處傳來——

『雖然我不是你的上級,但在P.A.Oda我比羽柴君更居上位。

所以希望你能別這麼無視我呢』

不要去理會。因為——

「我已經流亡出去了」

「這不是回復」,他心想。只是為了自我確認所說出的話語。

但是,丹羽說道:

『那麼,你是敵人嗎?』

忠興沒有回答。於是丹羽接著說道:

『你的雙親還在M.H.R.R.吧?沒有覺得在給他們添麻煩麼?』

「玩這招麼」,忠興想道。

確實自己的雙親還留在M.H.R.R.那裡。他們在可兒及鍋島他們所居住的商店街上安家置業,做起了生意。

『你的雙親,對你

決定流亡之事可有所知?』

那自然是知道的。

『我也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曾多次見到過長岡夫人,真是位漂亮的女性呢』

忠興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聽到妻子(預定)被讚美的時候並不會感到不舒服。

接著,讚美之詞持續著。

『阻斷她的歷史再現,拯救她的性命——這並非易事。但我覺得忠興君你的雙親也是支持你的所作所為的』

……認可了麼?

確實自己的雙親對這種事情很是直白。自己也是,性格上只要認為自己是對的就會去做。自己就是這樣的性格。但是——

『你的雙親估計就會這樣子完蛋吧』

丹羽平靜地宣告道:

『對M.H.R.R.的代表——羽柴君來說,你的決斷會不利於她。如果你的行動順利進行下去,就會造成M.H.R.R.,乃至於P.A.Oda的損失。

如果將涉及到諸多權益及人事動盪的歷史再現破壞了的話,那那些本該獲取權益、在人事方面得到利益的人們就會成為你的敵人。然而,你已是流亡之身,所以那些冰冷的敵意只能——』

……轉向我的雙親麼?

「常有的事情呢」,忠興如此想到。但是——

『羽柴君會把那些敵意壓制下去的吧。畢竟她也很討厭那些呢』

「這丫都在說些什麼呢」,忠興心想,「那都是騙人的」。

怎麼可能不去追究對叛徒的處罰。而且,沒有罪人的話,便只能咎罪於留下來的人。這再正常不過了。但是——

『聽好了。羽柴君會忘記你的。為了將你視作敵人,甚至還會自己發出指示,消除你的記錄,抹除你的痕跡——因為她還把你放在心上』

接著——

『你的雙親便會在無法理解你的情況下和之前的生活告別。

從襲名者的親人演變為什麼都沒有了的二人夫婦』

但是——

『羽柴君是不會糾正你的雙親的生活的。因為發生的變化只不過是你不在了而已。而且以羽柴君的個性,她是不想給你的雙親添麻煩的。所以你的雙親便成為了不可侵犯的存在。

但是,那樣一來又會如何呢。他們作為襲名者的父母營造起來的人際關係,買賣等等,明明本質是不變的,但客流卻逐漸少去。畢竟你的雙親仍是叛徒的親人,而將那些事情明說出來,卻又是羽柴君所不能容許的。

——你的雙親會被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

當然,他們和商店街的人們還有著近鄰的關係,還算有些慰籍。但是,失去客源的你的雙親會逐漸變為商店街上的人們所不願提及的累贅』

那麼——

『支持著你的本性認真的雙親。了解二人的你可有想過會被當成是近鄰累贅的他們能忍受多久呢?』

「這下說不定很糟糕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成實」

沿著城壁越過一層牆壁眺望著夜空的彌托姿黛拉向著和她一同奔赴北方的成實說道:

「什麼很糟糕?」

「我說的是丹羽。要是她對長岡•忠興開始了勸說,那個少年可能會被勸服的」

「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雖然丹羽基本上是P.A.Oda的重臣和主力,但她也是周旋於各隊之間的潤滑劑。

她也經常出行於各國間的邊境,對交涉之類也頗有心得」

經她這麼一說,彌托姿黛拉也想起了丹羽確實也曾負責過伊達家的小次郎和最上的駒姬收為人質之類,擔負著以掌握人心為前提的任務。剛才交戰過的機動殼也是同樣,那可是賴朝及義仲的遺骨,要想將它們回收過去,估計廢了不少的心力。

既然她連那樣的交涉都能達成的話——

「那她的交涉手法是?!」

「——她很誠實」

聽到成實所做出的宣告,從別處傳來了回應。

•副會長:『如果是這樣,會很棘手呢』

•銀狼:『因為不會變成戰爭麼?』

•副會長:『不,關鍵不在那裡』

「你們一直以來都是怎樣交涉的啊……」,雖然聽到後面的巴御前這樣說著,但彌托姿黛拉沒有理會。

•副會長:『——所謂誠實,根據情況變化有時也會是危險的武器。

因為會讓人無法逃離呢』

聽到此話,彌托姿黛拉心想:

……那樣的話……

•銀狼:『正純,你要是變得誠實了的話,無論哪個國家都免不了戰爭了呢』

•副會長:『我基本上可還是很誠實的啊』

「果然呢」,成實小聲嘟囔道。這句話並沒有記錄在實況通神聊天窗口上。

「但是」,正純說道:

•副會長:『所以基本上,誠實是要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展現給對方的。彌托姿黛拉名下也有企業及工廠,所以你明白的吧?這和「站在顧客的立場上」是一樣的。

那種場合下的誠實都是以理解對方的後路和難處為前提的,所以互相間也能構築成友好的關係』

但是——

•副會長:『——如果負責交涉的人誠實的對象的不是對方,而是國家的話,又會怎麼樣?我記得以前在對國家進行定義之時,也略微涉及到了國民……』

•銀狼:『「為國家想想吧」,會變成這樣的說法嗎?』

「Jud.」,正純點頭說道:

•副會長:『——個人對國家。而且因為個人是國民,沒有國家便會危及到生存。以這點作為名目被強制誠實的話,個人會怎樣?』

「小次郎和駒姬便是被這樣說服的」

成實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直線,說道:

「我認為丹羽還算是個好人。但是,在最後判斷的時候,她會傾向支持P.A.Oda及M.H.R.R.這些國家的那一邊。當然,這是身為一國重臣所應當做的事,在各隊間進行潤滑之時,能對事物的基準做出判斷也是出於對國家的歸屬感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