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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女子夜話 狼與魂 第六章『攻擊與進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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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我不是在畫你。你想想所謂小黃本,不是常常需要煩惱第一頁該從哪裡開始導入嗎。所以當時就想到「因為友方掩護失敗導致腹背受敵」這個情境挺不錯的』

·赫萊子:『哦哦,這正是「畫失敗為力量」呢。赫萊森也想學習那份精神』

(*註:原先只是輸入錯誤,但感覺挺雙關的就留著了)

·立花嫁:『那個,非常抱歉,我們家的教悔感覺是將化「別人的」失敗為「自己的」力量……』

·●畫:『總比白白浪費還要好。順帶一提這段導入草稿在「淺射了3」里用上了。從淺間掩護之後竟把隊友全都炸飛了的地方開始。我修改的挺不錯吧』

·淺間:『我想這跟「因為友方掩護失敗導致腹背受敵」的意思完全不一樣!』

彌托姿黛拉看見了穿過自己與敵人之間的彈丸。

那是枚十元硬幣。而剛才也透過通神聽見了奈特的聲音。

……這是魔女的支援嗎!?

她很清楚這是掩護失敗。

畢竟敵人退下去閃過了這一彈,自己的身體也不禁對意外的一發射擊,做出反應。

退縮了。

原本打算向前的身體,但上半身卻向後縮了。

這下就追不了敵人了。

那麼應該先退後一次,重新調整敵我位置,然後重新尋找機會。

相對的敵人此刻正在退後過程當中。握著直劍的右手也為了重新將劍刺出,而將手肘縮到了後面。

但就在這個時候。

敵人有了動作。只見他將用右手拉到身後的直劍,向空中拋出。

……咦?

主動放開武器。

這個動作,就算是在訓練與課業中對舞刀弄劍有點心得的彌托姿黛拉,也頭一次見到。

敵人用向後拉的右手放出直劍,朝左邊託了出去。

……這是──。

一目了然的事情。

敵人的上半身為了將右手大幅度後拉,左肩也配合著向前了。

而向前著左肩之下,左手也向著彌托姿黛拉這邊伸過來。

而那隻左手直接接下了託過來的直劍。

「──」

敵人玩了一個簡單的把戲。

準備用右手大揮的動作,只要將右手向後拉上半身自然會跟著轉動,將左手推出去。

敵人用這個方式掩飾了將左手伸出去的動作。

這樣能夠快上半拍進行左右手攻擊的互換。

這動作如果沒有經歷實戰、訓練的話可做不出來。然後。

「嗚」

對於剛打算後退的自己來說,遲疑是致命的。

敵人的劍尖朝自己刺來,在這距離下光看便能了解,敵人能將整柄劍都刺進自己身體裡面。

就算想要後退,身體的重心還沒移動。所以現在自己能做的選擇是──

「用力……!」

彌托姿黛拉使出全力擊打某個東西。

這不

是閃避,是攻擊。只是目標不是對手。

……是地殼模塊!

彌托姿黛拉用力朝她用右腳扣著的地殼凹緣,踢了下去。

鈴聽到了響亮的聲音。

……咦?

這裡是武藏野,武藏的中央前艦。但是,現在聲音傳來的方向是──

……奧、奧多摩……?

鈴覺得聲音的來源應該是那裡。實際上在船艦之間所響起的聲音,應該把聲音的衰減與擴散也一併考慮進來判斷才比較妥當。不過──

「彌托姿黛拉鬧的很大呢」

在澡堂前廣場,分送裝進木箱裡的咖啡牛奶瓶的喜美,輕輕的用腳跟碰撞了一下地板。

清脆且尖銳,但是讓人感覺到溫度的短促音。喜美接著苦笑著說:

「都跟她說過要再輕點──但是既然灌注了很多情感的話,或許就比以前好了」

打亂對方的姿勢。

為了這個目的,彌托姿黛拉毅然決然破壞腳下的地殼。

「……嗚!」

她用右腳腳跟直接朝下面踢。

……我的蠻力!!給我成吧!!

她心中的吶喊正確地執行了她的希望。

成功了。

她的右腳連膝蓋也伸直了,力道從右腳跟發出,甚至反彈到了左腳腳跟上。

發出響亮的聲音,火花四散,敵人的劍尖也在接近。

「──」

在她以為要被刺中的下一個瞬間。

彌托姿黛拉看見地面被掀了起來。

很意外的是,掀起來的是她當做軸心腳的左腳那邊。

估計是踢下去的右腳那邊的地殼模塊面積比較寬一點,所以只有樹木大幅搖晃,鋪在上頭的土砂揚起這種反應。

『彌、彌托!請你不要破壞我家的鄰近地區!』

正如淺間所說,左腳扣著的地方,有一塊寬3米、長8米左右的地殼模塊被波及,整個彈了起來。

比起底下的模塊,應該是蓋在上頭的東西受損情況更大。草木、土砂四散、彈飛到空中。

腳底傳來不錯的感覺。彌托姿黛拉對此的感想是:

「地殼模塊的接合,意外的松呢」

『沒有,是因為要鋪設流體路徑的管線,以及訓練時需要重組地形的緣故,只是用鉤子來固定而已。

──好危險!喂!樹都飛到上面來了!?』

針對這件事深感抱歉但真的沒辦法。

彌托姿黛拉先是確認狀況。

現在自己左邊什麼都沒有。剛才左腳踩著的凹處邊緣也被彈飛了。

只有右腳還扣在凹處右邊的邊緣上。而對手則是──

『──』

看來就算對眼前這位高手來說,這種掀地板作戰也是頭一遭。

彌托姿黛拉靠著掀地板讓對手失去了立足之地。

敵人失去了平衡。不對,正確來說是因為失去立足點而飄在空中。

這使得他左手握著的劍失去了速度,變成僅僅是用手握著劍柄而已。

這是個機會。

因此彌托姿黛拉趁機發出攻擊。

直接將高舉的右手更進一步向後拉。

……跟敵人一樣呢!

順勢將左手揮向對手的頭部。

中了!

因為彌托姿黛拉只有用右腳踏步,所以不算充分打擊。但還是打到了。

但是這一擊。

「閃過了!?」

那個看起來像是忍者的對手,在空中後仰,將頭仰向身後。

導致這一擊沒有打中對手的面孔,而是從額頭左邊穿過。緊接著──

「……嗚」

觸感跟剛才的靈體不同。

……石頭!?

非常硬,但卻又傳來像是碎開一樣的手感。

於此同時,敵人翻滾了。

仿佛以彌托姿黛拉放出的一擊為助力般,對方在空中大幅度後空翻了。

「給我等等……!」

在彌托姿黛拉大喊的瞬間,有白色的東西來到她腳下。

……雲霧!?

彌托姿黛拉往下看去。

突然從底下竄上的那東西,跟剛才的流體霧不一樣。

那是純粹的水分。從氣味上來說她判斷那是武藏內循環的自來水。這難不成是──

『彌托!因為地殼模塊的破損導致自來水管破裂了!水壓很高所以請小心點!』

還用得著你說。

估計是受到春天晚上的涼氣所影響,泄露出來的水霧並沒有往水平而是近乎垂直的向上溢出。像是燃燒一般冒出越來越旺盛且多處。

「嗚……!」

為了小心起見,彌托姿黛拉做好正面防禦之後向後小墊步。

迅速脫離水霧之後喘了一口氣。

「可惡……」

面前映入她眼帘的是武藏上的夜空。

緩緩升起的白霧將周圍的樹木給籠罩,但在較遠處的森林上,仍可看見間接由自己彈飛的樹木與土砂蓋在那上頭。

傳入鼻子裡的氣味,與沐浴過雨水的泥土很相近。然後──

「感覺,變成大事了」

空中有數艘運輸艦用打光術式照了下來。彌托姿黛拉一邊沐浴在那光線下一邊這麼想著。

……明明我都想老實點,從過去的日子金盆洗手。

「無奈吾王的願望,規模有些大」

而敵人的身影則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副會長:『你們在這之後還有時間,去做葵的術式調整嗎?』

·淺間:『畢竟要在我家進行調查和調整等,實在沒那個閒工夫……所以最後是請託利君先回自己家一趟,讓我跟彌托來應付調查之類的事情』

·不退轉:『這件事有沒有讓淺間神社,被質疑在安全系統上有疏忽?』

·淺間:『沒有,我家在入港時都是用既存設定來辦理,這部分不僅僅是淺間神社,武藏方面也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明明一切都是照慣例來做,卻例外的出現了一大群幽靈。假如這裡面有什麼問題的話,那也是為了在未來不發生相同案件,要如何建立新規則的問題。不過在處理上,這又需要費用與人力,但比什麼都來得更重要的是,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銀狼:『Jud.──這當中也有,值班屋的動作太慢;以及,就算立場上是騎士但還是個中學生的我跑出來迎擊;明明是在武藏卻出現帶有敵意的一群靈體等,諸如上述所提之案件。我因為親身捲入這些案件,所以就變成官方的調查對象了』

·貧從士:『話雖如此,就連目擊證人的我也被留下來偵訊到深夜,真的很麻煩……』

·菸草女:『我這邊的話因為在底下的機關部忙的要死,雖然有聽說上面的事情,但這部分的細節幾乎不知道呀』

·副會長:『感覺大家都遇上不少事啊……但至少這時候知道有什麼奇怪的事情正在發生吧?』

·銀狼:『Jud.──這部分的調查會等到明天。畢竟接下來可是武藏停靠於遠江,貿易最活絡的時段』

結果,在彌托姿黛拉結束值班屋與總長聯合在淺間神社裡的偵訊之後,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

而且還是處在失去右手袖子右肩裸露的狀態。

雖然淺間要她在自己家住下,但彌托姿黛拉還沒原諒自己到能夠做這種事的程度。

「因為托利君要我好好照顧彌托呢」

雖然淺間這麼說了,但不曉得給她添麻煩到什麼程度比較好,所以彌托姿黛拉有些退縮。

因此彌托姿黛拉趁著淺間因為業務而離席的時候,走到外面。

地方是淺間神社背後的奧多摩自然區塊。這邊已經開始調查與修復,有運輸艦和人員們用打光術式在裡面工作著。

一旦出了表層部,就因為離開了淺間神社所擁有的結界,突然就能聽見聲音。而且。

「啊……」

從奧多摩看也能發現,天真的很高。

由於平時左右前方被武藏的三艦包圍,所以無法從地平線方向看見這些景色。但此時遠處的山川,以及其中的燈火。以及更遠處海洋所形成的海平線,全都能在夜空「之下」看見。

停泊靠港程序已經結束了。

才想說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但回想起偵訊過程中淺間曾經鬆了一口氣,估計就是那個時候。

想必成瀨跟奈特現在也因為夜間遞送的工作在天空飛著。

「嗯?是彌托姿黛拉嗎?」

前往自然區塊的道路上有一群人扛著木材或拖運台走過。其中一名半龍這麼說了。

「烏爾基亞加?」

「Jud.,你現在要回去嗎?」

「看也知道吧?」

「嗯」他搖動龍屬的角當做回答。然後──

「到剛才為止,托利都呆在船艦間的值班屋等著」

「……哈?」

之所以會吐出這個問號,是因為她感到相當意外。

但她不是對王會做出這種事感到意外。

而是對王會對自己這麼做感到意外。

「似乎是在淺間用通神傳來「我去留她過夜」之後,他才回去的,不是這麼回事嗎?」

「啊,不是」

「不要和托利說。貧僧到了明天早上也不會說在這裡碰到你」

烏爾基亞加這麼說完,一個點頭。似乎是在說「就這麼定了」。

於是彌托姿黛拉嘆了一口氣。

……吾王是在這段經過之後,才會拜託淺間「好好照顧」自己。

「既然吾王都拜託她了,那我覺得應該接受那份好意。我老實說也是很期待的」

「這是好事。與人分享喜悅,幸福便不會偏愛某人」

烏爾基亞加的志願是異端審問官。像這樣子主張Tsirhc的中道言論是他的信條。

對面,從走在前頭的人群那裡有人說道:

「烏爾基亞加!不抓緊點可趕不上明天啊!」

「Jud.,貧僧這就來,稔侍」

烏爾基亞加說完就跑過去。當他背對了自己時,彌托姿黛拉說道:

「──感謝你將王的行蹤告訴我」

自然地向人道謝,使彌托姿黛拉感到安心。夜裡,雖然有著打光術式,但大部分還是一片漆黑。所以她──

「哈」

吐了一口,可說是發笑,也可說是害羞,更可說是乏力的氣息。只見她將裸露的右手,擺到胸前展開表示框。

「──淺間,果然我今晚還是在你家過夜好了。勞煩你替我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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