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女子夜話 狼與魂 第四章『威風與思索』(1/2)
那是什麼東西
該說怎麼淨是些搞不懂的事情
還是我還沒習慣呢
配點 (慢慢就會了)
●
阿黛蕾踏上了前線。
……話雖這麼說,也只是左舷二號艦村山的外交港而已。
防禦由武藏方面的防護障壁來處理,敵人則因為淺間神社的結界而無法越雷池一步。
「這簡直像是吃了無敵星星呢」
「不,阿黛蕾殿下,我方也沒有明確的攻擊手段是也」
在附近回答自己的,是跟自己一同出陣的點藏。
他和自己雖然仍是中學生,卻也編入了附隨於高等部的預備隊。
預備隊是成為,之後的總長聯合職位者,或是從士隊、戰士團等,武藏上戰鬥類要職的捷徑。
我將來想要成為從士,點藏則是想要加入總長聯合,基於這層原因被分配在同一班行動。不過。
「雖說是傳令組輔助班,但實際上只有點藏跟我而已」
老實說自己也想去防禦組。畢竟是以從士為志願,所謂從士人生的精粹就在於替騎士們開道,成為全軍的盾牌,組成軍陣等任務上。所以。
「我想要快點開始持盾的訓練啊」
(*註:從士,也有翻成軍士,就是不騎馬的騎士隨從,雖然這個職位本身是西洋的東西,但是日本也有持盾戰術。在攻城戰或大規模野戰時,將數個厚實的木製矩形盾牌架在前線,以阻擋對方的弓箭或火槍等武器投射。)
「不過,現在的阿黛蕾殿下可是有部下可以使喚的地位是也」
點藏說完轉頭看去。
「……!」
吠聲四起。那裡有一群狗。
每一隻都在鳥居型項圈上戴著聯絡用表示框。數量不少於20。
「啊,你說它們嗎?我可是跟他們正統的主人借來,老實說如果不小心受傷了可就麻煩大了,所以使喚起來反而有壓力」
「確實。要出借方做好覺悟反而有些強人所難是也………」
「Jud.,所以還是天下太平最好了……」
說完之後,流體光的泡沫在非常近的地方掀了起來。
那是讓前線的學生們發出感嘆的近距離落點。
炮擊為散發,雖然威力充足但彈幕密度不高。而且──
「……感覺瞄準越來越精確了是也」
「啊,點藏也這麼覺得嗎?」
這麼一問之後點藏點頭了。他手邊出現了幾個聯絡文的表示框。點藏將那些卷在一起夾在手指上。
「在下稍微離席,一邊移動一邊進行炮擊的測距,確認落點是也」
「啊,拜託了。我這邊如果可以移動的話就會監看測距術式」
「確實如此。這部分還是交給能夠大範圍移動的在下負責是也。雖然各位前輩可能已經察覺了也說不定是也,但還是將情報發送給他們是也」
語音剛落忍者的身影便消失了。
……真快……。
為什麼明明這麼能幹又會照顧人,為什麼別說女友連曖昧對象都沒有。
有風聲說他喜歡金髮巨乳,這部分如果進入高等部之後感覺就會水落石出了,屆時──
……估計也沒人會跟他曖昧了……
徹頭徹尾反思過這點之後,頭上突然有白光飛過,其軌道朝著艦尾方向彎去。
……咦?那個方向是……。
不是淺間神社在的方向嗎。
○
·傷者:『點藏大人從那個時候就工作勤奮了……』
·金丸子:『哎呦,重新迷上他了!小瑪重新迷上了』
·傷者:『沒、沒有那回事,因為沒有重新的空間』
·貧從士:『我、我一不小心說了金髮巨乳什麼的沒女友什麼的,這算是放過我了嗎!?』
·賢姐樣:『話說點藏呢?』
·傷者:『Jud.,似乎已經在隔壁睡著了,等等給他膝枕……』
·淺間:『好!血糖已經夠高了請彌托同學繼續回想!』
·銀狼:『那個,你是把我當做某種記錄裝置的操作員嗎?』
●
彌托姿黛拉踏著地殼模塊的高低起伏,在森林中奔跑。她這麼想著──
……這都是怎麼回事!?
靈體船團襲擊武藏。
雖然武藏的防禦性能極高,但凡事都怕有萬一,百密總有一疏。
所謂非常時期的「非常」並不僅限於武藏上所發生的災禍。
「這●也●是●啊……」
右前方。在人工森林中前進的集團,於濃霧之下只能看見身影。
他們似乎在追著誰。十人左右的隊伍前方有個像是領隊般的身影。
領隊的腳程很快,不過跟在後面的那些──
……就算是我也追得上……!
彌托姿黛拉感到興奮。這其中雖然也包含追逐獵物這種本能上的成分──
……這是吾王所下之命令!
心中充滿雀躍。夜裡進入森林還真是久違了。在本國,六護式法蘭西的指示下獨自移居到武藏以前,彌托姿黛拉都在老家的後山玩的很開心。雖然也常迷路。
也體驗過跟著母親狩獵獵物,她還有著在森林中夜觀星斗漫步的記憶。
當然她並非擅長在森林中行動。只是不會害怕夜晚的森林而已。
奉王之命,彌托姿黛拉向前出發。
●
彌托姿黛拉對一件事情下定了決心。
那就是在反省過自己過去的叛逆時光之後,除了必要時候以外不使用力量。
自己的王則說:
「你可以對我用哦,因為我會做些失禮的事情……!」
嘴上這麼說居然還真的把我當狗對待,搞得我這邊壓力……不對,我也不是每次都想要大鬧一番之類的。我這句話的意思是──
○
·賢姐樣:『呵呵,所謂的壓力是指想跟大王一起玩耍嗅來嗅去但自尊心卻無法容許而累積下來的嗎?』
·●畫:『然後,那位大王用「當狗對待」來當做藉口反而正中下懷?』
·赫萊子:『彌托姿黛拉大人今天不停地被逼入絕境呢』
·銀狼:『你們又在用隨便的見解來決定事情──!?』
·淺間:『話說實際上這部分是什麼意思?』
·現役娘:『──好,涅特!身為肉食系的我的女兒,有什麼想法就堂堂正正地說出來!堂堂正正!想要舔遍重要的人全身,一起玩耍再來氣喘吁吁地緊緊抱在一起可是狼的修養哦!?年齡不是問題!!來,釋放你內心真正的自己吧,來!』
·銀狼:『怎麼有個無關的人跑進來插話了──!?』
●
彌托姿黛拉是騎士。
這不僅代表著她是武藏內騎士聯盟的第一位,也是她自己所信奉之王的騎士。
於公於私的這兩項騎士頭銜,她目前對前者有些怠慢。
因為過了段放蕩形骸的日子,讓她覺得取回公務意義上的騎士立場有些困難。
……老實說我就算騎士身分被剝奪也沒意見就是了。
但是自己的名頭比想像中還要麻煩。
彌托姿黛拉。也就是水戶松平的變體姓氏。
身為極東代表者的松平·元信目前人在三河。
也就是說自己目前是從屬於松平分家的存在。雖然這部分的歷史再現還沒整頓完畢,但就極東的繼承人來說,自己目前是列在沒有嫡子的松平元信之後。
那麼如今的自己便是祖國六護式法蘭西為了干涉之後的極東政治,刻意獲得其襲名權,進而派遣到武藏的襲名者。
(*註:這部分其實不完全算是六護式法蘭西硬來,水戶松平家的分家曾經分封到備中高松藩成為高松松平家,之後水戶家當家無嗣,故從高松松平家過繼大哥的兒子為世子。之後水戶松平家的正統都是由高松松平家這一脈所繼承,而高松便是目前六護式法蘭西掌握的土地之一)
由於這名頭和六護式法蘭西的意思,果然使得別人不會將她的騎士立場剝奪。
這下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就只是個靠六護式法蘭西和襲名狐假虎威的傢伙了。
可即便是這樣的自己,她也打算捨棄身為騎士以外的所有事物,決心從頭做起。
這都是因為,王並不是將她撿回去也不是拯救了她,純粹是覺得她是必要的才想要她。
王命至高無上,而這一行為將肯定自己的未來。
然後王這麼說了。
「──覺得事情不對勁想插手的話,就插手吧」
這說法可順了狼的心性到可怕的程度。
自己以前很叛逆。
目前只是比較克制一些可不是荒廢功夫了。王正是了解這點才能說出「想插手的話」這種話。
因此彌托姿黛拉從集團的右後方跟上去。首先為了確認敵人的身分,一邊仰賴嗅覺一邊在人工森林當中奔跑。
……這是──。
她察覺到了一件事。
『這個集團是靈體……!』
●
淺間看了彌托姿黛拉傳來的通神之後點頭了。
他們在淺間神社位於艦尾方向的入口停下腳步,確認周圍的動靜。
由於幽靈船團自左舷方向襲來,使得中央後艦的人員都往左舷集中了。這不僅止於學生,值班屋與青年團的成員也都集中在左舷。
如此看來要分出人手來面對這裡的狀況有些困難。
「為什麼值班屋那群人不能像抓我的時候一樣冒出來呢?
──啊,難不成我對那些人很zhong·yao……?」
「現在情況緊急我就不理你的梗了,我想關鍵在於幽靈船團當真襲擊過來是罕見案例,所以大家都沒辦法判斷該不該從前線撤離」
這種狀況很常見。
……但因為剛才彌托的報告,要稍微改變一下應對手法了。
淺間相信彌托姿黛拉所言,對方是靈體的這件事。
彌托姿黛拉有人狼血統,因此在特性上,她的嗅覺靈敏,使得她不曾將生物與流體形成之存在搞混過。
「彌托──所以他們沒有味道?」
『Jud.! 就是這麼回事! 跟在武藏上生活的靈體也不一樣!』
「怎麼回事?」
「嗯,根據彌托一邊跑一邊嗅來嗅去聞了味道以後的判斷結果──」
『才沒那回事……!?』
彌托請不要插話。
話雖如此既然本人過來抗議就沒辦法了。似乎說法有些過分了。所以──
「那麼,根據彌托喘著大氣舔來舔去的判斷結果──」
『就說不是那麼回事了!?只是氣味進到鼻子而已!』
「也是。我就是這麼想的。嗯」
通神由對方那邊切斷了。做人可不能這麼急性子啊,淺間這麼想著又給她接上了。真是粗心,難道忘了你家網絡是誰開的嗎?總之──
「即便是靈體,只要生活在武藏上就會受到衣食住行的影響。畢竟得要換衣服呢。但既然連這些都沒有的話,就代表這些靈體屬於從頭到腳,衣服到裝備全都是一體化的類型。這類大都是低級靈體」
「恐怕」淺間用這句話做了間隔。
「──是幾乎沒有智能的怨靈?一類也說不定」
「話說,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冒出來?這裡可是有淺間神社坐鎮的森林哦?」
實際上淺間自己才是最想問這個問題的人。
武藏的結界很確實地運作著。如果是流體炮那樣高密度的東西姑且不說,怨靈之流膽敢從外部入侵武藏的話,在抵達以前就會被衰減消滅。
……既然如此,這些靈體是事先便存在於武藏之上的?
不對,倘若真是如此,彌托姿黛拉應該會聞到生活所累積的氣味才對。
淺間的直覺告訴她,那些靈體是在無意中產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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