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女子夜話 狼與魂 第十五章『狼與魂』(2/2)
想要前往應去之處的人,現在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如果有一天,我能夠堅定地前往王和大家所在之處,那時,我能夠像她一樣得到祝福嗎。
彌托姿黛拉吸了一口氣向環視四周。
她注視著染上夜色的天地,現在有著要將在此地終結命運之人。
自己做為送行者,必須履行只有自己才能辦到的義務。
「朝比奈·元智──吾王向卿的旅途致上祝福之言」
對此,朝比奈的表情稍微有了變化。
或許是察覺到從這句話開始氣氛有了改變。她在這裡單膝跪下。
她是騎士。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既是聖聯所派遣的人,腰上也佩有醒目的大劍。
她了解到我的背後有著王的存在。
那麼我接下來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做為王的代理人,以及──
「極東代表。以武藏騎士第一位的身分,向遠江的騎士宣告」
說了。
「在此解除卿的騎士身分。往後卿即為自由之身」
說完,朝比奈有了動作。只見她用雙手抓住腰上的大劍。
『──』
彌托姿黛拉接受了她獻上來的白劍。然後。
──啊。
劍緩緩地消散。光芒的碎片最終沙塵般散去。然後。
『……!』
朝比奈站起來的身體也開始飄散。
『彌托──所有束縛她的理由都已經消失了。請為她送行』
「嗯」彌托姿黛拉點頭,牽著朝比奈的手,帶著她前往前方四艘運輸艦。那是裝滿她夥伴遺物的船隻。在朝比奈確實站上去以後。
『──!』
她對我笑著,好像是在說著什麼。
接著,連接的牽引帶脫離了。前方四艘船開始向東方航行。
起步很慢,但慢慢地,船隻像是乘風一樣加速前行。
原本可以看見面容與表情的朝比奈,最後整個身形都模糊了。
……啊。
在同夥伴們的船團匯合時,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人影對著我低頭鞠躬。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隨後,東方天空產生龐大的光芒。
『哦……!』
與最後的夥伴匯合的幽靈,在取回了自己的遺物後,消失了。
全體升天,大氣中剩下碎片。
不僅如此。
『嗚啊……東南方那邊也是……!』
也難怪奈特會這麼吃驚。因為在一旁見證了始末的織田幽靈船團,甲板上所有人全都高舉雙手,用身體組成文字。
『VI·C·TO·RY──』
(勝利)
「啊」從通神中傳來淺間的聲音。
『戰鬥的對手消失之後,它們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戰爭結束了──這下遠江裡面無論敵我全都被袚禊了,這就是神道該有的做法』
在她說話的過程中,織田的船團也消失了。
東方與東南方。在夜空中有大量的流體光飛舞著。仿佛是夜之大海中湧起又散落的波浪。彌托姿黛拉在那之中聽見了某個東西。
『──』
是女性的聲音,歌聲。
歌聲抑揚頓挫,是誰的聲音呢。
雖然聽起來像是歐洲西部的歌,但興許只是錯覺。
●
當晚,大家聚集在淺間神社舉辦了親友間的慶功宴。
根據奈特的記憶,彌托姿黛拉在大王的旁邊非常安分,沒有絲毫邀功的樣子。只是在宴會當中不時檢索歷史相關資料,調查著什麼。
但是,在大家喘了口氣冷靜下來以後,大王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從腰後的裝接點拆下某個東西交給狼。
那是紙袋,在她收下那東西以後,淺間一邊說著「啊啦啊啦」並露出微笑。
然後狼從袋子中里取出的是──
「袖子……?」
那是制服的右袖。畢竟是彌托姿黛拉的隨身衣物,那上面有著刺繡。
「上次戰鬥的時候不是變得破破爛爛所以扔掉了嗎?畢竟是我給你下的指示,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想請Bell幫你補一下不過──」
「……該不會,你碰上朝比奈·元智的時候,就是在現場找我的袖子嗎」
「不要揪著那點問啊」
他露出苦笑這麼說,然後狼便抱著袖子露出笑容。接著她說:
「可是現在另一隻袖子也變得破破爛爛了哦?」
「費用可不可以對分啊?你那款式可貴的嚇人哦」
「我、我縫得、很、開心呢」
既然鈴笑著這麼說,那事情就這麼定了。接著大家好奇的湊過來或是看過來,大王便一邊吃東西一邊將這幾天還有在遠江發生了什麼事,說給大家聽。
不過,在說的過程當中,淺間突然歪著頭問:
「那個,托利君?彌托?」
「咦?怎麼了?」
「嗯」只見淺間歪著頭問:
「雖說淺間神社在遠江,又或者說是今川的土地上的神奏者相當多,我現在也知道慰靈地也包含在那個範圍裡面。不過──」
(*註:理解為信徒就好,本作中神奏某個教譜基本上就是信奉該教派並且可以使用該教派的術式)
「不過?」
「嗯……彌托跟托利君不是說你們到了遠江慰靈地的淺間神社社務所嗎?我就想因為協助解決了事件應該送點禮物過去,所以剛剛在調查──沒有這個地方哦?」
「啥?」面對在她面前歪著頭的兩人,淺間再進一步追問:
「──你們倆在遠江的時候,到底是在哪裡見了誰啊?」
聽見這段話的喜美以用筷子夾著炸雞的姿勢到橫著倒下之間只花了一個轉身的工夫。
(*註:簡單來說就是托利跟銀狼在遠江撞鬼了,而聽到鬼故事的喜美又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